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姓江
诺曼凯恩特看到這幕,眉头皱成了倒八字,冷冷地看向乔治安妮:
“再从我們驻地派些人,也加入狙击行列。”
“還要加人?”
乔治安妮难以置信,再這样加下去,为了灭华夏的两支小队,米国就将足足出动一千多人,這样就算赢了也是奇耻大辱。
更重要的是,乔治安妮觉得沒有這個必要,夕阳人虽然饱受重创,但应该還沒有到垃圾的地步。
诺曼凯恩特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說道:
“我沒有小瞧夕阳,但是我小瞧了春蚕。
我以为把他们的势力分散开来,他们就会有一支分队出现群龙无首的状态,就算分队中有分队长,那实力肯定也是比不過大队长的。
但是现在看来,春蚕的人,只怕真正做到了他们先辈所做的那一点……”
诺曼凯恩特注视着雪禾,注视着她身旁的那位狙击手,脸色越发凝重。
乔治安妮不解道:“什么?”
诺曼凯恩特负手踱步在办公室:
“当年华夏的先辈,与我們米国对抗时,牺牲過无数的团营连长,甚至是旅长等,也都出现了较大的伤亡,而那個时候,华夏军中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
哪怕只有一個团,我当团长!
哪怕只有一個营,我当营长!
哪怕只有一個连、一個排,那我就当连长、排长、士兵!”
乔治安妮柳眉忽地皱下,她当然听說過這些,只是,她不明白舅舅是什么意思?
只听诺曼凯恩特继续說道:
“从這個代号为雪禾的指挥素养,和這支小队在沒有接到雪禾的任何指挥,竟能默契地在战场上,做出属于各自的绝佳反应,而且還和团队配合的紧密相连来看,春蚕小队——
恐怕可以真正做到,大队长死了,副队长就是队长,副队长死了,队员就是队长,而且是实力都只比大队长略输一筹,甚至只在伯仲之间的存在!”
“這和他们的先辈,有着本质的不同,毕竟大多情况下,他们先辈中的长官死得更快,往往是一個士兵会被临时战场升职,成为排长、连长等。
而這样临时赶鸭子上架的方式,导致這些士兵之后往往只会凭借一腔热血,带着残存的队伍硬拼。
哪怕会有谋略,也远远比不上原先的长官。
现在看来,這支春蚕小队,是吸取了歷史经验和教训的,他们大有种合则天下无敌,分则各自牛逼的意思。”
诺曼凯恩特十分理性地分析着這一切,一边說,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
“所以,我們必须足够地重视他们,必须要在夕阳将他们彻底打垮!”
乔治安妮不再多說,立刻执行起了诺曼凯恩特的命令。
不過,她对這种战争,依然抱有十分乐观的态度。
因为……
“嗡嗡嗡,嗡嗡嗡……”
正在机场区巷口裡游击猎豹突击队的陆鸣,突然听到了老远处似乎有直升机的声音响起。
又看了一眼已经挂上城市上空的烈日,陆鸣知道,今天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来场暴雨了,他能够干掉很多的突击队员。
但是,仅凭冲锋枪,他怎么可能打掉所有的直升机?
馆区之内,张龙邦见到米国人的直升机出现之后,立刻给威廉塔尔斯打去了电话:
“米国人要是能用直升机对付陆鸣,那我将果断支持陆鸣,用火箭炮還击!”
“张先生,你们還讲不讲道理啊?”
威廉塔尔斯此时哪裡還有首座的威严,像個诉苦的孩子般說道:
“是你们华夏和米国,在我們夕阳的境内打啊,不管有任何建筑的损失,都算在了我們夕阳的头上,现在诺曼先生逼我這不能干,那不能干,你也逼我去对付米国人,我到底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情,我现在只看结果,我告诉你,我們华夏也是有高层在注视着這场争斗的,你要是觉得我一個使臣說的话不够分量,你可以等下一個电话!”
张龙邦眼看十几架直升机就要飞到陆鸣头顶了,立刻挂断电话,打向国内。
华夏台裡,江老接下了电话。
张龙邦正要汇报,却听江老說道:“我已经看到战况了。”
“那就好,江老,现在情况紧急,我恳請您亲自给威廉塔尔斯打一個电话,无论如何,也不要让他们动直升机,否则我們太被动了。”
张龙邦心急如焚,让陆鸣出去作战是经過他同意的,如果陆鸣真因此出了什么事情,他沒法向国家和人民,還……
還有列祖列宗交代!
“等着。”
江老挂断电话,亲自把电话,打到了破阁裡。
威廉塔尔斯看到是华夏台的座机号,顿时松了口气,心想這撑死也就是华夏的新总台长打来的电话!
而自己,再怎么样也是夕阳首座,一個华夏总台长而已,他会给面子,但也绝不可能让对面蹬鼻子上脸。
想到這,威廉塔尔斯立马板起了脸,打算给這位新总台长一個下马威!
“你就是华夏的新总台长吧,看看你们在我們這搞出了什么东西?”
威廉塔尔斯說道:
“擅自让人闯入我們的国家为非作歹也就算了,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你们现在還和米国人在這裡打起了仗,简直是荒谬!
你们眼裡,還有沒有规矩,不知道任何一個国家,都不能擅自越境作战的嘛?”
“越境作战?”
江老满是皱纹的脸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和憧憬:
“真是個熟悉又陌生的词汇,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我带着麾下几個连的兄弟過大江的场景。”
“唉,只可惜,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了我這一把老骨头還在苟延残喘。
到头来一個夕阳的鸟人,都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了。”
“你……您說什么?”
威廉塔尔斯心猛地跌落到了谷底,他尤其注意到了翻译器裡传来的那一個词汇——
“带领!”
是带领几個连,而不是跟着几個连!
這意味着什么?!
上帝啊,一個能在那個时期活到现在的连长,他现在得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
本以为华夏人只是换了個总台长,谁知道人家直接换上了国宝和泰斗!
這让威廉塔尔斯的嚣张气焰,生怕对面的老者挂断电话,然后過几分钟,就用另一個身份打来电话。
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什么华夏台来电了,而是——
清泉山来电!
等自己接下电话之后,听到的還是這個声音,只不過开场白是:
“我现在用另一個身份和你谈话……”
一想到這,威廉塔尔斯顿时慌乱不已,此一时彼一时了,此时就连国家都已经破产的夕阳,撑死也就隔着大海,对华夏人嘤嘤狂吠几句。
但要真正对抗起来……
提鞋都不配!
“老先生,請问您是?”
“我姓江,长江的江。”
江老?!
威廉塔尔斯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人物,顿时连腰都弯成了七十五度。
等自己反应過来失态之后,這才立马直起。
一旁的助理早就看呆了,即便是诺曼先生的电话,也沒让首座如此卑微過!
“江老爷子,您也知道,米国人的事,不是我們夕阳能够插手的,我們现在真的很难做……”
威廉塔尔斯只能向江老卖惨,但愿江老别想诺曼先生那样不讲道理。
可惜,他忘了……
华夏之前,已经先礼過了。
剩下的,会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