第505章 决裂 作者:依依兰兮 →、、、、、、、、、、、、、、、、、、、、、、、、、 薛美人心头狠狠一跳,“皇、皇上這是何意,臣妾不懂......” 皇上冷笑,“你不懂,這盏茶水想必是懂的。” 薛美人脸色一变,惊疑不定。 皇上不屑轻嗤:“就這么点儿本事也学别人使坏,你也真是够蠢的!来人!” 太后底下是有些人的,他动不了太后,但薛美人的寝宫裡,岂能沒有他的眼线? 薛美人的一举一动,根本就瞒不過他。包括這一盏茶水。 薛美人大惊失色,试图毁尸灭迹,突然奔上前想要砸烂那一盏茶,皇上一脚将她踹翻。 随后便有太监们涌进来,拿下了薛美人,薛美人身边伺候的、寝宫裡的奴才们,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控制住了。 “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如此,可是臣妾是真的仰慕皇上、臣妾只是想要皇上的宠幸啊皇上!” “聒噪,堵上她的嘴。” 齐太医也很快来了,验了這茶盏裡的茶水,脸色大变,似乎是不敢置信。 皇上皱眉,“齐太医?” 齐太医忙跪下:“皇上,不知可還有药粉剩下?微臣想先看看。” 小太监识趣撤掉薛美人口中布团,她哭着還想求情,皇上冷冷道:“别說废话,药呢?還有沒有?若是不說实话叫朕搜出来,全灌你嘴裡。” 薛美人绝望,不敢隐瞒,连忙招了。 齐太医验了药粉之后,還是不太敢說,在皇上渐渐不耐烦的目光中,只好跪下硬着头皮道:“皇上,這药十分歹毒,是、是绝嗣药啊。” “你說什么!” “不可能!” 薛美人整個傻眼了,“不可能!不会的!這是太后给臣妾的,怎么可能——” “堵上她的嘴!”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恨不得聋了才好。 他们听到了什么? 這是能听的嗎? 怪不得齐太医满脸苦相。 這也太要命了啊。 薛美人惊恐惶恐,拼命挣扎,眼泪哗哗的流,被人用力按住。 她吓得魂飞魄散,快疯了!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這样啊。 皇上眼神冰冷,脑袋裡嗡嗡嗡的,整個人都麻木了。 对于這個结果,他也沒想到...... 他以为只是催情的药物,就這,已经足够让他恨了。真是他的好母后啊,皇后那边她不闻不问,只怕背地裡還幸灾乐祸,结果却要将薛美人跟自己凑一处,這不是故意给皇后心上扎刀子嗎? 但他還是来了。 来一趟能让她少闹腾几天,也算值得。 不過,他這次也要狠狠收拾收拾薛美人一番。 胆敢给他下药,他不能动太后,還不能动薛美人嗎?损害龙体、卑鄙无耻,薛美人就是個死,薛家一样也逃不掉。 這碍眼的,也该彻底解决了。 但他万万沒想到,那不是催情的药,那是绝嗣的药。 母后为了她的乖孙,還真是嚯的出去啊...... 皇上带着那剩下的药粉,命人端着那碗加了料的茶水,冷着脸直奔慈宁宫。 太后已经歇下,被他吵起来十分不快。 “皇上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不能等到明儿再說嗎?” “朕等不及了,朕觉得母后应当也等不及了。” 皇上晃了晃从薛美人那裡搜来的药包,“薛美人說,這是母后给她、让她用在朕的身上的。” 太后脸色大变,怒斥:“荒唐!哀家根本不知道皇上再說什么,這是什么东西?哀家前所未见、更不知晓。” “是嗎?” “怎么?皇上难道宁可相信一個人品不端的小小美人的话,也不相信哀家這個母后?” 皇上终于彻底的死了心,自嘲的笑了笑,“母后觉得,倘若儿臣拿了母后身边伺候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能不能审的出来真相呢?薛美人什么都听母后的,她有多大的胆子敢污蔑母后?” 太后恼羞成怒:“你既然认定了是哀家做的,那何必再问?” 皇上含恨:“朕沒有任何一点对不住母后,母后苦苦相逼,朕不想忍了。這药,朕是无福消受,不如就让玉郎消受吧。母后疼他,母后的东西,自然都该赏给他。” “不!不行!你不能這么做!” 太后吓了一大跳。 皇上這回却沒這么好說话了,冷笑道:“母后,行不行你說了不算,朕說了才算。来人,去把玉郎拉過来。” “不!” 太后哭了起来,一下子跪在地上,“玉郎他還是個孩子,你饶了他、饶了他!” 皇上冷冰冰道:“這药,究竟是不是母后给薛美人的?” 太后放声痛哭,不再說话。 皇上冷冷道:“母后好狠的心,竟要朕绝嗣。幸好,這茶水朕并沒有喝。” 呜呜咽咽哭泣的太后微微一僵,又继续呜呜咽咽。 皇上冷眼瞅着,懒得再跟她演戏。 “从今往后,母后且安心颐养天年吧。玉郎不适合再待在宫裡,明日朕会叫人送他去北苑。” “不!” “母后舍不得,朕就让他服下這药。” “你怎么這么狠心!” 太后绝望了。 皇上冷笑:“這不是跟母后学的嗎?” 太后哑口无言,這回是真的大哭了。 “不要害玉郎,求求你不要害玉郎,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皇上要怎么惩罚哀家哀家都认了,求求皇上饶了玉郎吧。他還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朕所言,母后沒有意见吧?” 太后大哭。 她忽然有些惶恐,這一次,這個儿子是真的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可是,他手裡捏着那药,她根本什么都不敢再动。 他真的会害了玉郎的。 “還不止如此,朕知道,玉昌王留下了不少人手,母后,将名单交出来吧。” 太后猛地抬头,震惊又不敢置信。 皇上眼神冰冷,寸步不让,“交出来,朕不跟玉郎计较,否则,朕不会留着這么個祸害。” 太后气的颤抖,“你、你便是要赶尽杀绝嗎!” “這不都是母后教朕的嗎?這药,母后真的想让朕给玉郎尝尝嗎?” 太后怄得险些吐血。 薛氏那個贱人!真是沒用的东西! 然而此时太后再怎么怨恨薛美人也沒用了,是她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