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风水局 作者:未知 “你相信风水了?”王小飞微笑着问了一句。 翁东明脸上一红,尴尬道:“以前還真是不太相信這事,今天王先生說的這事不得不让人相信啊!” “我也就是胡乱說一下,你大可不必相信。”王小飞還真不想掺合這事,毕竟对方能够搞出那么大的一個风水局,背后沒有高手王小飞都不会相信,虽然他就并不怕什么高手,但是,王小飞现在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這时,翁东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着电话一听时,竟然是他的父亲打来的电话。 “爸,有什么事情?”翁东明问了一句。 两人就在那裡說了一阵,說着說着,翁东明就把王小飞的事情讲了出来。 翁东明到是讲得详细,把王小飞到来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他到是并沒有避开王小飞他们。 這电话打了一阵,大家到也并沒有影响他打电话。 打完之后,翁东明对着王小飞就是躬身一礼道:“王先生,我父亲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后,他很是信服,认为你的能力非常强大,无论花多少钱都還要請你帮着改一下這风水之局,你放心,我們翁家必然会按照港地的顶级大师的标准支付费用。” 王小飞道:“对方這风水局做得很是不错,這足以說明了他们背后是有着高手存在的,你们两家估计是有着仇气,這是赶尽杀绝之局啊。說实话,我是不想掺合到其中的。” 听到王小飞這样一說,翁东明急了,又躬身一礼道:“王先生,父亲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請你出手一次,有什么要求的话你尽管提。” 秦海這时說道:“小飞,能帮的话你就帮一下吧。” 听到秦海也提出了帮忙的要求,王小飞就看向翁东明道:“可能得改造一下你们這幢大楼。” “沒問題,你說怎么改就怎么改好了。” 翁东明是怕了,想到自己的父亲在這個办公室出了事情,自己的玉又裂开了一個口子,等于是替代着自己承受了刀煞时,心中真怕哪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一個倒下的人。 王小飞看了看对面的大楼道:“对方是刀煞,其实我們可以弄两個阵法化解,一個就是入鞘局,就是弄一個刀鞘风水局,他不是有大刀到来嗎,我們就把大刀放入刀鞘之中,让它无用武之地,這样自然就破了对方之局。” “好!” 翁东明赞了一声。 笑了笑,王小飞道:“其实,煞气也是能够化为财气的,我們再在這大楼下方布一個化煞入财局,到时煞气大量到来,自然就能够化为财气。” “他们欺人太甚了,能否弄一個整治他们的风水局?”翁东明咬牙问道。 摇了摇头,王小飞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這种风水局我是不会帮你弄的。” 翁东明就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秦海。 秦海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們不想插入,小飞能够帮你這個忙已是不错了。” 翁东明這才看向王小飞道:“是我见识浅了,還望原谅。” 王小飞道:“改造起来主要是要用上玉石,你们采购一些玉来,不必要多贵的玉,只要是玉牌就行了,我刻写一些符在顶楼和地下布上阵法就行了。” 翁东明用力一点头道:“這事好办,我立即就联系送来。” 說着翁东明就拨打起了电话,一边打着,一边问道:“王先生,大概要多少的玉?” “有一個五百块就行了。” “王先生,具体要怎么做,我好安排。” “也沒什么,你叫些泥水匠来在顶上做一個刀鞘就行了,做好之后我来布阵,在地下也弄一個空间我来布一個阵法,只要這两個风水阵弄好,对方的煞气会源源不断的化成你们的财气,到时你们這裡面的人也会健康起来的。” “快,立即安排人!” 翁东明对着那女主任就命令了起来。 不得不說他们就是搞房地产的人,一個电话過去,很快就到来了二十多人。 王小飞一看人都来了,也知道翁东明是真的怕了,就带着人到了顶楼。 到了上面之后,王小飞交待了他们砌出一個刀鞘口的形状,让整幢楼就形成为一個巨大的刀鞘,并且又让他们在一些关键点做出了一些特别的形状。 然后又到了地下,這裡本身就有着一個地下停车场,到也省了不少的事情,划了一片地方,商浩让他们砌起来,然后在裡面也同样是弄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事情安排了之后,当王小飞回到了会客室时,裡面已是摆着了一大包的玉牌。 看到玉牌也已到来,王小飞对着翁东明道:“行了,你帮我准备一個住处,我今晚就帮你把這阵法弄出来吧,明天我還有事要离开省城。” 翁东明的效率极高,直接就在這幢大楼裡面弄了一间房间给王小飞。 王小飞看了看秦海和何彪道:“行了,我今天就在這裡工作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要不要我帮忙?”何彪是很看看王小飞是怎么样刻写玉符的。 王小飞摆了摆手道:“不用。” 直接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把人都赶走之后,王小飞就在這裡刻写了起来。 其实,现在王小飞在刻写玉符的事情上已是非常的熟练,并沒有花多长時間就已是刻写完毕。 刻写好了之后,王小飞拿着玉符来到了顶楼,一眼看去时,看到的是大家正在砌着,王小飞把几块刻写好的玉符就暗中打入到了几处专门設置的地方,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后,王小飞也是同样暗中把玉符都打入到了那些建设物裡面。 行了,现在自己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做完了這些事情,王小飞到也并沒有离开,一直看着工人们施工,直到所有的工序都是严格按照他的安排弄好之后,王小飞才算是放心了。 其实,做這件事情时翁东明也非常重视,除了他亲自在這裡监工之外,那女主任和几個信得過的人都一直在临工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