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青神宗的状况
言景行抬眼,目光直迎英气勃勃的青年。
那青年听罢,上下打量了言景行一番,方才点点头:“好,想必猗儿已经给你說了請你来的原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猗儿的大哥,叫黄木辉。”
“辉哥,你好。”
言景行格外的客气,上来就哥了,毕竟眼前的人可是黄清猗的大哥。
倒是黄清猗见他如此规矩,脸上却有些欢喜。
“你好,上次猗儿去取顾青草,還多亏了你的照拂,請坐吧!”
黄木辉指了指身旁的凳子,待两人就坐之后,方才继续道:“远古时候,有一名天下第一奇男子,他名曰叶青时,其修为傲视天下,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机关消息、奇门八卦也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世人无不叹服,其以通天般的智慧达到了文武全才、博精兼具的境界,力压了一整代的天骄,璀璨整個大陆。”
“卧槽,牛逼人物啊!”
虽然不知道黄木辉为何突然說起歷史人物来,但言景行听得,心裡還是无比的惊讶,什么叫全才,這尼玛才是真正的全才呀!全方位秒杀各路天才,唯我独尊,這该如何的天赋异禀?
“叶青时游遍大陆,最后钦点了一处万裡大峡谷,在峡谷谷口开山立派,本来這门派无名无姓,但是世人皆以为叶青时修为如神、智慧如神,因而称之为青神宗。”
黄木辉娓娓道来。
“這便是青神宗的由来嗎,意思是想告诉我你们的祖师爷很牛逼?”
言景行不是很明白黄木辉說這些的理由,不過還是很认真的倾听。
见他沒有丝毫不耐,黄木辉暗暗点了点头,這言景行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心性不错:“因为叶青时样样精通,常人自然不能如他一般万物皆明,因而他教出了七名杰出弟子,各统领一部,而這七部分别是:丹青、芳主、商羽、天工、杏林、星奕、书墨。”
听到這裡,言景行方才恍然大悟,难怪黄木辉要从头說起,原来是在给他讲述青神宗的派系构成,让他尽快熟悉這裡的情况。
“青神宗位于万裡大峡谷谷口,而各部分别位于七條峡谷裂缝之中。”黄木辉继续道,“眼下你所在位置,正是杏林一系的裂缝深处,這处房屋原本是我静修所用,现在就暂且给你居住,至于衣食用度猗儿自会安排。”
先說情况,再說后勤,接下来就该是正事了吧?
言景行心裡揣测,果不其然,就听黄木辉开口道:“虽然七名弟子也算杰出,但還是比不上青时祖师,某日,青时祖师留信一封,便一去不回,青神宗日趋沒落,慢慢跌落神坛,好在還有七名弟子支撑,依然也是大陆十大门派之一。”
“我去,這青神宗祖师失踪了還能算十大门派之一,如果叶青时在,那岂不是真的就是地位超然,天下第一派了?”
言景行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波涛汹涌,這尼玛也太变态了。
黄木辉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激荡,顿了一下,继续說道:“祖师虽然不知所踪,但是入我青神宗者,无不是心存隐世之人,并沒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都是七部主事之中选拔出一人任宗主,因而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說到這裡,他的脸色慢慢有了些变化:“但是,根据我們的排查,這一代的七部首座弟子,也就是将来的七部主事中,有人却动了歪心思。”
“歪心思?”
言景行明白了,人无完人,即便青神宗大都是隐世之人,但其中也不乏例外,恐怕某個首座弟子正是动了争权夺利的心思。
“那這個人是谁?”
他舔了舔嘴唇,知道正主就快出现了。
黄木辉顿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现在有嫌疑的,唯有一個人,天工部首座弟子夏修君!”
說到這裡,他的脸色都黯淡了些,夏修君乃是他的好友,但偏生他的好友竟生出如此异志,怎能不让他心伤?
“天工部?”
言景行下意识地打量了下這处房屋,這就是天工部的杰作,如果是天工部首座弟子生出异心,這裡会不会有什么监听设备之类的。
黄木辉瞧得他的动作,便知他心中所想,开口道:“放心吧,此处房屋并非由他监造。”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黯,默然无语,黄清猗接過了话头:“這原本是我們爹爹的清修之所,乃是他的至交好友,如今的天工部主事、青神宗宗主古立行亲手建造的。”
“……”
言景行不由摸了摸下巴,這就有点意思了,父亲和天工部主事是至交好友,结果儿子被天工部首座弟子下毒?
這是什么套路,让人简直看不懂,难道不应该是继续上一辈的友谊才对嗎?
黄清猗释疑道:“当初我爹与古立行交情匪浅,一個是杏林部主事,一個是天工部主事,我哥也与夏修君关系颇好,后来选拔宗主时候,我爹本是众望所归,但他却說要专心精研医术,力排众议,让位与天工部主事古立行。”
“如果是這样,两者应该关系更加密切才对,为何夏修君還会对辉哥下毒?”
言景行越发有些茫然了。
黄清猗摇了摇头:“正是因为這样,夏修君才会不顾二人情谊,暗中下毒!”
“卧槽,這什么脑回路,我怎么就弄不明白了?”
挠了挠头,言景行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笨了,搞不清楚這裡面的道道。
“嘻嘻,果然是個呆子!”黄清猗忽地银铃般笑了起来,“這還不简单啊?我爹让位给古立行,两人又是至交好友,古立行口上虽然不說,但心中难免有些過意不去。”
“随后我爹失踪,我哥就成了杏林部代主事,古立行成了宗主,天工部诸事也大多交由夏修君打理,如此一来,七部之中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宗主的,自然是率先拥有主事经验的我哥和夏修君了。”黄清猗眼神慢慢认真起来,“你想想,古立行受了我爹禅让之恩,心裡自然会想着回报,估计曾经向夏修君透露,希望他放弃选拔宗主之位,因而夏修君才生出歹心。”
“清猗姑娘這么一說,好像很有道理。”
言景行忍不住点点头,這样理顺下来,有理有据,那夏修君的确是很有嫌疑,而且黄木辉他们定然是排查许久,虽无实证,但应该也是有些线索,不会空穴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