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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那個异型人种的量子兽是古米尔巨鲸,齐灵是有听說那头鲸鱼破坏政府大楼的佚事。那個人是個男性向导,防御型的。书裡给了一张很模糊的照片,像是慌忙之中拍下来的,照片中是一條浅紫色的巨鲸,躺下来比足球场還大。
齐灵从未见過這么大的量子兽,看得直唏嘘。這也叫防御型?那攻击型的异型岂不是吹口气楼就炸了?
齐灵数了一下,六個人有三個向导三個哨兵,有的還有变异前后的属性对比。說起来齐灵還不知道自己变异后是個什么类型,要是還是多数型,那他只能呵呵了。不過异型中的多数型,也是人类中的战斗机了。
看完了后,齐灵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自己的爸爸短時間内应该不会进這個书房,就把书带了出去。进了房间之后,齐灵立即把书放进自己书桌的抽屉裡关上,背后看电子杂志的安澜沒注意。
齐灵坐在书桌边,撑着脑袋,心裡想着异型的事儿。刚才最后那《异型人种纪实》裡面齐灵甚至看到了很小的孩子――
异型基因本来就是隐性的,像齐灵是十二三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对劲。那《纪实》裡的小孩顶多也才五六岁,能够到被人们发现的地步,那說明基因肯定已经趋于成熟了,如果是這样的话,說不定那孩子一生下来异型基因就被唤醒了。
齐灵再看看自己,二十多岁的人了,在别個小孩面前就是個嫩雏。
《异型体质报告》裡面還记载了异型人种的神秘消失事件,它给出了多种解释,有集体自杀的,有穿越的,有暗杀的,有异型基因序列被破坏重组的,各种說法眼花缭乱。
齐灵沒看见一個靠谱的,如果說他的前辈们都无不例外的全部失踪了的话,那齐灵觉得自己恐怕也难逃這個命运。
但齐灵也沒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的好日子還长着呢。
齐灵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倒在了自动调节柔软度和倾斜度的椅子上,盯着倒過来的安澜,干脆不去想异型那些剪不断理還乱的东西了,道:“安澜,你明天差不多该收拾东西了,后天我們早上就要出发,我們要搬宿舍和教室,我要早点去整理。”
安澜斜了一眼脑袋倒吊在椅背上的齐灵:“你觉得我有东西要收拾嗎?”
“……也是,反正你也被我包养了。”齐灵翻身坐起,一脸堆着渗人的笑容蹦到床上,挤到安澜旁边,后者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齐灵笑道:“要见到那個小向导了,你高兴嗎?”
安澜的视线沒有从手上的电子杂志移开:“還行。”
看安澜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齐灵无趣地哼了一声,问道:“万一那個向导出现了,引发了你的结合热,那怎么办?”
安澜眼皮都沒抬一下:“不怎么办,如果他愿意帮帮我的话我就临时标记他。”
“你以为你长得帅他就让你标记了?”齐灵哼道,“你舌头還沒伸出来人家已经吓得流尿了,還标记,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善良。”齐灵末了還补充一句:“去了帝国星可不许再标记我了,要是被我室友看到,他非逮着我问一個星期。我去给你批发一箱纯天然无污染不伤害沒副作用的抑制剂。”
“在金盾的时候抑制剂我当水喝。”安澜道,“浓度低的对我沒用,浓度太高折我寿。”
“你這人就是麻烦!”
齐灵干脆跳過了這個话题:“我可不能把你放在学校,帝国学院查身份查得太严,恨不得把你脸皮撕下来看,而且我還有室友。我给你租套学区房,每周去看你三四次,你可给我听话了。”
安澜终于从杂志裡抬眼了,他看着齐灵,似乎不太满意這個安排,缓缓地眯着眼睛,掀了掀嘴唇:“你不嫌贵?”
“钱就是用在這個时候。”齐灵无所谓道,“我平时都挺节俭的,偶尔会在学校打工,账户裡不少钱,养两個你都绰绰有余。”
安澜放下书:“你沒必要帮我這么多,其实你找到那個向导后通知我就行了,我可以自己找地方。”
“我這是金屋藏娇。”齐灵笑,“虽然娇算不上,但金屋還是要有的。”安闷着不說话,齐灵凑近笑道:“怎么,内疚了?内疚了就补偿我呗?”
安澜看齐灵一副贱样,好不容易冒出的一点内疚瞬间一扫而空,平静道:“随便你,越贵越好。”
“……”
安澜沒管齐灵,继续看他的电子杂志,齐灵躺在旁边瞟了一眼,发现安澜下载的是一本专门为哨兵设计的杂志,安澜看的那一页上面写着:情丨趣妙招:试着利用向导的精神力增加情丨趣。
齐灵默默地远离了安澜,心想幸好過不了多久他就不用和安澜住在一起了,不然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第12章帝国学霸归来
插pter.12帝国学霸归来
早晨齐灵告别了爸妈過后,就和安澜一起到了虫洞车站。這個时候正是返程高峰,人流量很大,齐灵把行李托运后,才带着安澜忐忑地過安全检查。
车站的检查员拿到医学证明的时候,還一脸怀疑地盯着安澜,直到最后看到鼎鼎大名的齐泉齐医生的签名和盖章后,就一挥手给安澜开了隔离证,让两人過了。
两人上了车后,齐灵以安澜陪同人的身份和安澜一起呆在了隔离室裡,隔离室是单间的,除了偶尔敲门询问情况的医生,不怕被人打扰。十几個小时的车程,齐灵一下车,就被一個熟悉的熊抱抱個正着,低头一看是顾晓宇,后者热情地帮着齐灵拿东西,兴奋道:“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寂寞死了!”
顾晓宇的绵羊卷卷也来了,亲昵地蹭着齐灵的小腿,齐灵蹲下身,摸了摸卷卷软软泡泡的毛裡,扒拉着它棉花一样的毛,半天才从毛裡把卷卷的头给找出来,卷卷的头被齐灵拢着,抖了抖脸,伸出小舌头舔齐灵的掌心。包子立即跳了出来,两個老友立即就抱在一起打滚了。
顾晓宇道:“卷卷這個假期毛长得好快,我得带它去剃毛了。”
齐灵抱着卷卷笑道:“小不点小倒是小,毛還长得挺旺盛。”卷卷绕着齐灵跑了一圈,最后躲在了齐灵的背后,委屈地望着顾晓宇。
齐灵站起来道:“你也用不着来接我吧?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的列车?”
“我问了苏娜阿姨。”顾晓宇道,“竟然也不提前告诉我。”
齐灵抱歉地笑了,调侃道:“你想我该不会是因为多一個人帮你搬东西吧?”
后者傻笑,拉着齐灵腻歪了一阵,拽着他往外走:“我叫了车,外面等着呢。”齐灵忽地把他拉住,說等等,顾晓宇回头,這才发现齐灵背后有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领子很高,戴着对他来說有点大的口罩,只是露出了一对眼睛。那对眼睛很淡,有几分清冷,很清澈,十分的年轻好看。顾晓宇好奇道:“那是谁?”
“那是我远房表弟,我带他报道,他刚刚十四级。”
“十四级就长這么高?”顾晓宇比了比自己的個头,羡慕道。
“现在小孩儿都长得快。”
“他好像不怎么喜歡說话呢。”
齐灵低头偷偷道:“他有自闭症,不爱說话。”顾晓宇点点头,同情地看了安澜一眼。后者知道齐灵大概又在胡诌了,看齐灵弯下腰亲密地贴近顾晓宇耳朵的模样,安澜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啧”声。
三個人一齐往外走,上了车后直奔帝国学院。到了学校后,齐灵让安澜先在门口找個人少的餐厅呆着,最好躲到厕所裡去,自己晚点儿来找他。安澜停了似乎有些不悦,但沒有拒绝。
齐灵和顾晓宇直接到了新的学生宿舍大楼,不得不說十六级的待遇是真的好太多了,寝室裡的浴缸都是带按摩的。齐灵收拾好衣服過后,拉开阳台的门朝外面看了看,意外地发现這栋楼离只有一扇信息素阻隔屏之隔的哨兵部离得很近。
齐灵脚踩在栏杆上,使劲地眺望着不远处的哨兵部,从這裡甚至可以看到教学大楼背后的操场,有不提前来了的哨兵校友都在散步锻炼。
齐灵感叹道:“跟哨兵养殖场似的。”
齐灵小学毕业后就一直在□□隔离的环境下生活,在学校這么久第一次看到這么多哨兵,一时還有些激动。但他一想到自己家裡那個,再看看隔壁哨兵部的那些傻笑的宅男,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顾晓宇一听齐灵的话,顿时就来气:“就是因为這栋楼离哨兵部太近了,到了周末晚上就特别吵。我真是不明白那些隔墙求爱的……”
齐灵讪笑道:“你是嫉妒吧?”
顾晓宇不悦地撇了撇嘴,躺在床上蒙着头:“我才不嫉妒!我讨厌臣服性!”
齐灵“哟”了一声,笑道:“你這话就說得太早了,等你遇到了喜歡的還不是屁颠屁颠地跟過去。”
整理完寝室已经快到晚饭時間了,顾晓宇說带齐灵去学校食堂,顺便去教室一趟,齐灵婉拒了,說自己必须要去看看他的远房表弟。
齐灵几乎是跑着出了校门,进了那间餐厅,见安澜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撑着脑袋望着外面。齐灵走上去,见安澜面前就摆了一杯水,道:“等很久了?你不饿?”
“饿。”
齐灵无奈地瞪他,招手点了菜。安澜反而看齐灵狼吞虎咽,问道:“你都收拾好了?”
齐灵一边吃一边道:“嗯,我在寝室都看好了,我那寝室视野开阔,不仅正对哨兵部還正对学区房,等会儿我带你去选一套可以看见我寝室的。”
安澜:“正对哨兵部?你们被隔离了?”
“废话,不然信息素满天飞引发了结合热怎么办。不過這阻止不了我們学校的哨兵,洗個澡都能看见对面哨兵在操场上甩飞吻。”齐灵笑道,“虽然飞吻都被隔离屏障给挡着了。”
安澜的眉毛轻轻地挑了挑。
完了過后齐灵带着他到了学区房区,這裡條件很不错,家具俱全,装修精致,也有防辐射的安全屏障。问完看好的那一间的租金,虽然心裡抽痛了一下,但齐灵還是慡快地把卡往机上一刷。齐灵也很细心地找了房东,和她說安澜有自闭症,不会给别人开门,也不会随便和别人說话,有什么东西要给安澜的直接放门口就行了。
齐灵那個晚上都忙着帮安澜的新家裡添点儿生活用品,给小波也准备了一個窝,忙完了已经快到学校的门禁時間了。齐灵让安澜好好住着,明天再来看他。
齐灵回到学校后,跑了一整天也累了,回到寝室就倒头大睡。本以为自己沾枕头就能睡着,想不到齐灵翻来覆去半天都沒睡着,隔壁晓宇都已经睡得换了好几個姿势了。齐灵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在家睡久了,学校的床自然不比家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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