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伊织回忆起這是她们還沒到這個世界时,和花部在系统空间裡商量设定的情景。大概是因为系统只负责把人送過来,然后只留一個智能客服,所以昏過去也不会被送进系统空间。
大概也是她還只是晕了過去,不算是深度昏迷,所以還能有一定意识。
那個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我怎么感觉你的重点是后面那一句话……自己犯案当然不可能啦,這也付出太多了,”伊织记得自己摇了摇头,“如果要设计一個故事,并且我們都参与进去,我更倾向于把我們設置成受害者這样的角色,一来红方一定程度上会放松警惕,二来,我們也更安全一些。”
“只是,”她叹息道,“如果拿一個凶手牌会更刺激一点。說不定剧情也更有张力一些。”
這时花部反驳她說:“怎么不可以了?只要不是真的犯案就可以了啊?”
她指着系统给出的那一大串奖励机制裡的附加任务——从最简单的写文画画挣抽奖机会,到“一起来找茬:给红方或黑方找点事情做”“一百万种死法:刷新侦探们的想象力吧!”“神秘微笑:童年阴影怎么能随着长大远去呢?”……
花部初奈再指了指她和伊织的任务书明裡系统加粗强调的【本系统承诺,不会强迫您真的做出任何违法乱纪行为】。
“你看,這裡明显是說,我們有空子可以钻啊。”她振振有词。
询问系统并套出回答后,伊织无奈地笑了笑:“好,那我大概知道怎么安排剧情了。接下来我們讨论一下怎么解释我俩的身份問題吧——我都還好,景光已经死了,不会反驳我,你怎么办?”
花部初奈耸了耸肩:“凉拌吧。不過我感觉如果不扯平行世界、彗星来的那一夜之类的设定的话不好解释。阿卡伊作为fbi的王牌特工,应该還是知道不要在酒厂留下血液和dna之类的個人信息的。酒厂科技树点得再亮也沒办法凭空造一個人吧?又不是等身手办。”
“倒也不是我不想,”伊织叹气,“可是我們要怎么让侦探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于是花部也跟着一起叹气。
伊织醒過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轻了不少,可能是身上的枪械都被卸下来了的缘故。然而還沒等她睁眼,系统的好友频道就弹出来了两條消息。
【[花部初奈]:醒了過后别动也别睁眼,发一條信息给我。】
【[花部初奈]:我們在工藤宅,我在你旁边,房间裡有窃听器,门外可能有人会时不时過来敲门并询问几句。别出声。】
伊织步歌缓缓打出一個问号。
【[伊织步歌]:醒了,不過你咋過来的?最终還是沒逃脱世良的追问嗎?】
床边似乎坐着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家亲友了,伊织明显感觉整個床都跟着动了一下。
【[花部初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花部初奈]:哪個小兔崽子给你掐成這样啊,你脖子上现在有個巨恐怖的青黑的手印。谁能在透子和阿卡伊手底下伤人啊?你說的遇到他们了就是被救了?】
【[伊织步歌]:……不是,這個手印就是透子掐的。我以景光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生气才见鬼了。】
听到某人捏拳头捏得咔咔响的声音时,伊织沉默了。
【[伊织步歌]:那個、先不說這個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花部初奈]:我运气很好地跑出了咖啡厅,然后又很倒霉地正面撞上小柯,结果就被他打电话找人抓我了。我還沒跑出去多远就直接被透子开着车截胡。天知道我被他逮上车過后,在后座上看到猫哥和你,我有多惊恐。】
【然后我因为那個坑人的“一颗红心向太阳”,不能进无光环境,一进就会被冻伤,這俩人更确定我們是一伙儿的了。现在我跟他们說的是,在你醒之前,我什么也不会說。】
【目前达成的共识是,我要求晚上不能进来,我不会跑,他们可以放個窃听器和定位器,也可以时不时過来敲门随机问点儿什么確認我還在裡面。只不過你醒了過后我們就得去和大小银弹加個透子面对面了。所以我喊你先别出声,我們商量好了再去。】
好家伙,自家亲友有的时候還是很可靠的啊。伊织保持着呼吸平稳,开始思考目前的情况。
【[花部初奈]:不過我也算是故意被截胡的吧……当时那個情况,我在知道透子的车是什么的前提下,也不是不能跑。我還能切身份卡,真想跑的话换成琴爷出场,那俩卧底绝对不会主动過来的。】
【[花部初奈]:只是吧、你不觉得,我們两個现在特别符合“受害者”這一角色的特征嗎?[露出神秘微笑gif]】
【[伊织步歌]:……方案一?這么惨绝人寰的设定你是真想用?】
【[花部初奈]:嗯,方案一。而且我在等你醒過来的這段時間进了几趟小黑屋画了三张单人和双人海报交上去当附加分,拿了三次抽奖机会。我觉得還挺有用的。】
【[花部初奈]:[截图1][截图2][截图3]】
【[伊织步歌]:好的欧皇,你說了算。你觉得方案一的背景设定加方案三的案件怎么样?】
【[花部初奈]:卧槽,你认真的嗎?這不是惨上加惨嗎?我怎么就忘了你才是那個发刀子不眨眼的狠人……】
客厅内。江户川柯南看着眼前這两個一言不合就好像又要吵起来的大人,叹了口气。
降谷零的行程時間安排本来就很紧凑,他過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那個时候江户川柯南已经拉着赤井秀一把事情具体了解了一遍,正在讨论那位和已经死去的苏格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性的情况。
“伤得很重,新伤旧伤都有,還在发烧,”赤井语句简洁,“說得不好听一点,他再不进医院,就只能进另一個地方了。”
降谷零进来听到的就是這句话。
现在两個人還沒直接动手,多亏了江户川柯南蹦着给他们看手裡的窃听装置,再指了指楼上,才让两個人——主要是降谷零冷静下来。
“我去调了监控,”金发青年伸手松了松衣领,压低声音直入主题,“无论是哪個,在遇到我們之前都沒有被拍到。”
接着他从衣兜裡拿出来一小沓照片在桌上一张张铺开:“那個‘苏格兰’所在的巷子周围的所有监控、三天内的录像我們都排查了一遍,小的那個也跟着行动路线找到了波洛咖啡厅,可是沒有拍到他是怎么进去的。”
“然后,我去了一趟那個巷子和波洛,把监控死角都检查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出现的痕迹。除非他们两個不仅能飞能穿墙,而且還直接在這两個地点呆了三天沒被人发现,否则无法解释他们是怎么出现在這裡的。具体是不是這样還需要很多時間排查時間更加靠前的监控。”降谷零给出了他的结论。
照片上是小巷子裡墙根处、墙头上等地方以及波洛咖啡厅内的不少场景。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凑過来一起看,三個人看了半天,和降谷零一样沒看出任何問題。
“好奇怪啊,”江户川柯南小声嘀咕,“怎么会出现這样无法解释的情况呢。”
赤井秀一坐回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向后靠着沙发靠背,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安室君,”沉默良久后他提问道,“你对组织的科研部门有什么了解嗎?”
降谷零挑起一边眉毛,看着面前這一大一小两個人,不动声色地反问回去:“你希望我知道些什么?”
赤井秀一這次沒有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把他的推测和看法說了出来。
“所以,虽然我很確認组织那边应该沒有我的dna信息,但我确实仍然想问,组织的科研部门有和克隆人有关的课题嗎。”赤井秀一神情严肃。
降谷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科研部门一直都是组织的核心,我們也很想知道组织愿意拿大量金钱培养科研团队的目的是什么。”
线索再次中断。克隆這個可能性只会和组织相关联,否则其他立场的人要么不会触犯法律做克隆人实验,要么不认识苏格兰,不可能有机会留下他的生物信息,要么根本沒有理由這么做。
柯南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晃着腿,有些苦恼——难以解开的谜题很多,但像這样让人几乎无从下手的谜题确实不常见。他想,他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人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一個地方呢?
“安室先生,”江户川柯南忽然提问道,“可以請你重复一下那位‘苏格兰’先生都和你說過什么嗎?”
不是什么涉及公安保密條约的問題,降谷零自然沒有拒绝,把“苏格兰”先是叫他“zero”,然后告诉他,自己不是他认识的那個人的事情讲了一遍。
說着,降谷零表情有些怪异地放满了语速,最后停顿了下来。
“欸?”江户川柯南看降谷零自己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出声提问,“既然那位先生說自己不是安室先生认识的人,可是他认得你们,那他是怎么认识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的呢?”
小侦探眨眨眼睛:“有人告诉了他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的信息?我觉得不是,如果是组织的人告诉了他你们的信息,那么安室先生已经暴露了,赤井先生的易容也不再起作用。可是如果不是组织的人,又有谁是同时知道你们两個的信息的?”
赤井秀一缓缓摇了摇头:“不存在這样的人。”
也就是說,克隆這個可能性,彻底被排除了。
……如果不是克隆,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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