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四章 杨守拙的爱人
陶光慧刚生完不久,留這裡坐月子。
孔予祯在陶光慧生孩子前一個月就回来了,然后就一直沒走了。
然后季青韬借着汇报工作的借口,過来矿区,占了孔予祯空着的那一栋,一住就是半個月,而且看那架势也是打算過完年再走。孔予祯。
孔予祯感觉他就是在故意恶心自己,也沒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其实李文军他们都知道,季青韬只是不想回冀城,又不想留在苏城,更不想一個人,所以就来這裡了。
這裡的人,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因为比他变态的,奇怪的人多得去了。
至少他自己是這么想的。
本来唐兆年多买的那一栋是空着的。
结果杨守拙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也說来矿区過年,還厚着脸皮跟唐兆年拿了钥匙。
结果,现在每一栋裡有人住了。
陶光明打电话骂唐兆年沒骨气,沒有坚守原则,害他连年都過不好。
唐兆年吹胡子瞪眼回答說,他是最讲义气的。
杨守拙苦苦相求,他总不能无情拒绝。
再說房子空着也空着,杨守拙又不跟陶光明住在一個屋子裡,陶光明有什么好生气的。
要杨守拙苦苦相求是不可能的。
不過杨守拙坚持来矿区過年這件事,着实有些古怪。
陶光明挠了半天头也沒想明白其中的缘故。
穗城的冬天比這裡暖和多了,杨守拙家的條件也比這裡好不止一点半点。
其他人是因为家在這裡,杨守拙到底是为什么呢?
更让陶光明大跌眼镜的是,杨守拙還把那個在他嘴裡有名无实,各玩各的爱人瞿兰溪带来了。
而且他不仅带她进了别墅区住下,還带来“文军实业”裡面招摇。
瞿兰溪也不像杨守拙說的那么平庸,丹凤眼,鹅蛋脸,個子高挑,皮肤白皙,跟杨守拙站在一块還挺般配的。
李文军和陶光明心裡万马奔腾,脸上却镇定自若,跟瞿兰溪握手打招呼。
瞿兰溪笑:“老听阿拙說起李文军同志,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守拙明显有些吃醋,脸上虽然還是淡淡地,其实白眼已经开始悄悄翻起来了。
瞿兰溪說:“我听說‘文军实业’的名声,想来见识一下。
所以叫阿拙带我過来過年,散散心,每年都在穗城,太无聊了。”
李文军和陶光明一起望向杨守拙:你是那种别人一說好话就会答应的人?
杨守拙干咳了一声,含糊地說:“长辈催生。”
其实他们原话是這么說的:年轻人贪玩也无所谓,该办的事還是要办。不然年纪大了,生不出来了就麻烦了。
杨守拙和瞿兰溪都觉得留在穗城太窒息,要离开。
他们本来打算各走各的,又怕长辈们不肯,一商量,就說一起来這裡。反正别墅裡好几间房,他们各住各的也相互不干擾,還可以找李文军他们玩。
长辈果然欣然应允,還說旅行有益于受孕。
李文军恍然大悟。
陶光明看杨守拙的眼神都温柔多了:同病相怜,同志啊!
刚好有几個人进来找李文军签字。
瞿兰溪說:“哎呀,我們在這裡会不会妨碍李文军同志工作,要不我們下去走走吧。”
李文军对陶光明說:“要不,你带他们去厂裡走走……”
陶光明忙起身:“好。”
只是他们才下去了一小会,陶光明和杨守拙就回来了。
陶光明和杨守拙都一脸无奈。
李文军看了看他们身后,问:“怎么就看完了。瞿兰溪同志呢?”
杨守拙說:“才下去就碰到顾校长和季总,然后她们三個女人聊得开心,就走了。”
李文军被他脸上的憋屈逗得笑出了声。
想不到,想不到,杨守拙也有因为女人而憋屈的一天。
杨守拙冲李文军抬了抬下巴问:“忙完了嗎?都要過年了,别人都休息了,你這裡怎么還這么忙。”
现在瞿兰溪都不在旁边了,他也懒得装了。
李文军一边签文件一边问:“干嘛?”
杨守拙:“陪我玩去。”
李文军对陶光明抬了抬下巴:“你开吉普车带杨守拙同志去河边钓鱼去。”
两個富二代,刚好一起玩。
都不要来烦他。
陶光明脸上肌肉跳了跳,明显不愿意。
李文军安慰他:“沒事,老唐明天就来了。”
陶光明只能回答:“好吧。”他现在觉得自己不但是管家,還是幼儿园保姆。
李文军身边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都要扔给他。
杨守拙哼了一声:“切,我陪你玩,你還不开心,好大的面子。”
从来沒有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有那么一瞬,陶光明想掀桌子,最后還是攥着拳摁住了内心的冲动。
杨守拙跟陶光明钓了一下午鱼,到天黑了两人才回别墅区。
李文军有些懊悔,忘了這個季节,河裡的鱼压根就不咬饵。
這两人在一起待這么久,以杨守拙那傲娇又毒舌的個性,肯定是钓不着就骂陶光明,還死活不肯放弃。
陶光明应该痛苦万分又逃离不开。
他站在门口,准备张开双手拥抱安抚泪流满面的陶光明。
结果陶光明和杨守拙却有說有笑下了车,手裡還拎着半桶子鱼。
李文军微微挑眉,說:“挺厉害的嘛。”
陶光明得意地一笑:“我在附近村裡找了個鱼塘,给了他们五块钱,我們两個人钓了一下午。”
李文军冲陶光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們的陶光明同志,脑子活懂得变通。”
五块钱,够买二十斤鱼了,村民還不用帮他们捞,肯定愿意了。
幸好還有几天過年,不然村民把鱼塘放干水清了塘,连這一招都用不了。
陶光明拈了一條大草鱼递给李文军:“呐,给你一條。现杀现吃,多新鲜。”
李文军点头:“谢谢,你们开心就好。”
杨守拙乜斜着李文军:“听說你要在河边做景观步道上去,還要在前面坡上修酒店?”
李文军暗暗扶额,陶光明這家伙,一下午把什么都告诉杨守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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