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基本会立刻回来吧,毕竟我們的嫌疑真的很大,】伊织稍微停了一下打字,回复道,【突然出现、符合型号的狙击枪、和那封信。】
花部皱着眉:【虽然我觉得你這個想法不错,還能顺利连到主线上,但是我們会不会跑题太狠了,這個好像和本格推理沒啥关系啊。】
伊织叹气:【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确实不太会想柯南裡那些稀奇古怪、容错率低還偏偏能成功的作案手法。而且系统的要求不是社会派和本格派二选一嗎,我一個文科生,社会派怎么看都要比本格派更适合我写吧。】
【确实,】理科生花部摇摇头,挪远了一点看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比例有沒有問題后重新凑到画板面前,【希望我們能合情合理地打碎柯学世界的三观吧。你說柯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時間线啊,我看透子他们用的是触屏手机,但那部电影上了嗎?】
【不知道,沒记错的话是13年的片子了,】伊织回忆了一下,【不過有沒有這個电影做暗示其实不影响,关键点在那封信上。】
【什么呀,关键点不是我俩确实什么都沒做嘛,】花部冲着自家亲友挑了挑眉,【关键在于不在场证明啊。】
【笑死,】伊织表示呵呵,【我看你一会儿被三堂会审的时候還笑不笑得出来。】
确实笑不出来。
降谷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恢复到青少年状态的花部坐在伊织身边低着头,拿捏住了沉默寡言酷哥人设,交涉环节给了伊织。
這次是真正的三堂会审了。伊织为了让自己不被光线照射到而借了冲矢昴的外衣,搭在头上遮光。原本她是两只手撑着外衣边缘好让衣服不要变成盖头的,但是感觉自家亲友可能是有一点紧张,伊织分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把那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动作对于女生来說沒有什么奇怪的,伊织和花部都感觉很自然。但是两個人的距离很近,基本就是零距离接触,伊织为了不被光线照射,沒注意到自己把自家亲友也拉到了外衣裡。
对于男性来說,這么亲密的姿态确实很少见。
降谷零的表情有一瞬间让伊织感觉自己面对的是切到波本状态的透子。這個表情让伊织有点怀疑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伊织被迫换了一身衣服,花部沒有换衣服,還是昨天那一身打扮,只是沒有穿外套。
“手伸出来。”降谷零简洁道。
两個人同时迟疑。伊织迟疑是因为她不能见光,而花部迟疑是因为她沒有左手。
赤井秀一、降谷零和江户川柯南同时陷入沉默。
這個明显未成年的“赤井秀一”的左手截断在手腕处,断口处参差不齐,疤痕叠了好几层。
而他们三個都非常清楚,赤井秀一是左撇子。失去左手对于一位左利手的狙击手来說是致命的打击。
而“赤井秀一”的右手上還有红肿的冻伤的痕迹。“诸伏景光”虽然沒办法在光线照射下把手拿出来,但拉上窗帘关上灯检查后也能发现他的双手上有不算太严重、但确实会影响手部活动的烧伤。
两位有嫌疑的狙击手的手都受了伤,并且這两处伤都是昨天已经有的,并不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而在完成开枪這一动作后自己伤害自己。
“一個問題,”赤井秀一看向对面那個缩水版的自己,沉声道,“你的年龄?”
花部回答:“我比你年轻,按照這裡的時間来算,我比你小一岁。”
赤井略微停顿了一下:“可是我记得我今年32岁。”
花部表情不变:“這和我今年多大并不冲突。”
“那,”他提问道,“你的左手?”
“今年内。”花部回答。
赤井秀一从头到尾都沒有把目光从那個更加年轻一些的自己脸上移开。沒有任何說谎的微表情,如果不排除這個更加年轻的自己在掩饰微表情這一方面胜過他的话,可以判断這是真话。
“你呢,”他的目光移向一边顶着衣服安静旁听的“诸伏景光”身上,“你的年龄?”
伊织也很淡定:“我也比你们认识的那個更加年轻。按照這裡的時間来算,我小他一岁。”
线索断了。
狙击点距离死者700码以上,超出了诸伏景光的准确狙击范围,而年纪更小的這個“赤井秀一”在今年内失去了左手,天生就是左利手且被赤井本人证明了他的右手枪法比不上左手之后,也不再有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但如果要說狙击方面和赤井差不多的……在场两位卧底的第一反应都是,琴酒。
“有什么需要我們帮忙的嗎?”伊织语气平和地提问。
伊织步歌在提出這個建议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们不会被允许参与到事件中来。
這個逻辑不难猜测,虽然她们的身体條件都不允许进行狙击,降谷他们在查過对应時間段的监控后也暂时排除了她们的嫌疑,但是這样的人就算是暂时沒有嫌疑,也不能参与案件的侦破。
她们两個人现在被要求留在工藤宅内尽量不要外出。因为是公安那边的案子,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不被允许跟過去参与案件侦查的過程,只能留在室内看着她俩。
今天是休息日,小学生不用上学。伊织去了楼上沒有开灯的房间,江户川柯南也跟了上去。大概是因为伊织身边就有一個真实年龄30+结果被a药缩小到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人,柯南也沒太掩盖自己实际上是個高中生的事实了。
花部坐在楼下的沙发裡看书——這种时候不看工藤优作的作品什么时候看?!要是能带走一套,花部還真挺愿意买一套的,她相信她亲爱的亲友也会支持。
不過也不能沉迷看文不管剧情了。赤井戴着易容面具也在客厅裡坐下,花部怕引起他的注意而沒敢往他那边看,低头看书,暗中切到好友频道。
【[花部初奈]:我們的第一关是不是過了?】
【[伊织步歌]:不,還沒過。你是不是忘了你還给我整了個武器库在身上了。昨天他们应该清点過我們的装备数量,子弹少了是肯定会被发现的。】
【[花部初奈]:叹气,我对军事知识真的不太了解,子弹我就见過那几种的图片……要求画了個不合现实逻辑的,系统又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伊织步歌]:沒关系啊?就是要让他们怀疑我們,又沒办法捶死我們。】
【[花部初奈]:我這個乐子人有时候都觉得,我還是沒你胆子大。】
【[伊织步歌]:也不算胆子大吧……你觉得红方三位大佬有沒有认证我們两個的身份?有的话,他们会是個什么心情?】
這個問題的解答不唯一。毕竟她们也只是隔着一层屏幕去了解那些在她们眼中是纸片人、但其实都在自己世界裡努力生活着的人。
降谷零知道诸伏景光有可能是凶手的时候会怎么想?
赤井秀一知道另一個自己有可能是凶手的时候会怎么想?
這些問題谁也不知道,伊织也只能在自己原本对人物做出的理解的基础上进行推测。如果她推测得沒有错的话……
【[伊织步歌]:他们现在肯定沒有信任我們。不過信任度其实不是問題,不出意外的话我們的嫌疑应该很快就会排除了。而前期我們的嫌疑越重,后期我們“受害者”的身份就会锤得越死。】
【[伊织步歌]:现在应该比较适合引入一点其他不太完全相关的事件来给红方信任我們增添筹码了。】
江户川柯南坐在一旁看着這個长着一双上挑眼的男性倚在床头闭目养神。男人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很是疲惫。
這就是世良真纯口中的“苏格兰”?柯南安静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观察着他——他似乎对自己沒有一点防备,肢体动作還是相对比较放松的,不知道是真的在休息還是在假装放松……
“江户川君,”忽然“诸伏景光”笑着低声出声,“有什么想问的問題就问吧,你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被戳破了江户川柯南有些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哈哈……我只是有点好奇啦。不過安室先生說不要称呼你的名字,名字或者代号都不可以,是为什么呢?”
“诸伏景光”沒再闭着眼睛,但依然還是斜倚着床头,侧头笑着望着江户川柯南:“這個問題比较复杂,江户川君想知道什么呢?”
接着他伸出食指比了個“噤声”的手势:“這些复杂的事情就交给成年人去思考吧,孩子们還是先考虑怎么样快乐地长大比较好一些哦。”
欸??满以为对方已经了解了自己的情况的江户川柯南瞪大了眼睛:“可是……”
于是“诸伏景光”就這么望着他笑,但笑意很淡。
“未成年人也是孩子。”他语气平和地下了定论。
“叫我柯南就可以啦……那我要怎么称呼你呢?”柯南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迂回战术。
“诸伏景光”想了想:“……只要不是我的名字就可以。柯南君如果有兴趣的话,愿意帮我取一個名字嗎?”
“取一個?”
“嗯,”他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大概是不想牵扯到脖子上的淤青,“平时我不会和其他人接触,所以名字什么的也不是很必要。但是如果柯南君觉得需要的话,可以取一個——捏造一個名字也好、用其他人的名字来代替也好,我都不介意的。”
一大一小两個人就這么在這個昏暗的房间裡纠结起了名字的事情,一直到少年侦探团敲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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