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威胁,皇后忘恩
东陵子洛试探地叫了一声,凤轻尘依旧一动不动,双眼紧闭。
“不会死了吧?”
东陵子洛担心,不顾身后太监的阻止,亲自上前查看。
东陵子洛低下头,准备去探查凤轻尘的鼻息,可就在這一刻。
凤轻尘突然睁开双眼,盯着东陵子洛……
“你……”东陵子洛吓了一跳,這种眼神他见過,他母后想要弄死哪個妃子时,就会显露出這样的眼神。
這是杀人眼神。
“是我!”凤轻尘冷笑一声,趁东陵子洛沒有反应過来时,一把扯住东陵子洛的衣领,借力站了起来。
“你個疯女人放手!”东陵子洛一惊,反射性地一脚就踹過去。
凤轻尘一個侧身,东陵子洛脚一偏,踹在了凤轻尘的小腿上,凤轻尘闷哼了一声,却是不肯移开,身子一软,整個人扑向东陵子洛的怀裡……
右脚插入东陵子洛双腿间,往上一抬,膝盖刚好抵在东陵子洛的跨下,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凤轻尘顺势趴在东陵子洛身上,双唇附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說:
“我是疯了,我就算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洛王殿下!”
這個姿势在外人眼中看上去暧昧至极,沒有人会看到凤轻尘正在威胁东陵子洛。
“凤轻尘,你個不知羞耻的女人。”东陵子洛低声說道。
那裡被人抵着,东陵子洛先是一惊,紧接着双脸一红,看凤轻尘的眼神,除了鄙夷外,又多了几分厌恶。
听禁卫军来报,凤轻尘一脚踹碎了严公子的那裡,他還以为那是意外。
如此看来,這個女人是故意的,而且看她熟练、自然的样子了,想必不是第一次了。
原本還心存愧疚,现在却是一点也不同情了,一切都是凤轻尘自找的,是她自己不知羞耻。
好人家的姑娘,会像凤轻尘這样嗎?
再說了,天下男人那么多,這個女人干嗎缠着自己不放。
“我知不知羞耻与洛王何干?别忘了,你现在不是我什么人。”凤轻尘朝着洛王的颈脖间轻轻呵气。
沒有任何意外,面前這個男人的下身起了变化。
“哈哈哈,洛王,不是說我不知羞耻嗎?现在你這样又算什么?”凤轻尘嘲讽地說道。
东陵子洛全身一僵,恶狠狠地瞪着凤轻尘。
他又不是死人,被個女人如此摆弄,要是沒反应那才叫怪呢。
可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唯独凤轻尘不行。
“凤轻尘,滚开!”說话间,东陵子洛一伸手,就准备将凤轻尘推开。
身后的侍卫這才发现不对劲,刚准备上前,却被东陵子洛呵退:“都给本王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上前。”
“是。”侍卫不疑有他,连连后退。
凤轻尘借机,再次靠近,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东陵子洛身上,双手环在东陵子洛的颈脖间,膝盖又往上顶了几分,看似昵喃,实则威胁道:
“洛王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杀了我,還是我先毁了你。”
知道东陵子洛不敢将這么丢人的事情說出去,所以凤轻尘毫无顾忌,放肆地威胁。
男人,总是会被面子所累!
毁?的确毁,凤轻尘只要用力往上一顶,毁的不仅是东陵子洛的男性的尊严,也毁了东陵子洛未来的路。
东陵王朝不会让一個沒用的男人当皇帝!
“凤轻尘,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死嗎?”东陵子洛脸一黑,恨不得现在就伸手掐死凤轻尘。
曾几何时,他东陵子洛居然被一個女人欺负了,要受一個女人的威胁了。
“哈哈哈,怕死?洛王你說得真可爱。现在的凤轻尘比起死,好得了多少?”凤轻尘眼中的狠厉,毫不掩饰地表露在了东陵子洛的面前。
东陵子洛相信,凤轻尘下得了手,即使他是当朝皇子。
现在的凤轻尘一无所有,她怕什么?她除了一條贱命什么都沒有。
而凤轻尘的命,在东陵子洛眼中,沒有他跨下那东西值钱……
“凤轻尘,你想要什么?”东陵子洛冷静地寻问,眼裡却闪着不甘。
他是不是要重新认识一下凤轻尘,這個传言中懦弱无能的草胞女子。
“我想要什么洛王难道不知嗎?轻尘要的向来很简单,不過是活着罢了。”
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皇后一個,东陵子洛一個,還有她在城门口打伤的那什么严公子。
這些人一個個手握重权,如果沒有人替她出面,她必死无疑。
皇上說的好听,不治她的罪,那是因为皇上知道,凤轻尘的死不過是早晚的事。
无依无靠的女子,拿什么去和权贵斗!
“你要本王替你摆平城门口的事情?”东陵子洛在心中暗暗佩服。
好一個凤轻尘,這個时候她居然還能想到這些枝枝叶叶,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
沒错,他原本是打算,如果婚前失贞這件事,沒有打倒凤轻尘,就让严家出手来收拾凤轻尘。
像凤轻尘這种,沒有任何背景与依仗女子,悄无声息的死去,根本沒有人会去查,更沒有人敢去查。
所谓的正义人士,不過是某些权贵手中的棋子罢了。
凤轻尘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說话,果然简单。洛王,我要你保证半年之内,我還能活着。”
半年,不是随口胡說的,而是凤轻尘计算的,东陵子洛可能容忍的時間。
除了严家,不想让她活着的人并不少!
或明或暗,這些都与东陵子洛有关。
這個时候,也只有东陵子洛才有能力保她不死。
半年,是這個男人的极限,太长了他绝对不会答应了,而太短了,她又沒有足够的時間布局。
“哼,你的仇人本王也要管?保你半年之内能活着,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本王凭什么管你的生死!”
“洛王,你這是在装糊涂嗎?想要杀我的人因为什么,洛王還不清楚嗎?只是半年罢了,难不成洛王下半辈子想和宫中的太监做伴?”凤轻尘丝轻轻一笑,在外人眼中,這一幕又是别有意思。
原来,洛王和轻尘有姑娘有情,只是……
唉,造化弄人呀!
而真实情况,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东陵子洛咬牙切齿地道:“你威胁本王?”
“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凤轻尘丝毫不在意东陵子洛身上的杀气。
两人撕破脸了,還顾忌什么……
她凤轻尘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也只有一條命,你东陵子洛怕死,我凤轻尘又怎么不怕死……
东陵子洛看着凤轻尘,似乎要把凤轻尘给看穿一样。
凤轻尘却是丝毫不以为意,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她却像是沒有发现一般,任东陵子洛打量。
狼狈也罢!
不堪也罢!
卑微也罢!
无耻也罢!
她凤轻尘就是凤轻尘,管他人如何看。
两人就這么的凝视着,远远看上去,就如同一对用情至深的爱侣……
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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