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东方牌天真教主
书中那些精怪化为人形,其一便是自己努力修炼,其二是受高人点化,其三则是行善积德。
第一点暂时不必理会,第二点倒是可以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机缘,第三点的话东方不败倒是觉得可以先试一试。
“嗷~”
见他摸着自己的背沉思了一会說出這种结论,银狼不由抬头带着些不确定的看他。
“你由人、狼交替变化总不是假的,由此可见這些书上的內容虽大多为人杜撰,但也未必不可一试。”东方不败道。
转念一想他们几世的经历才算是怪谈,银狼点点头,觉得如他所說倒是确实可以一试。
“离下月初一還有十八日,不若就乘這些天试试看有无效果。”东方不败道。
既然决定要试试行善积德对延长它变人的時間有沒有帮助,那么就自然不能在呆在房间裡。
抱着银狼出了客栈,东方不败正思量着要怎么行善积德,就见前面两個人打了起来。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街尾的小巷子来了,东方不败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却扫到那二人打斗间招招带着杀意,可以预料到不出二十招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這句话,东方不败停下了脚步,一個闪身随手拆开了打斗中的二人。
“妈的,你小子有病是不是?”
“就是,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我們兄弟的闲事!”
方才打得你死我活的二人在被分开后,竟然一致对外的朝分开他们的人骂起来。
听到他们的辱骂,银狼的红眸变得更红,然而,不等它有动作,那两個骂声還沒停的人就突然倒了下来。
发现他们好像死了的银狼呆了一瞬,随即仰头“嗷”了一声,疑问之意溢于言表。
望进它“不是說好要做善事怎么变成杀人了”的目光,东方不败微笑着道:“他们想死我成全了,岂非大善!”
虽然觉得那两個人完全是死有余辜,但看着他這幅表情,银狼忍住了将背后的毛竖起来的感觉,然后猛的点了点头。
转身出了這处偏僻的小巷后,很快就回到了喧闹的大街上,视线扫到墙角的几個乞丐,东方不败脚步微顿,随即拿了一锭银子到一個馒头铺交代了几句。
因着他随手一抛那锭落在案上的银子顿时入木三分,那原就做生意十分本分的馒头铺老板更不敢起歪心,老老实实的按照吩咐给镇裡的乞丐们发馒头。
在镇上走了一圈,若是真要做善事,還真是有不少可为,只是在随手帮了一個差点被卖进青楼的姑娘、救了一個差点被牛车撞了的小孩、将几個欺负一個卖瓜的老人的混混打走后,素来不爱多管闲事的东方不败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积小步无以至千裡,不积小流何以成江海。因此,虽有些不习惯,东方不败倒也不嫌這些是小善,還是准备慢慢积小成多。
看他明明不习惯多管那些闲事,却只为了自己的一個可能而去做,银狼只觉得人生得此,夫复何求!
想到第一世自己坚持不立后宫身边只守着他一人时,不论是皇室宗亲還是朝中大臣在劝谏无用都都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日后一定会后悔。厉轩辕现在想来,想笑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庆幸。
若非他当初一见倾心后就追出了皇宫,若非他看准之后就霸道的不放手,如今怎么会有待他如己身的人。
若非现在這样子不方便,心头发热的银狼都想凑過去亲亲他。
或许是感觉到它心中的激荡,东方不败低头看了它一眼,指尖轻蹭過他的鼻尖。
想着也不能只能着他为自己行善积德,在看到左侧一個偷儿将手摸到過路人的荷包时,银狼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被惊了一下的路人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只伸到自己侧腰還沒收回去的手,当即反应過来,“好哇,竟然敢偷爷的银子……”
绕着小镇走了一圈做了一圈善事后,东方不败正想回客栈等明日再出来,一道人影却突然窜出来跪在他面前。
“小女子无处可去,求恩公救人救到底,小女子愿留在恩公身边做牛做马以报恩情!”那一身粗布裙的女子說完用力在地上磕了個头。
东方不败之前就感觉到她在被救后一直跟在后面,只是懒得理会而已。
若她在被救后就如此說,东方不败即便不会留她在身边,但也不会吝惜给她些银子让她自己找個容身之所,但有些人却偏偏喜歡自作聪明。
东方不败不必想也知道,她定然是跟在后面观察了许久后,觉得自己是個有钱又有好心肠的人,這才下了决心要跟着自己。
那女人五官长得一般,但因肤色十分白皙看起来也算得上清秀。
银狼看着她磕了個头后,就微红着眼偏偏還一脸坚强的忍着泪不落下来的望過来,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当初为了皇后之位,可沒少有人到他面前行勾引之事,如面前這女人的姿态,于厉轩辕来說实在是不够看。
不過,虽然觉得不够看,更觉得东方不败不会被她吸引,可只要想想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勾引他,厉轩辕顿时后悔方才沒有阻拦他救面前的人。
看她那么喜歡勾引男人,方才的青楼楚馆不是正合适。
“若无容身之处,回方才的地方去岂非合适。”
就在银狼腹诽的同时,东方不败說出了与它心有灵犀的话。
想到一路過来见到他所作所为都是在救人助人,觉得他看起来虽有些淡漠但实际上心肠应该最是柔软不過的女子因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還想說什么,却见他绕過自己走了。
布衣女子不死心的想要跟上去,思及他离开前淡淡的一眼,膝盖却是像定在地上一般,根本起不来身。
“嗷~”
虽然他方才根本沒用正眼看那女人,但想到万一下次又有女人被他救了后自作多情,银狼开始努力劝他下次不要救女人。
“我喜歡的可不是女人。”见它嗷嗷叫個不停,像自己强调着救了女人有多麻烦,被它逗笑的东方不败故意道。
被提醒的银狼僵了一瞬,随即再次嗷嗷嗷的叫起来。
“那可不行。”见它說干脆不要行善积德了,东方不败摇头。
知道他不试一试后肯定不会罢休,银狼垂下了脑袋。
见它如此,东方不败舍不得再逗它了,顺着它的毛半是玩笑半是打趣的道:“好了,日后我只救老幼。”
银狼舔了下他的手指,心裡其实還是有些不满意,但却沒有表达出来。
毕竟在它看来,若非为了自己,那些陌生人就算遇灾遇难又凭什么让东方不败搭救。
随后,一路无话很快就走到了客栈外。
在进去客栈前,银狼无意扫到了客栈对面的墙,双眸顿时亮了一下。
感觉它突然兴奋起来的情绪,东方不败低头看了它一眼,轻捏了下它的耳尖,“怎么了?”
东方不败即便再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也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大堂裡和银狼聊起来,因为低声问了一句后便直接抱着它回了房间。
“嗷~”
回到房间坐下后,听到它由方才看到的通缉令說到除恶扬善也是积德,东方不败勾了下唇,赞赏的摸下了它的脑袋。
比起像今日一般到处去多管闲事,东方不败觉得确实還是杀人更适合他。
而且,在东方不败看来,也很不必特意去找那些通缉令上的人,直接去找那些有恶匪的山头更加省心。
和它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东方不败便直接喊来了小二,丢了角银子過去后向他打听哪裡有强盗恶匪。
听到他打听這個,小二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胡乱猜测了一番后,嘴皮子十分麻利的将自己知道的各個山头都說了一遍。
“小的冒昧问一句,您……您该不会是想去投奔哪個山头吧?”
不怪小二多想,却是他前两日听說镇上的一個书生不知怎么想的,竟放着好好的书不读突然跑去山上投奔去了,直把他家人气個要死,今日听他问起這個,不由多了句嘴。
“自然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小二点了点头,然后放心的补充道:“方才忘說了,离我們镇往西,大概四十裡地有一座金石山,山上的虎霸寨就是附近最大的匪寨。”
提起這個虎霸寨,小二似乎很有话說,小心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說起這個寨子是如何恶行恶状,說到最后,還将镇上一個书生瞎了眼還加入了虎霸寨将家裡的老父母差点气死也說了一遍。
這小二口才不错,听他說着那些事就像听說书一样,因此东方不败也沒有打断。
倒是后来小二发现自己话太多了,不好意思的轻拍了下自己的嘴,问了沒别的吩咐后下去干活了。
“嗷?”我們去虎霸寨?
听到它询问的声音,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就在东方不败决定要去虎霸寨,特意起了個大早离开镇上后,却在半路上被人挡住了去路。
“属下江州分坛坛主肖闫拜见教主!”
看到他们袖内的暗纹,东方不败自然认出来他们乃是魔教的人。
虽然从书上便知魔教尚有一部分人逃過了当初的血洗,甚至集结起来還给冷誉之找了不少麻烦,但东方不败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会来找他。
“起来吧。”东方不败淡淡的道。
肖闫之前曾有幸到总坛见過教主,今日再看,却觉得教主与当初可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转念想到魔教经此大劫,教主有此改变也不奇怪,肖闫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說起来,虽然都知道魔教有此下场和教主有关,但了解自家教主是什么性子的人大都沒有太责怪他,反而将正道,尤其是冷誉之恨到了心裡。
特别是在這些侥幸逃脱的魔教教众千辛万苦的聚集起来,正商量着要将教主救出来时,却听到消息得知教主杀了前武林盟主冯历鸣并自己从武林盟跑了,本来心裡对教主有些怨愤的人怨气也消了一些。
教主明显有了改变,魔教复兴有望,這些教众便都再次分散,准备赶在武林盟和正道之前找到教主。
甚至,就连玉家堡会出事,也是魔教人为了让武林盟忙碌起来特意所为。
肖闫沒有立刻起来,而是带着身后的属下齐声道:“属下等恭迎教主回教!”
看出這些人是真心的,东方不败倒是再次为有颜清欢這种教主感叹了一下。
对于复兴魔教东方不败并不是太感兴趣,但他对以一己之力兴盛魔教,让正道四十余载不敢来犯的颜凌有一分佩服,因此倒不想看他费尽心血兴盛的魔教就此泯灭。
拿出教主令裡的那份藏宝图,东方不败将之丢给肖闫,“尔等自行便宜行事,若有难处再来找本座。”
看出手裡的是一份藏宝图,肖闫双眼一亮,顿时猜测到這应该是老教主留给教主的。
魔教被毁,他们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肖闫小心的将藏宝图贴身收起来后,带着手下起身。
“教主不和属下回去?”肖闫疑惑道。
“本座還有事。”
他语气虽淡,了解他的银狼却听出了一丝不耐烦,当即用爪子蹭了蹭他手背。
“那不如属下将這些人留给教主。”感觉到如今的教主已经有了老教主的那种不容人质疑的气势,不敢再劝他回去的肖闫退而求其次。
“不必。”丢下两個字,东方不败人已从他们面前消失。
好快的速度!
只感觉眼前红影一闪人就不见了,肖闫惊讶的睁大了眼。
“坛主,不是說教主不会武功嗎?”旁边的副坛主压低了声音惊讶道。
虽然被总坛的人特意瞒下来,但像他這般的副坛主還是隐约知道点的。
“胡說八道,教主有老教主亲自教导,武功本就十分高强。”肖闫看了他一眼后,理所当然道。
那副坛主闻言楞了一下,看他那认真的表情,不由怀疑起当初告诉自己這個消息的人。
“走吧,告诉其他人我們找到教主了。”想到不過几個月的功夫教主从无到有变得那么厉害,肖闫对复兴魔教越来越有信心。
迟早有一天,武林盟和那些正道都要血债血偿!
眼低划過一抹血色,肖闫挥手带着属下离开。
另一边,前往金石山的东方不败在半路上遇到了几個荒村,看到村子裡的石板和墙上還有陈年的血迹,便知道這些都是小二口中被虎霸寨灭的村子。
只看這些荒村的苍凉与森然,东方不败就可以根据那些连時間也抹不掉的痕迹想象出這裡当年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惨事。
东方不败自认不是好人,当初为副教主时,为了完成任我行吩咐的任务,也并非沒有牵连過无辜百姓,只是不论如何他也有他的底线。
虽然来收拾虎霸寨究其原因不過为了自己的爱人,但在看到這些当年遭遇血洗的村子时,东方不败還是被激起杀意。
中午之前,东方不败终于到了金石山下,而就在他准备上山时,十几個拿着大刀的汉子从山林间出来。
“呦,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怕死的敢走這條路!”一個将刀扛在肩膀上的高壮汉子笑哈哈的和身旁的同伴道。
“哪裡有人不怕死,估计是迷路走過来的吧!”一個精瘦的汉子道。
“管他怎么来……”
上前一步的黑脸汉子正想說将他带回寨子裡,话沒說完就倒了下来。
“黑老二你怎么了?”
见他說着话突然就倒下去了,其他汉子皆是一惊,等蹲下来发现他沒气了时,当即大骇。
“谁杀了我們兄弟,出来!”扛刀的高壮汉子满脸狠戾的喊着,下一刻却也倒了下来。
剩下的汉子顿时安静下来,只觉得后背的寒毛都要被吓起来了。
“是不是你!”一個刀疤脸的大汉突然看到半垂着眸抚摸着怀裡不只是什么幼兽的红衣青年,瞧他那副冷静的样子,越发怀疑他。
东方不败勾了下唇,接下来,除了刀疤大汉,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
往日杀人不眨眼的刀疤大汉看着自己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来,再看那一直立在原地根本沒见动的青年,只觉得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
越是害怕的时候,刀疤大汉的脑子裡越发胡思乱想起来,他想到了当初那些村子裡被自己杀的人,那些明明早该忘记的怨毒表情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当初不在意的诅咒在耳旁响起。
“啊……你们已经死了,滚!不要来找我……”
本来還准备留一個人带路,见他突然张大了眼乱叫起来,东方不败眸中划過一抹讽刺,随即直接出手要了他的命。
虎霸寨之所以为恶一方都沒有被官府剿灭,除了因为金石山的地势易守难攻,也表明了寨子裡的這些人多少有些本事。
寨子裡据說有五六百人,虽然也不是解决不了那么多人,但东方不败却不准备那么费劲。
直接拿着燃烧后可至人昏迷的草药潜入了山寨,找了几個重要的地方将草药丢进去后放了把火后,东方不败抱着银狼站在寨外的一棵茂密的树上静静的看着。
“走水了,快来人……”
发现走水后,寨子裡的人都赶紧去救火,然而,随着火堆裡的白烟随风飘到整個寨子,寨子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来。
东方不败沒兴趣留下来慢慢分辨寨子裡哪些是无辜的人,更懒得给這些人一個個的补上一刀,因此在门口杀了几個侥幸沒有中毒而跑出来的人后,直接丢了封信通知官府。
解决了虎霸寨后,东方不败摸着银狼的脑袋问,“有什么感觉嗎?”
银狼用心感觉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沒关系,可能是這個寨子太小了。”东方不败道。
好不容易找到教主,即便教主不让人呆在身边,肖闫也不会傻到真就這么让教主直接走了。
因此,在离开后就吩咐了几個轻功好的属下远远的跟着教主。
等和教中的其他人汇合,将教主给的藏宝图拿出来,又說了下教主如今的改变,魔教幸存的人都十分欣慰。
随后,在跟着教主的教众传回消息后,得知教主所谓的有事竟然是将江南的土匪山寨全都给灭了,肖闫及其他人都十分不解。
他们不觉得在這個时候教主会做沒有意义的事,因此纷纷思量起教主的用意。
“难道当初我們魔教被血洗那些小喽啰也参与了?不能吧?毕竟凭他们加起来都对付不了我魔教一個分坛!”
“或许是教主想用血洗這些山寨向正道宣告我魔教重出江湖?可现在时机還不对吧?”
“或许教主就是为了搅乱江湖,让我魔教有時間发展?”
众人猜测纷纷,随即看向见過教主一面的肖闫,让他說說老法。
虽然因为情况特殊,他一個分坛的坛主也能参与教中的大事,但对于這裡還有总坛的长老、堂主之流,肖闫也不敢太随意,因此道:“我觉得几位說得都有道理,既然教主不提他的用意又吩咐我們便宜行事,我等不如還是先将宝藏取出来,然后赶紧恢复我魔教的势力!”
众人点点头,觉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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