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照片上的女人 作者:怜黛佳人 其他人见状,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闻东来道:“跟我走吧。” 其中一個人,鼓起勇气大喊道:“這与我們无关,平时要我們代何求他们受惩罚?” “凭什么?” 闻东来点了点头,說道:“因为你们是新派公馆的弟子,你们的师兄弟犯了错,我找不到他们,只能找你们,這個理由够嗎?” 那人道:“那我离开新派公馆,我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新派公馆的弟子!” 闻东来有些诧异。 临时退出公馆,這相当于道佛的弟子,直接還俗。 相当于武协门派的弟子,就此脱离师门。 修士都是有尊严,有傲气的。 一般来說,就算是面对再严重的情况,也很少会发生這种事情。 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要退出? 這可真的是让闻东来大开眼界了。 刘尔嘴角扯了扯,望着說话的弟子:“你說什么?” 弟子道:“馆主,我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而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我什么都沒做,這事情与我无关。” “這是何求他们犯下的错,让我为他们犯的错,背锅,抱歉,這個锅我不背。” 他又看向闻东来:“我现在不是新派公馆弟子,我可以走了嗎?” 闻东来笑着道:“当然可以。” 弟子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闻东来果然沒有追他。 其余十名弟子见状,也动了一些心思。 毕竟,刚刚闻东来可是直接杀了一人啊。 就算他再讲道理,真的被他带走,他们也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甚至,有可能会将他们修为都废除。 若是现在与新派公馆切割关系,他们也看见了,可以全身而退。 看着他们变幻不定的脸色,刘尔脸色逐渐阴沉。 闻东来也不着急,他想看看,這個新派公馆,到底有几分凝聚力。 “我代他们承担。” 忽然,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弟子大声的說道。 但他此刻只能跪在地上,只能說话,却是做不了什么。 那些犹豫不决的弟子们,像是看见了救星,狂松一口气。 让他们就這么与新派公馆就此切割,也不是一件容易下的决定。 刚刚离开那弟子,基本上可以预见。 他的未来,注定只能做一個散修。 沒有门派敢在要他。 今天他能在新派公馆危难之际,不顾公馆,只顾自己,他日也能做出同样的事情。 想要全身而退,就必须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闻东来则是摇头:“十二個,一個也不能少。” “我代师门承担!” 又一人說道。 随着這两人开口,也是有着越来越多的人,大声說道。 闻东来再次看向陈阳那边,周翀抬手,這些說话的人,身上的符篆便是脱身落地。 旋即,又有十张符篆飞来,落在了已经恢复自由的十人身上。 這十人再一次的感受到那股山岳般力量,扑通砸在地上。 闻东来道:“跟我走吧。” “阁下可否给我几分钟,让我与馆主告别?” “可以。” 這男人走到刘尔面前,低声說道:“馆主,這些日子,你好好休养身体。今天毁坏的是公馆的建筑,只要馆主還在,只要我們還在,沒有人可以让新派公馆彻底消失。” 刘尔露出欣慰而苦涩的笑容,点着头,却是不知道该說什么。 他此刻心中百感交集,听着弟子的话,那颗愤怒而无力的心,却是涌出了一句快要被人說烂的话。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加强大! 今日新派公馆并非沒落。 只要自己不死,新派公馆,依旧是那個新派公馆。 并且,将会更加强大。 陈阳他们入住的,是俞建华开设的赌场。 赌场上面,是酒店。 负一层,则是赌场。 道长们在房间中休息了。 陈阳看着刘元基和闻紫元,說道:“你哥哥他……” “别和我提他。”闻紫元道:“不是我让他過来的,這和我沒关系,你也别把這份人情算我头上。” 陈阳无语。 平常這家伙和刘元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有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唯一的区别就是,闻紫元的手段更成熟,或者說,更阴险不要脸。 刘元基就属于沒脑子,以为闻紫元能行的,自己也行。 可是一旦提起闻东来,闻紫元就跟换了個人私的。 陈阳也大概的知道,闻紫元和闻东来這对兄弟之间,发生過的事情。 這個事情,他不好多說,也无从去說谁对谁错。 毕竟他沒经历過,也不在现场,沒這個资格。 “老闻,不是我說你,我要是有你這么一個哥,我還至于一個人這么辛辛苦苦的打拼?”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刘元基摇头說道。 闻紫元冷笑哼哼:“你喜歡,别說认他做哥,你认他做爹我都沒意见。” “你特么占我便宜?”刘元基瞪眼就去踹他。 “咚咚咚。” “我去开门。”陈阳走過去。 门开,外面正是闻东来。 闻东来道:“方便进去嗎?” “方便。” 闻东来和小柯一起来的。 他们走进来后,一眼就看见了闻紫元,后者站起来就向屋子裡走。 闻东来道:“小元,你等一下,我待会有事情和你說。” “我沒時間。” 闻紫元一点不给面子,进屋啪一声把门关上。 闻东来苦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刘元基道:“你到底怎么他了?亲兄弟能闹成這样,神奇啊。” 闻东来道:“說来话长了。” 刘元基盘腿做好:“沒事,我時間多的是,你慢慢說。” “呃……”闻东来還是第一次和刘元基接触。 好歹也是一個灵修,却這么喜歡听八卦。 陈阳瞪他一眼,說道:“闻先生,你找我什么事情?” 闻东来道:“你对新派公馆了解多少?” 陈阳道:“不是特别了解。” 闻东来让他留下来,陈阳就猜到,应该是和新派公馆有关系。 现在从這话听来,這個新派公馆,恐怕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不一般。 闻东来道:“新派公馆成立到今天,也就百年時間,說长其实不长,但创立公馆的那位,现在還活着。” “還活着?” 陈阳有些惊讶。 要是這么计算,這位创始人,至少也得百来岁了。 這是什么老妖怪? “我留你,其实也不是想說這些,以你的身份,這次之后,会有人告诉你的。” “那是……” “你走不了。”闻东来道:“你现在走不了,任何离开奥门的途径,都被断了。从你动手那一刻,你就无法离开這裡了。” “哦?”陈阳倒是不怎么相信這话:“新派公馆的能量,能大到這种地步?海空两條线,我一個都走不了?” 闻东来道:“新派公馆能量的确很大,你恐怕還不清楚,這裡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外網到处都是你们打斗的视频。” “当然了,新派公馆能量再大,也的确不可能真的封锁所有路线。但他们不封锁,有别人封锁。” 陈阳思忖几秒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新派公馆的手,对付我?” 闻东来点头:“沒错。”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不舍卡,让你离开,然后在你离开過程中动手。” “但他们不会這么做的,這种方式动静太大,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 “所以,他们選擇封锁所有离开奥门的通道,把你强行困在這裡。” 陈阳不懂:“把我困在這裡,有用嗎?” 他实在是想不通。 就算自己被困在這裡,然后呢? 這根本就不影响他的生活质量。 反而能让他多多休息一段時間。 他求之不得呢。 也就是不知道封锁通道的是谁,要是知道的,他真的打算亲自登门拜访,好好的感谢一番。 “沒用的事情,为什么做?” 闻东来的反问,让陈阳觉得,的确是這么回事。 但他還是想不明白。 闻东来道:“现在的情况是,有人盼着你和新派公馆彻底的对立,虽然你们已经是对立的。但只要将你困住,等到新派公馆的人回来,那些人,也就达成目的了。” 陈阳问:“新派公馆什么人?那位创始人?” 闻东来摇头:“据我了解,那位创建了新派公馆的人,不在国内,他在的地方,是一個与外界断层的地方,這些信息,他不一定能够在第一時間接触到。” “但是其他人,或许能在短時間赶回来。” 陈阳问:“谁?” 闻东来道:“這些我就不和你說了,道协会有人联系你的,他们也会想办法把你弄回去。” “不然的话,真的等那些人回来,事情恐怕会无法收场。” 說完這些,闻东来站起来,走向闻紫元的房间,轻轻敲门:“小元,和我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說。” 裡面沒有反应,闻东来道:“需要我在门口等你嗎?” 過了几秒钟,门开了。 闻紫元道:“有事就說。” 闻东来道:“和我去华山见個人。” “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去。” “闻紫元!”一旁小柯,忽然开声:“你能不能别任性了?快三十岁的人,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闻先生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嗎?” 闻紫元道:“我沒让他做,我也沒兴趣知道。這裡不欢迎你们,請离开。” “你……” “小柯。”闻东来摆摆手,說道:“我明天就回去,船票我帮你订好,记得過来找我。” “哦,对了,這裡有一张照片,有時間看看。” 临走时,闻东来取出一個信封交给他。 等他走了,刘元基忽然跑過来,手速奇快的将信封抢走了:“我看看,是什么照片,该不会是你小时候尿裤子的照片吧?” 闻紫元懒得去看。 “握草,女人!老陈你看,是個女人,還蛮漂亮的。” 刘元基靠在沙发上,和陈阳分享這张美女照片。 陈阳看了一眼,說道:“挺漂亮的。” 刘元基道:“闻东来给他這照片干什么?难道是晚上给他安排了這個姑娘?” “這哥哥,太到位了,好羡慕啊。” “我怎么就沒這样的哥哥?” 陈阳道:“你是和尚,出家人。” “我不是。”刘元基道:“我早就不是和尚了,而且就算是和尚,现在也是能结婚了,你這都不知道?” 他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說道:“老闻,你哥是不是打算带你去相亲啊?” 陈阳道:“估计還真有着可能。” 要不然好端端的给他照片干什么? 陈阳拿過照片,递给他道:“你不看看?真的挺漂亮的。” “丢了。” 闻紫元看都不看的說道。 “就放這吧,你要是想看的话,就偷偷看一眼,真的挺漂亮的,反正看一眼你又不吃亏。” 陈阳把照片放在茶几上。 闻紫元瞥了一眼。 然后,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接着,他立刻抓起照片。 捏着照片的手十分用力,几乎要将其捏的变形了。 陈阳和刘元基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這家伙,脸都红了。 “這……老闻你要不要這样?看個照片就高朝了?” “闭嘴!” 闻紫元骂道。 情绪上的巨大变化,让两人都有点发傻。 咋了這照片? 离开房间,小柯道:“闻先生,那张照片……他知道的话,会很生气的。” 闻东来道:“先把他骗回来再說吧。” 小柯道:“他不会怀疑嗎?” “当然会。”闻东来一笑:“但就算怀疑,他也会跟我回来的。” “這么做,会不会太不好?” “沒别的办法。” 闻东来叹着气。 如果别的方法,能把他喊回来,他也不至于用這种容易激怒闻紫元的方式了。 闻紫元把自己关在了房间裡。 一直盯着照片发呆。 照片上,一個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站在一座古建筑前,浅笑嫣然,還有两個漂亮的酒窝。 一颦一笑,一点神态,都与他记忆中的她,沒有丝毫区别。 客厅裡。 刘元基和陈阳,有些担心。 “照片上那個女人,到底是谁?” “我還是第一次见他這么大反应。” “有点吓人啊。” “他会不会……”刘元基忽然道:“会不会对着照片……打灰机?” “……”陈阳无语道:“你能不能正常点?” 刘元基道:“這有什么不正常?他也是正常男人,就沒需求的嗎?” “咚咚咚。” 這时,有人敲门。 陈阳過去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位宗师,以及他们脸上凝重的神色,他知道,這几位,应该是接到了什么消息,特地来和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