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万古长情
“哎呦!”张任跳起来,“碎了,脚指头要碎了!”
云鹊正要飞出去,老龙說:“去干嘛?人家两人打情骂俏呢!這小子脚有那么脆么?”
云鹊就飞回到老龙身边,也不吱声,看两眼看着這小两口,很是好奇,自己可是见過张任的梦境的,這裡外相差很大。
杜筱雨心疼的感觉回来蹲下准备帮张任看看脚趾,身体一轻,被张任整個抱起来,一张大口重重的亲在杜筱雨的脸上,杜筱雨整個人都像融化在张任的怀裡一样软绵绵的。
“老龙,你說,在梦中這杜筱雨对公义不好啊,始乱终弃啊!公义明明知道怎么還会对他這么好,刚才我去追武安日的时候,還有士兵讨论說,有個姑娘长得比杜筱雨好看多了,而且陪公义更久,公义也沒对這姑娘动心啊!为什么啊?”
“這是一种人性!我沒在梦中看過,而且我相信你看的也只是片段,公义有公义的道理!”老龙转念一想:“不对啊!小云鹊,你以前不是這样的啊,你是冰冷的刀,怎么可能有這种问法?有了這种思考就是开始有了人性的思维了!”
“要你管?”云鹊扭過头去,不理老龙。
“還有,以你的出生时就是化为云鹊,灵性就已经出现了,经過了四、五千年,应该也能化为人形了吧?你化为人形是啥样子啊?”
“不会,不想,沒人教過,我自由自在的飞翔多好,哼……谁敢打我的注意!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出去玩玩!”小云雀想到一件事,飞了出去,朝东方飞過去了!
摩天岭,段颎坐在最高的阁楼上,泡了壶茶,戎马半生,然后到京城尔虞我诈,一生中从沒有過如此惬意,看着山上的孩子们就开心,自己的小儿子也融入到裡面了,小老婆给自己生的小儿子,自己大老婆带着大儿子回到武威镇守段家的家业了,這是沒办法的,毕竟祖传家业,沒有后人继承,未来到地府,很难跟祖先交代,老家只有大老婆知道自己沒有死,却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因为她是被蒙着眼睛上的摩天岭,也是蒙着眼睛下的摩天岭,别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所谓的摩天岭到底在哪。
段颎不明白,這军师贾诩将镇山统领调到长安去做什么,這么久了,当初张任可是說過了谁都可以离开這摩天岭,只有镇山将军张牛角不能下山,不過,张任上次回来,贾诩可是汇报過此事,张任沒有反对,這很奇怪,所以现在山上的权利都到了段颎手裡,一個摩天岭的外人手裡,他们也真的太相信自己了。
最后這山上的军权都到段颎手裡,虽然才两百来精锐,其他的人都派到平城去了,還有三百個毛孩子,都是十岁左右,不過這摩天岭练兵形成了体系,真是沒得說,每天按时执行,执行的力度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不能小看這些毛孩子,這三百個毛孩子上這摩天岭的防御系统上一坐,五万大军根本上不来,不,或许十万也上不来,段颎看向工院,這是最神秘的一個地方,段颎管了整座山,工院是自己唯一不能去的,這两年被工院选拔进去的孩子都已经两百人了,整個工院扩建了好几倍,听說有可能最后這摩天岭只会是這些孩子学习的地方和工院,其他人都要下山,到其他山上呆着,至于为什么,贾诩也沒回答段颎,這些都是贾诩安排的。
段颎看向远处的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已经十六岁了,一年多前来的时候還沒张开,跟他姐很像,现在看来未来长相远胜其姐,比紫妨還漂亮的多,胸部开始隆起,颇具规模,尤其是那双眼睛,段颎看着都心动,段颎自恃看的美女如云,却沒看過這么漂亮的,传說西子浣纱,鱼儿看了都沉了下去,估计也就這样,這不,這姑娘那儿逗着孩子玩,一只云鹊从天上栽了下来,掉在离杜秀娘不远的地上,這算不算落雁?
“老师,有只小鸟掉下来了!”一個小男孩看见了,指向那只小云鹊。
杜秀娘马上跑過来,将云鹊托在手心裡,仔细打量着,看有沒有受伤,看了一圈這小云雀感觉一片羽毛也沒掉,从高空栽下来的?
云鹊很郁闷,本来打算来摩天岭看看紫妨的,這裡可是张任的大本营,从昆仑山到這几千裡,但是对于云鹊沒什么难的,飞呀飞就到了,飞到摩天岭上空,惊叹這裡被张任等人利用的這么好,就多转了几圈,发现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奇之下,就飞近看看,然后就又看到一個“杜筱雨”转身跟孩子们示范,雷得云鹊直接摔下去了,虽然一点伤都沒有,但云鹊到现在還沒明白,为啥,杜筱雨比他還快,一脸懵逼,等它反应過来已经被杜秀娘抓住了,云鹊不担心什么,但老龙曾经說過山下的生物只有人是說话的,其他生物都不会說话,說话会吓着人的,所以紧紧闭上嘴巴,怕自己多嘴的嘴巴会惹出事情了,反正自己要跑,沒人拦得住,這时候他才发现眼前的“杜筱雨”比山上的漂亮多了,嗯,胸部也大多了,云鹊多少明白了這個“杜筱雨”好像不是昆仑山上那個杜筱雨。
“小朋友们,這就是一只云鹊,长得很像麻雀,或许他们云鹊是麻雀的远亲,颜色艳丽鲜红,比麻雀好看多了!”
云鹊生气了,你才是麻雀的亲戚呢,长得這样的都是這么讨厌么?真想一嘴巴下去戳破她的手,不知道凤育九雏,云鹊是其中之一么?虽然自己好像跟凤也沒啥关系,自己只是一把刀。
云鹊看着一群小朋友,都是一帮幼稚的娃儿,粉嫩粉嫩的,好可爱啊!云鹊跳下了杜秀娘的手,一帮小孩子跟在云鹊屁股后面,云鹊也沒有飞走,就是在地上跳来跳去逗着孩子们玩。
“鸟鸟,我要……”一個脸上胖嘟嘟、大眼睛的小男孩指着云鹊跟老师奶声奶气地說道。
“小罗素,自己跟着哥哥姐姐们去抓!”杜秀娘鼓励小男孩。
小男孩一摇一摆朝云鹊小跑,“鸟鸟,我的……”
云鹊才不想让小朋友们抓到,虽然自己很想亲近他们,但是如果让自己的羽毛割破他们的手和脸就不好了,就跟小朋友们玩耍,跳来跳去。
两炷香后,云鹊才反应過来,跟着這個“杜筱雨”是找不到那個紫妨的,小朋友们追云鹊也追累了,沒人再跟着他了,毕竟沒有人愿意一直這样被逗,迟早会累的。
云鹊飞起来。
“鸟鸟,我的……”小罗素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云鹊飞了起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杜秀娘立刻跑過来,安慰小罗素,带小罗素玩别的。
云鹊看到高楼上坐着的段颎,“听老龙說,人类的老头最有智慧,虽然沒看出来老龙比公义更多智慧的一面,但是可以试一试!”想到這,云鹊飞到段颎跟前的走廊上,跳来跳去。
段颎看着小云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是第一次看到這么不怕人的小鸟,让段颎惊奇的是這只小云鹊的眼睛裡也认真的看着他,像有好多疑问。
“小云鹊,你想问什么啊?”段颎逗着玩。
云鹊差点开口问,话到口中,却硬生生吞了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這個老头。
“可惜了,紫妨不在這,不然,她的琴声可以让你翩翩起舞!”段颎叹到。
云鹊开心的跳了跳,总算有個人提到紫妨了,不過,紫妨不在這摩天岭,在哪呢?
“有点怀念這小丫头了,好久沒听到這小丫头的琴声了!不知道她在长安中情镖局過的好嗎?”段颎捋着自己的胡子自言自语道。
云鹊开心的飞了起来,在段颎身边飞了三圈,然后展翅高翔,飞上高空唱着沒人听得懂的小调。
一声老鹰长嘶……
云鹊身后一只老鹰长嘶,云鹊回头一看,一只黑色的老鹰从摩天岭一個角落冲天飞起,鹰眼瞪着大大的,凶悍的眼睛朝自己冲来,云鹊乐了,這一路东来,有不少鸟想吃掉自己,不都是灰溜溜,看自己的心情,开心的时候给它身上几個洞,不开心就就让它回不去了。今天心情好,我来逗逗你,云鹊一個漂亮的弧度,甩开老鹰,老鹰跟在云鹊后面穷追不舍。
段颎看向天空,刚才那只云鹊,应妮的老鹰紧跟其后,其他人不知道,他段颎怎么会不知道,這应家跟其他家不一样,训练的都是鹰王,這应妮的也是鹰王,段颎叹道:“哎,可惜了小云鹊,這么有灵气的小云鹊,居然被应妮的老鹰给盯上了。”
对此段颎也无能为力,可是一炷香過去了,老鹰還沒有抓到小云鹊,每次都是近在咫尺,却被小云鹊堪堪闪开。
“你速度只有這么快么?”小云鹊冲着老鹰喊道。
老鹰被戏耍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了,自己好歹也是鹰王啊!。
“算了,你让啄两下!”
老鹰总算对着云鹊身上啄了三下,却蒙圈了,自己如铁一样的喙疼的不行了,像啄到钢板一样,它决定要用爪子撕碎這只云鹊。
“沒玩沒了了,老虎不发威,以为我真的是麻雀啊!看我的!”云鹊一加快速度,画了一個优美的弧形,到了老鹰的背上,啄了三下,鹰王的背后出现三個血淋淋的窟窿,鲜血直冒,痛了老鹰差点掉下空中,這只云鹊的喙可是老龙的皮也能啄透的,這只鹰王如何受得了。
在下面叹息的段颎却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一只老鹰被一只云鹊从身后追上,给啄了几下,老鹰都往下掉十丈然后灰溜溜逃回应飞的地盘。
“哼,不是看着公义的份上,今天就吃老鹰肉了!”云鹊玩够了,滑翔了两下,看了看方向,朝长安方向飞去。
长安中情镖局,紫妨刚教完一拨女孩子的琴艺课程,這刚過完年,自己十八了,這個年龄已经可以笄礼了,在诸位姐姐的怂恿下,自己认了镇山将军张牛角为义父,本来想让义父给自己笄礼的,但是自己還是想等等张任回来,对了听說這家伙也沒有冠礼,這家伙一走居然快三年了,居然沒写一封信给自己,這摩天岭出去的都有家书,不過,說起来自己和张任還不能算家人,跟他要家书好像……,想着想着,紫妨脸红了起来。
贾诩轻轻搂着肚子已经九個月大的花解语,两人远远的看着紫妨,此时紫妨心裡怀春,目含深情,手扶窗沿,脸探窗外,本来是一副难得的美景,可惜花解语看着都心疼。
“解语,他们的事,我們就别管吧!”贾诩走到花解语身边劝解道。
“可是,看着紫妨到现在還闷在鼓裡,我心裡难受!”
“紫妨小家碧玉,容貌远在少夫人之上,可惜少主眼中只有少夫人,我能看出少主对少夫人的情,两情相悦,此生不渝!”
“不是公义告诉我筱雨是他永远等待着的那個,我也不会被他们感动,生生世世相依相爱,万古长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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