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工作交接 作者:未知 韩梓宇被周书记笑,吓到了,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他连忙想要解释,“书记……” 周书记摆摆手,“行,就是他了。”为官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韩梓宇有向上的想法很正常,虽然他利用了自己,但自己把他招来,不就是想要利用他嗎,說到底,所谓合作,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罢了,就好像那谢谦…… 周书记沒有计较韩梓宇的小心思,从副厅到正厅只要熬资历就可以了,真正的门槛在正厅到副部上,而這道门上,有一個可怕的对手在等着韩梓宇。 韩梓宇的小心思到时候,自然是由這個人来应对的。 又和周书记聊了一阵子,韩梓宇连忙告辞,离开了书记办公室。 …… 在刚坐进来不到一個月的副厅长办公室裡,韩梓宇有些无奈地看着赵小曼,“小曼,真的不是耍你。” “前几天你搬东西的时候,我不就叫你不要着急了嗎。你還对我发脾气,說什么升了官,就想要换秘书之类的话。” “那你早告诉我不就好了嗎,人家辛辛苦苦把东西从三楼办到五楼,结果又你告诉我又要换办公室,還是换到省委办公大楼去,那我搬了這么多,岂不是白搬了嗎。”赵小曼眉眼间带着笑意,嘴上却不饶人。 赵小曼能不开心嗎。当初韩梓宇从市委书记的身份被贬谪到教育厅,她嘴上不說,心裡是最难過的。 白家姐妹不是官场内的人,不懂這其中的意义,還以为韩梓宇升官升到省城了呢。 但是她赵小曼是啊,看着韩梓宇每天忙忙碌碌,最后却落得那样一個下场,她实在是有些心寒。 现在好了,韩梓宇坐上了省委副秘书长的位置,還是权力最大的兼任办公厅主任的副秘书长,未来可期,她自然是很为韩梓宇高兴了。 “好啦,好啦,别气了,到时候我帮你搬东西。”韩梓宇哄道。 “哼!”赵小曼嘴上說着,却是走上前去,双手环着韩梓宇的脖子,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托韩梓宇的福,赵小曼也调入了省委办公厅,现在是秘书二处的一名副处长。自然是不可能再做韩梓宇的秘书了,毕竟韩梓宇自己也是去做“秘书”了。 和赵小曼温存了一会儿,韩梓宇就离开了办公室,前去和王岩谈话。 王岩的脸色有些憔悴,丝毫不见上一次,韩梓宇在他的办公室时,那种精神焕发的感觉。也确实,他最近的日子并不算好過。 “韩副厅长!”王岩看到韩梓宇进来,连忙起身相迎,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现在這個阶段,他唯一支持下去的动力就是韩梓宇了。 “王处长,”韩梓宇点点头,用一种十分温和的语气說道,“我就要去省委上任了,我想周书记推薦了你,来接替我的职务,你要好好干啊。” 本来和自己平级的韩梓宇用這种上位者鼓励着自己,平时的王岩肯定心中有不满,但是现在,他已经被韩梓宇带来的喜讯给冲昏了。 看着王岩本来有些丧气的脸上闪耀出不同的光芒,韩梓宇连忙想要告辞。 “韩秘书长,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日后,但凡有什么吩咐,你尽管提,我一定完成。”王岩的话中,无疑是透露除了一個信息,他想要借助韩梓宇,拥有属于自己的向上的通道了。 韩梓宇自无不可,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王岩也在心中暗喜,還好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選擇,现在不仅副厅长還是自己的,還结交了一個省委的副秘书长,实在是双赢啊。 “但我還是要告诉你一件事,谢厅长也要走了。”韩梓宇想了想,既然对方選擇和自己站在一起,還是坦诚一点比较好。而且到时候谢谦走后,他才知道這件事情的话,想来造成的隔阂会更大。 “什么,谢厅长要下去了。”王岩显然想的太美。 “不,他会去省委任职,我的顶头上司。”韩梓宇突然有些同情王岩,他的消息太稀少了,在這個信息时代,显然缺乏竞争力。 想到這裡,韩梓宇不禁有些好奇,周小玲到底是怎么掌握那么多的信息的? 王岩有些呆了,“不,不是說,会是商务厅的吴厅长接任嗎。” “谢谦和周书记是旧识。”韩梓宇說完就起身离开了,他還要去周小玲那裡一趟。而王岩则站在原地,有些愣神。這一刻,他突然很想要扑上去,狠狠掐住韩梓宇的脖子。 韩梓宇走进周小玲的办公室,沒有敲门。 周小玲正在桌上写着什么文件,抬头看了看是韩梓宇,笑了笑,“来了。你先坐会儿,我把這份文件处理完。” 韩梓宇依言坐在了她的对面,欣赏着她办公时的娇颜。 周小玲处理完文件,抬起头来,看见韩梓宇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娇笑道:“看什么呢,還沒看够呢。”這声音太出戏,把她安静办公时的干练女强人的形象都搞沒了。 “沒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韩梓宇答道。 “去,你家裡大姑娘小媳妇一大堆呢,可别来招惹我。”周小玲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要走了。”韩梓宇紧紧盯着周小玲的眼睛。 “走了?”周小玲一愣,“去省委是吧,就隔着一栋楼,有什么好走的,搞得這么严肃,吓我一跳呢。” “嘿嘿,一栋楼我也会想你的。”韩梓宇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周小玲身后,环抱住她。 周小玲有些享受韩梓宇的怀抱,舒服的挪了挪,娇笑道,“想什么,去了省委之后,就走不动了,想我就来看我呗。” “谢谦那边怎么样?”韩梓宇问道。 “這家伙真是有些手段,我二……周书记那边儿已经差不多给他打通了。你等着吧,過两天省裡的舆论就会开始转向他了,可怜那吴老头陪跑半天,什么也沒捞着。”周小玲的脸上挂上了标准式地嘲讽的笑容,這個女人的刻薄是生在骨子裡的。 “你刚刚說,你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