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芙蓉帐暖春宵短 作者:未知 “咕——” 窦沐瑶的肚子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 刘登直接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不過他也明白這也真怪不得小丫头。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也就是上午那一会儿马车上偷吃了一块羊排,喝了三大杯酒,然后灌了半碗醒酒汤。 现在夜色深沉了,都過去好几個时辰了,是個人现在也都饿了吧! “你還笑,不理你了!” 窦沐瑶真是又羞又气,可是偏偏又拿刘登沒什么办法。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笑你,来来来我帮你把头上的凤冠摘了!” 眼看着小丫头恼了,刘登赶忙上前赔礼道歉。 有了刘登帮忙之后,小丫头快速的脱下了头上的凤冠,然后又脱下了外袍,這才算整個人都解放了。 掂量着那一身衣服的重量,刘登现在真是有点好奇,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解下了外袍,喝了杯合卺酒之后,刘登看向窦沐瑶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自己现在合法的妻子了。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两世为人,现在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合卺酒裡又泡了些特制的药草,欲望自然就强了那么一些。 “登哥哥,你要不要先去把那個姐姐的盖头揭了?” 看着刘登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窦沐瑶咬了咬嘴唇,然后低声的說道。 “說得倒也是,你在這裡等我一会儿,我先去给她立個规矩!” 刘登略一犹豫,也就点了点头說道。 不管怎么說,那鬼女人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妻子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刘登還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应该說在前面,反正两人本来也沒什么情分,再加上只不過是一场政治联姻罢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其实也挺好的。 “嗯!” 窦沐瑶嘴裡咬着一個鸡腿,小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看来這的确是饿惨了。 刘登微笑着走出了房间,然后又特意给她关上了房门,让她能够吃得安心一点。 来到了雅娜公主的房间之后,刚一进门就看到大摇大摆的,坐在那裡的雅娜公主。 “你不要過来,你要是過来的话,我、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 雅娜公主习惯性的往腰间摸去,可是今天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会让她带刀呢?她的浑身上下哪裡有什么武器。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忙活了,我就是過来跟你說一声,从今以后咱们两個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刘登懒得废话,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桌子前面,伸手从那肥的流油的大肥鸡上面扯下了一個鸡翅。 “你……” 雅娜公主的表情有些复杂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话。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其实我也看不上你,不過你心裡明白,嫁给我总比嫁给其他的那些王爷要好吧?再怎么說我也比他们年轻多了。” “从今以后,咱们两個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在這王府之中安心的住下来好了,喜歡做什么就去做,不過,只限于你的小院子裡!出了你的院子,你還是我的代王妃,你可明白?” 刘登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随口說道。 雅娜公主咬了咬嘴唇,可是到底什么都沒說。 “行了,本来是来给你揭盖头的,现在你自己揭下来了,那就這样吧,早点睡觉!” 刘登說完之后,顺手把另外一個鸡翅也扯了下来,這才恶形恶状的扭头走了。 空旷的房间裡,只剩下了雅娜公主一人,雅娜公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 原本今天晚上,她都已经做好了,万一刘登用强就跟他拼命的准备。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刘登居然直接给她来了這么一出。 原本准备的一切招数,现在全都沒了用处,這种如同是一拳打空一般的感觉,让她整個人分外的失落。 等到刘登回到小丫头那边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了。 刘登也不客气,今天光顾着喝酒了,這掺了水的酒,喝了满满一肚子。 放了两次水之后,自然也不剩什么了! 现在走路的时候,走快一点都能够听到肚子裡面的水声。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看到刘登回来,小丫头瞪大了眼睛。 “不是說了嗎?就是過去给她立個规矩而已,从今以后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沒事你也离她远一点,那可是真正上過战场打過仗的匈奴女人!” 刘登一边說话,一边伸手在小丫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可是……” “好了,沒有什么可是,這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看着窦沐瑶那张绝美的脸,刘登的心神一阵动摇,直接丢下了手裡的筷子。 “我……” 窦沐瑶還准备說点什么的时候,刘登厚实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 窦沐瑶初时還在抗拒,不過,沒過一会儿就放弃了抵抗,身体早已经瘫软如泥,任凭刘登把她抱到了榻上…… “登哥哥,瑶儿還是第一次,請你怜惜……” 少女的呢喃,就像是点燃火炬的火种,合卺酒裡面的草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刘登直接扑了上去…… 芙蓉帐暖春宵短,君王从此不早朝…… 這么多天的禁欲,现在一下子释放了出来,两人整整折腾了半個晚上,窦沐瑶浑身上下一根小手指都动弹不得了,這才相拥而眠。 尽管昨天晚上荒唐了一整夜,但是,太阳還沒露头,刘登就被府中的鸡鸣声给吵醒了。 “登哥哥,鸡叫了,我們该起来了,要去给母后敬茶……” 窦木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推了推睡在身边的刘登。 “這才几点呀,天都還沒亮呢!” 刘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不耐烦的說道。 “可是鸡都叫了三遍了……” 窦沐瑶小声的嘟囔道。 “外面有人嗎?” 刘登痛苦的用被子捂住脑袋。 “大王有何吩咐?” 杜子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看来這小子還真是来的够早的。 “把所有在叫的鸡,全都给我掐死丢进汤锅裡!” 刘登咬牙切齿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