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东方牌妖孽教主
无意扫到他耳后的一片红晕,厉轩辕忍不住张口轻咬了一下眼前白嫩的耳垂,然后往下在他颈脖上落下一串吻。
在他突然咬上自己耳垂时,东方不败轻颤了下,伸出手本欲推开他,等见他已经自觉的转移了地方,手便落下来搭在他肩上。
“起开。”一番耳鬓厮磨后,眼见他将自己压倒在榻上动作越来越過火,东方不败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平复了会呼吸,又抱了一会后厉轩辕却是依旧不想放开他,因此便翻了個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见他望着自己眼角眉梢都是欢喜的笑意,东方不败忍不住也勾了下唇。
虽然之前离开时就是看他伤口无碍,但东方不败還是又问了一句,确定好全了才带着分懒散的靠在他身上。
厉轩辕伸手抚着他的后背,听出他语气裡的关心,忍不住给自己捞福利,“我看到东方留的信时伤口都疼了,东方以后可不要再留封信就突然离开了。”
“我若当面說,你会那么容易让我走?”东方不败斜他一眼。
不会。厉轩辕心裡回了一句,随即道:“可是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啊。”
“下次你去哪就带上我好不好……”厉轩辕一個翻身重新将他压在身下,一個個轻如鸿毛的吻落下去,痒得身下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他轻笑出声,厉轩辕眸光含笑的继续将吻落在他脸上,亲一下问一句“好不好”。
這样赖皮的皇帝也是沒有谁了。东方不败又不愿与他动手,被他缠得烦了便答应下来。
随后,二人沒有再闹也沒有再說话,只静静的相拥着躺在榻上气氛就說不出的和谐美好。
对于失职且有负自己信任的大将军,厉轩辕的决定還是想杀了他。
西北军营裡的其他将领全都跪在皇帐外求情,甚至在无果的情况下說情說到东方不败头上。
东方不败不是以德报怨之人,不過他如今心情好,见西北边境這边并不平静,杀了那位大将军肯定会引起动乱。加上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容易,因此虽沒理会找上自己說情的人,转头却還是让厉轩辕留大将军一命。
厉轩辕也不是无脑的昏君,自然知道留他一命比让他死了好,东方不败說了后,便将他贬为了普通士兵。
如此,其他将领放下了心的同时,不由十分感激帝王的大度。
既然已经過来了,如今心情正好的厉轩辕也不准备那么快回去,因此便和东方不败商量带他在边塞這边玩些日子。
至于赵莲华和端王,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哪怕天下之大,但只要厉轩辕想找却不怕找不到他们。
边境這边山多树林多,因此拉着他在皇帐裡腻歪了一日后,第二天厉轩辕便打算带他骑马去不远处的林子转转,顺便還能打些野味回去加餐。
本来厉轩辕是想和他共骑,被东方不败斜了一眼后才让人牵了两匹马来。
二人并驾齐驱从军营到不远处的林子后就放慢了马速,厉轩辕陪他在林子裡转了一圈后,见前面的草丛中有动静,便开始搭弓射箭。
注意到他的动作,东方不败便让马停了下来,在一旁欣赏着他的英姿。
见他神情专注的举弓,扣箭,挽弦,动作行云流水间箭便已经放了出去,不用走近去瞧东方不败便确定他肯定射中了。
箭射出后,厉轩辕沒去管猎物,却是先看向身旁的人,等看到他眸中对自己的赞赏之意,当即便朗声笑起来,一边過去拎起草丛裡的猎物一边道:“等我再猎几只给东方做件毛披风!”
因着不想人打扰,除了暗中的影卫厉轩辕并不让其他人跟随,本来军营裡的将领知道后,還担忧的跪挡在那裡劝谏,不過全被不耐烦的东方不败一掌全部击飞了。
然而,虽然等那些将领起身后发现皇帝人已经走了,但见皇帝身边有一招就能打趴他们全部的人,将领们心裡恼怒的同时倒也矛盾的放下了心。
扫了眼他手裡一点沒伤到毛的红毛狐狸,东方不败心裡虽受用,但想到如今一日热過一日的天气,還是忍不住斜了他一眼,“這种时候你给我做毛披风?”
“我看這毛色也不纯,還是等秋天时去西山围场我再专门给你猎。”厉轩辕一点不尴尬的将手裡的狐狸往远处一丢,又道:“那不如我教东方射箭怎么样?”
话落,根本不等他回答,厉轩辕便已经一跃落到了他身后,双手环過他握住缰绳,将他整個人拥在怀裡然后打马慢悠悠的往前行。
东方不败偏头扫了他一眼,见他只一個劲的朝自己笑,便也懒得說他。
“东方可爱吃狍子?”浑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伴随他温热的气息,让东方不败的耳尖轻颤了一下,厉轩辕注意到后,薄唇扬起一抹弧度后,将弓和箭塞进他手裡。
莫說本也用不着他教,单是被他握着手捏来捏去半天也不拉弓,东方不败就沒忍住转头警告的睨他一眼。
他的手修长白皙,捏在手裡触感好极了,被他横了一眼,厉轩辕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心中一动,眸光微暗的将他抱得更紧,然后才握着他的手随便放出一箭。
厉轩辕心本就不稳,加上又不是自己的手,這一箭理所当然的放空了,见身前人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他便道:“狍子不好吃。”
东方不败轻笑了一声,正要說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本就是刚得偿所愿,又和他共骑一匹马,厉轩辕的心思总是被他勾着走,只觉得怀裡的人哪裡都好,怎么看都顺眼,总忍不住抱一抱,亲一亲。如此,說是出来打猎,结果几個时辰后,一共也只射出了两只箭,一只射中了肉不好吃的狐狸,另一只却放空了。
虽然有這样的结果,也少不了东方不败自己的纵容,但眼见已经中午了他们還什么收获都沒有,东方不败直接飞针猎了不少猎物,然后转头勾着唇打趣他道:“不若還是你改与我学针吧。”
“东方說学什么就学什么。”厉轩辕揽着他一点不以为意。
时候也不早了,他们又不准备回营,本来有影卫现身准备处理那些野味,但厉轩辕偏偏来劲要亲自动手做给他吃。
虽然厉轩辕为皇子时也曾经带過兵打過仗,但以他的身份,還真沒亲手做過什么吃食。
见他要自己做,东方不败倒是沒意见,取下挂在马背上的酒便坐在一旁喝起酒来,偶尔扫一眼手忙脚乱的人,眸光含笑。
终于将弄干净的一只兔子架在了火上,厉轩辕松了口气的同时一边道:“东方你少喝些。”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但喝酒的速度也不见放慢。
虽然坛子不大,但见他沒吃点东西垫底就开了第二坛在喝,厉轩辕空出一只手将他手裡的坛子抢下来,仰头直接将裡面的酒喝尽。
总共也只带出两坛酒,最后半坛被他喝了便沒有了。不過东方不败虽喜歡喝酒,但也沒酒瘾,酒沒了便沒了,顺便還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焦了。”
随手将空坛子往后一丢,厉轩辕赶紧给兔子翻了個边,不過有一块兔肉還是已经黑了。
见他皱了下眉就要把烤了一半的兔子丢掉,东方不败過来伸手接住,拿起旁边的匕首将焦了的那块削掉后,便用着影卫放在一边的调料接着烤起来。
见他接手了,厉轩辕往他旁边挪了挪,“火堆边热,還是给我烤吧。”
沒得到回应,再想到自己确实不大会烤,厉轩辕又改了话题道:“那东方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调料涂好了,东方不败這才回了他一句。
“還要烤很久吧,我先拿着点心给你垫垫肚子?”厉轩辕伸手将一边的食盒拎過来。
见他摇头,厉轩辕便又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问他热不热要不要扇风。
這种天气坐在火堆旁多少有些燥热,见他话說個沒完,东方不败转头语气微冷又透着一丝无奈道:“再說你等会便不要吃了。”
于是被嫌弃了的皇帝总算是安静下来,一边拿扇子给他扇风一边等吃。
虽然他扇子一扇,偶尔会带起些火堆裡的火星,但东方不败用余光看了眼专注的望着自己的人,却是什么也沒說。
在西北的日子,厉轩辕将奏折都暂时抛开了,从早到晚的就是陪着东方不败到处玩。
既然在一起了,东方不败自然会替他考虑,与他在西北玩了几日后便让他准备回京城。
“你随我一起回去?”厉轩辕将人紧抱在怀裡不确定的问。
“难道你准备独自回京?”东方不败不答反问。
“自然不是。”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厉轩辕放下心来。
不過未免他突然改注意,厉轩辕便在当天便让人准备了那车,随后与他上车后,更是一直抱着他不放。
有了上次的教训,這次皇帝以巡视边疆的名义离京,朝中再沒人敢出什么幺蛾子。不過见此次皇帝回来的時間比较快,满朝文武還是松了口气。
而顺利回京并且将人带回皇宫的厉轩辕也松了口气,在回来后头一日上朝时难得的好說话了些。
回来后,厉轩辕先撤了端王府外的禁卫军,随后便直接宣布端王暴毙。
至于赵莲华和端王的消息,很快便由下面的人传了過来,那二人如今却是跑到了苗疆。
本来在知道他们的消息后,厉轩辕便准备直接派一批人去解决二人,然而却被东方不败阻止了。
“东方可是舍不得杀她了?”突然回想起他入中原便与那赵莲华相识,還待她十分之好,厉轩辕忍不住道。
见他突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乱吃醋,东方不败睨他一眼,“若是如此,那還有你何事。”
“那你为何不让我派人去杀了他们?”想到那不知所谓的女人比自己還要先与他相识,還在他身边呆了一段時間,厉轩辕眸光就忍不住暗了暗。
东方不败自不好說虽然因他的到来故事变了很多,但她既然绕了一圈還是去了苗疆后,那么自然還是会中毒,而此次沒有天山雪晶她肯定是活不成,便只道:“苗疆本就危险,她进去后未必有命出来。若她侥幸出来,再派人去杀也不迟。”
认真的看了他一会,确定他当真不在乎那女人的死活,厉轩辕這才点头。
倒是东方不败想到這茬后看向他,“天山雪晶……”
他话還沒說完,听到這四個字的厉轩辕便道:“东方要天山雪晶嗎?那东西就在我龙床下。”
听他這么說,东方不败便知道他還不知东西已经被自己取走了。
当初還沒什么,如今与他关系不同,东方不败面上不显心裡却有一分不自在,“东西早已被我取用了。”
說完,见他愣了一下,东方不败睨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沒有!”
厉轩辕愣神不過去是突然联想起他头一次进宫的原因,待回過神来后便果断的摇头,一边表明心意道:“我私库裡還有一株天山雪莲也给你。”
“沒病沒痛的我要天山雪莲做甚?”东方不败虽這么,语气裡却带着一分笑意。
倒是厉轩辕因为他的话突然反应過来,“那你取用天山雪晶时可是受伤了?”
见他关心的望着自己,东方不败便简单的将当初的情况說了一遍。
“還是我现在就派人杀了她吧。”听完他的话,厉轩辕眸光暗了一瞬与他商量道。
东方不败笑而不语,只主动凑近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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