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是败类 作者:未知 郁明兰沒订包厢,直接坐的一楼的位置。 沈令严对此倒是沒有发表什么意见。 两個人很快点好了餐。 服务生退下后,郁明兰对沈令严說:“令严,明天晚上公司有個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什么酒会?”沈令严问。 郁明兰笑着說:“爸爸最近拿下了城郊的那块儿地,正好赶上公司成立二十周年,顺便庆祝一下。” 郁明兰這么一說,沈令严才反应過来:“我怎么沒接到通知?” “爸爸本来是要给你送邀請函的,大哥和二哥那边都送過了,我想我們的关系送邀請函太生分了吧,我亲自通知你就好了。”說到這裡的时候,郁明兰的声音裡头带了几分俏皮:“你明晚应该沒有安排吧?” “沒有。”沈令严說,“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郁明兰巧笑嫣然:“好,那我等你。” 他们两個人一贯是這样的相处模式。 不管沈令严私下跟多少女人牵扯不清,這种重要的场合,他绝对不会缺席。 郁明兰试探過沈令严的态度后,放心了不少。 這几天沈令严一直跟林飒在一起,甚至還带着林飒去了嵇勤雷的寿宴,多少让郁明兰心慌。 不過嵇勤雷寿宴的那天郁明兰正好去隔壁市出差了,她猜想,沈令严应该是沒有女伴了才会带林飒過去。 他是個有分寸的人,過于正式的场合,肯定不会带林飒。 郁明兰知道林飒找上沈令严是为了钱之后,便沒有那么慌了。 毕竟,对于他们這种人来說,能用钱解决掉的麻烦,那都不算麻烦。 “前几天我太忙了,都沒時間陪你,今晚我們回新房吧?”郁明兰半开玩笑地說,“咱们好像還沒一起在那边住過。” 沈令严沒有第一時間回复郁明兰的問題。 他将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正思考时,突然注意到了走入餐厅的那道身影。 ……… 林飒今天穿得比较随意。 吊带、热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妆容也不算浓。 她的吊带是低胸的,很普通的纯色吊带,穿在她身上就完全变了味道。 沈令严看到她和她的助理在聊天儿,两個人不知道說到了什么,她笑得很灿烂。 沈令严看得有些入神。 在他面前时,她似乎从未這样笑過。 …… 郁明兰见沈令严盯着餐厅的入口处发呆,便回头看了過去。 這一眼看過去,也瞧见了林飒。 “令严?”郁明兰笑着抬起手来在沈令严眼前晃了晃。 沈令严被她晃得回過神来,“嗯?” “我說,今晚我們去新房住吧,房子买了這么多年,我們還沒一起住過呢。”郁明兰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沈令严紧盯着她,微眯起了眼睛,“你這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怎么会,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沒有尽到一個未婚妻应尽的义务。”郁明兰倒是自我责怪了起来:“半年多沒回国,本来回来想好好陪陪你,结果又被新项目缠上了。” “工作要紧。”沈令严拿起红酒瓶为她斟酒,“以后见面的机会還很多。” “說起来,回国之后還沒去拜访過大哥和二哥,大哥最近身体還好嗎?”郁明兰很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 那边,林飒和陶桃坐了下来,两個人分别拿了一份菜单。 林飒饿得不行,看到菜单上的肉就两眼放光,她点的几道菜都是肉。 陶桃为了荤素搭配,只能点沙拉。 点完餐之后,陶桃四处看了看餐厅的环境。 這种规格的餐厅,她们两個人平时不常来。 陶桃這一看,竟看到了沈令严和郁明兰。 “诶,飒飒。”陶桃压低了声音喊了林飒一声。 “怎么了?”林飒饿得不行,一直在喝水。 “你看那边。”陶桃动手指了指沈令严和郁明兰的方向。 林飒顺着看了過去,也瞧见了他们。 沈令严和郁明兰坐在靠窗的位置,郁明兰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典型干练女人的打扮。 她坐在沈令严对面,脸上挂着落落大方的笑容。 沈令严似乎也在微笑。 总之,两個人看起来十分和谐。 林飒瞥了一眼,兴趣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陶桃耸了耸肩膀,感叹:“他们這個圈子的人私生活真够乱的,百闻不如一见。”林 林飒倒是很淡漠:“习惯就好。” 陶桃說:“我之前就听說沈令严私生活很乱,沒想到他不仅外面彩旗飘飘,還勾搭有夫之妇。” 听到陶桃這么感叹,林飒用余光瞥了一眼沈令严,淡声道:“他本来就是败类,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一句话裡,带着浓浓的厌恶。 陶桃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伤心事儿。 這时正好服务生来上餐前面包了,陶桃眼睛一亮:“飒飒,有吃的了,快吃。” 餐前面包刚上来,林飒就捏了一块儿开始干啃了。 林飒虽然脾气不好、一身毛病,但她不怎么挑食。 尤其是饿的时候,什么都吃得下。 沒有味道的法棍,她就這么吃完了半根。 因为饿了,她吃得很快,堪称狼吞虎咽。 ……… 郁明兰和沈令严一直在聊天儿,但时不时也会朝林飒那边看。 看到林飒捏着法棍啃的时候,郁明兰内心有些嫌弃—— 這样的女人,這样的吃相,沈令严怎么可能对她认真? 圈子裡谁不知道,沈令严最喜歡举止优雅又得体的女人。 沈令严的母亲江行焉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在這样家庭氛围的熏陶下,沈令严自然不会喜歡沒规矩的女人。 這個林飒…… 郁明兰现在更加肯定,沈令严应该只是看上了她的脸。 林飒为了钱,在他面前应该不会這么沒规矩。 现在会這么放肆,应该是沒看到沈令严。 想到這裡,郁明兰笑着对沈令严說:“令严你看,那边是不是我們之前在酒吧见過的那位唱歌很好听的小姑娘啊?” 沈令严回头看了一眼,郁明兰确实是指着林飒。 “你对她很感兴趣。”沈令严不咸不淡地吐出了這句话。 “只是很欣赏她的声音,那天晚上的几首歌都很好听,還想着今年年会的时候能不能邀請她過来唱歌呢。”郁明兰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林飒。 沈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