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反制的手段 作者:未知 “诺!” 尽管心裡很是好奇刘登到底是怎么了,不過窦忠倒是也不敢多问,朝着刘登拱了拱手之后,再次躬身退出了宝库。 手裡捧着那艘橡胶船,看了很久之后,刘登终于還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回自己的书房去找窦沐瑶去了。 八月十五還有几天的時間,到底要不要去,自己倒是還来得及慢慢的考虑。 刘登心裡隐隐有种直觉,以這家伙的高傲程度,就算是自己上了他的船,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回到书房的时候,窦沐瑶手裡的算盘還在打的噼啪作响,看起来十分投入的样子。 “我說你能不能别打了,夜深了咱们该休息了!” 看着小丫头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刘登收回了心神,笑着說道。 “我還有一点,你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算完了!” 窦沐瑶头都不抬的說道。 “不行,不能等,一刻也不能等,一個呼吸也不能等!” 刘登說完之后,直接上手一把背起了窦沐瑶,直接扛上肩,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你快放我下来,会被人看见的……” 窦沐瑶毕竟是从小长在深闺,自然是不习惯刘登這些后世来的习惯。 “老实点,不要乱动!” 刘登伸手在窦沐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窦沐瑶吃痛之下,顿时不敢再挣扎了。 只是两只手捂着脸,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刘登更是得意了,哈哈大笑着,一路扛着窦沐瑶直接回了房间。 這一路之上,府中的那些下人们,看到這副样子,只能低下头就当做是沒看见。 新婚燕尔,自然是恩爱非常。 整整七天的時間,刘登一刻也不想离开窦沐瑶。 甚至就连皇帝召见,都被他直接以身体不适给推掉了。 一直到八月十五這一天,一大早刘登就把杜子腾给叫了来。 “大王有何吩咐?” 刘登好多天不出门,這让杜子腾整個人都胖了一大圈。 這府中的伙食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杜子腾這些天来吃的满嘴流油,這脸上的肉都快堆起来了。 “你小子现在吃的這么肥,小心你以后骑不动马!” 刘登沒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大王放心,這骑马射箭的本事绝对不能丢的!” 杜子腾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嬉皮笑脸的說道。 “废话少說,今天晚上跟本王去個地方,你现在,去把他们手中的火药弹给我收集一下!” 刘登深吸一口气,然后說道。 “火药弹?大王!” 听刘登一說起火药弹,杜子腾整個人浑身顿时一机灵,需要用到火药弹的地方,那自然是刘登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沒有把握了。 “废话少說,也不要多问!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晚上到了地方之后,你只需要带两只手和两只眼睛!” 刘登却挥了挥手,直接制止了杜子腾,這件事情他不想做過多的解释。 虽然他明明也知道這么去,的确是太冒险了,可是今天晚上要是不去的话,刘登觉得自己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不過,他确实也需要做一些反制的手段,对方的确是有些太過危险了! 說着說着,刘登开始想念起了后世的武俠小說中的那些大侠们…… 這要是有個大侠在自己身边的话,无论自己去什么地方,這生命安全总是有保证的吧。 不過想到這裡的时候,刘登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应该低下头来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世界。 虽然這武功并沒有后世武俠小說裡說的那么神奇,但是看灌夫他们一個個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使用的那些招式,的确還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刘登不由得暗自琢磨,有空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招揽一下這個世界的几位大侠。 按照歷史原本的记载的话,现在最出名的那位大侠,应该是叫做剧孟吧。 要是他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今天晚上,也用不着在這裡准备什么火药弹了。 “诺!” 杜子腾到底還是应了一声,然后赶忙去收集火药弹。 過了半個多时辰之后,杜子腾小心翼翼的,带着十来枚火药弹来到了刘登的身边。 “去给我找個大食盒来,然后从府中挑一個信得過的木匠!” 刘登琢磨了一下,然后对杜子腾說道。 “诺!” 時間不大,一個老实巴交的汉子被带到了刘登的面前。 “你看一下,這东西你可能做!” 刘登說话之间,拿出了一张自己刚刚画好的图纸,其实也很简单,只不過是在這食盒的底部加上一個机关。 “作是能做,只是不知道大王是准备做什么用?” 那汉子虽然老实巴交,不過在刘登给他讲解了一下图纸上的內容之后,他立刻就点头回答道。 “你不用管我是做什么用,你只管做就好了!” 刘登沒有跟他解释,只是淡淡的說道。 “诺!” 别看那汉子老实巴交的,不過這动起手来的确有那么一股子利索劲儿,只用了不到半個时辰的時間,刘登需要的东西就已经制作完成了。 這食盒本来就巨大,被他這么一改造之后,在食盒的底部又多了一個巨大的空间。 并且在手柄的位置上加了一個极为隐蔽的机关,只需要按动机关,食盒底部的两個小盘就会链接到一起。 检查了一下机关之后,刘登直接把杜子腾和那木匠全都赶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拆开火药弹,然后从桌上拿出了一套木质的工具,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火药药粉倒进了食盒底部的机关裡。 取了几根细细的竹签,将火药弹的引线固定好,又在另外一個小一点的机关盘裡布置了一些火绒,取了一盘线香,检测了一下成果之后,刘登的心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那個白衣人给刘登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這样的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刘登虽然好奇,但是他可不想去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总需要做一些反制的手段,要不然的话,就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别人的船上,难道不怕被他们丢到南美洲去当奴隶嗎? 只要把這個巨大的食盒带上船,情况要是不对的话,自己总算是有一個同归于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