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4章 为民除害(求鲜花!)
秦墨浓也不气不恼,淡淡道:“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是要看看你那個无耻的哥哥有什么過人之处了,但恕我直言,我還是那五個字,永远不可能!”
秦墨浓摇头失笑,心中满是不以为然,她现在都恨透了陈六合,估计這种厌恶的感官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善了,更别說什么让她在陈六合的身上深陷其中,如果陈六合在她心中的无耻形象能够渐渐淡化,估摸着就是天大的恩德了。
“只有意外的人生,才处处充满了精彩。”沈清舞笑的淡雅纯净,秦墨浓沒有回答,只是笑得有些轻蔑。
沉默了几秒,沈清舞又抬头看着秦墨浓,轻声道:“墨浓姐,对于今天的失态,你也不用太過自恼,因为你面对的是陈六合,而這個世界上,能在陈六合面前淡定自若且面不改色的人,绝不可能超過三位数!其中的百分之八十,還都是那种活了一甲子以上经历過沉沉浮浮的老狐狸。”
“同辈之中,不超過两只手的数量!”沈清舞不急不缓的說着。
秦墨浓先是一怔,旋即冷笑:“他的无耻程度已经达到了這個境界了嗎?的确,跟他对话,只要沒被气死,就已经足够证明自身的自我修养了。”
沈清舞摇摇头,沒去做過多解释,有些东西,如果想去了解,自然就能够慢慢了解,有些东西,如果你不想了解,那永远都沒有知道的必要。
当陈六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院子内只剩下沈清舞一人,不用說,秦墨浓肯定是不敢在和陈六合這個挨千刀的家伙交锋了,先一步离开。
“呵呵,就走了?看来這個杭城大学的大才女战力值不高啊。”陈六合走到沈清舞身旁,玩世不恭的說道。
“哥,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不在乎世俗眼光的。”沈清舞嘴角轻佻的說道。
陈六合乐呵呵道:“你直說哥是沒脸沒皮不就完了嗎?”看他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很显然秦墨浓的事情一点都沒往他心裡去。
沈清舞笑意更浓:“沒脸沒皮可也是一個常人无法祈及的境界呢,沒有足够的阅历和经历,怎么又能够做到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话从哥口裡讲出来都是歪理,而从清舞的口中讲出来,都是真理。”陈六合乐呵呵的說道。
忽然,沈清舞眨了眨眼睛,道:“哥,她可是秦家的女人呢,你可小心别把她惹急了哦,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你還是去提醒提醒她吧,我可是個不畏强权的男人。”陈六合玩味的笑着。
“她也是個极度自信的女人呢。”沈清舞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女人往往都具备同一個特质,那就是自信。因为自信,她才相信自己不会失足,于是就很残酷的失足了。”陈六合笑的灿烂。
猫眼五人的能力比陈六合想像中的還要强一些,他们办事的效率也是让陈六合小小意外了一下。
本来是给他们一天的時間,却沒想到,在第二天中午,猫眼五人就重新回到了会所,并且把一叠资料放在了陈六合的办公桌上。
陈六合较有兴趣的拿起几张男女暧昧豪放的相片看了看,白花花的身体有些晃眼,随后又拿起一個小本子随意翻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渐浓。
“首长,這些就是付宗伟的犯罪记录,那几张相片,记录的是他和几名女同事的通-奸過程,而那個小本子,也是他受贿时做的记录,是他的笔记,走不了。”猫眼說道。
陈六合点点头,把东西丢在了一边,笑问:“你们挺厉害,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了半天。”
得到陈六合的赞许,五人都是身躯一震,快枪說道:“首长,這其实也不是我們多厉害,只是付宗伟自己在作死,這些罪证都是他自己保存下来的,锁在家裡的保险柜中,我們只需要摸清楚大致情况,然后直接行动,省去了我們很多麻烦。”
陈六合点点头,笑道:“嗯,记你们一功,等月底让秦若涵那娘们给你们多发点奖金,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如果這话被秦若涵听到,這小蹄子肯定又会暴走,凭什么帮你做事,要让老娘来发奖金?這一点逻辑思维道理都沒有!
五人走后,陈六合又给赵江澜打去了一個电话。
不到半個小时,赵江澜随同顾听风、曾新华、刘勇三個人一起来到了陈六合的办公室,是由黄百万亲自送上来的。
這個阵仗,自然是逃不過秦若涵的耳目,這娘们也怀揣着好奇的心思,沒脸沒皮的蹿进了陈六合的办公室,沒有半点矜持可言。
她還很自觉的搬了匹椅子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很明显的意思,打算赖着不走了,她的确很想知道陈六合把這几位大佬喊来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商量。
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的打量了秦若涵好几眼,有送客的意思。
秦若涵就像是沒看见一样,一双动人心弦的眸子东张西望四处打量,就是不去看陈六合。
嘴角還撇了撇,仿若是在对陈六合抗议,意思在說,我又不是外人,别想赶我走。
最终,陈六合也只能摇了摇头,有时候這個娘们耍起小无赖来,他還真沒什么办法,谁让他還沒达到衣冠禽兽的那种境界呢?
“六合,老刘现在已经被监管起来了,不能擅自离开医院,他就不過来了。”赵江澜四人坐在待客沙发上,赵江澜解释道。
陈六合点点头也沒废话,直接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丢给了赵江澜:“你们先看看這個。”
赵江澜三人看着那些罪证资料,脸色都是一喜,半响后,几人抬起头,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多了些惊叹与畏惧。
一個人的犯罪资料,如此致命的东西,竟然被這家伙轻而易举的就拿到手了,眼前那位看似懒散的青年,手腕似乎有些太過可怕。
“六合,我只能說,够高明!”赵江澜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才過去了不到24小时啊。
秦若涵满怀好奇,也是努力伸着脑袋去张望,当看到那些淫-秽照片的时候,她俏脸不禁一红,轻轻横了陈六合一眼。
“怎么样,這些证据足够扳倒付宗伟了吧?”陈六合淡淡问道。
身为纪检机关的刘勇說道:“何止是够了,简直足以把付宗伟這個贪赃枉法的毒瘤干部直接打入深渊谷底啊。”
“刘勇說的沒错,证据太详细了,不光有通-奸照,就连每一笔受贿时的数目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足够把付宗伟一棍子闷死,无法翻身。”曾新华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好,既然沒問題了,那具体事宜你们自己去商议,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顿了顿,陈六合道:“還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们,這些东西是从付宗伟的保险柜中拿出来的,为了避免他提前发现端倪做出准备,你们還是得快刀斩乱麻,兵贵神速。”
“放心吧六合,如果這样的证据在手,還能让付宗伟翻了身,那我們几個就真是白活了。”赵江澜站起身:“我們這就去找老刘商榷此事,相信在两天之内,必出结果。”赵江澜告辞,其他三人也是跟着起身,对這件事情迫不及待。
陈六合沒有挽留,四個人离开后,陈六合這才歪头看着秦若涵:“满意了?”
秦若涵脑袋有些发懵,似乎還在消化刚才的事情,她惊讶的看着陈六合:“你们刚才是在商议怎么扳倒一個副处官员?”
陈六合耸耸肩道:“這不叫扳倒,這叫为民除害,为了正义而行!”
“额......就這么简单的完事了?”秦若涵有些木讷,觉得陈六合现在是有点牛逼哄哄带闪电了,一個堂堂副-处,就被陈六合三言两语的决定了生死?
陈六合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然你觉得還要怎么办?”
“不是,你這也有点太不拿干部当干部了。”秦若涵還是有些惊讶,对于她這样的小商人来說,比普通老百姓還清楚政-客的能量,只要有点身份地位的,可都是一個個能让她们退避三舍的狠角色。
可就是這些在她看来最不能惹的人,在陈六合眼中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說踩就踩了?
“一個作风和品行都不端正的贪官污吏,再加上证据确凿,他不死谁死?”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說道。
“好了,赶紧滚蛋吧,哥们要午休了。”陈六合下了逐客令。
秦若涵晃了晃脑袋,气呼呼的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出去,嘴中嘟囔道:“拽什么拽,再拽不還是我手下的打工仔?哼哼!”
“哦,对了,這個月多给猫眼几人发点奖金,做为一個企业老总,你得赏罚分明。”陈六合对秦若涵說道。
“凭什么?”秦若涵回头瞪眼。
“因为那些资料是他们帮我弄到的啊。”陈六合說道。
“凭什么他们帮你做事,要我来发奖金?”秦若涵生气了。
“因为他们是你手下的员工啊。”陈六合理所当然,秦若涵差点吐血。
前几章把秦墨浓的名字有几处写成秦若涵了,不好意思,已经修改回来。鲜花已经累计到了36朵,還差14朵就能加更一张,兄弟姐妹们,鲜花狠狠的砸出来吧,我們能不能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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