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都天巨蚊阵
言景行转念一想,为啥要怕,他可是堂堂化神期,這些個普通蚊虫来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连他的护身气墙都挤不进来。
他转眼看向前方的蚊种老祖,见得他不怀好意地笑容,不由冷哼一声,估计這老祖会趁他不注意攻破气墙,放那些個蚊虫进来叮咬。
“只怕你是想太多了。”
言景行哪裡会被动地等蚊种老祖出手,见蚊虫临近,冲蚊种老祖冷笑一下,猛地张开口,喷出炽烈的火焰来。
這火焰并非寻常的红色,而是有些发白,這是丹火进一步提升之后,达到更高温度后呈现出来的态势。
這白色的烈焰汹涌而出,瞬间将扑来的蚊虫烧出了偌大一個空隙,而那弥漫的星星点点的火焰甚至還在蚊虫之间跳跃,如燎原一般,猛然串联而去,顷刻间就将黑压压的蚊虫群烧了個干干净净,连一丝灰都沒留下。
“该死的家伙!”
蚊种老祖脸色难看,他沒料到這言景行居然還蕴有一口如此精纯的丹火,让他放出的蚊虫竟是湮灭一空。
好在他并不是想靠那些個蚊虫击败言景行,毕竟虽然蚁多咬死象,但人家好歹是化神期,随便一堵护身气墙出来,就好像一块玻璃把蚊虫隔绝在外,哪能伤到丝毫?
“不過,正合我意!”
蚊种老祖怒极反笑,他岂会不知眼前這可能发生的情况,早就算计在其中了,伸出双手,往言景行方向一压。
顿时,言景行就发觉周身的空间之中,被火灼烧過的地方,那些蚊虫湮灭的地方,猛然有一股浩瀚的灵力涌动起来。
那是无数蚊虫毁灭之后遗留的灵力,它们被蚊种老祖放出去后,一边寻找言景行的踪迹,一边吸食精血,虽然它们体型小,吸食的精血也并不精纯,但是架不住量多,体内蕴藏的灵力也是不少,此刻被引发出来,轰隆一声挤在一起,连整個空间都在震荡。
“這是要做什么?”
言景行心中生起不妙的感觉,這灵力澎湃,如潮水一般将他包围,蚊种老祖定然有所算计。
“都天巨蚊阵!”
只听蚊种老祖一声厉喝,顿时,那些海浪般的灵力猛然纠缠起来,幻化成十二道漆黑的大旗,大旗迎风飘摇,立在空中,几可刺破天际。
“……這名字可真恶俗,一点也不切合实际。”
言景行撇了撇嘴,還巨蚊呢,尼玛蚊子都沒见一只,就弄十二面旗帜在這裡,你咋不叫都天十二神煞阵?
虽然口中嘀咕,他心裡却沒有丝毫小觑,他在這大陆上遭遇的阵法不多,对此并不是非常了解,即便一双慧眼可看破虚妄,但阵法以玄妙著称,他也不保证就能顺利脱身。
但见那些黑旗将他团团围住,迎风一招,就有无穷黑雾生起,那黑雾并不是普通云雾,其中硝烟滚滚,散发出可怖的气息,分明是有剧毒。
“我去,還放毒?”
言景行脸色微变,說起来,蚊虫本就有毒,不過只是微弱,這点毒素到了蚊种老祖手中,明显被他深入挖掘,变得厉害得不得了。
“桀桀,困于我毒阵之中,随你神通再大,也得乖乖任我摆布!”
蚊种老祖得意大笑,他对自己的毒阵還是颇为自信的,被逼离大陆后,他才研究出来,在海外,曾经有比他层次高一阶的奕道期高手挑衅他,被他困在其中,以毒炼之,毒素攻心而亡。
经此一役,他心中大定,对都天巨蚊阵信心大增,赖以为底牌,言景行不過化神期,怎么逃得過這阵法?而若不是被逼得怒极,他也不会施展這底牌,轻易示人。
听得蚊种老祖话语,言景行不由心头一紧,那裡面的自信可不是伪装出来的,這绝对是個可怕的杀阵!
当即,他不敢怠慢,功运双目,张眼望去,只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迷雾滚滚,汹涌有如连绵不绝的潮水,虽然有起有伏,但是其兴起时候澎湃,让人不敢直撄其锋,低伏之时也暗流汹涌,令人不敢轻易涉足。
“好一道起起伏伏的阵法,毒雾能到這般地步,根本让人沒法躲避,无从下手。”
言景行暗暗吃惊,所谓阵法皆有阵眼命门,只要看破其中运转,便能设法脱身,然而這都天巨蚊阵却让他一时之间看不出任何破绽。
沒想到蚊种老祖居然還有這么一手阵法,怎么都沒听說過?
他屏住呼吸,放出护身灵力,将毒雾隔绝开来,目中不停,继续看向阵法,他心裡清楚,如果不能逃出這個阵法,估计接下来无比危险。
也不知蚊种老祖从哪取来的污秽之物,毒雾中竟還有腐蚀性,浓烈的毒雾将他护身灵力灼烧得“滋滋”作响,足见其毒性之强,若是冲破护身灵力,他的肉身恐怕挨不了一时片刻,就会化作一具白骨。
然而,任凭言景行四处观望,他却始终沒有看出這迷雾中有任何的纰漏和破绽,這一团迷雾就仿若一汪湖水,虽然有起有伏,却始终是一個整体,一直保持着若隐若现的联系,沒有真正的弱点。
“如果想要破阵,恐怕只能强行将整個毒雾都消灭。”
言景行皱起了眉头,這可不像那些蚊虫,一口丹火就能消灭,這些毒雾看似有形实则无形,它们的本质乃是灵力,即便放火去烧,其毒素也并非轻易就能烧尽的,而在他吐火之际,很有可能就会通過他吐火时的空隙,进入他的体内。
恐怖的毒素依旧在不停地腐蚀着护身灵力,這才不多时,就已经渐渐腐蚀掉了薄薄的一层。
别看只是薄薄的一层,可是這才沒一会儿,就已经掉了一层,如果继续下去,即便言景行体内灵力雄厚,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
额上悄然泌出丝丝汗渍,言景行收回了双目,心裡懊恼,這样下去只会是徒劳,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破绽。
“怎么办,难道我就在這儿等死不成?”
言景行有些束手无策了,不過,让他轻易认输、坐以待毙,那是不可能的。
“可恶,如果清猗姑娘在這裡就好了,她精通阵法,定然能够看出其中端倪。”
“如果我是清猗姑娘,遇到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
他摸着下巴,脑中飞速运转,忽地,他眼前一亮,猛然一捶手:“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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