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摄政王,娶我
冰天雪地之中,萧夜景甚至都不曾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却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对方身上传出来的无尽的杀意。
两侧那一群浑身结满了冰珠的冰人,全都站定在原地,一個個满眼激动的看着前方。
他们家主人来了。
這個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臭小子,完蛋了!
从来沒有任何人可以从他们主人的攻击之下逃离。
這個擅自传入他们今天的臭小子,也不外乎如是。
一群冰人再度对视。
這一刻他们的口中全都发出了一声桀桀的古怪的笑声。
冰天雪地之中。
猎猎冷风之下。
就在那個鞭子即将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萧夜景眼神剧烈一個闪烁。
他的身体微微移动,已经迅速从那鞭子中逃避了出去。
来人的速度很快。
但是此时,萧夜景的动作更快。
他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从对方的攻击之中避开。
来人分明沒有想到萧夜景会有如此动作。
伴随着一声声,铃铛的声音再度响起。
面前鞭子带起来的气焰越发的强大。
只看到鞭子再度挥舞于长空。
在鞭子落下之际,从对方的身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些强大的力量。
漫天的气焰扑面而来,夹杂着无尽的力量。
四方的风雪仿佛也在這一刻变得更加的猛烈了。
风雪交加。
长空之中所有的冰珠此时全都如同一個個最锋利的武器,狠狠的一同攻击萧夜景!
若是换做是其他任何人,眼下只怕早已经被那些冰珠以及前方的攻击力量所困住。
然而,萧夜景眉头微微一动。
丹田之处的力量在翻滚。
浑身所有的内力此时一同涌动,顺着他的四肢朝着四面八方再度倾泻开来。
轰!!
黑道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绽放而出。
所有想要攻击落在他身上的冰珠,一下全都被他满身的力量往外头逼迫而去。
所有的冰珠竟然全都在同一時間调转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周边那群想要看戏的冰人们身上。
冰人们围绕在一旁,一個個好整以暇的看着這一切。
猝不及防,他们再度被那群扑面而来的冰珠所攻击。
所有的人一個個踉跄的从后方退去。
顿时全都摔倒在了地上。
口中再度发出了一声声怪异的叫声。
那些叫喊之声含糊不清。
也便是這一刻,萧夜景的目光微微一动。
刚才在到达這裡遇到這群奇怪的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不对劲在哪裡了。
那一群想要攻击他的人,竟然一個個全都不会說话。
又或者說……
那些人根本不能說话。
即便是连叫喊都无法完全叫出声。
他们全都被割去了舌头。
他们全都成了哑巴。
等意识到了這一点之后,萧夜景止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
便是此刻,铃铛声音再度响起了最清脆的声音。
随后,那一声冷冽的嗓音传来。
“我說是谁竟然這么大的胆子敢闯入我們极寒之地!原来果然有两下子!”
“呵,可是我們的地盘又岂是你說闯就闯?”
“也好,這么多年来,再也沒有更有意思的人抵达這裡了。”
“小子,那你就留在這裡陪我多玩上几日吧!”
清脆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些许說不出的诡异的笑意。
随后,眼前那道白色的身影的动作越发的迅速。
白色的身影很快,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再度朝着萧夜景的方向席卷而来。
這一次,对方依旧想要毫不留情的将萧夜景再度拿下。
萧夜景迅速回過神来。
满身的力量再度汹涌,才从对方的攻击之中避开。
“阁下,今日我本无意闯入极寒之地。”
“实不相瞒,我乃大夏摄政王!此次前来我是想为妻子寻找一味药材。”
“阁下若能将极寒草交给我,我就算承了阁下的恩情,欠阁下一個人情。”
“交易时日阁下若有任何要求,尽管可以向本王提出,本王可以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于你。”
经過了方才的一番交手,萧夜景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好惹。
他行走于整個天下這么多年。
很少看到像眼前之人這样的高手。
即便是当初所有人都夸上天的青州城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是跟前之人的对手。
而且周边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這些人就這样生活在這片冰天雪域之中。
他们仿佛全然不惧寒冷。
他们的招手都夹杂着风雪。
萧夜景不想继续這样纠缠下去。
继续這样拖下去,只会浪费他的時間。
他也不确定对方到底還有多少本事。
還会放多少大招!
索性,萧夜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对方听着萧夜景的话语,下一刻却是再度笑了。
“大夏摄政王?我說是谁這么厉害,原来是你!”
“想要我們极寒草是嗎?”
“可以啊,拿你的命来换!”
来人声音落下。
四面八方的风雪更是变得越发的强烈。
长空之中,一道道冷风如同野兽在嘶吼。
无数冰珠再度从四面八方冲了過来。
這一刻甚至连空气仿佛都幻化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萧夜景瞳孔悄然一個收缩。
他看出来了,对方的态度很是强硬。
既然如此,那他也别不客气了。
“阁下,我已经同你好言相商,但阁下既然不愿意,那也别去怪我不客气了。”
狭长的眸子轻轻的眯起。
眼眸之中氤氲了淡淡的雾气。
萧夜景大掌挥舞。
手心再度有一层层力量往外涌向而起。
前方那道身影再度袭来。
萧夜景此时浑身绽放出了杀气!
這一次他所有的招数再沒有半点保留。
便就在跟前之中冲上他时,萧夜景浑身的气血在翻滚。
手中的长剑挥舞而出。
所有的力量全都汇聚在他的手心,再通過他的掌心凝聚到了他的剑上。
唰!
唰!
他的速度再度快的如同一道幻影。
跟前那身穿白衣的女子试图想要闪躲,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在萧夜景连续数招的逼迫之下,萧夜景已经手持长剑,直捣黄龙。
锋利的长剑毫不留情,破开了半空之中那汹涌而来的冰珠。
萧夜景已是迅速冲上前,长剑直指那身穿白衣的女子!
女士原本還想要闪躲。
但终究速度比不上萧夜景。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爆破声响。
而后一声低呼。
萧夜景的常见已经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女人的脖颈之处。
锋利的长剑更是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女子脖子处的一缕发丝。
四方的风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歇了。
天地之间的冰珠也再一次随着萧夜景身上力量的汹涌,全都调转了方向。
周边那群看热闹的冰人,眼下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的眼裡全都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他们对视了几眼。
眼底全是滔天的震惊。
他们的主子竟然输了?
這怎么可能?!
他们家主子可是這极寒之地的王。
在這极寒之地,他们家主子就是主宰!
這么多年来,每一個试图闯入极寒之地的人,全都会被他们家主子治的服服贴贴。
不论是什么样的高手,全都不能幸免。
可现在,這個自称来自大夏的摄政王,竟然打败了他们家主子?
所有人眼裡翻滚着无尽的震惊。
一個個心脏都止不住在颤抖。
那站在原地的白衣女子,浑身都是一片雪白。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白色的眉毛。
她带着白色的面纱,遮掩住了面容,只露出了眉眼。
甚至于這一刻,她连瞳孔都是有些泛白的。
她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
女人抬起头来,那双有些发白的瞳孔,惊讶地落在了萧夜景身上。
她微微侧過头去看向了自己脖子处的长剑。
眼中写满了說不出的复杂。
萧夜景手执长剑,落在女人的身上。
他甚至都不曾多看一眼女子。
只是继续慢悠悠的开口。
“极寒草,给我。”
“交出极寒草,我便可放了你。”
“我只要极寒草,其他什么都不要。”
淡淡的有些沙哑的嗓音响彻在這空旷的天地之中。
女人愣在原地,神色意味深长。
表情不住的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之后,身穿白衣的女子笑了。
“你想要我們的极寒草,想要命令我是嗎?”
“公子,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咯咯……”
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再度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女子手腕姿势的铃铛声音也在响起。
银铃一般的笑声与這铃铛声音交汇在一起。
在這空寂的天地之间,听上去十分的诡异。
在這声音响起的刹那。
萧夜景的眉心止不住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這笑声以及這铃铛声音,萧夜景此时的双眸突然变得有些浑浊了起来,不复方才最初的清明。
不仅如此。
脑袋之处似乎也有一根弦在被操纵着。
一时之间,萧夜景那握者长剑的手,止不住,有些松开了。
這边围观者的那群冰人,原本還为自家主子捏了一把汗。
眼下看着自家主子如此的样子。
他们忍不住全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极寒之地的冰女大人。
那可是這天下间最神奇的人之一。
冰女大人,拥有着一首最厉害的摄魂之术。
一旦摄住对方的魂。
此人必将永远地留在他们极寒之地。
从此再也不能离开。
铃铛声音和笑声還在响起。
与此同时,从那女人的口中继续发出了幽幽的声音。
“大夏的摄政王?果然是有两下子。”
“既然你来了,那就留在我們這裡吧。”
“這么多年来已经很久沒有一個像样的男人能够到达這裡了。”
“大夏的摄政王,从此以后你便留在這裡与我一起共享整個极寒之地!”
“哈哈哈哈……”
笑声四起。
在這空荡的天地之间,不住响起了回声。
风雪交加。
似乎全都在替那雪女大人欢庆。
萧夜景原本神识已然被操纵住,一时之间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可他却是猛然一個激灵。
他的脑海之中顿时浮动過了云知微的那张脸。
他的整個心脏都被云知微的名字全都覆满。
云知微。
云知微。
他此次出来为的不是其它,为的只有云知微。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极寒草。
才能治好微微。
前方的冰女大人還在继续以铃铛声音操纵。
然而下一刻,萧夜景却陡然抬起头来。
双眸彻底恢复了一片清明。
他的瞳孔剧烈的一個闪动。
就在那冰女大人继续摇晃着铃铛以及发出笑声时。
萧夜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挥舞起了长剑。
砰!
冰冷的剑气突然之间从半空之中落下,毫不留情砸落在了那冰女大人上当了铃铛之上。
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爆破声音。
那原本還在响动铃铛刹那之间被长剑劈得四分五裂。
冰女大人原本還眼睁睁的想要等待着這個男人被收服。
突然而来的变故,顿时让她所有的事情全都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笑容也都僵住。
她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夜景。
“你……”她的嘴唇在颤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眼前的男人却是面无表情。
那张如同刀削一般的五官,无尽冷毅。
他手持长剑,浑身好似富满了冰霜。
满身的气息竟然要比他们常年生活在這冰天雪地中的人還要寒冷。
他在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手持长剑,直指于她。
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要再跟我玩任何把戏,我說了,我只想要极寒草!我也从来不愿意主动去伤女人!”
“但是你若是一味的想要继续在操纵我?那也别休怪我不客气!”
铛!
四分五裂的铃铛,眼下已经毫不留情地从变女大人的手上落了下来。
狠狠摔落在地上,彻底化成了碎片。
雪女大人的脸色大变。
她的心头生出了无尽的冰冷。
她生活在這片雪域已经很多年了。
這么多年来,从来沒有一個人能够从她到手中逃离。
从来沒有一個人能够活着离开這片极寒之地。
這個男人,既然有如此能耐!
雪女大人的心思還在阴晴不定的闪烁。
萧夜景以及再度出声。
“最后给你一個机会,是交出极寒草,還是你的命!”
冰冷的话语铿锵落地。
声音之中夹杂着不由分說的杀气。
雪女大人丝毫不怀疑眼前這個男人是否会真的在下一秒就将她击杀!
這個男人的气息实在是太冷了。
哪怕是她生活在這裡這么多年。
也从来沒有见過像這個男人這样满身透着冰冷杀气的人。
眼看着男人抬着长剑,還想要出手。
雪女大人,终究叹息一声。
“早前就听說過大夏摄政王的传說,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摄政王,刚才我二人之间不過只是一场误会。”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咱们不如交個朋友,如何?”
雪女大人一边說着一边伸出手落在了自己脖子上的剑上,想要将那剑挪开。
“刀剑无眼,何必用這刀剑来伤感情?”
“你不是要极寒草?我给你就是!”
直到這一刻,萧夜景那提着的心脏,這才稍稍安顿了些许。
极寒草。
他果然找对了地方。
這裡果然有极寒草。
只要能够将极寒草带回去,微微身上的毒就可以解开。
想到這裡,萧夜景终于长出了一口浊气。
四方冷烈的狂风還在继续扑面而来。
如同冰刀一般落在他的脸上。
可是此刻,萧夜景這一点都不感觉到疼。
只感觉到由衷的欣慰。
“极寒草何在?”他沙哑的声音再度开口新闻。
雪女大人說道:“极寒草,那是我們极寒之地的宝物!它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深处。”
“走吧,我带你去。”
“你說過了,就当是我們二人交個朋友。”
萧夜景這才收回了剑。
他垂下了眼睑,神色闪烁不明。
“不要跟我玩任何花招!否则你承担不起這個代价!”
雪女大人叹息。
“放心,你可是大夏摄政王!我又怎敢在你面前继续胡来?”
“同我走吧。”
雪女大人說完,半身雪白的身体转了過去,行走在了最前方。
萧夜景抬起头环视了一眼四方。
片刻過后,也手提长剑,一步一步的跟了過去。
原地,并且還在交加。
落在周边,一直打量围观着這裡的大群冰人们,则是目送着那二人远去的身影,随后一個個的眼底全都翻滚出了,說不出的不可思议。
在那雪女大人带着萧夜景逐渐走远之后。
原地的那群冰人们這才再度转過了身躯。
他们张开的嘴巴一個個口中呜咽着,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他们早已沒了舌头,說不出多余的话。
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们抬起手掌,一個個在比划着什么。
若是有所有的人在這裡看到他们之间的比划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们分别在比划着很奇怪的消息。
其中一人比划道:“這個男人好厉害,居然连玄女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一人紧随其后:“那又如何?等到雪女大人将他带进去,這小子就彻底死定了!”
又有一人轻哼一声:“這個男人竟然想来我們极寒之地找极寒草?实在是可笑!难道他不知道我們选举大人最痛恨的便是男人嗎?”
“我們来打赌,看看,雪女大人能让這個男人正常活多久!”
“我猜测三天!雪女大人最多三天就会腻了!”
“五天!這個男人长得比過往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漂亮!应该能够有個五天!”
冰人们互相之间比划着。
许久之后,所有的人再度抬起头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這一次,所有的人止不住的再度发出了笑声。
一個個发出了十分诡异的桀桀的声音。
……
萧夜景紧紧的跟随在雪女大人身后,一路向前而去。
這一路来,从大夏一直到這裡。
他实在是太過着急。
以至于沿途他都沒有看過任何风景。
如今真正抵达這裡之后,似乎一切都稍微慢了下来。
萧夜景跟在那女人身后往前而去,同时打量着周边的风光。
难怪這裡称呼为极寒之地。
這裡,目光所及之处完全看不到任何湖泊。
入眼的全是一道道冰川。
所有的湖水之上全都已经凝结满了厚重的冰块。
而此时,他正跟随在這雪女大人身后,行走在厚重的冰块之上。
四面八方,再无任何绿色的植物。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无穷无尽的银白。
這裡不是雪就是冰。
环境艰难到可怕。
任何正常的人若是留在這裡,只怕根本活不過两天。
可现在,這群人居然似乎常年生活于此。
萧夜景的心下翻滚的种种。
同时也忍不住的抬起头来,再度多看了一眼跟前的雪女大人。
眼底赫然多出了几分惊讶与探究。
早在前来极寒之地之前,陆风将军就已经告诉過他。
這裡生活着一些怪物。
如今看来,陆风将军口中所說的那些怪物,应当就是這群奇怪的冰人了。
萧夜景紧跟在雪女身后,心思還在不住的翻滚。
不知不觉,他跟随着雪女一路往前。
直到抵达一处的时候,雪女大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萧夜景也猛然顿住了步伐。
他看了一眼四方。
然后继续沉下了声音。
“到了嗎?我要的极寒草。”
雪女大人幽幽地笑着。
“公子别着急嘛!想要极寒草,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萧夜景眉心一拧。
他才想要再說话。
却看到那雪女大人突然双手一挥。
只那一刹那!
萧夜景所站立的地面突然朝着四面八方裂开了一條條缝隙。
厚重的冰块在碎裂。
萧夜景陡然之间察觉到了不妙,迅速抬起身躯想要起身闪躲。
而這时。
轰隆隆——
只听到一声声碎裂声音。
冰块在碎开。
四方的冰川也在随之而往下塌裂。
漫天的风雪再度汹涌而来。
一块又一块巨大的冰块毫不留情朝着萧夜景狠狠的撞击了過来。
萧夜景纵身而起,再一次从這些攻击之中闪躲。
然而。
這一次周边的来势实在是太凶猛了。
任由他如何奋力的闪开,却最终還是无济于事。
直到最后。
轰!
数道冰块从周边一同将他狠狠地夹击!
萧夜景整個人,完全被那冰块彻底的困住。
再也无法动弹。
“哈哈哈哈!!”直到這一刻,眼前的雪女大人,這才再次仰起头来,大笑出声。
她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萧夜景走了過去。
面纱之下。
她那一双看着有些银白的眼睛之中翻滚出了无尽激动的漩涡。
“大夏摄政王?果然是有两下子!”
“這么多年来,你還是头一個让我耗了這么多心思的人!”
“哈哈哈!可是那又如何呢?”
“摄政王,這裡可不是你们大夏,可不是任由你胡来的地方!”
“這裡是极寒之地!這裡是我的地盘!”
无数冰块在四方凝固。
顿时将萧夜景整個人的身体全都凝固在了冰块之中。
萧夜景被困住。
浑身的内力在翻滚。
萧夜景额头之上都已经布满了青筋。
他拼了命地施展出了浑身的力量,想要从那冰块之中脱身。
他不能被困在這裡。
不能在這裡继续拖延時間。
他要赶紧找到极寒草!
他必须要找到极寒草!
萧夜景眼底翻滚起了說不出的焦灼。
额头之上一根根青筋翻滚而上。
足可显示他此时的急迫。
“放开我!给我极寒草!”萧夜景咬着牙低喊出声。
“我說了!只要你能给我极寒草!我什么都会答应你!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條件!”
直到這一刻,萧夜景再无其他办法。
只能如此高呼出声。
他不能在這裡浪费時間。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极寒草送回去。
只有這样,微微才能尽快醒来。
老头說過了。
微微若是继续耽搁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
那幽毒实在是太恐怖。
根本不容小觑!
雪女大人站在前方。
眼看着萧夜景那满脸的焦灼。
雪女大人止不住眉头微微一挑。
“刚才你說你要极寒草是为了你的妻子,是嗎?”
萧夜景点头,“不错,我的妻子如今危在旦夕,必须要一株极寒草。”
雪女大人双手负于身后,那双发白的瞳孔继续在打量萧夜景。
片刻過后,她轻啧了啧舌。
“传言果然不可尽信,从前我是听過摄政王的名头的。這還是第一次听說過,大夏摄政王竟然有一個妻子,甚至還对她如此,情真意切。”
萧夜景抿着薄唇,沒有再多說话。
他所有的力量再度从丹田之处被调动起来,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开束缚在周边的所有的冰块。
可是還是失败了。
這裡是极寒之地。
這裡的冰块一個個无比厚重。
困在他身上的那些冰块的力量堪比陨铁。
雪女大人還在前方幽幽的笑着。
声音之中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是想要极寒草是嗎?我可以给你。”
“只不過,你也得满足我的要求。”
“刚才你就說了,无论什么要求,你都可以答应我。对嗎?”
萧夜景骤然抬起头来。
“你說。”
雪女大人眯起了眼睛,再度发出了无比清脆的咯咯的笑声。
“既然大夏摄政王如此用情深厚,我倒也想体会一把這种感觉。”
“摄政王,你娶了我,我便将那极寒草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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