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想办法洗刷冤屈 作者:未知 闻言,林羽璃下意识的转头瞪了他一眼,凌厉的眼神夹冰带雪。 夜君墨回望着她,幽深的眸子裡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算计。 或许是林羽璃的动作太大,引起了一旁夜祁寒的注意,他眼神不动声色的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番,微微敛了敛眸子。 很快,林羽璃便收敛了心神,冷笑道:“好,妾身這就想办法洗刷冤屈!” 随即,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她的清潇园。不大的园子,裡面连奴婢带夜君墨的属下,足有十几個人。 而這么多人在此,除了张若雅那带着哭腔的背诵声,便再无一丝杂音了。 林羽璃知道這得益于夜君墨的震慑,因而心中更是惊叹于他御下有方! 案件又转回了嫁祸林羽璃的那件事上,他们此次前来,顺便把刘清婉园子裡的下人也都给带了過来。 一同過来的,還有几只威猛雄壮的狼狗。 那些下人看着這些气势汹汹的狼狗,一個個吓得颤巍巍的缩在一旁。 這個时候,府医取来了千日眠的解药,让狼狗嗅了一下,随即那些狼狗就冲到了其中一個丫鬟身旁,对着她狂吠了起来。 那個丫鬟乃是刘清婉的陪嫁侍女,名叫月暖,长得相当漂亮。 此时见到那几只凶狠的狼狗直冲她叫,整個人直接吓晕了過去。 不止如此,她的身下還泛出了一股子带着骚气的液体。显然是被吓到失、禁了! 這般漂亮的一個姑娘,原本围观众人還觉得我见犹怜。 忽然来了這么一出,他们心底对她的那丁点怜惜,瞬间也被恶心取代了。 此时,一旁的夜君墨更是脸色一沉,嫌恶道:“什么味道?拉下去,喂狗!” 眼见那些個侍卫就上上手抓人了,林羽璃面色一变,赶紧挡在了前面。 眼见夜君墨面色变了,她赶紧恭声求情道:“王爷,這丫鬟還是本案的关键证人。還望王爷能通融片刻,待她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再行处置!” “靖王妃這是要干涉本王的决定?”夜君墨声音虽然不大,可其中的冷意,却是叫在场之人,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妾身不敢!”林羽璃沉声回道,“只是……” “或者,靖王妃想要代她受過?”夜君墨凉凉的道,“本王可以成全你!” “王爷說笑了!”话說到這份上,林羽璃自然不敢继续不识好歹。 夜君墨沒再說话,打了個手势,叫手下继续。 手下领命,牵着狼狗,拉着意识全无的月暖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不远处便响起了月暖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這一下,跪在地上,等待接受审判的金雀等人差点也吓尿了裤子。 但想到月暖的惨状,他们硬生生的憋住了。 “接下来,靖王妃打算如何审?”夜君墨沉声道,“加快速度,本王的時間,金贵的很!” “妾身不敢耽误摄政王時間,而這些個下人,嘴巴又太紧,故而妾身以为,如今最便捷的法子,還是需要使点手段逼供才行!”林羽璃道,“为了不耽误王爷時間,或许,那几只狼狗,可以借来一用!只是王爷,妾身有個不情之請!” “說!”夜祁寒神色冷然的道。 “为了尽快揪出真凶,不若给他们一個将功折罪的机会!”林羽璃不紧不缓的道,“若是谁率先如实招供,便减轻处罚。可以嗎?” “也好!”沒等夜祁寒說话,就听夜君墨淡声道,“不如再加点彩头!若是有人继续隐瞒,待真相水落石出之时,便去尝尝那七十二套刑具的滋味!不知靖王,意下如何?” “本王沒有异议!”夜祁寒回道。 “那妾身在此先谢過王爷了!”林羽璃說着,转头笑盈盈的看向金雀等人,淡声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招供或者喂狗,选一样!” “不要!不要!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此时金雀却是慌了神,忙不迭的回道,“奴婢是受了秀容指使,给王妃您下了药。可那巫蛊娃娃的事,奴婢的确毫不知情啊!” 李四也赶紧道:“小的也是被秀容收买,才会做出污蔑王妃那等错事的!求王妃恕罪!求王爷恕罪啊!” “求王爷,王妃明鉴!奴婢不曾指使過他们做任何事情!”秀容却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模样,沉声道,“奴婢冤枉!奴婢沒有理由去嫁祸王妃!” “你沒有理由,或许你主子有呢?”林羽璃讽声道,“這一石二鸟的计策使得多么完美!只要今天本王妃沒有回来,那么非但坐实了迫害刘妃,私通侍卫的罪名,還顺便除掉了刘妃和她腹中的胎儿。而除掉我們,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用妾身明說了吧,王爷!” 闻言,夜祁寒转头看向一侧可怜巴巴的背诵律法的张若雅,沉声道:“张妃,你有什么可說的!” “王爷,妾身冤枉!”张若雅自然不会承认這些,直呼冤枉,哭诉自己的委屈。 末了,還不忘加一句,“王妃這般怀疑妾身,总该拿出证据才是!” “证据,我自然是有的!”林羽璃道,“王爷,這魔罗香有一個特点,那就是,但凡接触之人,三日之内,手上都会残留着药性!只需用這追魂虫去测一测便知道了!” 林羽璃說完,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众人一眼。却见秀容顿时变了脸色,而金雀和李四未见异样,甚至连张若雅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倒是一旁跪着的,清潇园的另一個管扫洒的丫鬟红儿,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 一圈下来,林羽璃心中已经有了数。 随即她叹声道:“只是可惜,逸清那裡最后的追魂虫,却已经被妾身用完了!” “那你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夜祁寒愤声道。 “王爷莫急,虽然沒了追魂虫,但是妾身记得当时嫁妆裡有一种东西,只要遇到魔罗香便会变色。故而只要是三天内接触過這魔罗香的人,只要涂抹上這种东西,便可以探出来了!”林羽璃话音方落,就听张若雅厉声道,“王妃這法子妾身闻所未闻,万一你趁机作弊,岂不是给了你嫁祸妾身的机会?” “张妃的担忧很有道理!所以,本王妃有办法保证公平!”林羽璃說着,恭声道,“請容妾身失陪片刻,去取出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