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横推新派公馆! 作者:怜黛佳人 我给了你讲规矩的机会,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想跟我重新谈规矩,未免太天真了。 秦威道:“外面喧闹,刘馆主,我們进去谈吧。” 刘尔這才发现,秦威也在這裡。 他道:“秦镇守,這件事情,沒得谈。如果只是来踢馆,我开门欢迎。但他不守规矩,也配跟我谈?” 秦威道:“刘馆主,可否给我一個面子?” 刘尔摇头:“其他事情,我一定给你秦镇守的面子。但他将我新派公馆的尊严踩踏在脚下,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来人!” 刘尔一声高喝。 身后立刻涌来数十名弟子。 個個年轻力壮,气势不俗。 “把人给我拿下!” “是,馆主!” 五十多名弟子,一窝蜂的上。 直接就是将陈阳三路包围。 “干什么?”秦威陡然怒喝,一身气势鼓荡,這群弟子宛如碰到了一堵坚实不可破的墙壁,脚步硬生生的被阻住了。 “刘尔,是不是我太给你面子了?” 秦威一手指着脚下:“把道门的人交出来,然后道歉,然后滚进去!” “在我面前玩硬气?你新派公馆還想不想开了?” 這几句话,让王秋君等人震惊不已。 這個秦镇守,到底是什么人? 竟敢用這样的语气,对刘尔說话。 而且,他所說的這些话,似乎可以看出,他的身份,很是不一般。 他们全部看向刘尔。 想要知道,刘尔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刘尔的脸色漆黑如墨。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被這些拥有富可敌国身价的人用平等的语气对待。 此刻秦威却以這种语气和他說话,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尤其,這裡可不止他一個人。 這些年轻人,代表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自己在他们背后人的心裡,一直都是那個超凡脱俗,拥有不可思议之力,不可招惹,只能结交的人。 若今天对秦威低头,必然会让他的威信大打折扣。 “动手!” 刘尔沉声喝道,显然是不将他的话放在耳中。 有了刘尔這句话,弟子们才不管秦威是谁。 一股脑的冲上去,将陈阳直接围住,而后就要动手。 秦威還要說话,陈阳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灰白色的骨剑。 手腕轻转,剑随之灵动。 破风声中,众人只能看见一道道寒光在眼前交汇。 紧接着,就是“噗噗噗”,剑破骨肉发出的声音。 骨剑脱手甩出,直接将第一個冲上来的男人,肩头洞穿。 力度不减,男人宛如被火车撞击,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后倒退,撞在后面的人身上。 骨剑也再度刺穿下一個人。 就宛如糖葫芦串一般,眨眼便是洞穿了七人。 骨剑从第七人的肩头洞穿,最后刺在公馆门外的庭柱上,嗡嗡急颤。 甩出长剑后,陈阳又取出镇山钉,天女散花似的将三根镇山钉掷出。 依旧是那“噗噗噗”的洞穿声。 虽然镇山钉细小微长,但威力丝毫不弱。 也就是片刻功夫,這数十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 而陈阳,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沒有移动一下。 王秋君等人的呼吸,此刻都微微收紧了。 尤其是那個先前拦着陈阳的男人,這会儿正微挪着脚步,不断的向着人群后面去,生怕被陈阳注意到。 哪怕他们见识過刘尔教出来的弟子的手段,但此刻依旧是被陈阳這一手,震撼住了。 “好,很好!” 秦威沉声道:“给你们脸,你们不要,那就都别要了。你们喜歡用這种手段解决事情是吧?好,那就這样解决。” “這條街,我来封住,今天我等你们解决。” 他手指着刘尔:“你不肯让步,要他付出后果?今天他要是沒有付出后果,我就让你付出后果。” 然后指着陈阳:“你要踢馆,今天他不认错,你不准走!” 說完后,向后退几步道:“小吴,搬一张椅子来。” “是,镇守。” 小吴知道,秦威是真的怒了。 他已经给了两人极大的面子。 一般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露面。 今天他露面,亲自调解,两個人一個也不给他面子。 小吴很快从公馆裡搬了一张椅子出来,秦威就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 吴秋菊等人,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新派公馆,就這点人?” 陈阳一脸失望,抬手指着公馆:“既然秦镇守亲自来了,我還是要给点面子的。” “从今天开始,沒我的准许,牌匾不准挂。什么时候我同意了,再挂牌匾。” “再将那天留人交出来,這件事情,就這样算了。” 陈阳說的轻描淡写,刘尔听的眼皮抽搐。 不准挂牌匾,他這新派公馆,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道士哪裡来的口气?”一名弟子忽然哼道:“懂两手功夫,就有资格在我公馆叫嚣?” 他走上前,对刘尔拱手:“馆主,請准我出手。” 刘尔直视陈阳:“牌匾是你毁坏,但我亦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对着牌匾跪下,磕三個响头,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老陈?别跟他和谈,今天谁敢欺负你,我灭了他!” 一声大喝,从街道尽头传来。 两個身影,直接突破了封锁圈,向這边走来。 他们一步跨出便是来到十米之外,不過几個呼吸,已经站在了陈阳身旁。 而在他们身后,远远地還跟着三名男女。 三人有些气喘的,快步跟着。 “老东西,你让我兄弟给你跪下?你哪根葱?他给你跪下,你受得起么?” 来人正是刘元基。 這脾气可比陈阳暴躁多了。 目光一扫,直接落在刚刚說要动手的弟子身上:“你要跟他动手?你算什么东西?” 說着,抬脚就踹。 弟子见他竟敢动手,大怒。 握拳就砸。 “嘭!” 一脚之下,弟子手臂扭曲骨折,摔在刘尔脚下。 捂着手臂大喊大叫,脸庞都有些扭曲。 “就這德行?” 刘元基惊诧道:“就你们這点实力,哪裡来的底气啊?老陈,這一波你别动手了,让我来,我特么好久沒动手了,今天让我打個痛快。” “你不是說不来么?” “给你個惊喜。”刘元基摩拳擦掌,直接上前:“谁要拦我?赶紧的,上来。” 见他如此猖狂,公馆的弟子很是愤怒。 刘尔道:“小何,去請你几位师兄過来。” “是!” 何求阴狠的瞪了几人一眼,转身就走。 闻紫元一旁道:“刚刚走掉的那個,就是那六人之一。” 陈阳问:“另外五個呢?” 闻紫元直接伸手就指。 被他点名的五個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就向后退。 就见一個身影,快速的上前,速度快到众人都只能看见一個模糊的影子。 下一秒。 那五人忽然惊叫一声,平端的飞起来,落在了陈阳脚下。 他们脸色惊恐的爬起来就要跑。 “啪!” 陈阳一脚踩住一個,闻紫元好刘元基也一脚踩住一個。 剩下两個,则是被身后的道长,直接拔剑抵住脖子,不敢动弹。 陈阳将脚下這人提起来,也沒询问什么,直接就丢向身后,头也不回道:“封住他们的修为。” 几名道长,手指闪电般在他们身上一点,又拍下符篆。 五人便感觉一身力量顿时消失,宛如普通人。 身旁是一群年纪能当他们爷爷的老道士,看着他们抓在手裡,或是绑在背上的刀剑,一個個顿时就老实了,不敢放肆。 “你這老头,我把你弟子打成這样,你就沒点反应?” 见刘尔一脸淡定,刘元基都有点不好动手了。 你要是跟我狠,那我直接一巴掌抽過去沒說的。 可是碰见這种,压根不和你动手,也不跟你嘴炮的人。 他却不好下手。 刘尔道:“别急,一会儿和你慢慢玩。” “哦?我懂了,搬救兵去了是吧?” 刘元基道:“行,那我等着。” 陈阳沒有小瞧刘尔。 黄东庭和陈无我都不是一般人。 却能被他们扣下,說明這公馆裡,還是有能人的。 很快。 何求回来,身后跟着几個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们一眼就看见了被困住的五人。 他们走来,问道:“馆主,听說有人踢馆?” 刘尔道:“打断他的双腿。” “好。” 其中一人点头,从腰间取下一把如剑似的细宅弯刀,双眼狼一般的盯着陈阳。 沒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人动刀跟随,寒光闪烁间,等到众人看清,那把刀已经横着斩向陈阳的双腿膝盖。 這一刀若是斩中,陈阳双腿都将齐根被砍断。 “啪!” 刘元基直接探手去抓,男人微惊,刀面与他手掌硬碰一记。 這股巨大的反震力,让男人不由多看他两眼。 “能杀人嗎?”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嗯。”刘尔点头。 男人咧嘴狞笑:“和尚,還真沒杀過。” “哪裡来的废话。” 刘元基抬手就是一掌劈下。 两人立时战在一起。 這男人竟也是一名筑基,虽然看上去被刘元基压着打,但至少還能抗一会。 陈阳可沒打算跟他们玩什么回合制。 “江南道门所有弟子听命。” 陈阳上前一步,声音响彻了整條街道:“踏碎新派公馆!” “唰唰唰!” 随着陈阳一声令下,一百多名道长,纷纷拔剑出鞘。 阳光反射下,一道道刺眼的白光,让王秋君等人眼睛都睁不开。 這股气势,令人双腿发抖。 听见這话,看见他们的动作,刘尔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這個小道士,是要来真的。 他刚要开口說话,陈阳已经抬脚迈步,朝着公馆走来。 這一百多名道士的身上,传荡着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唰!” 陈阳抓住钉在庭柱上的长剑与镇山钉,一剑当头斩下。 一声轰下下,两人合抱的巨大庭柱,齐根断裂,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就像是一個信号。 庭柱倒地后,吕卿尔等人,就像一头头下山进村的猛虎野兽,猛地冲入了新派公馆。 公馆剩余的弟子们,试图反抗。 但他们哪裡能是這些道长的对手? 這裡光是大宗师,就有数人。 筑基道士,更是数以十计。 随便拎出来一個,都能将他们无情镇压。 于是。 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一個個冲上去的速度有多快,被轰飞的速度就有多快。 也就是一盏茶的時間,新派公馆数百名弟子,全部倒地不起。 公馆内部,不断传来巨响声。 整個公馆的建筑,都在剧烈的颤抖。 就像是拆迁队进城。 顾明坤三人,看的直咽口水。 這……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是說好的,谈判嗎? 怎么就变成拆家了? 王秋君等人,早已经退散到远处,纷纷拿出手机给家裡老人打电话,汇报這一切。 “放肆!” 刘尔气的身子直抖,他怒声道:“秦镇守,你真的就不管嗎?” 秦威两手一摊:“你觉得我能管的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怪谁?” “混账!” 一声怒吼。 刘尔赤手空拳,转身冲入公馆,双眼直接锁定其中陈阳的身影,便是直追上去。 “警察?”陈阳笑了,他看出来了,這老东西是打算和自己讲规矩。 但他可沒准备,和对方讲规矩。 “嘴巴放干净点!” 刘尔重重一哼,說道:“我就是刘尔,你又是谁?” “江南,陈玄阳。” “踢馆的规矩,不是這样的。”刘尔道:“你毁我门庭,今日不說你是不是来踢馆,但你敢如此做,便是不将我新派公馆放在眼裡,這件事情,轻易结束不了。” “我也沒想轻易结束。” “那就等着警察過来吧。” 肯定就是陈玄阳无疑了。 不過他当做沒有认出来。 而是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木匾,眉目一沉:“谁做的?” “为何毁我门庭?” “踢馆。” 但吕卿尔是认识的。 他呵呵笑道:“小畜生,躲在這儿呢?” 毕竟,這一百多個道士裡,只有陈阳一個年轻的。 而且他還站在最前面,一副大佬的派头。 陈阳沒理会,淡淡道:“让刘尔出来。” “馆主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嗎?”何求立即呵斥。 陈阳可不认识何求,也不知道他就是那天从山关出来的六人之一。 无人应声。 人群有一個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敢做不敢承认嗎?” 刘尔带领一群弟子走出来。 一眼便是看见门外的這群道士。 他是第一次看见陈阳,虽是初次相见,但却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 閱讀請关注完美 随机推薦:《》《》《》《》《》《》 重要聲明:小說《》由本站会员制作上传,,如侵犯到你的权利,請登陆留言,本站会立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