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出阵
“很有可能,不過說起来,从来沒有听說過蚊种老祖使用阵法。”
“蚊种老祖那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谁又能让他动用阵法?不過,也正是如此,恐怕那阵法裡的人……不一般啊!”
几個人发现了上空不对之后,不禁低声讨论起来。
越是探讨,他们越是心惊,至于逃走,他们却沒有敢动,生怕逃亡不成,反而真正惊扰到了蚊种老祖,那时候他们才真的是自寻死路。
“桀桀,小杂种,流风火刃的滋味好受不!”
就在這时,蚊种老祖的狂笑声传来,让他们禁不住打了個寒颤。
這阵法裡的人,到底怎么得罪了蚊种老祖,居然让他如此痛恨,语气裡都充满了怨毒。
“哼,老祖,你這点程度,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使点劲呀!”
言景行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慵懒语气,话裡的讽刺差点沒把蚊种老祖的鼻子给气歪了。
荒林中,几人面面相觑,這世界上還有這种人?都被困在阵法裡了,還敢死命得罪蚊种老祖,当真是嫌命长了嗎,想当初,信风城几名高手正是因为言语上得罪了蚊种老祖,就被打得伤的伤、残的残,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呀!
蚊种老祖推动着阵法,以毒雾炼化着阵中言景行,口中犹自余怒未消,每打入一道手印,就骂一句:“让你杀我子孙!”
“让你断我煞魔枪!”
“让你砍我翅膀!”
“狗杂种,你不是牛嗎,看老子把你炼成一具毒骨!”
他在那骂得起劲,底下几人听得下巴都快惊掉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杵在那裡,像一截木头一样。
蚊种老祖那是什么人,在他们心中就是强大至极的魔鬼,几乎是不可战胜的,但是這么可怕的魔鬼,居然被人家杀了子孙、折断武器,连翅膀都被砍了,现在在那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
卧槽,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好嗎?
那阵法裡到底是什么样的怪胎和变态?
“只可惜,就算這样的猛人,也被蚊种老祖困在阵中,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好一会儿,见得迷雾中一片沉寂,几人不由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出现一個敢和蚊种老祖叫板的人,他们巴不得這人能把蚊种老祖揍死,替他们信风城出口气,只可惜,现在看来,也不過是妄想。
“咱们跑吧?蚊种老祖這会儿正专心推动阵法,应该沒空理我們。”
有人提议,顿时就有人举双手表示赞成。
几人不再逗留,却也不敢太過张扬,毕竟那蚊种老祖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被他瞅见,估计他们就跑不了了。
几人掩住气息,悄悄往林中深处潜去。
高空上,巨蚊阵外,蚊种老祖抹了把汗水,這都天巨蚊阵虽然凶险,但是其耗费的灵力也是不弱,若是蚊种老祖全盛时期,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他本就有伤在身,实力大打折扣,维持起来也略显吃力。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够把這混蛋炼成一具残骨了!”
蚊种老祖冷笑,不過区区化神期,能够坚持几合?
想到此处,他不由加快了阵法的运转,霎時間,整個阵法内的迷雾越发浓郁。
“给我死!”
随着一声怒吼,蚊种老祖双手猛然一合,顿时,只见阵法呈现的巨蚊猛然一缩,徒留一具虚影,而所有毒雾整個往内揉作一团,死命往中间压缩而去。
毒雾之中,隐隐能够看到一個人形,就仿佛所有的毒雾都向那人体内压去。
“哼,毒雾這般浓郁压缩,就算是奕道期也撑不了几天,你一個化神期,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血肉消融!”
蚊种老祖脸上狰狞,心中一口恶气压抑,就等着一会儿发泄出来。
“你们看!”
在密林中,几人虽然在逃亡,但也时不时观测着高空景象,生怕蚊种老祖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這会儿见得阵法异动,不由心惊。
“惨了,那高手估计完了,阵法都内压而去,恐怕是全力运转了!”
“可恶啊!又一個高手丧命在蚊种老祖手下,难道這老祖就无人能治了嗎?”
几人面色惨败,心若死灰。
当初蚊种老祖被驱赶出大陆,乃是秘事,倒不是所有人都知晓的,因而信风城并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几人也只以为蚊种老祖无人能敌。
“桀桀,小杂种,猖狂呀!不是挠痒痒嗎,這下把血肉都挠下来了吧!到阴间去挠個够吧!”
巨蚊阵裡的毒雾恐怖,一旦沾染到肌肤上,奇痒难当,会让人情不自禁地疯狂抓挠,直至满身血痕,整個血肉被毒雾腐蚀殆尽,方才罢休。
狂风吹過,吹得密林中一干人等心头冰凉,這会儿,他们甚至都不敢跑了,蚊种老祖明显已经将阵法推动到极致,很快一切就会结束,然后,腾出手来的蚊种老祖会对付谁?
答案很明确,自然就是他们了,想到這裡,他们哪裡還有逃跑的动力,一個個垂头丧气,在那杵着等死了。
“死?老祖,你怕是想太多!”
忽地,一道沉静的声音出毒雾中传了出来。
听到這個声音,蚊种老祖脸色不由大变,失色道:“你居然還沒死?”
何止是沒死,听那语气,阵法裡的言景行分明是意识清楚、精力充沛得很。
换言之,他在外面累死累活,结果人家在裡面屁事沒有?
“怎么可能,难道我的阵法失效了?還是說我的毒雾沒有毒性了?”
蚊种老祖难以置信,禁不住疑神疑鬼。
底下密林中的几人也骇然地睁大了双眼,這尼玛都沒死?那裡面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這個时候,只听得高空之中传来一声怒吼,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灵在发怒,整個茂密林海的枝叶都在簌簌作响。
随着怒吼声起,都天巨蚊阵中猛地绽放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宛如人形,在毒雾中踏着玄妙的步伐,似慢实快,悠然自得地穿出了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