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神奇的礼物(下) 作者:雕栏玉砌 這是付小药的大学同学,两人情同姐妹,大学毕业以后,每個同学朋友都忙碌起来,付小药平日裡交往的最多的就是這個一直闲在家裡的文雯了。 付小药心中正纳闷李穆怎么会带人過来,她的老板她最清楚不過,是個标准的木头,若非有人点透,怕是不会做出這件事来的,想来就是文雯的功劳了。 闻言笑着摇摇头,“這不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我也宰了他一刀,你也不想我去外地工作吧?” 文雯哼了一声道,“怕什么,大不了我养你!” 付小药捂着嘴笑,“你未来老公会吃醋的。” 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取出碗来,盛出热气腾腾的粥,“我都跟他商量好了,我结婚,你陪嫁,他要不答应,我就不嫁了。” 接過碗来,付小药有些感动,文雯总是对人那么体贴,笑着抬起头,“别对我這么好,我会感动的以身相许的。” “那……”文雯邪笑着伸出手,直指某人胸部,“小妞,让爷先调戏一下!呀!怎么沒有?” 付小药大怒,挺胸,“怎么沒有了?” 文雯,“挤挤還是有的……” 付小药……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過跑去给你买份儿生日礼物,你竟然把自己折腾的昏倒在金店裡,昏迷了两天一夜,還跟我說沒事儿,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给吓死了?”收了付小药手裡的碗,文雯问道,她人长得漂亮,家裡條件也好,身边除了付小药就沒有一個真心朋友,若是付小药出了什么事,她真会后悔莫及的。 “我……”要不要告诉文雯?付小药有些疑虑,再好的朋友也应该保留几分隐私空间,她下意识的想将‘孙子’或者‘孙女’的礼物藏在自己内心深处。 文雯却是觉得付小药一向有什么都往肚子裡咽,与其听她安慰的话或者将话题引开還不如直接决定,打断道,“好了,我也懒得管你那么多,這次我陪邓元畅去云南,你也跟我一起去,咱们好好去玩玩。” “我還要……”付小药盯着那些资料。 “咱们只去玩三天,不耽误你的正事儿,医生說了,你是用脑過度。陪我去吧?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了。”文雯盯着付小药的眼睛很认真的道。 文雯這么說,付小药倒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了,抿了抿嘴道,“邓元畅也要去,我去了不是当电灯泡?” “他是去给他们公司进货,听說挺好玩的,一起去看看就是了。去啦,去啦!”文雯干脆撒起娇来,惹的付小药一身鸡皮疙瘩,伸手在她脑门儿上戳戳,“好了好了,你机票都定好了,我還能不去么?先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文雯若是光从外表看的话,一定沒办法看出這是個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按照她的话来說,谁說美女追的人多来着?她要跟他好好聊聊,追她的男人不是老头子就是小屁孩儿,同龄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有种自卑感,能遇上邓元畅竟然是多亏了網络。 回到家裡就让付小药呆在床上好好躺着,自個儿跑去收拾衣服,买菜做午餐,连自家男友也放在了一边。 付小药在床上躺了两天一夜了,哪裡還躺的住,何况心裡還记挂着一些事情,等文雯一出门,就坐了起来,她想试验一下自己的生日礼物到底是怎样的。 小心翼翼的拿着家裡的东西做实验,這电子音只能测定出东西的成分和半衰期,也就是通俗說的形成時間。 经過反复的测试以后,付小药大概知道了這项能力的用处和适用范围。 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一台人形物质探测仪,還是简化版的,功能不多,能探测的东西也不多,测定的范围被定在距离自己身体一尺以内的地方,超過一尺距离就会头晕,只要在一尺范围以内,随便她怎么玩都不怎么费力。 不過,這是在介质是空气的情况下,若是隔着其他的物体来测试的话,距离会被缩短到半尺到一尺不等,越是密度大的东西,越是耗费精神和体力。 隔着一堵墙,她可以测试到对面东西的成分和形成年限,若是把二四墙改成三六墙,她就只有立马晕倒的命了。 测定的物体只能是物质,也就是說是死物, 而探测物质内部的东西就比较麻烦了,必须将精神力集中在某個位置才能测试出来,不過這东西貌似沒有检测具体成分的功能,只能大概的检测出物质是什么,再细下去的化学成分就测不出来了。 测不出来也无所谓,付小药又不是学物理化学的,很多东西的学名還搞不懂呢。 除了能力范围太狭窄的缺点以外,還有一個明显的缺陷,那就是每次只能测试一個点,也就是說,她若是想知道物质内部的构造的话,必须从表面上将物体划分成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然后再确定测试点,来做抽样测试。 要是能把這能力的范围弄的大一点儿就好了,然后再把這個抽样测试的点扩大成面,這样她就能更轻松,她兴许可以去帮祖国探测油田气田的? 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出来,真要给人发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拖去解剖? 想起這一辙付小药浑身一個冷颤,不能說!谁也不能說! 她的梦想和未来可绝不是在实验室裡当小白鼠! 打底了主意,付小药又开始新鲜的试验起自己這项能力来。 這能力看起来有些鸡肋,付小药却是并不气馁,总能找到合适的用处的,既然是她的子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付小药相信一定不是她所发现的這么鸡肋。 她试了试家裡父亲留下来的那個大花瓶,這個花瓶還有些来历,父亲生病的时候家裡的东西都卖光了,只剩下一個花瓶,当时并非不想卖,而是出价的人只肯给几百块,母亲就說還不如给她留個想念。 一米高左右的花瓶,就這么留了下来,付小药后来在網上查了一下,应该是件清朝末期的摆设,品质很常见,釉色也不好,同期比這個好的东西多了去,的确不怎么值钱。 這是在饥荒那一年父亲用五块钱买回来的,放這個时代也不過就几千块的样子,兴许再保存上几百年留给自家子孙的时候就能值钱了。那瓶子如今被付小药放在房间的角落裡,插着几根假孔雀羽,偶尔放一下大的图纸卷,還蛮顺手。 将手放上去,亲切的电子音传来,“成分测定,瓷器,半衰期测定,一百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