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断交 作者:未知 张欣荷的做法越来越令人不解了,她真去找丁削仁的老爸,是丁削仁的老爸丁善来,而不是丁削仁。丁善来是海北市卫生局的局长,官不小哦。张欣荷去找他,真是愚蠢的行为。 丁善来其实对张欣荷這样的大美人是喜歡的,可以张家已经沒落,吴雅绢的父亲,当年還帮過丁善来一把,所以還是有点交情的。张欣荷的外公死后,交情自然也就断了,吴家无子,三個女儿虽然都貌美如花,但是三女儿還在读书,大女儿性格太弱,唯独二女儿张欣荷是根苗子,可惜跟丁削仁還是沒结成婚,就是因为儿子跟丈母娘搞上了床。 這件事,吴家沒法交代,丁善来才拒绝了這门婚事。 张欣荷是单独去找丁局长的,丁局长跟她也单独去了茶馆。 “這么有空找干爹喝茶啊?”丁善来打趣道。他是這家茶馆的老客人了,女服务员都是专门为他一個人服务的。张欣荷叫了一壶顶级的铁观音,這是丁局长最爱喝的茶。 服务员上了茶后,张欣荷泡了泡,沒有說道,等泡出了茶味,给丁局长倒上了第一杯,最香浓的一杯。 丁善来一直盯着张欣荷的身体看,心裡不惊赞叹:美,美不胜收啊! 张欣荷确实是個超级大美女,這点,是很给韩梓宇长脸的。 丁善来不由自主的摸了把张欣荷的手,這個色老头子,连自己儿子的前女友也打起了主意,這都怪张欣荷太美了,美到窒息,乃人间极品。 “干爹,你可别乱摸啊。”张欣荷打趣道,她還是喊丁善来干爹,這個称呼是在跟丁削仁恋爱时喊的。 “呵呵,我儿子都能摸,干爹還不能摸啊?何况只是摸了摸小手!”丁善来笑着說道,眼睛都笑眯起来,這样一眯,满脸的皱纹,還油光满面的,看了就让人恶心。 “干爹,我记得你跟我外公有点交情吧,当初我外公還扶過你一把。”张欣荷把关键的话题给扯开了。 丁善来拿起了茶杯,吹了吹茶,把茶叶给吹开了,然后喝了一口,說道:“那是当然了,当初多亏你外公拉一把,不然我哪有今天,干爹也一直在找机会报恩呢,你们吴家不给我机会啊。” “我今天找干爹喝茶,就是找干爹帮個忙的。”张欣荷說道。 “是嗎?那干爹肯定帮。”官人說话,都是口蜜腹剑的,眼下答应的很快。 张欣荷也喝了口茶,看着丁善来,這個原本会成为公公的男人還是让她恶心,本来就讨厌男人,何况還是個色老头子,但是张欣荷還真想帮老公一把,因为老公如果当了官,自己老妈的态度会180度的转变,這对自己這段病态婚姻的延续是個极好的事。 韩梓宇跟张欣荷迫切的想离婚,一半原因是美娇妻是同性恋,一半原因是丈母娘的冷嘲热讽。但是张欣荷是给韩梓宇保证過一件事的,那就是同意给韩梓宇生孩子,這对于一名女同而言,是件很艰难的事,但幸运的事,张欣荷的体内還存着一丝母亲的生物的本能。 生孩子是韩梓宇的底线,其他的事也许還可以商量商量,而此底线无法商量,张欣荷也懂。 给老公谋個官当,是讨好老妈的最好手段。张欣荷可以說是两手准备啊,一边是给韩梓宇糖衣炮弹,想从思想上侵蚀他,你看她,给老公找朋友换妻,给老公找自己的亲姐姐陪他過日子,自己的肉体還忍着难受和恶心给老公发泄,纯粹的肉欲发泄,现在,又准备给老公谋個官职当当,哪怕是小官也好;而另一边给毒药,设计圈套让夏梁恨上自己的兄弟,利用他帮自己做坏事,想把房子变成自己的,老公跟亲姐姐上床,她也不阻止,让韩梓宇备受压力和打击,在老公受难时,自己像耶稣一样站出来,說:你看,虽然我跟你沒感情,還要离婚,但是我是站在你這边的,是统一战线的,你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 张欣荷不得不說是個心计和演戏都很厉害的人,而刘翼心重,但是思想观念上還是太固执和迂腐了。 “我老妈一直想给她女婿某個官当当,我姐姐已经离婚了,我妹妹還沒毕业,眼下,只有我老公韩梓宇了,他是一名记者,不知道丁局长有沒办法? ”张欣荷說道,她发现自己說多了,也說得太直接了,但是话已经說出去,收不回来了啊。 丁善来听了,面不改色,丝毫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個心理状态,当官的哪個不是如此? “韩梓宇?”丁善来嘀咕了這個名字一遍,笑着說道:“就是那個爆料說我儿子跟你妈妈上過床的那個人?” 张欣荷听了這话,并不吃惊,這事本来就是预料中的。当然眼下,张欣荷无论如何都不能点头,而是笑着說道:“丁局长误会了,我姐夫刘翼因为怀疑我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老公的,所以才故意這么污蔑他。如果丁局长不信,可以去查查,這事跟我老公真沒关系,都是刘翼在背后插了我們张家和丁家一刀啊。” 张欣荷把這個全部责任推到了刘翼的身上,這也是实情啊,确实是刘翼私下传出去的。 “這事過去了就不提了。”丁善来說道。本来周舞美的父母无论如何都是要离婚的,尤其是周舞美反应很激烈,丁善来可以說是苦苦哀求下来的,骗对方說,這是造谣,故意破坏我們三家的关系。 对方也因为丁局长的诚恳和哀求,這婚啊,才暂时保住了。 “那干爹的意思...”张欣荷试探性的问道。 “這非在编的我可以想办法,但這在编的,恐怕有困难。”丁削仁說道,开始打起他的小算盘了。 张欣荷一听非在编?那就是食堂打饭的大爷或门外保安的职位?那也算官啊?還不如现在的记者呢,這不是侮辱人嗎? “干爹這么有本事,這点小事肯定能搞定的吧?”张欣荷急忙给干爹倒了杯新茶,继续說道:“不求大官,只求能混口饭吃。” 丁善来听了呵呵的笑啊,說道:“哎呦,干女儿是不知道這事有多难啊,现在国家管得严了,什么事都是按流程走的,這年头哪還有买官和暗想操作的事?再說了,如果我真能给安排個职位,纪委一查起来,我自己的乌沙都保不住啊。” 张欣荷听了,心裡很清楚,丁局长肯定是能办到的,他只是還在掂量掂量筹码,這什么外公的交情,什么感恩,那都是屁话,官场人,只讲利益,只讲权利,這件事对自己的仕途有利的,做,无利的,滚一边去。 显然,這件事,对丁局长来說,完全是鸡肋,有用嗎?当然有用,自己人啊。真有用嗎?沒用!等着他安排的人一條街呢,這安排的人,能上去,那才有用啊,上不去,那還是跟跺屎一样,再說了,安排個人,其他人也虎视眈眈着呢,這事真沒那么容易,但是丁局长還是能做得到的。 “干爹,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张欣荷自然是指钱的事,說白了就是:干爹,你要多少钱? 但是,丁局长却摇摇头,眼睛至始至终盯着张欣荷這個大美人看,嘴巴咧着笑着,說道:“這事真不好办,但是如果干女儿给...给干爹好好爽一把的话,干爹倒可以考虑考虑帮忙。” 张欣荷微笑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