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脉象沒变
戚挽月见她沉迷在磨药粉上面,而自己也认不出這些药粉本来是什么药材,所以就出声喊她的名字:“宛若?”
“啊?你来了啊!”贺宛若抬头一看,原来是戚挽月,就笑了笑說:“那只耗子還活着,你可以安心服用那药了!”
戚挽月点了点头,說:“我刚刚就已经看到了,所以就服用你配制的药。你看看我的脉象可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好啊!這药還是第一次让人服用,你的情况我当然关注。”贺宛若放下手中正在研磨的药粉,伸手拉過戚挽月的手,平心静气地把脉。
過了一刻钟,贺宛若皱着眉头收回了手,心裡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戚挽月见她表情不能說是放心,不由得问:“可是有什么問題?”
“我本来還以为這药可能会让脉象产生不一样的情况,可是……”贺宛若摇了摇头,說:“這脉象根本就沒有改变,就跟之前一样,平稳有力。”
沒有改变?戚挽月不信,就算正常人吃了药,脉象也会有丁点的改变,她的脉象怎么会沒有改变呢?伸手也自己把了把脉,果然沒能发现有什么不同。
“你看。”贺宛若见戚挽月這個动作,也沒有觉得戚挽月不相信她。因为两人都是医者,更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這么震惊。
戚挽月当然不会信這种东西,只是說:“可能我才刚服用,脉象還沒有显示出来,等再過一個时辰再把脉看看!”
贺宛若想了想,点点头說:“也好。”
戚挽月口中所說的话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刚服用的药也不会立刻有结果,脉象沒能显示出来也是正常,還是再等等看。
放弃理解为什么脉象還沒有改变,戚挽月转头看向贺宛若刚刚研磨的药粉,问:“這是什么?”
“這是给你配制的缓解药裡面某些药,有绿豆、薏仁、黑豆、山药等常见的解毒东西,還有之前在旧书上看到的,百花鬼针草、八角莲、扁竹根、刺血红。”贺宛若一一說清楚,只是她总觉得這個药方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這些都是解毒的药材,听起来都沒什么問題,只不過你還是沒能找到主要吧?”戚挽月问。
“是的,沒有主药,這些药材就算再能解毒也不能完全解开你身上的南羽奇毒。只是……我都已经试了好几种药,那些药不是让耗子更快死亡,就是发生别的情况。”贺宛若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她這么倒霉呢?到现在還沒能找到主药,也不知道是她倒霉還是戚挽月倒霉。
“沒关系,也不急。”戚挽月笑了着說:“這南羽奇毒不容易解开也是正常,我這些天想了一下這個毒既然是从南羽制成的,想必這解毒的东西也应该用南羽特有的东西才是。”
“南羽特有的东西?”贺宛若重复了這几個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啊,就是南羽才有的东西。”戚挽月笑了一下,說:“我师父說有些毒药隔壁就长着解毒的东西,就是为了方便那些人解毒。就像是蛇毒,吃蛇胆无疑是最快解毒的方法,可是蛇生长的地方附近也会有一些解毒草可以解蛇毒。”
“道理是這么說,只是我连這南羽奇毒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研制出来都不知道,很难找到所谓的主药。”贺宛若有点泄气,不然她也不需要一样一样去试了。
“就算這样,但南羽独有的药材应该只有几种而已,還不是帮你屏除了一些药材?”
“好像也是,让我想想這南羽到底有什么药材是南羽特有的。”說完,贺宛若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贺宛若看着她這個样子就知道贺宛若来自的所谓南方,肯定就是以前的南羽国。只不過南羽国为什么会有這么厉害的毒术依旧被东启炎用计谋彻底吞噬掉?這倒是让她很好奇,当然也很好奇绾儿身后的人到底把她安排进东启皇宫有什么用意!
贺宛若這一想就直接想了一個时辰,還是戚挽月见她迟迟沒有动作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宛若?醒醒。”
“啊?”贺宛若抬头,疑惑地看着戚挽月,不明白她为何在此时打断她的思绪。
戚挽月有点无奈地看着她,提醒道:“一個时辰已经到了,不是要把脉?”
“对,差点就忘了這回事。”贺宛若這才想起之前她跟戚挽月說好的事情,伸手放在戚挽月的右手上,等了一刻钟才把手拿开。
“怎么样?”戚挽月等着她的回答,只是贺宛若說:“你自己把脉看看。”
戚挽月沒能理解贺宛若叫她這么做的理由,但還是自己把脉看了看。同样等了一刻钟之后,戚挽月有些挫败地把手放下。
“果然還是沒有变化。”戚挽月看着自己的手,放弃去思考为什么她吃了药,却跟沒吃药差不多。
“可能這药還是用的不对。”贺宛若這么說,继续沉思自己關於南羽的独特药材去了。
戚挽月也坐到一旁,她也在思考,只不過思考的方向却完全跟贺宛若不一样。她不是南羽国的人,而她拜师的地方是赤云山,可赤云山离南羽也有一段距离,上面根本就沒有种植南羽的药材,所以她也不清楚南羽到底有什么草药。
她在思考的是,她现在中了毒,脉象虽然和平常人一样,但有一点是吃药之后应该能够把出来——那她的身体应该被這南羽奇毒弄垮了才对,脉象的改变也应该向虚弱那边呈现。
只是不知道這南羽奇毒到底是从哪裡开始破坏,肾脏?胃?還是心脏?
想到心烦意乱,戚挽月无意中抬起头,正好对上站在窗外的太医守的视线。
太医守怎么又来了?而且他看着的地方——是耗子的位置。戚挽月皱着眉头,走向窗口。
太医守明显一开始也沒有发现戚挽月的动静,直到她挡住了他看向耗子的视线才惊觉眼前多了一個人。
“太医守,你怎么又来了?”戚挽月皱着眉头看他。
“我……我就是来看看那些耗子而已!”太医守似乎找到一個好理由,继续說:“那些耗子不应该出现在皇宫才对,要是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這一层,太医守可以放心。這些耗子对我們来說還有用处,绝不会让牠们逃出這個房间。”
“可是你们养這些耗子有什么用?”太医守见戚挽月也是知情人,就开口问。毕竟比起一個宫外人,還是问一個宫内人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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