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_32
大概是睡了太久,她浑身肌肉酸疼,人也提不起精神来。
她迷茫地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解扣子,看着他慢條斯理地脱掉了衬衣,白皙的脊背上露出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怔愣片刻,呐呐开口:“几点了?”
男人回头瞥了她一眼,捞起床边的睡衣穿上,“下午一点。”
黎悦:“……”
林宴淮换好了衣服,系拿着手机就要去书房工作,临出门时,旋身,挑眉看她,“起来去吃饭,饭菜在厨房,吃完過来找我。”
咔哒,房门阖上。
黎悦:“……”
等她缓一缓,嗯,缓一缓。
黎悦慢慢低下头,双臂抱着膝,头埋在怀裡。
昨晚林宴淮說過,要带她去彩排现场的,要看天王的节目,昨天說的時間,好像是上午九点开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宴淮說,他特意要求的节目顺序靠前一些,所以不出意外,一個小时就可以结束。
现在是下午一点,那么也就是說,他已经彩排结束回来了。
所以他出门的时候沒有叫醒她,嗯,是這样。
還有就是,昨天她特意挑好了出门的衣服,那么现在,她的衣服呢?
黎悦的目光在屋裡扫了又扫,来回看了好几圈,沒有。
她昨天就是放在沙发上了,现在那裡什么都沒有。
黎悦慢慢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酸涩的腰,一瘸一拐走到衣柜前。
心裡已经有了猜想,黎悦深吸了口气。
哗啦,拉开柜门。
果然看到了她挑了两個小时才选好的衣服。
黎悦做了几個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行!
啊啊啊!!她要爆炸了!!
怒火攻心,她的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走路虎虎生风,几步就冲到了书房裡。
“林宴淮!”
男人淡淡抬眼,看着她的目光清凉如水。
黎悦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火苗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個透,噗呲一声,火灭了。
她的声音显而易见地弱了下去,“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男人慢慢落回视线到纸上,继续写歌词。
“你累了,需要休息。”
黎悦心裡有一万句反驳的话想讲,又不敢讲。
只能小声叨叨:“那還不是你沒完沒了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垂着头,沒有再理她。
女孩扁了扁嘴,往书桌的方向小步挪了挪,委屈巴巴地:“老公啊……”
林宴淮撩起眼,从鼻腔中挤出個音节,“嗯。”
黎悦讨好卖乖地眨了眨眼,“你是不是忘了呀?”
“忘了什么。”
“忘记了出门把我带上呀!”
林宴淮冷漠地扯了下嘴角:“沒忘,不想带。”
黎悦:“??”
這位同志你不对劲,怎么违背约定還這么理直气壮?真当她沒脾气的?
林宴淮看出来她心裡的不服气,面无表情地把笔帽阖上,然后搁到桌子上。
清脆的咔哒一声吓得女孩缩了缩脖子。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目光平淡,声音寒凉,“带你去做什么,看你对别的男人笑嗎。”
黎悦:“……”
林宴淮身体后靠在座椅裡,似笑非笑,阴森的话裡带了十足的威胁,“所以,你现在在质问我,是嗎。”
是嗎,是嗎?
能是嗎??
“沒有沒有!绝对沒有!”
黎悦非常狗腿地认了错,勇敢地往前一步,拉起男人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她每次撒娇都用的這一招,可惜林宴淮這次无动于衷。
“哎呀老公……老公老公……”
男人十分冷淡地冷眼看着,“嗯。”
“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错了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女孩轻声撒着娇,娇滴滴的声音不嗲得发腻,却也能勾得人心裡痒痒的。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了滚,他温热的大掌缓缓握住女孩牵着他的手,慢慢收紧,握实。
“哪裡错了。”他问。
女孩眼前一亮。
她要的台阶這不就来了嘛!
她就坡下驴。
“我不应该想见别的男人,我的男神只有我老公一個!厌神才是這全天下最有魅力,最有实力,长的最好看的男人!”
“其他人都是過眼云烟,看過一遍我就忘记了,只有我老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全世界最好,我真的超喜歡的!”
黎悦简直要把這二十多年会的所有夸人的彩虹屁都用上,颇有一种一定要把人哄开心的架势。
毕竟林宴淮真生气起来,后果是很严重的。
男人垂下眼,手指慢慢磨着她的手背,意味不明道:“可是你說,老男人有魅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黎悦慌忙摆着手,挥手的频率都快出残影了。
“谁說的!老男人太老了,就像失了水分的苹果,表皮都皱皱巴巴的,不好不好,我就喜歡你這样的,大我两岁刚刚好!”
她嘴上這么說着,心裡却在给天王赔罪。
不不,天王您還是很帅的,风采依旧。
对不住了,她眼下的安危更重要一些。
“嗯。”
林宴淮心裡那口郁气终于散了些。
他心裡知道,她昨晚說的那些无心之语都是心裡话,也知道她现在在哄他骗他,其实她心裡依旧有别人的地方,他就是受不了。
即便知道這些,可是她一說好话,一說喜歡他,他就沒办法对她再冷下脸来。
這么半天对着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已经是极限了。
黎悦悄咪咪瞅着林宴淮的脸色,基本上确定了他已经消了气,终于松了一口气。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手腕突然一紧,不设防地被男人的力量拉倒,身体朝着他倒去。
“啊!!”
她脚下一個踉跄,下一秒,人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林宴淮从善如流地圈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然后扣着她的脑袋向下压。女上男下的姿势,他逼迫她吻了下来。
虽然突然,但黎悦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看来還是要身体力行地道歉才行啊。
她在心裡轻声叹息,很快投入进了這個吻。
半晌两人才分开,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宴淮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還想继续后面的事,他一向是個行动力很强的人,想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他将女孩提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千钧一发,剑指城门时,女孩眼神迷离,突然来了一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下次正式录制,你会带我去现场的吧?”
“……”
男人取悦她的动作一顿,黑眸微眯,神色愈发危险。
他不再保留,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将再度燃起的怒火悉数发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天直到傍晚,黎悦都沒能再开口說一句完整的话。
她亲身示范了,什么叫作死。
她刚刚哄好的醋王就這么又掉进了醋缸裡,醋海掀起了比先前還大的波浪,那浪花一阵一阵地拍過来,把她卷进了漩涡裡,转的她晕头转向。
她也亲身经历了,原来真的可以哭哑了嗓子,裡并不是骗人的。
晚饭是在床上用完的,黎悦生无可恋地靠着林宴淮,双目无神,耳边是男人低声的提醒,她像個沒有自理能力的老太太,只能重复着张嘴,咀嚼,吞咽,這一套动作流程。
整個用餐過程都只有林宴淮一個人的声音在屋中回荡。一直到关灯睡觉,她被人从身后搂住,關於晚会去现场的事,她也一句都不敢再提了。
感受着贴上来的身体的温度,紧闭着眼睛,战战兢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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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到了正式录制那天,林宴淮還是带着黎悦去了录制现场。
黎悦下意识就想高兴地跳起来,但是那些天身体的不适已经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储存进了她的身体本能反应中,她只克制着,很小声地,說了一句:“好啊。”
也沒敢太好好打扮,随随便便穿了件休闲服,画了個十分普通的淡妆,像只小鹌鹑,缩着脖子跟在林宴淮的身后。
林宴淮的节目很靠前,按照寻常的经验,刚刚开场那半個多小时不会安排太大牌的明星出场,毕竟這個时候观众可能還沒到齐,還沒坐好。
但林宴淮从来不关心别人怎么样,他想前面出场,就算是节目组也沒法說什么。
于是出现了一個很诡异且稀奇的现象,难得有一次晚会现场,還沒开场,观众席就已经坐满了百分之九十五,并且大家都已经准备好观看演出。
黎悦的位置被特别安排在了贵宾区,是看演出的最佳席位。
林宴淮出场的时候,她就举着荧光棒,坐在座位上很兴奋地挥舞。
她周围的人都西装革履,或是穿着得体又优雅的礼服,端坐在位上,只有她一個人另类得出众。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别人都在看她,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裡只有舞台中央那個魅力四射的男人。
那是她的爱人,她的老公,她的偶像。
林宴淮一共要唱三首歌,当他唱完了前两首歌,黎悦已经嗨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后排,她都想跳起来为他喝彩。
第三首歌前奏刚刚响起,舞台的另一边,一個升降台缓缓升起。
黎悦心心念念的天王男神出场了。
身旁两位圈裡的艺人嘀咕,說话声传到了黎悦的耳朵裡。
“咦,天王的怎么跟厌神同台了,节目单上天王的节目不是還有好久才到嗎?”
“天王肯定要压轴嘛,据說是厌神拜托天王跟他一起唱首歌,节目组那边连夜改了流程。”
“不会吧,厌神居然還是天王的粉丝啊?還以为厌神谁也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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