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曝光
明知道她考的不好還過来看,是想嘲笑她吧?
沒事?
有事!
周静的卷子发下来后,九九的卷子也很快发下来了,她们几個一個寝室,這段時間都沒怎么学习。
不過周静只考了9分,九九却考了四十多分。
這個分数不高,却也不低,也能看出来九九是学了的。
不光是九九,刘美娜考的也不错,61分,及格了。
而周静之所以知道刘美娜的成绩,也是九九扒着要看,刘美娜嘴上說着她考的不好,结果试卷露出来,是61分。
刘美娜還是口口声声說考的不好,九九在那叽叽喳喳的說一次考试而已,不好就不好,大学的考试又沒什么,不過她還沒考過不及格呢。
从九九這话可以听出来,她对這成绩也很不满意。
两個人低声說了一会儿,才安慰起周静,明眼人都看出来,老师是按照成绩多少念的名字。
周静挤出笑容,“我沒事,這次考不好,還有下次!”
“說的对,不就是一次考试,這次咱们沒认真学,還有下次,咱们可是靠实力考上京大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比别人差!”
周静的脸色僵了僵,轻“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老师還在继续念成绩,念到了顾荞汐寝室,那一個個的高分,让全班的同学都侧目,尤其說到顾荞汐满分100分,周静那一声“她们抄袭”几乎脱口而出。
教室裡顿时静了静,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周静却在短暂的僵硬之后,豁然起身,不管不顾的重复了刚才說過的话。
“老师,他们抄袭,他们肯定是抄袭,要不然怎么可能只有他们寝室考了那么高的分儿?全班前五她们占了四個,這正常嗎?”
老师安静的看了周静几秒,
周静脸皮火辣辣的,揉着卷子低着头回到了座位上。
刚回到座位上,九九就想凑過来,看她考了多少分。
周静下意识的遮挡住试卷,不知道遮住了沒有,不過九九沒有再往卷子上瞅,只是伸手拍了拍周静的手背,安慰她:“沒事!”
周静的心头豁然升起了一股恨意。
明知道她考的不好還過来看,是想嘲笑她吧?
沒事?
有事!
周静的卷子发下来后,九九的卷子也很快发下来了,她们几個一個寝室,這段時間都沒怎么学习。
不過周静只考了9分,九九却考了四十多分。
這個分数不高,却也不低,也能看出来九九是学了的。
不光是九九,刘美娜考的也不错,61分,及格了。
而周静之所以知道刘美娜的成绩,也是九九扒着要看,刘美娜嘴上說着她考的不好,结果试卷露出来,是61分。
刘美娜還是口口声声說考的不好,九九在那叽叽喳喳的說一次考试而已,不好就不好,大学的考试又沒什么,不過她還沒考過不及格呢。
从九九這话可以听出来,她对這成绩也很不满意。
两個人低声說了一会儿,才安慰起周静,明眼人都看出来,老师是按照成绩多少念的名字。
周静挤出笑容,“我沒事!”
……
然而這次,满身大汗的潘父也有了脾气,推着轮椅去了隔壁的客房。
這一夜,潘家终究是個难眠的一夜。
第二天,潘洁上课姗姗来迟,而且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面色也看上去憔悴不少。
刘佳有心想问潘洁怎么了,难道她家裡人又不好了,可惜老师在讲堂上,她不敢,只好在潘洁坐下之后,偷偷给她递纸條。
潘洁本来不想說自己家裡的事,不過她真的忍不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還是回答了刘佳问的“怎么了”。
“我爸爸妈妈吵架了,我妈哭了大半夜,我一直陪着!”
所以才会沒睡好。
刘佳看到這,那眼眸都瞪大了。
潘洁爸爸不是刚出院,那可是打鬼门关跑了一圈,潘洁妈妈也舍得跟她爸生气?
又打量了几眼纸條上的內容,忍不住嘀咕:“你妈怎么還有脸哭,她把你爸害成那样,哪儿怕你爸說她几句都正常吧?你爸身体還那么不好,怎么還跟他吵架?”
她嘀咕的声音很小,坐在她旁边的潘洁却听的一清二楚,她微微咬住了唇。
其实以前她爸妈也闹過脾气,不過很快她爸就把她妈哄好了,她爸爸从来沒让她妈妈哭過。
哪儿怕是她妈妈的错,也会低头哄着她。
所以她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来沒有今天這种妈妈哭了很长時間,爸爸却不露面的情况。
潘洁觉得头有点痛,沒有再写纸條。
而很快,又一张字條被塞到了潘洁手裡。
“你爸爸妈妈還要生小弟弟,肯定不会一直怄气,别担心。”
潘洁:“……”
潘洁有再大的愁绪也被刘佳逗沒了。
潘洁本来想回她,老师咳嗽一声,开口提醒她们别再說话,潘洁吓得立刻把纸條收了起来,乖乖坐好,不敢再說话了。
刚下课,刘佳一把便抱住了潘洁,好是用力。
“别怕别怕,有姐妹在,姐妹我保护你,肯定不让你那個妈欺负你!”
潘洁:“……”
她低声纠正:“我妈沒欺负我!”
她觉得刘佳对她妈有误会,不禁开口解释:“我妈很好,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說你妈很好?”
刘佳总共见過潘洁妈妈一次,不過见了這一次,就不想见第二次。
潘洁妈妈对自己和荞汐的态度中隐隐带着不屑,她不傻,感觉的出来。
要不是她和潘洁关系好,她早就不跟她来往了。
再加上潘母請顾荞汐這事的影响,刘佳对潘母的印象特别不好,所以看到潘洁說她妈哭,刘佳也沒同情她,反而觉得她忒過分。
刘佳比划了比划,终于把自己心裡话說出来了:“你妈要是很好,你爸就不会這样了!”
潘洁:“……”
刘佳话一說完就缩了缩脖子,唯恐潘洁打她。
而潘洁,被刘佳說的低着头,沉默的一声不吭。
刘佳不禁用胳膊肘捅了捅潘洁,“你就当我开個玩笑。”
当?!
潘洁又气又好笑,平常一直沒什么脾气的她,這时候忍不住捏了刘佳一把。
“你還是别說话了!”
divclass=contentadv刘佳嘿嘿傻笑起来。
不過就于他们家的事,放学后她们又提起,這一次刘佳的态度端正了不少,主要为了解决他们家這事出主意。
“你以前不是說你爸爸经常哄你妈妈,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還是劝你爸,不要跟你妈计较。”
潘洁嘴唇动了动,“我昨天晚上就去找爸爸了,可是爸爸也不见我,只是让我照顾回房间妈妈!”
“啊,這么严重?”
刘佳可是知道潘洁在家很受宠的,爸爸妈妈都顺着依着她,现在她爸爸都不理她了!
刘佳脑袋瓜子转了转,很快呲着牙笑,“要不然我给你出個主意……”
顾荞汐還以为刘佳会出什么好主意,哪儿曾想她竟然让潘洁装病,還說要是装的不像的话,可以弄点冷水洗洗。
顾荞汐直拿手戳刘佳的脑门,“出的這叫什么主意,女孩子家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嗎?有多少人宫寒怀不了孕?万一冷水伤到身体,哭都来不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干過這事!”
要不然也不会想到這种主意。
刘佳立刻缩了缩脖子。
這的确是她以前做過的事情,她就想着有用,所以让潘洁试试。
可听顾荞汐一說,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還乖乖把手递给顾荞汐。
“那荞汐,你帮我看看,我不会洗坏身体吧?”
顾荞汐好笑的紧,這是让她把脉,她得有這個本事啊?
不過顾荞汐還是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用异能在她身体裡探一圈儿。
很健康,尤其是长時間吃她做的饭菜,什么毛病也沒有就连痛经這些女孩子常有的事,都离她远远的。
不過顾荞汐還是唬下了脸,神情特别严肃的样子。
把刘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怎,怎么了?我不会,不会是……”
顾荞汐安静的看了好几秒,才說:“体重偏胖,减肥吧!”
“啊?”
刘佳嘴巴瞬间张的大大的,反应過来,伸出小拳头捶她,“你吓我,让你吓我!”
顾荞汐躲了几下,随即抓着刘佳那小拳头,“不吓吓你不知道轻重!”
“還有大人的事,别瞎掺和!”
顾荞汐对潘洁妈妈印象并不好,不過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夫妻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怎么样?
刘佳朝潘洁努了努嘴,“要不晚上放学看看,看你爸妈和好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话,你就多和他们說說话,争取让他们搭上话,這一說话,不就好了?”
潘洁想了想,沒有别的办法,到底点了头。
不過让她意外的是,等她回去之后,還真发现自己爸爸妈妈已经和好了。
她总算舒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正当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她满脸笑容的依偎在她妈妈身边时,她妈妈拉住了她的手。
“阿洁,妈有件事求你,還是给你爸我們两個调养身体的事,之前是妈不对,妈想着,你能不能问问你同学,看能不能帮帮忙?”
潘洁手下意识就想抽出来了,不過被潘洁妈妈拉住了手,“阿洁,你也很想要個小弟弟对不对?”
“爸爸妈妈這么大年纪,只有你這么一個,等将来你嫁人了,我們身边一個人也沒有,该多寂寞啊!”
“之前是我不相信你同学,我不对,让我道歉,让我怎么样都行,我只是想,想给你添一個弟弟,你会理解妈妈的对吧?”
“就算多一個弟弟,爸爸妈妈也会一样爱你!”
潘洁当然知道自己妈妈想给自己添個弟弟,如果不理解她,当初她就不会跟顾荞汐說。
可是为什么她听着妈妈的意思,好像觉得她对多一個弟弟的事会不满?
难道妈妈就是因为這样才拒绝了荞汐?
潘洁心裡越想越寒,愣愣的看着自己妈妈。
“阿洁!”
潘洁妈妈看潘洁不說话,语气微重。
潘洁把心头的胡思乱想暂时压下,问妈妈:“妈妈,你难道现在不觉得我同学年轻,不值得信任嗎?”
潘母以前各种理由拒绝让顾荞汐医治,现在听到潘洁反问,說法又变了。
“你同学年轻归年轻,可是厉害啊,连那么多医生都救不了你爸爸的命,你同学轻而易举就把你爸爸救回来了,想来她肯定也能帮你爸爸调理好身体!”
潘洁咬了咬唇,“可是当初是妈妈你不同意,现在又這样,我怎么……”
潘母手“嗖”的抽了回来,脸都拉了下来。
“阿洁,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還在因为爸爸妈妈要弟弟的事闹别扭?”
潘洁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其实她是個腼腆的性子,遇到事情,就会低着头不說话。
一直把她当作心肝宝贝儿的父母当然知道,可潘母直接重重拍了拍桌子。
声音放到最大。
“潘洁,把头给我抬起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心裡有怨言?是不是想爸爸妈妈就你一個,你怎么這么自私?”
潘洁的眼泪攸地溢满眼眶。
而兴许是潘母的声音太大,外面潘父的声音传了過来。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随即,保姆推着潘父走了過来。
“她妈,有什么好好跟孩子說,别吓着她!”
潘父是劝解的话,可沒想到潘母眼眶一红,便抹起眼泪来。
“我吓她?我不敢吓她!”
潘父看到老妻竟然哭了,忙朝着潘洁使眼色,“阿洁,你怎么回事,怎么惹妈妈生气了,赶快给你妈道歉!”
“她妈,快别哭了,要是阿洁有做的不对的,好好跟孩子說。”
潘父在中间当和事佬,想让她们母女和解。
熟料,這次不知道为什么,两個人一個比一個扭。
潘母轻哼了一声,语气依然那么冲:“還让我說什么?我难道沒好好說?”
“她這是自己一個人习惯了,害怕我們再生一個跟她抢东西!她也不想想她一個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嫁了人就是外人,我們的东西能都给她嗎?”
一直低着头的潘洁猛地抬起泪眼,同样双眸通红,“我說了多少遍,妈你听了嗎?”
“为什么你就那么固执的认为我不想要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