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东方牌天真教主
耽搁了這么一会,往這边来的七人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几棵树后的人影,顿时警惕起来。
将手在狼毛上擦干,又拿出一块帕子仔细的擦了一遍后,东方不败才不疾不徐的从树后走出来。
“颜清欢!”
既然被派来找人,自然不可能连他们要找的人长什么模样都认不出来,因此在东方不败现出身形后,看過颜清欢画像的七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为首的中年人反应极快的朝天放出一個信号弹,随即拔剑指向前方的人。
第二批到青山裡来搜寻的人基本上都是当初冯历鸣的心腹,至少目前他们对冯蝶儿這個大小姐還是挺给面子的,因此听到冯蝶儿有條有理的猜测,虽然心裡觉得颜清欢应该沒那么傻還继续呆在山裡不走,却還是来到山裡准备认真的搜一遍。
然而,他们沒想到,還真让他们在山裡找到人了。
如此,对于冯蝶儿所言,据說沒有武功的魔教教主颜清欢其实会武功,他们也开始信了五分。
“你這魔头竟然敢杀冯老盟主,今日我等就要为冯老盟主报仇,除了你這個武林败类!”
对于武林正道每次动手要么偷袭,要么就說一大堆废话,东方不败实在是有些不耐,因此在后面的一人說完他旁边的人正想附和时,当即就动手了。
看他一瞬间就夺走了他们這边一個人手裡的剑,七人心裡皆是一惊,随即同时朝他出手。
即便是练手也要武功差不多的人,因此东方不败速度极快的先将其他六個他看不上的人解决,随即才对上为首之人。
“魔头!”看着带来的人被他几招解决,中年人怒吼了一声,手裡的剑招杀意腾腾。
這外表看起来像中年的人名为李一,实际上已经過了知命之年,一手剑法在武林盟内也算是数得上号的。
本来搜山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這样的高手,但因为当初冯历鸣与他有大恩,所以在听到冯蝶儿肯定的說颜清欢還在山裡后,他便走了這一趟。
若论内力东方不败肯定不及他,但凭借精妙的招式要打败他也是轻而易举。
李一沒有想到据說沒学過武功的魔教教主剑法居然這么好,惊讶過后不免生了些可惜的念头。
但随即想到冯老盟主的死,他的眼神便又凌厉起来。
人說由琴音可观人,由剑法又何尝不可。
這人的剑法在东方不败看来虽有不少破绽,但却十分纯粹,可见是個专心剑道的人。
二人一番打斗早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银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道白色身影,觉得他還是穿红色最合适的同时飞快的追了過去。
与他拆了一百来招后,东方不败挥出一剑伤了他后,便欲将剑丢在地上离开。
然而,不等他有动作,便有两道身影凌空而来挡在他面前。
“你果然在這裡!”冯蝶儿看到他,眸中满是恶意,转头多谢了李一一句后,看向身旁的人,“冷大哥,你還不杀了他为我爹报仇!”
方才看到从青山方向的信号时,冯蝶儿就有感觉肯定是有人找到颜清欢了,当即也不等其他人便拉着冷誉之先赶了過来。
想到方才過来时看到他正要离开的动作,冯蝶儿感叹還好自己反应快的同时,催促的看向身旁的人。
“清……颜教主,可是你杀了我义父?”冷誉之问着,眼底压抑着希望。
冯蝶儿有些讽刺的笑了,心裡对他的期待又散了一分,开始盼着盟裡的其他人赶紧来。
“是又如何。”
他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当即就惹怒了冯蝶儿,“我只恨怎么沒早杀了你這個魔头!”
咬牙切齿的說完,冯蝶儿朝他挥出鞭子。
东方不败眼也不抬的接過甩過来的鞭子,手腕轻动那鞭子便一点点化为粉末。
這一下却不是内力高就能做到的,冯蝶儿愣了一下后想到那鞭子乃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顾不得其他便蹲了下来,却是只看到一点鞭子的灰。
而一直不信冯蝶儿說的颜清欢会武功的冷誉之则心情更加复杂,他先是想颜清欢为什么对自己隐瞒着有武功的事实,随即又想到既然他会武功,当初知道真相后怎么還会轻而易举的被自己点了穴道带回盟裡,還有……
“清欢……”想得太多,冷誉之就想亲口问问他,却被受刺激的冯蝶儿的一声尖叫打断。
“啊……”
或许是因为自己所拥有的感情太美好,所以对于冷誉之這样的利用别人感情的人,东方不败打心裡看不起甚至很厌恶,正想着要不要顺手解决了他再离开时,就见银狼突然吼了一声,跑過来便要将自己往背上拉。
“怎么……”东方不败拍了拍它的脑袋,一句话還沒问完便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震动了起来。
地动了!
几人心裡同时滑過這個念头,随即东方不败最先反应過来,示意银狼带路后随它朝东边而去。
脚下的晃动越来越厉害,如今下山已不可能,冷誉之拉起冯蝶儿,来不及多想便随一人一狼离开的方向跑。
在這山中自然是野兽更容易辨别危险,因此李一也跟着他们后面而去。
地动山摇间,地上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时不时就有树木和巨石倒下来。
如此情况下,东方不败也懒得管跟在后面的人,而是随银狼跑到了一处开阔的草地上才停下来。
草地两面是树林,一面是河,還有一面是近乎垂直的斜坡。
震动還在继续,但打量了一圈觉得這裡還算安全后,东方不败走到草地中间坐了下来。
银狼低低的发出一声,随即趴在他身边。
后面三人過来时,就看到一人一狼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和谐。
地动還在继续,這個时候就算有仇自然也得先放下。
同样在草地上找了個位置坐下来后,冷誉之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明明還是那张俊秀的脸,但忽然间,冷誉之却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
注意到他的目光,冯蝶儿心裡满满都是恨意。
就算他是個男人,是魔教教主,现在還是杀了父亲的人,冷大哥你還是忘不了他嗎?
既然如此……
心中的恨意一浪高過一浪,在地面再一次剧烈震动起来时,冯蝶儿突然拔出冷誉之的剑,速度极快的朝东方不败刺去。
感觉到破空之声的东方不败头也不回的随手拍過去一掌。
眼见她的剑還沒能刺過去就可能被他一掌击中,冷誉之哪裡坐得住,当即就飞身過去一边拉开冯蝶儿一边接住那一掌。
被拉开的冯蝶儿哪裡会罢休,趁他们对上的同时手裡的剑再次朝东方不败刺去。
這下,不等东方不败动,银狼便猛的朝她挥出一爪子。
跟着站起来的李一见那头狼伤了冯蝶儿,皱了下眉后便一剑朝银狼刺去。
一对一的打起来后,倒是冯蝶儿被丢在了一边。
握着被狼爪划伤的手腕,冯蝶儿恶狠狠的扫了眼那头狼,骂了句畜生后便握紧着剑想要继续找机会杀东方不败。
银狼速度虽快,爪子也很锋利,但它到底還不是很熟练自己的优势,因此和一個剑法不弱的人打起来,沒多久便落在了下风。
余光注意到它身上的毛被削了一片下来,东方不败当即便丢开冷誉之对上了李一。
几人打斗之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斜坡旁,冯蝶儿眼尖的看到后,看准时机便猛的朝东方不败刺去一剑。
东方不败本能够避开,但方才已经停下来的大地突然又猛烈的晃动了一下,导致他直接往斜坡下滑去。
那斜坡一眼看不到底,根本不知道通向哪裡,冷誉之心裡一惊,反射性的就拉住了他的袖子,却在听到冯蝶儿的一声难以置信的喊声后,鬼使神差的又反手推了他一把。
本来能用轻功上来的东方不败被他那一推,加上脚下的土往后滑落,一個不防便从斜坡落下去。
回想着他落下去时冰冷的一眼,冷誉之還有些沒反应過来就被朝他厉吼了一声银狼猛的撞了一下,被银狼带着滚下了斜坡。
“冷大哥!”冯蝶儿喊了一声,伸手想要拉他,去在扑空之后也跟着往下落,喊了一声后,手胡乱的在半空抓了抓,反将想要拉她的李一也带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這斜坡太邪门,一片混乱后,四人一狼全都滚了下去。
一片寂静无声白色的花海裡突然响起一声狼嚎,随即便看到一只银狼在花海裡跑起来。
落下来后东方不败還沒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发现自己的内力用不出来了,心裡惊了一下后,就被跑到自己面前的银狼吸引了注意。
“你跟下来做什么?”东方不败先检查了一下确定它沒有受伤后揉了把它的脑袋,随即就发现它耳朵上沾的一片白色花瓣。
目光从花瓣移到前面的花海上,东方不败顿时明白自己的内力为何用不出来了。
這一片白色的乃是烟蝶花,其香味平常人闻了无碍,但若习武之人闻了便会无法用内力。
好在這花香只第一次闻有用,而且虽无解药,但少则七日多则十日就能自解。
放下心的东方不败仰头看着自己落下来的斜坡,确定在内力不能用的情况下肯定上不去后,当即便转身准备找其他出路。
“你這魔头赶紧将解药交出来!”
东方不败正要离开,同样落下来被他无视了好一会的三人都看了過来,其中冯蝶儿更是恶狠狠的朝他喊道。
眼见他根本不理自己,带着那头狼脚步都不停一下,冯蝶儿就要追上去,却被冷誉之一把拉住,“蝶儿!”
“冷大哥這时候你還向着他?”冯蝶儿转头瞪着他。
“我們内力不能用,此时惹他与我們何益?”冷誉之不答反问。
听他這么說,冯蝶儿认真看了他一会,随即冷静了一些。
“果然魔教就是魔教,只会用歪门邪道的手段!”认准了肯定是颜清欢对他们下毒才让他们无法用内力的冯蝶儿不甘心的骂道。
“好了,先想办法离开這裡。”冷誉之道。
在附近转了一圈后,沒有找到其他路的东方不败不带着银狼回到了花海旁的河边。
他回来时,那三人正好也去找出路了因此倒是沒遇到。
不過,等到三人转了一圈,发现除了他们落下来的這边是斜坡,其他三面两面是高不可攀的峭壁一面是带着瘴气的沼泽,失望過后不得不回到花海边。
之所以他们都選擇回到花海边,不只是因为出路只有那個斜坡,還因为這附近只有花海旁一处水源。
比起看了一眼地形地势就能准确判断的东方不败,那边的三人還试着爬了峭壁、過了沼泽失败后才退回来,因此显得有些狼狈。
三人带着一身疲惫的回来,就看到东方不败靠在那头银狼身上姿态优雅的吃野味,旁边的地上還放着用叶子盛的红果子。
看到他這般舒服的模样,冯蝶儿双眸中当即就冒出火来,却被注意到的冷誉之紧紧拉住。
“好了,你不是饿了嗎?我去打两只野味烤给你吃。”冷誉之安抚道。
突然想到那人喜歡自己的冷大哥,冯蝶儿眸光微闪,随即亲密的挽住他的手臂点了点头,“好,那我和冷大哥一起去。”
拉着冷誉之离开,冯蝶儿用余光扫了眼根本沒往自己這边看的人,心裡冷笑了一声。
确定他喜歡冷誉之的冯蝶儿自然不相信他对自己和冷誉之的亲近会无动于衷,即便他不往這边看也认为他不過是在装模作样。
倒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冯蝶儿這么想着,已然决定在沒离开這裡前好好的刺一刺他。
留下来的李一朝东方不败那边看了一眼,随即从附近捡了许多枯枝堆成一堆,等二人回来可以直接用。
东方不败一共烤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除了自己留了一只鸡后,其他的都给了银狼。
银狼吃东西并不像寻常野兽那样大口撕咬吞咽,而是带着几分优雅的用爪子将野味割成一块块才往嘴裡送。
正是因为如此,东方不败每次看它进食都觉得十分有意思。
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手裡的烤鸡都沒怎么动,银狼将嘴裡的鸡肉吞下去后,提醒般的从喉咙裡发出一声。
被提醒的东方不败用胳膊蹭了下它的脑袋,调整了下靠着它的姿势后继续吃起来。
沒多久,冷誉之便拎着几只野味回来,到河边清理干净后,才发现自己随身带的火折子不见了。
想着可能是之前打斗时掉了,冷誉之转头看向其他两人,“我的火折子掉了,你们身上有火折子嗎?”
见二人摇头,冷誉之叹了口气,将野味放了下来,将方才摘的野果子拿给二人,“将就着吃吧。”
背对着他们的东方不败突然就明白方才银狼叼给自己的火折子是从哪来的,勾了下唇后,将手裡吃不下的半边烤鸡撕成小块喂给它。
银狼十分愉悦的甩了甩尾巴,张口吃着他喂過来的鸡肉,等吃掉他手裡的半只鸡后,還将放在叶子上的最后一只兔子推给他。
东方不败看了它一眼,随即拿起兔子继续喂它。
无意识的扫到他這边,看到他拿烤兔子喂狼,再看自己只能吃果子,冯蝶儿心中不悦的同时想到了可以用剑摩擦出火花来点火,因此便和唯一身上還有剑的李一說。
将剑看得和自己命一样的李一自然不同意,甚至心裡還有些不悦。
明明是被李一拒绝,冯蝶儿却又迁怒到了东方不败身上,只是她也知道,如今他们用不出内力,還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下了毒,再加上他身边還有一头凶猛的狼为助力,现在并不适合去惹怒他。
忍着心裡的怒意,冯蝶儿便有意无意的与冷誉之亲近,想要让颜清欢也不好過。
然而,若是以前的颜清欢或许会因此而难過,但如今裡子换人的东方不败看都懒得朝他们那边看一眼。
因着知道過几天就能恢复内力,到时候从斜坡上去也不成問題,所以东方不败并不像三人一样着急,而是十分随意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偶尔還陪着银狼在花海裡跑两圈,虽然餐风露宿,但一人一狼過得還算不错。
而与之相反,三人一边忧心自己内力是不是以后都用不了,一边又因为沒有火只能天天吃果子,不過几天的功夫脸色就变得很不好。
同样是被困在這裡,看着他每日一派悠闲的姿态,吃的野味、果子都有那头十分通人性的狼弄来,晚上休息时還又有火堆烤又有狼皮当依靠冯蝶儿对他的恨意与怒意中多了一抹嫉妒。
凭什么他身为魔教教主自小就养尊处优,等魔教覆灭了還有冷大哥护着他,凭什么现在都被困在這裡他還能這么享受!
想到前天晚上见他睡着了准备趁机杀了他,却被那头狼突然睁开的血红色的双眼吓道,冯蝶儿既不愤又恼怒。
比起冯蝶儿复杂的情绪,冷誉之心裡除了纠结他杀了义父外,還因为他自掉下来后对自己的无视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看到他无视自己的同时,却对身边的那头畜生笑,還与它那么亲近。
正在晒太阳的银狼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扫過去一眼,随即用尾巴将靠着自己的人圈起来。
半眯着眸的东方不败感觉到腰上的重量,随手将它乱放的尾巴拿来,等见它過了一会又放回来后,便随它去了。
莫名的从那头狼眼裡看出占有欲与挑衅,冷誉之心裡越发不舒服,十分想過去将他从那头狼身边拉开。
“冷大哥。”见他望着那边发呆,冯蝶儿心中一痛。
“怎么了?”冷誉之下意识的问道。
“我們聊聊吧。”冯蝶儿努力扯出一抹笑,随即用愉悦的语气拉他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陪她聊了一会,感觉到她突然靠在了自己肩上,冷誉之先是准备推开她,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沒有动。
带着些讽刺的扫了眼靠在一起的两個人,银狼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被自己圈着的人。
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因为阳光而透着一丝红晕,银狼用鼻子轻蹭了一下后,沒忍住又舔了一下。
感觉到脸上一湿的东方不败睁开眼,带着些恼怒的转头去看银狼,却见它将脑袋趴在两只前爪上闭着眼。
“银狼!”东方不败喊了一声,见它睁开眼看着自己一副无辜的样子,当即就被它气笑了。
“沒有下次!”不轻不重的在它背上拍了一掌,东方不败起身准备去洗把脸。
见他冷着脸走了,银赶紧狼跟着他跑到了河边,在他洗脸时从河裡抓了几條鱼丢到岸上。
看着被它丢過来的鱼,觉得自己在被一头狼给哄的东方不败忍不住勾起了唇,招手示意它過来后,抬手将它脑袋上的毛揉得乱七八糟。
在他喊“银狼”时冷誉之就忍不住看過去,等见他将自己无视得彻底却能笑得那么开心的和那头狼嬉闹,垂下来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
“冷大哥?”
冷誉之突然站起来,让靠着他肩膀的冯蝶儿差点歪倒在地上。
喊了一声后,见他抬脚往河边走,冯蝶儿伸手想抓却沒抓住他,不由握紧了双拳,力道大得让掌心被指甲划伤。
“清欢。”冷誉之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喊了一声后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东方不败沒想到他還敢過来找自己,倒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看過来,冷誉之扬起了面对他时习惯性的笑容,余光扫到他掌下的狼,眸光暗了一下后道:“虽然看起来還算通人性,但到底是野兽,還是不要与它太過亲近。”
沒想到他站了半天說的竟是這個,东方不败冷笑了一声,有些好奇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野兽至少不会像有的人一样恩将仇报。”抚摸着银狼的脑袋,想到记忆裡,是颜清欢在摘星山下的小镇上看到了受重伤的冷誉之并将他带回了魔教,东方不败道。
冷誉之愣了一下,随即也下意识的想起了当初自己夜探魔教受重伤,却阴差阳错的被颜清欢带回了魔教。
在刚醒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魔教,更不知道救自己的人是魔教教主的时候,冷誉之是真的很感激他的,甚至也是真的对他动了心,然而……
看着他现在面对自己时冷冷的目光,冷誉之有些想要逃避,“为什么你要是……”
他的话還沒說完,厌恶他打扰了他们的银狼用脑袋蹭了下东方不败的掌心后,张口朝他吼了一声,同时挥出了爪子。
本来就有些失神的冷誉之反应過来后偏偏又准备用轻功躲开,半途想起来内力不能用后,只来得及往后一倒避過那一爪。
“冷大哥!”
见他倒在地上,冯蝶儿飞快的跑了過来,恨恨的瞪了一人一狼一眼,扶着冷誉之离开。
方才爪子虽沒碰到他,但银狼收回来后還是在水裡洗了洗,然后开始处理岸上的鱼。
虽然离吃過午饭也才過去一個多时辰,不過左右闲着也是闲着,见它将鱼处理好了,东方不败便生起火开始烤鱼。
等到烤鱼的香味飘出来时,吃了几天果子都有些泛酸水的冯蝶儿咬了咬牙。
“小心些鱼刺。”将烤好的第一條鱼给它,东方不败提醒了一句。
银狼低低的应了一声,咬了一口鱼后,突然觉得他对为人时的自己好像都沒有這么体贴仔细。
“不喜歡吃鱼?那你自己再去抓几只喜歡的野味回来。”见他咬了一口就看着自己,东方不败道。
确定他就是对狼比对人好,银狼从喉咙裡低低的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吃起自己的醋来。
不知道它在不满什么的东方不败挑了下眉,随即空出一只手安抚般的挠了挠它的下巴。
仰头任他挠了一会,银狼顺口在他掌心舔了一口,见他冷下脸来,带着些心满意足的迅速的低头吃鱼。
不過,在继续吃了两口鱼后,银狼不由又担心起自己是不是太像一只狼了?
当然,若是有其它的狼知道它的想法,肯定会告诉它——我們狼才不像你那样!
见它吃着吃着又停了下来,一副在想什么事的样子,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觉得它可能真的不太喜歡吃鱼,便准备手裡的這條鱼烤好就不再烤了。
等想明白左右现在自己就是一只狼,根本不必纠结后,银狼便继续吃起鱼来,一边吃一边想他烤的鱼真好吃。
等到将面前的鱼吃完正准备再来一條,银狼转头就看到他拿着鱼在吃而沒再继续烤。
等一下再吃也行。
這么想着,银狼便趴了下来,偏着脑袋目光柔和的看他吃鱼。
然而,等他慢條斯理的解决掉手裡的鱼,過了一会都不再继续烤,银狼不由朝他询问的低吼了一声。
“怎么?”东方不败看向它。
银狼抬起爪子指了指旁边的鱼,又指了指火堆。
真是要成精了。
再次在心裡腹诽了一句,东方不败故作不解道:“你要我把鱼丢到火堆裡去?”
看着他唇角扬起的弧度,银狼有些想亲亲他的唇角,不過未免他生气,却還是忍耐了下来,改用尾巴蹭了下他的脸。
逗了它一句后,东方不败便拿起了鱼,一边放在火上一边问它,“我還以为你不喜歡吃鱼。”
你做的东西我都爱吃!
银狼低低的从喉咙裡发出愉悦的声音。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能理解它表达的意思,东方不败心情不错的拍了拍它的脑袋,收回手的时候還捏了下它柔软的耳朵尖。
等到将鱼都吃完,去河边喝了点水后,银狼跑了回来,趴在离火堆不远不近的地方,用尾巴勾着东方不败要他靠到自己身上。
看它整個身体呈半圆的趴着,拉自己坐下来靠着它的侧身后又用尾巴虚环着自己,组成一個圆将自己围在中间后发出满意的呼噜声,东方不败有些失笑。
“你這是将我当成什么了?”左右也无事,东方不败便干脆放松的靠着它,伸手捏着它手感极好的耳朵尖。
问完之后,东方不败自己先想了一下,随即觉得它带自己回窝,又找食物给自己吃,又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倒是有些像护崽子。
想到自己的猜测,东方不败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是公狼吧?”
见他转头目光停的位置有些微妙,银狼后爪动了动,并得更拢。
看到它的动作东方不败笑了一声,随即转回头来带着几分慵懒的靠着它的后颈。
靠了一会后,东方不败倒是想起了等恢复了内力自己上去倒是容易,可它這样庞大的身形倒是個麻烦。
或许是因为它太有灵性了,东方不败干脆和它商量起来,“這裡吃喝暂时也不缺,不如到时候等我出去找到人再来带你出去。”
银狼闻言,当即就低低的吼起来。
无视它声音裡的不满,东方不败拍了拍它的脑袋,“就這么說定了。”
银狼本来還要反驳,待转念一想,便又安静下来,重新低下了脑袋。
见它如此,东方不败倒是有些诧异的看它一眼,不過也沒再說什么。
落下来的第五日,天天吃果子却還要闻旁边时不时传来的肉香冯蝶儿开始烦躁起来,丢开手裡的果子就往沼泽的方向走。
见她如此,冷誉之赶紧追了上去。
沒一会,二人拉拉扯扯的回来,银狼却突然站了起来,低低的吼了一声后,咬着东方不败的衣摆将他往一個方向带。
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背,东方不败顺着它的力道随着它走。
刚回来的冯蝶儿看到银狼的不对劲,想到之前的地动,不由拉着冷誉之跟了上去。
“蝶儿。”
冷誉之喊了她一声摇了摇头,冯蝶儿却低声道:“万一他是要出去呢?”
感觉到银狼的急切,东方不败警告的扫了后面的二人一眼,一個巧劲将手裡方才拿来拨火堆的枯枝丢了出去,正□□二人面前的地裡,入土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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