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开大门!
浑身都在痛的发抖。
他的一只膝盖骨上一次就已经被云知微捏碎。
原本以为這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何曾想到,今日竟然又被断了手臂。
剧烈的疼痛冲击着他的整個身躯。
风北尘整個人拼了命的在倒吸凉气。
他几度要晕厥過去。
可他還是拼了命的忍了下来。
他看着跟前那满面布满了杀光的人,满面嘲讽。
“萧夜景,你堂堂大夏摄政王,居然为了一個女人沦落至此?萧夜景,你害不害臊!”
“谁人都知道大夏摄政王英勇神威,你看看你现在沦落成什么样子?你居然只围着一個女人转?我都为你感到不耻!”
风北尘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一刻,恨不得要将眼前的人彻底贬低到尘埃。
萧夜景却是依旧静静的看着他。
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匕首。
“交出解药。”
又一刀落下。
這一次扎在了风北尘的另外一條腿上。
鲜血在流出。
风北尘那脸上一寸寸的,越发的丧失了血色。
“萧夜景,你真是個沒用的东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你娘会那么对你了!”
“若我是你娘,我也会不要你!一個沒出息的东西!”
风北尘一次一次的怒吼。
這一次他试图以从前萧夜景最在乎的东西来刺激他。
可是,所有刺激对于萧夜景来說,已经仿佛全都不存在了。
萧夜景冷看着风北尘。
直到這一刻,萧夜景這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這個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這個男人居然连自己的隐秘都知道。
他再度想到了大夏皇帝想要那個血玉。
再又想到了大夏皇帝给钰儿下的毒。
這一刻,萧夜景整颗心脏全都明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夏皇帝会有那么大的能耐了。
原来,他们背后的人全都是风北尘!
全都是他……公子寂。
萧夜景沉浸在自己的秩序之中,似乎還在想着其他。
风北尘眼看着萧夜景出神,顿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不遗余力的再度叫喊着。
“萧夜景,我沒想到你会变得這么下贱!会如此自甘堕落!”
“萧夜景,只要你肯跟我联手,从那個女人手中夺出玉佩!往后,就不会有人再敢轻视你!”
“你的娘亲不会再轻视你!天下所有人都不会再轻视你!”
“萧夜景……”
风北尘故作主张地继续叫喊着。
此时此刻,萧夜景终于彻底的从自己的思绪之中缓過神来。
眼看跟前這人還在奋力的叫嚷。
萧夜景眉心一沉。
他那紧紧掐着风北尘脖子的手,骤然之间力道加大。
下一刻他就是毫不留情的将风北尘整個人从那轮椅之上扯了出来。
他死死的拽着风北尘,让他整個双脚全都腾空。
于长空之中,紧紧掐着他的喉咙。
漫天的窒息感袭来,风北尘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整個人几乎快要窒息,快要晕厥過去。
他瞪大了眼睛,拼了命的在挣扎,拼了命的从喉咙之中继续顺利的想要叫嚣些什么。
“风北尘,微微說的不错,一直以来都有人一直在幕后偷偷的看着她,监视着她。果然是你。”
萧夜景拎着他,一如拎着小鸡仔一般,已经毫不留情将他挂落到了城主府的高墙之外。
狂风呼啸而過。
一阵阵风如同刀子一样剜在了风北尘的身上。
风北尘本就身负重伤。
眼下,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绝望。
他的脸早已经被憋得发红发紫。
他奋力的从牙缝之中挤出這几個字。
“放开我!放开我!”
一身黑袍的男人靠在城墙边上。
仿佛那居高而上的主宰者,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跟前挥舞着双手不住的挣扎的人。
他的眼裡沒有半点的痛快。
有的却只是无尽的心疼。
他在心疼云知微。
他猛然想到了当初云知微被人挂在城墙上的景象。
那個时候的云知微,一定也是這般绝望。
三天三夜啊。
他简直无法想象。
被挂在城墙上整整三天三夜,最后竟然還活了下来。
想着過往的种种。
萧夜景的整個胸口忍不住的翻出了一阵阵心疼。
细细密密的疼痛是席卷了他的全身。
萧夜景眼底的杀光越发的明显。
“风北尘,你是一個男人,身为一個男人去跟女人那么计较!是你将微微害到了那样的境地!”
“微微从来都是心系苍生的,无论走到何处,她总会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风北尘,亏你還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你简直连個畜生都不如!”
冷风在呼啸。
萧夜景一字一句的吐出了這些话语。
连他自己都不怎么发觉,他的双眸之中已经露出了說不出的猩红之色。
风北尘整個身体依旧被挂在城墙外头。
冷风在剧烈的咆哮。
他终于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绝望。
他终于相信了从前听到過的种种传說。
传言,萧夜景杀人不眨眼。
当时他還不以为意,对此嗤之以鼻。
可现在,他彻彻底底的信了。
他還在拼了命的挥舞双手。
喉咙中很不甘心的吐出了几個字。
“别……杀……我……”
他不能死。
他好不容易才到了這样的地位。
怎么能够死?
若若今日就這样惨死于此,那他這么多年来,所有的努力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定要!
萧夜景眉头淡淡一动。
“我說了,交出解药,我可以留你一命。”
风北尘咬了咬牙,這才继续叫嚷着。
“我,我說。”
直到這一刻,萧夜景的眉眼這才稍稍松懈了些许。
他再一次毫不留情的大掌一挥,江娜挂在城墙外头的人狠狠的站在裡头拽了過来。
砰!!
风北尘的整個身体狠狠落在了城墙之上。
他躺在了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一條濒死的鱼一般,在拼了命的吸着氧气。
萧夜景站在他的身侧,负手而立。
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站在一旁,依旧如同那天神在主宰着四方。
他对一只脚已经毫不留情踩在了风北尘的心口,完全不给风北尘半点有后手的机会。
“說吧,解药在何处!”
风北尘原本想拖延下去,再寻個机会,赶紧的逃离。
可是此情此景之下,他根本无法逃离。
以前男人身上扭动出来的气焰实在是太過强大了。
风北尘這一刻,整個人完完全全如同拿刀俎上的鱼肉,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其宰割。
他死死的咬着牙。
将满心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全都按压了下去。
许久之后這才道。
“她中的是幽毒,是我精心炼制出来的毒,這样我還沒有开始炼制。”
萧夜景神色一冷。
脚下的力道再度加大。
他毫不留情,一脚狠狠的揣在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之下,直接将风北尘的两個肋骨当场踩断。
“啊!!”风北尘再度一声痛喊!
萧夜景面无表情。
“别玩花样!否则我现在直接让你生不如死!解药何在?”
风北尘疼的整個身躯都在蜷缩。
他再也不敢耍任何花招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眼前這個男人简直是恶魔。
這個男人的手段比起自己来,简直還要胜過千倍百倍万倍。
自己在他面前,只怕连個弟弟都算不上。
這個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的身躯在痛的发抖。
剧痛之下,浑身的力量几乎都彻底消散。
甚至连一個字都在发不出来。
“說!!”萧夜景的瞳孔一冷,又是一句话落。
风北尘這才颤颤巍巍。
“我沒有說谎,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我還沒有炼好。”
“那解药的方子呢?”萧夜景询问。
“方子我自然知道,只不過,還是得我亲手来炼制。”
萧夜景轻吸了一口气。
這一次,他再也不管风北尘還要多說些什么。
直接再度抬起手来,如同拖着一個死狗一般将风北尘朝着前方拖去!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风北尘突然之间察觉到了事情有所不妙,下意识的惊呼出声。“你說话只要我如此相关,你会留我一條性命!”
萧夜景走在前头,头也不回。
“风北尘,我不杀你!”
“這么多年来,你自己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就這么让你死了,也实在是太過便宜你了。”
“你放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风北尘剧烈的在反抗。
萧夜景头也不回,反手又是一刀往后抛去。
匕首精准无误的又落在了风北尘的大腿之处。
直接将风北尘大腿动脉彻底切断。
“你的罪行,本王会交给天下人来审判。”
“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你自当会被天下人审判!”
“不!!”风北尘整個身躯被往前拖拽之余,惊恐的歇斯底裡的叫喊出声。
他彻底的感觉到了害怕。
感觉到了绝望。
他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段如此恐怖,只怕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
“我是這青州城的城主!萧夜景,你怎么敢這么对我!”
风北尘一声声震天的叫喊之声回荡在了四方。
“快来人!快护驾!快护驾啊!”
凄厉的叫喊声音在四面八方听上去尤为突兀。
然而這一刻。
城主府其余侍卫们全都已经被四方的野兽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再听着這声声凄厉的叫喊。
所有的人都直接头皮发麻。
一個個一直直接愣在了原地,即使全都不敢上去。
高大的城墙之上,萧夜景一只手紧紧地拖拽着身后的人,一步一步从城墙之上往下踏下。
他们所及之处,台阶之上早已沾染了无尽的鲜血。
模样看上去实在是触目惊心。
一直等到萧夜景从那城墙之上走了下来。
下方看守在城墙边缘的侍卫们,全都一個個脸色发白。
所有人看着跟前那一身黑袍如同煞神一样的男人,心惊胆战的朝着后方退去。
這一次,谁也不敢再贸然前来。
谁也不敢再贸然往前送死。
冷风在呼啸。
萧夜景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随着狂风补助飞扬。
他冰冷的脸上,那双黝黑的眸子,如同炼狱深渊,让人根本一眼望不到底。
他扫了一眼看守在城主府大门的人。
薄凉的嘴唇微动。
“還等什么?开大门!”
看守所大门的那确实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沒有人再敢武逆半句,吓得仓皇往前打开城。
风北尘察觉到了不妙。
连声惊呼!
“放肆!你们做什么?這城门不能开!不能开啊!”
然而,再也沒有一個人听从他的话。
青州城本就秩序杂乱。
青州城的人更是品德低劣。
這裡沒有章法。
這裡信奉的只有拳头,只有实力。
此时,萧夜景在這裡的一番举动,无疑证明了他的实力。
沒有人敢来以自己的性命相搏。
這一刻,哪怕风北尘几乎要喊破了喉咙。
也再也沒有一個人听他的话。
而是乖乖的将城门打开。
轰隆隆!!
一声声轰鸣声再起。
城主府那以陨铁铸造而成的城门,终于被打开。
萧夜景继续死死的拽住风北尘,缓缓地从城主府的大门往外踏出。
他眯着眼睛,目光环视四方。
而后,凝聚着他内力的冷冽的声音,响彻了四方。
“青州城的城主今日已经被本王抓获!”
“青州城所有势力听好了!本王在此,给尔等一個選擇!降服還是死亡!尔等自行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