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白青山太湖走蛟,神鼋拦道,一触即发【四千五百字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 第997章白青山太湖走蛟,神鼋拦道,一触即发四千五百字求月票 第997章白青山太湖走蛟,神鼋拦道,一触即发四千五百字求月票 太湖很大,湖面有岛屿。 其中一座岛屿,名为三山仙岛,岛屿上有一座三山道院。 听說這是华国唯一一座建在岛屿上的道观。 道观不小,弟子不多。 但一個赛一個厉害。 要不然就太湖裡面那只神鼋,一般的道观也压不住。 如果孔修沒有說谎的话。 太湖的神鼋应该是很厉害的。 這么厉害的家伙,又有着针眼一般大的心眼。 怎么能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修行? 但若算個先来后到,肯定是三山道院在前,他在后。 除了三山道院,远处還有一座寺庙,太湖禅寺。 太湖旁一座道观,一座寺院,各自占一半,刚好将太湖一分为二。 白青山先去了三山道院,陈阳与孔修,和他同行。 他们站在道观外,白青山登门而上。 有年轻的道士见着了,主动来问:“施主是要上香嗎?实在抱歉,近段時間太湖道院闭观不接待香客。” 白青山道:“在下来自武夷山,此来并非上香,而是想要拜访贵观住持。” 年轻道士哦了一声,說道:“請随贫道进来。” 他将白青山請入偏厅,而后去转告住持。 陈阳二人站在观外,孔修很有兴趣的打量陈阳,询问道:“陈道长来自何处?” “陵山道院。” “陵山,那是一個人杰地灵的好去处,我也曾在那裡修行過一段時間。” 顿了顿又问:“我观陈道长一苇渡江,這等神通,便是佛门也沒几人能有。而陈道长如此年轻,就有這等道行,在道门,想必也是一等一的天才吧。” 陈阳笑笑:“的确,如我這样的天才,道门不多见。” 孔修张了张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以为陈阳至少也会谦虚一下。 谁知一点也不谦虚。 不過也的确符合這等年纪该有的锋芒。 道观内。 三山道院的住持,季金义,来到了偏厅,见到了白青山。 得知白青山身份,以及来意,季金义道:“太湖的确有一只神鼋。” 白青山道:“可否麻烦季住持,請神鼋现身一见?” 季金义道:“见了,也沒什么用。” “他不会让你過的。” 白青山道:“過与不過,是他与我的事情。” 季金义道:“你要见,我也应你。但也劝你一句,若他不让你過,還是不要强求了。他寿限将至,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多谢季住持提醒。” 白青山来了,就沒打算离开。 神鼋让他過也得過,不让他過,他還是要過。 這份信心一旦消了,就是改变走蛟路线,若遇见灾劫,也难以渡過。 “你且在此稍作休息,我去一趟太湖禅寺。” “我去岸边等候。”白青山起身,說道:“我有两位朋友,也在外面,不好让他们多等。” 二人行出道观。 季金义见到孔修,未有惊讶,好似料到他会来。 不過连他都来了,也沒能劝白青山,可见他心念之坚定。 至于陈阳,他却是不认识。 陈阳远远地对他稽首,后者也還一礼,沒有過多接触,季金义便是离去。 白青山走過来,說道:“陈真人,神鼋若是拦江不让我走蛟,今日恐有一战。” “晚上动手。”陈阳道:“這裡有我,不用担心影响。” “好。” 白青山沒有請他出手,走蛟若是全靠他人,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已经孤注一掷,不论如何,都要渡江。 他也不信,一個走蛟失败的神鼋,能比自己厉害到什么地方。 大约下午三点。 季金义与一名白眉僧人走来。 “這位是太湖禅寺的福缘方丈。” “這位是青蛇妖族白青山族长。” 他向二人介绍,白青山道:“麻烦方丈。” 后者道:“他大概一直都在关注我們,我們的对话也瞒不過他的耳朵。” 福源面向太湖,說道:“神鼋,出来一见吧。” 几人看向湖面。 大约两分钟左右,一個庞大的黑影,从湖面下,缓缓的浮现出轮廓。 這轮廓,至少有二十米。 呈圆形。 鼋,与鳖相似,却比鳖的寿命更长,也更稀有。 能够修行到這般地步的鼋,只要不作恶,沒有人愿意主动招惹。 庞大的身影忽然消失。 随之,一個苍老,头发稀疏的老人,站在湖面上,一步步走来。 神鼋所化的老人,伛偻着背,两手负在身后。 他走至岸边,对季金义二人点了点头,最后看向白青山,嗓音低沉而沙哑:“道友寻我何事?” 白青山拱手:“神鼋前辈,我今日走蛟至此,需過太湖,望神鼋前辈开一條水路,容我走過。” 神鼋摇头:“不行。” 他直接拒绝。 拒绝的干脆利落,一点面子都不给。 季金义与福缘,一点也不意外。 白青山问:“为何?” “不行,就是不行。” “我在太湖做了几百年的湖神,這点权利還是有的。” 神鼋淡淡說道。 白青山脸色微冷,說道:“如果,我一定要過呢?” 神鼋道:“你可以试一试。” 白青山:“那,我就试一试。” 神鼋抬了抬眼,看着季金义二人道:“我虽是太湖湖神,但能力有限,也不能对抗天灾。我拒绝他走蛟,是不愿太湖受到影响。若因他走蛟,而导致太湖受到牵扯,糟了劫难,水淹周遭百姓人家。這份后果,谁能承担?” 季金义与福缘,蹙起眉头。 他這话中的威胁之意,已经足够明显。 神鼋继续說道:“我劝诫在前,如果他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我只能出手,将一切潜在威胁都扼杀在萌芽之前。” 白青山道:“前辈過分担心了,我既選擇大江大湖走蛟,便是不想因我走蛟,而令百姓受难。” “你走過蛟嗎?”神鼋忽然质问。 “你沒有。” “既然沒有,你怎知走蛟会产生怎样影响?” “你以为大湖大江中走蛟,就不会波及常人?” 神鼋声音不大,语调也颇为缓慢,却十足的强势。 白青山觉得此人真人无理取闹。 “人活在世上就有风险,呼吸都可能会死。难道他就不呼吸了嗎?” “走蛟固然有风险,但风险在我可控制范围。若因我走蛟太湖,而破坏周遭,我愿一力承担。” “呵呵。”神鼋笑了一笑:“我說了,我不会允许任何类似的风险情况发生。” 說完,他转身便是向着太湖走去,沒有再与他多說半個字。 季金义二人什么话都沒說。 白青山請他们出面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会是這种结局。 沒有意义的。 别說白青山是青蛇妖族的族长。 今天就是道协会长出面,神鼋也不会给面子。 一個寿限将至,不知道有多久好活的大妖,会在意对方是谁? 陈阳道:“今晚走蛟。” 神鼋脚下一顿,回头看向他,抬起手,挥過四下太湖:“我乃是太湖湖神,为一方生宁安危考虑,任何有可能导致危难的事情,我一定会将其扼杀。” 陈阳道:“湖神?谁封的?” 神鼋蹙眉,看了他一会儿,什么也沒說,直接就沒入了湖中。 待他走后,陈阳问道:“季住持,他真是太湖湖神?” 季金义摇头:“只是湖中修行的大妖,有了道行,行過几件善事,便以湖神自居。” 事实上,神鼋哪裡能称得上湖神。 他与天目湖的神龟有着巨大的不同之处。 神龟报恩,一心为民。 天目湖范围,但凡有一丁点的危险,他都会出手相助。 這么多年来,至少沒有人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发生過意外。 更沒人死亡。 而神鼋,有了些修为,便是用尽手段,将太湖的精怪杀死,或是逼走,霸占一方。 道行更高后,更是直接出水登山,找上了太湖禅寺,找上了三山道院。 开口就要他们为自己立一座神像。 遭到拒绝后,暗自使坏,控制太湖水涨潮,差点淹死了一些游客。 不過這神鼋也是個心机颇深的畜生。 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死了人,三山道院与太湖禅寺,必然与他翻脸。 所以他会把控着一個度。 不過他還是小觑了佛门与道门的坚持。 哪怕他水淹游客,火烧岛屿,也从未让两個势力妥协過。 他们不是不能宰了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到那种程度。 也是因为神鼋的种种行为,尚且在他们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否则的话,不管是道门還是佛门,随便派几個大宗师,就能把他给镇压的服服帖帖。 听着季金义二人的叙述,陈阳有点佩服這神鼋了。 简直就是特么的,一直不断的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啊。 “今晚走蛟。”陈阳說道。 這是他第二次說這句话。 季金义和福缘,谁都沒有当回事。 只当這是一個年轻道士,愤怒之下的话语。 如果他们知道這個年轻道士,名叫陈玄阳,或许就不会這么想。 而陈阳,并非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 若神鼋稍稍讲点道理,他或许可以帮其一把,让他多活一段時間。 当初对神龟,陈阳给予一场机缘。 自然也能给予神鼋一场机缘。 是他自己不争气,错失机缘。 夜深了。 他们還站在湖边。 季金义和福缘稍稍感到一丝不对劲。 怎么還不走? 真打算走蛟? 他们不关心白青山走蛟失败還是成功。 可他们真的要走蛟,神鼋绝对会趁此机会把事情闹大。 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白族长,你真要走蛟?”季金义问道。 白青山道:“我苦修数百年,方走到今天,连试都沒有试,季住持难道要我放弃?” 季金义道:“他不会让你過去的。” 白青山道:“他說了不算。” 福缘道:“你走蛟,他就有借口对你动手。就是我与季住持,也沒有任何理由帮你,白族长考虑清楚了嗎?” “二位善意,我心领了。”白青山望着湖面,面色平静。 還有几個小时,等到凌晨,他就要入太湖。 两人见他如此坚决,紧紧皱眉。 他们无法說服神鼋,一如他们沒办法阻止白青山走蛟。 “二位放心,外界不会有任何危险。”陈阳适时地說道。 两人沒有应声。 這时候還能說什么? 他们各自离开。 季金义回到道观,召集弟子,联系附近的真人,前来太湖,以备不时之需。 福缘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接到电话的道长们,一听前因后果,立刻动身赶来。 太湖若是发生点什么事情,受到波及的,是這座城市的数百万普通人。 孔修一直在一旁看着,快到凌晨时,他說道:“他在等你走蛟。” “若他真的寿限将至,你的出现,对他就是一场机缘。” “把你永远留在這裡,他就能多活几年。” 白青山道:“他得有那份实力才行。” 孔修道:“不要小瞧他。” 不管如何,神鼋在這裡修行了数百年之久,即使不是真的湖神,但也能调动這一方水域的生灵。 在這裡与他作对,胜算渺茫。 他理解白青山。 当年,他也這样冲动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着。 赶来的道长与高僧们,站在太湖岸边。 他们手持法器,凝重的望着湖面。 湖面的平静,似乎在向众人宣示,即将到来的大事。 “可有灾劫?”陈阳忽然问道。 白青山摇头。 从陵江出发,至今第八天。 他都沒有感觉到那股危险的心悸感。 一切都很和平常那般的平静。 這是好事,却也不好。 走蛟必然有几件大事。 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或是突发自然灾难。 他都沒碰见。 至少在這时候沒出现,是一件好消息。 可越是往后,则代表那灾劫的难度越高。 若等他进入东海,再出现灾劫,很可能就是所有的灾劫都齐聚。 那种程度的灾劫,他真的不一定能够成功渡過。 “放心走蛟,太湖安危,有我。”陈阳說道。 “多谢真人。” 這是白青山最担心的事情。 若只是神鼋個人的拦截,他分毫不惧。 可对方若借故毁坏周遭建筑,水淹城池,那今日所造成的所有损失,都会算在他的头上。 而神鼋,则会以一句“守护太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凌晨到来。 白青山身化青蛇,入太湖。 而当他入湖一瞬,岸边所有人,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也是這一瞬,原本平静的太湖,突然开始有着浪花翻滚,向岸边卷去。 白青山面目淡然,說道:“今日走蛟,无关者避让,白某承下人情,他日恩情并還。” 湖中央,神鼋庞大的身躯,缓缓浮出水面。 那双苍老的眸子沒有感情,說道:“吾乃太湖湖神,守一方安危。今日有妖擅闯,欲图破坏太平,吾以湖神之名,命你速速退去,勿要以身犯险!” 白青山双目闪烁,与洒在湖面的月光相互映照,闪耀出令人心悸的冷光。 他长长的蛇躯,盘在湖中,巨大的身体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阻我走蛟者,是我白青山的敌人。” 他声音清冷,带着浓浓肃杀。 或许是他展现的温和一面太久,让许多人忘记白青山真实的一面。 這位来自武夷山青蛇妖族的族长,本质依旧是妖,是一只修行数百年的大妖。 愤怒起来,依旧是一個拥有恐怖破坏力的大妖啊! “冥顽不宁。”神鼋說道。 下一秒。 有数以万计的蛇群,从水中浮出,朝着岸边游去。 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蛇群,令人头皮发麻。 這么多蛇,若是出现在市区,必将引发恐慌。 不仅如此,此刻太湖水也在疯狂暴涨,短短十多秒,就已经漫過了水位警戒线,开始有湖水淹過大树,草丛…… 求月票,求月票,拜求月票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