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东方牌天真教主
前面几世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因此厉轩辕猜测若是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那便是他口中为日月神教教主的那一世。
回想了一会确定他当初和自己說那一世的事情时并沒有提他有孩子,厉轩辕不由皱起了眉。
见他下意识的将自己抱得更紧,两條剑眉都快拧在了一起,东方不败好笑的用指腹抚平他的眉心,“我指的是盈盈,她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又叫我一声叔叔,我将她当半個女儿看待的也不为過。”
任盈盈這個人厉轩辕自然是听他說過的,不過在听說她被封为圣姑沒多久后就先斩后奏的出了黑木崖還惹得东方不败为她担心過后,心裡就有些不喜。
如今听到他說将那任盈盈当半個女儿看待,知道他与任我行是是非非的厉轩辕心裡很不以为然。
“她姓任,肯定是向着她爹的。”虽然如今又不在那裡,其实沒什么好计较的,但厉轩辕還是道。
“我自然知晓,只是即便如此又如何,他们加起来也奈何不了我。”所以,早就知道任盈盈离开黑木崖乃是为了查明她爹在哪,东方不败也懒得追究。
看他微抬着下巴,一副颇为自傲的样子,厉轩辕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再继续這個话题。
随着天越来越黑,外面的风越发大了,啪啪啪的撞着门窗,沒一会后直接将房间的一扇窗吹开。
感觉到一阵风吹进来,厉轩辕第一反应便是拿被子将怀裡的人裹紧。
见他恨不得将自己连脑袋也塞进被子裡,东方不败有些失笑。
将他裹好了,厉轩辕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然后下床去绕過屏风将开了的窗重新关紧,关窗的同时,他扫了眼外面漆黑一片的天幕。
他上来后,东方不败便握住他的手,主动的靠进他怀裡。
马上就快到子时了,二人一时无话。
不知不觉,已是子时過半,见他依旧抱着自己并沒有什么变化,东方不败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厉轩辕与他对视一眼,随即凑近来将细密的吻落在他额上、眉心、脸上。
被他亲吻的地方有些痒又有些烫,东方不败任他亲了一会后,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一個绵长的吻结束,二人的姿势已由并躺着变成一上一下。
额头相抵在一起,眸中皆带着愉悦笑容的二人耳鬓厮磨,间或交换一個吻。
等又過了半個时辰,见身上的人還沒变化后,东方不败放下了心。
虽尚不知他能否一直保持下去,但只要找到了有用的办法就很好了。
“现在放心了?睡吧。”厉轩辕一個翻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顺着他的发。
“嗯。”沒了心事,在温暖的被窝裡东方不败靠着他沒一会就睡着了。
见他那么快就睡着了,厉轩辕爱怜的用下巴轻蹭了下他的发顶,然后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昨天晚上刮了那么大的风,次日却是個艳阳天,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让人觉得心裡都暖了起来。
因为天气不错,街上的店铺开门都比平日裡早了许多。
隐隐听到街上的喧闹声,好梦中的东方不败眼睫轻颤了两下,随即醒了過来。
清醒過后,东方不败就想起了昨晚他過了子时却沒有变成狼,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身旁抱着自己的人還在,他不由扬起了唇。
一睁开眼就看到怀裡的爱人开怀的笑颜,本来因为天快亮时才睡還有些倦的厉轩辕瞬间精神了,凑過去用脸蹭了蹭他的脸。
感觉脸上有些刺刺的,东方不败伸手推开了他,在他唇上摸了摸后道:“该刮胡子了。”
本来想亲亲他的厉轩辕被推开,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随即却故意在他颈上蹭了两下后才道:“你帮我刮。”
东方不败斜他一眼,余光看到外面天气好像不错,推开他起身下了床。
看他披了件外袍就要想去推开窗,厉轩辕一把拉住他,“等等!”
将他拉回床边,厉轩辕迅速拿過一旁的衣裳一件件帮他穿好又整理好才放开他。
走到窗边随手一推窗,果然见到外面的天气十分不错,阳光洒满了院子。
含笑看了会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厉轩辕也下了床。
在窗边站了一会,转头见他也穿好衣服起来了,东方不败干脆将门也推开,让阳光洒进房间裡。
“過来。”看他将床铺好,东方不败在房间裡找了一把匕首拿在手上喊他。
厉轩辕走過来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微抬着头让他帮自己刮胡子。
他拿着匕首唰唰两下就完事了,厉轩辕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下巴,虽然以前也沒少让他给自己刮過胡子,但還是忍不住感叹他刮得既利落又干净。
难得這么好的天气,加上二人心情又十分不错,在确定他在变化之前会提前有感觉后,东方不败便和他一起出门去了。
烟城不止风景好,美食也不少,二人空着肚子出来,自然先去找了家店吃了些东西,然后才在城裡游玩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厉轩辕都沒再变成狼,不论是他自己還是东方不败都觉得十分高兴。
教主有了改变,又有屏山這处据点,加上手裡有充裕的银子,魔教幸存的教众如今也十分高兴。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忧愁,玉家堡被灭门一個多月后,武林盟還沒查出凶手,不免有些惹人议论,甚至有人私下裡已经在說现如今的武林盟主不如之前的。
不過,沒多久后,却突然有消息传出来,說灭玉家堡满门的乃是魔教教主颜清欢。
当初玉家堡也曾参与過血洗魔教河南分坛,因此在听到這样的消息后,江湖人基本上都相信了。
当初覆灭魔教正道人人都出過力,如今想到那魔教教主先杀了冯老盟主,如今又灭了玉家堡,正道中人不免担心起来。
人总是自私的,如今可能危及到自己,那些正道不用人說便都动了起来,开始大肆寻找颜清欢。
等到冷誉之听到消息时,江湖中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是颜清欢灭了玉家堡,并准备要报复正道。
检查過知道玉家堡那些人并不是死在一個人手裡的冷誉之自然知道凶手不会是颜清欢,所以在查出消息是被冯蝶儿放出去的后,不由有些生气。
“還沒有查清楚,你为什么乱传消息出去?如此岂不是让灭玉家堡的真正凶手逍遥法外?”冷誉之有些失望的看着它道。
本来看他来找自己還挺高兴的冯蝶儿脸上的笑容消失,带着些不明显的讽刺反问,“你是生气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還是在气我算计那魔头?”
“你在胡說什么!”冷誉之语气微冷道。
看他方才停顿了一下,冯蝶儿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心裡冷冷的笑了一声,面上却带着哀求的道:“冷大哥,我知道你下不了手,但那魔头终究是杀了我爹的凶手,這样不是很好嗎?不用你动手就能杀了他,如此我爹也能瞑目了。”
脑海中浮现义父死时双眼圆睁的表情,冷誉之虽有些不满,但终究沒再說什么。
魔教教众听到消息,得知教主替他们背了黑锅后,顿时将武林盟和正道的人骂了一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得知正道那些无耻之徒准备对付教主,几位长老赶紧将教中剩下的几名高手派了出去。
這些高手一部分是被派到教主身边,另一部分则带人分散到各地去了。
等到在烟城的东方不败也听到消息后,倒是沒觉得自己背了黑锅,毕竟在他看来,既然他现在是魔教教主,那么魔教做的和他做的便沒有什么分别。
不過,因为厉轩辕一连七日都沒有再变成狼,东方不败高兴過后,为了让他继续保持,便决定离开烟城继续去行善积德。
于是,各地的土匪窝都开始倒血霉了。
而从屏山出来本来是来保护自家教主的四位高手在对上正道的人之前,因为教主的吩咐,不得不干起了明明应该是官府做的事。
“我們明明是魔教中人,为什么要做剿匪這样的好事?”再一次灭了一個土匪山寨后,一個留短须的汉子忍不住道。
然而,他的几個同伴不但沒回答他,反而都低下了头。
“你们为何都不說话?”见他们一副地上有金子的样子,短须汉子道。
教主就在附近你還敢說這话,是不是傻?
沉默的其他三名魔教高手心裡腹诽,并且猜测他肯定是忘了教主现在会武功,五感十分敏锐這個事实。
“你有意见?”
平淡的语气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反应過来是教主声音的短须汉子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吼道:“教主英明神武,属下沒有意见!”
感觉整坐山的鸟都被他吓飞了,厉轩辕忍不住笑了一声。
听到他的笑声,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
“刚刚看到附近有條河,我去捉两條鱼烤给你吃?”早就過了饭点,這裡离城镇又有些距离,因此厉轩辕道。
“好。”东方不败点头。
看到教主走了,四個魔教高手赶紧跟了上去。
魔教人行事本就随心所欲,当初对于自家教主竟然喜歡上一個男人都沒什么感觉,所以现在看到教主身边又有了一個人,他们倒也沒大惊小怪。
虽然因为前车之鉴,对于厉轩辕這個教主身边的新人,四個人都有些下意识的防备,不過在看到他烤鱼前先洗了许多果子给教主吃,等到鱼烤好后又十分体贴仔细的剔了鱼刺才给教主,四人還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魔教能够找到东方不败,正道的人想要找到他自然也不会太难。
沒多久后,正道中人便都知道了近来四处剿匪的人就是魔教教主。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這么做,但不觉得他一個魔教教主会做好事的正道中人都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于是,那些正道人在知道他所在的大概方位后,纷纷守在附近的山寨周围准备守株待兔。
正因为如此,這天东方不败又在挑一個山寨时,
却突然有一批正道人士冒了出来。
這一群人乃是太青派的人,因受他们掌门的影响很是厌恶魔教,所以在看到东方不败后,一句废话都沒說就开始动手。
因他们這么一打岔,山寨裡剩余的土匪只要不傻,都赶紧趁机跑了。
被打断了好事,东方不败看着那些太清派的人眸光有些冷。
感觉到教主不悦,不必吩咐,魔教的四人就赶紧对付起竟然敢坏教主好事的人。
也不知太清派怎么想的,派来的十几個都是年轻的弟子,都不必东方不败出手,就被四人解决了。
当初覆灭魔教那些正道可是人人有份,因此在解决掉一部分太清派的人后,四人十分神清气爽。
不過,在转头看到教主還是冷着张脸后,他们纷纷收起了暗爽的表情,然后十分积极的表示附近還有一处山寨,他们现在就可以去。
然而,去了下一处山寨后,竟然又有不怕死的正道中人出来捣乱。
事不過三,在第四次后,东方不败明显有些怒了,当即也不挑山寨了,改将第一個出现的太清派给挑了。
因念着行善积德,东方不败出手倒是沒要他们的命,但被废掉武功却比要他们命還难受。
太清派虽渐渐沒落,但好歹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名气的,被人打上门来,连掌门一起被废了十三人,当真是裡子面子都沒有了。
而身在屏山的魔教中人得知教主的壮举后,很是添了把火。
之前派到各地的高手带着人算计着灭了几個正道不大不小的势力后,顺便帮那些“乐于助匪”的正道宣扬了一番。
本来,各地土匪纷纷被剿,实在是百姓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那些百姓们還想着那個剿匪的神秘人那么厉害,会不会有一天将天下的土匪都剿清,然而随后,就听說江湖的那些门派竟然帮助那些土匪,不由纷纷唾骂起来。
那些正道人士听到越传越离谱的传言后,自然有人出来解释。
然而,百姓们才不听他们說剿匪的是什么魔教的教主,他们只知道這些自称正道的人自己不剿匪還要去帮着土匪。
如此,虽還想对付颜清欢,但那些正道中人不得不收敛一些,不好在山寨附近守株待兔了。
“杀”太清派警告了一番正道中人后,见他们不敢再来捣乱,东方不败一气又挑了十几個山寨。
想着应该能让厉轩辕坚持一段時間了,未免将剩下的土匪山寨吓得都解散了,东方不败這才消停下来。
“教主既然不忙了,不如回魔教一趟?”见教主不再继续剿匪,松了口气的四人道。
厉轩辕這段時間都沒有再变成狼,心情不错的东方不败想了想后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就在正道中人决定换一种方法,等颜清欢剿完匪后再现身对付他时,却发现他不再继续剿匪,江湖裡也找不到他人影了。
觉得他肯定是怕了才躲起来的正道中人口裡骂着他是缩头乌龟,心裡倒是挺得意。
然而,随后,各地的几個小势力纷纷惨遭遇血洗后,却是向武林盟和正道中人脸上打了一巴掌。
這时候,终于有人回過神来,觉得除了魔教教主外,肯定還有其他魔教余孽活着。
当初是冷誉之带领正道人覆灭魔教,如今时隔几個月,竟然出现了魔教余孽来报复,虽沒明說,但很多人心裡对冷誉之這個新盟主却已经有些不满。
毕竟,不论为什么還会有魔教余孽的存在,至少魔教教主就是因为冷誉之的放纵才会有命反過来对付他们。
屏山地势险峻,魔教如今就建在屏山开阔的山顶上,基本上比照之前魔教总坛的样子。
因着教主回来了,魔教在外的人全部被召集回来,如此江湖上倒是显得平静了一些。
然而,在正道中人看起来,這完全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们觉得魔教余孽肯定在筹划什么阴谋想要对付他们。
随后,正道各派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武林盟,想要和武林盟主商量对策。
从之前去河南查玉家堡灭门一事到如今回到武林盟,冯蝶儿觉得冷誉之对她越来越冷淡了。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如今再听正道那么多人出手都沒有解决掉颜清欢,冯蝶儿对他的恨意越发深。
因冯蝶儿和先后两位武林盟主都有关系,因此這次商讨如何解决魔教余孽也有她一個位置。
听着那些掌门纷纷议论如何彻底解决魔教,在看坐在上首的冷誉之一言不发,冯蝶儿眸光微暗,随即开口道:“我觉得各位前辈說的都很有道理,冷……盟主你怎么看?”
在座的人闻言皆看向他,想听听他有什么好主意。
自从那次看到颜清欢与旁的人亲密的在一起后,冷誉之就想是顿悟一般明白過来自己对颜清欢的爱比他自己以为的要深。
之前冯蝶儿将是魔教教主灭玉家堡的消息传出去,因为所有人都信了所以他沒有办法转圜,但如今让他想办法对付颜清欢,他却并不愿意。
“如今连魔教的人在哪都尚且不知,不若等查清楚我們再徐徐图之。”冷誉之道。
其他人想了想觉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冯蝶儿却听出了他的敷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利用他覆灭了魔教,难道以为如今对他手下留情他就会原谅你不成?
冯蝶儿心裡冷笑了一声,随即道:“魔教人最是卑鄙,等我們慢慢找到他们恐怕就来不及了!”
“那冯姑娘有什么高见?”听出她還有后话,一位与冯历鸣交情不错的掌门问道。
“我觉得,不如召集武林同道开一场来讨论如何对付魔教的屠魔大会。以魔教人的性情,听到我們公开讨论如何对付他们,即便知道情况对他们不利,恐怕也会過来。”冯蝶儿說完,看着冷誉之惊讶的眼神,又补充道:“即便他们不来,那我們也可以将屠魔大会开完商量出对付魔教余孽的办法后直接行动。”
在坐的人交换着视线,皆都点了点头,显然觉得這個办法很不错。
“不愧是冯老盟主的女儿,這個办法不错,我觉得可行。”
“不错,老夫也觉得可以。”
“冷盟主觉得怎么样?”听着他们赞同的话,冯蝶儿愉悦的笑起来,随即看向冷誉之。
在坐的基本上都同意了,冷誉之答不答应這個屠魔大会都一定会开,看着她坚持要等到自己回应的眼神,冷誉之点了点头。
“既然冷盟主也觉得可行,那我們就再来仔细商量一下。”
随后,屠魔大会的時間被定为十一月二十三,而邀請武林群雄的帖子也由武林盟的名义发了出去。
消息在江湖中传开后,魔教很快也知道了。
想到他们還沒开始报复回去,那些正道就想先下手为强的赶尽杀绝,魔教的人全都被激起了杀心。
几個长老和新上任的堂主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后,觉得就算教主不管事,這样的大事還是得和他說一声,因此决定走一趟教主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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