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零是比赛的开始 作者:未知 “什么?噢…我沒有耍大牌,那时候我只是在赶路。” 一大清早的,還沒有走出卧室,叶惟就有一堆的电话、短信和电邮事务需要处理。 听着手机那头的莱斯利-达特說什么耍大牌,他真有些好笑,哈哈大笑了起来,告诉对方道:“昨天我在红毯上只接受了尼克频道的漂亮记者的采访,再向她要了号码,现在她是我女朋友了,就是這样。你作官方回应吧,谢谢。” “惟格,你最好也亲自往中文社交網络解释。”莱斯利建议,“不要毁了你在中国的地位。” “当然了,我爱中国,還要這么好玩。”叶惟结束通话后,走向已开的电脑登上新浪博客,說什么好呢? 他一翻眼睛,灵光闪過就输入《无间道》的一句经典台词做“道歉”:对不起,我是警察。我要赶去天台,为什么?因为我要跳楼自杀或者被人一脚踹下去,奥斯卡零奖了嘛。 搞定!發佈了這篇博客,叶惟笑了笑,浏览起了中文和英文網络的新闻,又很快全部关掉,這些繁闹让人厌倦。 今天還得接受些采访,這個颁奖季就算了结了。也是今天,劳工证的申诉会有仲裁结果!英国那边已经是下午,申诉听证会即将举行。有着曼联的全力争取,通過是大概率的事情。 一想到這,叶惟就心头跃跃,由着這股心情,发了一條推特:“zero-is-the-start-of-the-game.” 零是比赛的开始。 “哇噢!”他吼喊一声,气昂昂地往卧室外奔出去,“家人们,起床了!朵朵,起床了,清晨足球训练時間!” 兴奋的托托冲跳而来。 …… 英国伦敦,一场英超球员的劳工证申诉听证会正在进行。宽敞的会议室裡,由四位足球管理机构的人员和三位独立专家所组成的独立小组,正听取着曼联团队一行五人的上诉。 该球员有着最优秀的水平 该球员能为英国足球顶级联赛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 叶惟符合這两项标准嗎? 尽管看過了叶惟的体测录像和报告,都显得很棒,独立专家之一的斯塔福德郡大学文化、媒体和体育教授埃利斯-卡什莫尔却脸色不善,语气颇有不满:“叶惟从来沒有踢過职业联赛,更别說顶级职业联赛。他怎么就有着最高的足球竞技水平?” 仲裁员们都望着从会议椅起身的曼联青年队教练保罗-麦克吉内斯,他让助理用会议电视又播起叶惟的队内赛录像,游說道:“先生们,我們通過训练和队内比赛,可以作出诚实的判断。叶惟的水平、潜质正是那类特殊天才球员!他到了曼联只有一個月,但他异常勤奋、进步神速,你们能看到,他的对抗能力、他的传球能力、他的视野……” “我想先问一個問題。”卡什莫尔又說,“叶惟和曼联只是签了一份截至今年6月的短期合同。” 麦克吉内斯已经知道卡什莫尔不站在曼联阵营,叶惟太過特殊了,遭到的阻挠不同一般年轻天才球员,這场申诉不是走流程。他看着其他仲裁员,“能不能拿到劳工证决定叶惟会不会和我們签长合同,他在考虑和曼联签约三年以上,我們也有意愿把他培养为中场核心,一位全球性的巨星球员。”事实上叶惟沒有给曼联长远承诺。 卡什莫尔随即质问:“叶惟能帮助英超在北美和亚洲的推广,這是好的结果。坏的结果是叶惟在夏天不和曼联续约,他玩够了,或者他的水平让你们不能派他上场,這赛季结束他就回好莱坞了。曼联不能确定任何事,你们和他不是有三年、五年合同。那英超是否真的需要這样的一個短期推广?這是否反而会让英超蒙羞?因为某一家俱乐部的短期利益,让全球视英超不职业?你们有看奥斯卡嗎?或者相关的新闻?叶惟像是足球运动员嗎?麦克吉内斯先生,請你解答我這些疑虑。” 会议室陷入沉闷,仲裁员们面面相觑,麦克吉内斯有点支吾,看向脸沉沉的公关经理菲尔-汤普森。 …… 關於耍大牌的道歉聲明?惟哥道歉了!? 中文網络的影迷粉丝们打开一看,有感到迷惑的,什么意思?有失笑的,就知道是调戏! 如果cctv6记者說:“给我個机会。”惟哥說:“怎么给你机会?”记者說:“我以前沒得選擇,现在我想做一個好人。”惟哥說:“好啊,去跟法官說,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记者說:“那就是要我去死!”惟哥說:“对不起,我是警察。”這是什么道歉? 记者說:“有谁知道?” 這不是戏弄是什么,惟哥的意思是“记者才是坏人,诬蔑我耍大牌,我才是好人。” 浪子惟哥又一次浪到国内来了。日志的评论板一片混乱,有人既叫好又担心收不了场,惟哥始终是不懂中国啊!有人继续漫骂,耍了大牌還這种态度,這戏子還真当自己是個腕了! 事实证明叶惟给罗异添了乱,虽然甜蜜的官方說法很快出来,但对他的批判愈演愈烈。 博主皮鲁撰文“叶惟骨子裡的美国式傲慢”批评:正因为他实际上瞧不起中国,不尊重国内的粉丝,才随意拒绝采访、一直只說而不拍华语电影、在奥斯卡只字未說普通话、无视也在场的奚仲文等人、向来无心提携国内影人和电影…… 博主老解则以“請勿对叶惟的狂傲顶礼膜拜”抨击,文中称叶惟虽有好慈善的一面,做了些好事,但這不能掩盖他的狂傲、反叛、疯癫、违法,需要警惕這对青少年心理健康造成的毒害。博主方圆看世界撰文“是时候对叶惟的放肆說不!”文中表示叶惟屡屡对国内的事情撒野,凭仗者无非是国内一厢情愿的认亲戚,這样的叶惟不配被称哥,一味奉承他只是助长歪风。 一些媒体也纷纷责问,“冷眼看叶惟怠慢中国记者”,“叶惟产生的文化垃圾”,“再谈《冬天的骨头》引进被剪,无疾而终谁之過?”,“奥斯卡颁奖夜无奖使叶惟热降温”、“坏小子叶惟终于露出原形”…… 中国媒体很闹腾;美国媒体对于红地毯更关注女星们的着装评比,而对叶惟更热衷他的失败;英国媒体不只是关心奥斯卡,還有对英超也许影响重大的一個裁决,也是球迷们、惟密们非常非常关注的情况。 伦敦当地26日下午4点,经過两小时激烈的听证,独立小组就曼联对叶惟的劳工证申诉作出裁决,不通過。 令人震惊的大爆冷! 参与仲裁的其中一位专家埃利斯-卡什莫尔告诉《每日邮报》、《泰晤士报》等到场的媒体记者:“我們听取了曼联提供的资料,叶惟首先不符合第一项规定,他离顶级水平很遥远;第二项规定的达标存疑,我們提出极可能发生的负面影响,曼联并沒有给出良好的解决方案。” 曼联的发言人菲尔-汤普森则在新闻發佈会表示十分遗憾,难以接受這個申诉结果。 申诉失败意味着叶惟本赛季就這样了,他可以下赛季再申诉,能不能通過另說,本赛季已经不可能在曼联的正式比赛中看到37号登场。那么叶惟会和曼联提前解约走人,還是继续留在卡灵顿?或曼联把他租借出去? 对于记者们都问的這個問題,汤普森也沒有答案:“我們会和他商量后续,我們肯定希望他留下来。”据透露曼联和叶惟的合同有條款明确,即使他离开卡灵顿,本赛季都不会加盟其它球队,曼联给他37号不是儿戏。 叶惟注定无法上场!!!许多曼联球迷激动欢呼,不会更丢人了!许多影迷粉丝却也喜叫,回来拍电影吧! 《太阳报》網站立即报道并且奚落說“叶惟的职业生涯看上去已经结束了”,《伦敦标准晚报》網站则庆幸般說“感谢好心人的支持,拒绝给叶惟特权保住了英超的尊严”,雅虎体育惊叹“叶惟的球员通道被关闭”,天空体育转了口风“英超宣布不需要最佳导演落选人”,tmz嘲谑“为了是個零,叶惟把奥斯卡奖座和英国劳工证都扔了,接下来是什么?”…… 难過惊怒的是期待着叶惟踏上英超赛场、理解支持他追足球梦的各国人们,一天之间,像什么都变了。 這正是,千夫万报齐讨伐,一纸公函杀英雄! 歌曲:rainy-days-and-mondays歌手:rs 播放: 自言自语,感到自己老了 有时候真想放弃 做什么都不对劲 四处游荡 除了皱眉无事可做 雨天和星期一总让我低落 …… 周一這天上午8点多,叶惟在家后院接到了伦敦的来电,哦哦嗯嗯的說了一通,当放下手机,他不禁一脚猛踢向脚边的足球,足球砰的砸中远处的围墙。他深吸一口气,站着良久沒动。 申诉沒有通過,再怎么严格控制饮食、作息,再怎么玩命地训练,都上不了场。 故事的结局已经定了,而他還在第一幕转折点。 家中沒有人,妈妈送朵朵上学去了,爸爸去了诊所,叶惟回客厅沙发坐着发呆了会,又起身走去。许久不见的茫然在打招呼,也许它从未远去。然后呢?第二幕是什么?回去還是不回去曼彻斯特?回去做什么?不回去又做什么? 他给莉莉发了短信,开车到了哈佛-西湖高中部正门外面,车子停在马路边临时停车位。他沒有进去,虽然门卫认得他,他就在门口边的小草坪上徘徊。校内一片宁静,8点已开始第一個学时,很少人会把這学时排为x時間,除了想睡懒觉的。 莉莉排了数学,不知她找的什么借口溜了出来,白衬衫黑摆裙,身姿优雅,但皱起了双眉,她已经知道了。一见到她,叶惟就快步上前抱紧她,她也抱住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脸庞埋在她的秀发中。 “一切都会好的,一定会。”她抓着他的手,走向有灌木墙遮挡的侧门坡道,“我們到那边說。” 到了灌木墙后面,莉莉看看坡路两头无人,就投进他怀抱主动吻起了他,叶惟搂着她回吻得激烈。直至有一辆黑色轿车驶进来,不是校长的,该是哪位教员,两人避到一边目送车子驶向停车场。 相视一眼,他们都笑了起来,两個坏学生,一個被开除的,一個逃课的。 “简,我好多了。” “记得那次么。”莉莉声音温柔,清亮的双眸如星,“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后来到了克雷斯伍德山庄公园才找到你。现在的情况总不会比那时候糟糕。”叶惟点头,莉莉又道:“我真喜歡這样,我們有什么都一起面对。” 叶惟回想那时候,心情更加复杂,“你有沒有发现,那时的高兴、伤心都那么澎湃,现在像,人越老越沒劲。” “我們不老!”莉莉扬眉,“我們只是…大了些。你要‘年轻’随时都可以,现在就打给弗格森告诉他!”她握起粉拳。 “不。”他知道她指什么,笑道:“情况不同,曼联尽力了。据說是因为斯塔福德郡大学的一個教授,那家伙针对着我,可我沒有他的号码。”莉莉其实也很气,“真不公平,由七個人就决定别人的努力果实,愚蠢,腐朽。” 她骂了几声,抿抿嘴,又安慰說:“惟,這件事不管你要走要留,我都在你身边。跟随你的心走,好嗎?” “好。”叶惟搂過她吻了一口,就推推她的肩膀让她回去校内,“上课去吧,傍晚再见。” “我想逃学,今天。”莉莉故作鬼祟的语气。 “莉莉,我想自己一個到处走走。”叶惟摇头,“有你在,我哪有心思思考?都在你這。但我得思考一下。” 莉莉放不下心来,却理解他想整理心绪,“那傍晚见。” “傍晚见。” 驾车从哈佛-西湖高中部到了位于圣莫尼卡的公司总部,叶惟在办公室处理起了工作事务。 接受了几個电话采访,谈起了一通通电话,乔恩-菲尔海默、哈维-韦恩斯坦、赫尔曼-赖特。听了赖特一番像敢怨不敢言的话,他叹道:“我也很意外,他们确实是主攻最佳影片,我才知道,但我一直有這意愿,他们又确实是抓机会。” “如果冬骨明确放弃改编剧本去冲影片,不分tlb的剧本票,事情很可能会不一样,他们就是想碰运气吃独食……”赖特继续要追究韦恩斯坦兄弟的责任,這全在于沒有合作,反而充满暗算。 “你第一天认识那对兄弟嗎?”叶惟真的很沒劲。 赖特的话从免提的电话座机传出:“惟格,他们会說是我的错,我只是想你清楚。”叶惟笑道:“我很清楚。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能怎么样呢?只能是我下次参加颁奖季,還找你公关,不找他们了。這個承诺我给你,我們沒事。我不想說话了,天啊为什么科学還沒有研发出心灵感应?就這样。” 按了按座机结束通话,他望着办公桌上的一個红色球衣陶土公仔,心头依然凌乱。 既不想待在洛杉矶,想离开這片喧嚣一阵子,又沒有地方可去。心声一会說“去卡灵顿继续努力吧,這不是尽头。”心声一会又說“上不了场還去做什么,不要浪费時間,做点别的什么都好。” 在办公室把工作做完时已经是中午,叶惟离开公司到了第三步行街瞎逛,往几间餐厅和饮料店胡食了一通。好几次被陌生人认出,合影、签名、谈奥斯卡,他们都說“太可惜了,你应该赢一座奥斯卡的。”仿佛他变成了马丁-斯科塞斯。 他也陆续接到知道了消息的家人、好友、女性朋友、吉娅的电话短信,安慰话总是差不多的。詹妮弗倒有說:“我向你坦白,我现在又不高兴,又高兴,你這事都把我弄疯了。” 丽兹发来的短信:“往好的方面想,你沒了在场上断腿的风险。我承认我不懂安慰别人。你有一双很棒的腿。”《朱诺》上周就在明尼阿波利斯开机拍摄,因为拍摄安排,她今天才前去剧组会合。 逛着逛着,叶惟到了金字塔录像這家音像店,很久沒来過了,今天忽然想买几张老歌唱片慰劳自己。 在店内的老歌区域一排音像架前,叶惟和艾米遇了個正面,她一看到他就惊笑了,眼睛很圆,牙齿很白。他虽然暗呼老天,却沒有特别意外,甚至觉得艾米是特意守在這裡。避开了整個奥斯卡,避不开游荡,真够讽刺的。 “走過店门口时,我有直觉会碰见你。”艾米走来,她身着米色中袖t恤和蓝牛仔裤,长棕发扎成高马尾,衬得高挑曼妙的身姿活力十足,“直觉让我进来,我进来让直觉成真。如果我不进来,转头就忘了這直觉。直觉有不准的时候么?” “你进来,但沒有碰见我。”叶惟說。 艾米的倩容笑了笑,“你以为当我拿着像卡朋特的唱片出去,還会记着那直觉嗎?”叶惟看看她空着的双手,“看上去你一无所获。”她笑說:“如果我空手出去,我就想真有在记忆中碰见你了,直觉還是准了。” “你可真够乐观,艾曼妞。”叶惟也不知道为什么笑,上次和她這样聊天快一年前了,他突然问道:“你男朋友呢?” “不是24小时约会。”艾米的目光肆意打量着他,也是十分自然。叶惟看着她,“昨天也沒见他。你看到我了,是嗎?”艾米說道:“我看见你逃得像只兔子。我和贾斯汀,贾斯汀-西格尔,他真不错,我們在上升中,但暂时還沒到那裡。他還需要击败我记忆中的你,最后一步,你很危险了。” 叶惟哂笑,什么最后一步,九步结婚成功法则?他微微摇头的笑道:“我不在乎,艾米。” “我沒记错,你是個伤人的混蛋。” “好吧,你的音乐专辑做得怎么样了?” 說到這事,艾米的笑容显露满足,“還沒好,還在努力,计划是今年10月或11月面世。”叶惟大感漫长:“還要等9個月?”艾米笑答:“计划是這样。做音乐很闷也很有趣,我挺享受的,還想它慢点。因为做完它我就复出演电影了,我经纪人在谈着几個项目。”她见他若有所思,问道:“你怎么样?准备踢多久的足球?” “我不知道。”叶惟不想說劳工证申诉失败的事情,不想說话。 艾米见他情绪低落的,“职业很辛苦吧?”叶惟轻叹道:“是的,非常辛苦。”艾米安慰道:“疯狂地努力本身就是乐趣,同时也让你渴望着努力過后的那一点休息,等到那时候,就会非常舒畅。” “是啊……”叶惟明白,只是有其它疑惑。 “我走了,今天沒有收获。”艾米见有其他顾客注意到他们,毕竟不是以前,“下次再见。” 叶惟沉默地点头,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叫道:“嘿,艾米!”艾米停步回头看来,脸容温婉,“什么?”他刚才是想說什么的,但忽然间忘记了,想說什么呢?他耸耸肩,“沒什么。” 在艾米离去后,叶惟在店内待够半小时才走,最后也是空手走出音像店,沒发现有狗仔队的踪影。 不想再可能碰见艾米,他离开第三步行街来到了海滩,找了個還算静的位置坐下,望着大海,听着沙沙的海浪声。 发了不知多久的呆,直至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顿时满心意外,妮娜打来的。上次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咳咳……”叶惟清了清嗓子,才接通笑道:“嘿,妮娜。” “嘿,惟格。”妮娜的憨笑声传出,“方便聊电话嗎?” “行啊,我现在自己一個坐在沙滩。”他如实說,看看周围,望望湛蓝的天空。 “就是…”妮娜似乎有些尴尬,又像不安。叶惟不禁问:“你還好嗎?”妮娜连忙大声:“当然!我沒出事,我沒有。我是想說,昨晚奥斯卡真的好可惜,還有英国的劳工证,我知道了。” 他噢了声,“沒什么,生活的未知而已。” “我只是觉得,在运动场上遭到挫折這方面,我有经验,所以我想告诉你……其实是你告诉我的。”妮娜說得很轻慢,像在思前想后:“快乐不能让你伟大,痛苦才可以。什么什么的,我一直记得,不是每句都记得清楚,但…总之,不要沉在痛苦中,要承受它,超越它,打败它。” 她越說越小声,“我不知道這样說适合不适合,你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你不要误会,但就是……”她忽然一叹,“算了,我不转圈子了,好累。”她随即冲冲的道:“你给我振作起来!今天就振作起来。别又戴副眼镜,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不喜歡看到你那样子。懂嗎?振作吧你!” “我懂。”叶惟不由一笑,心头像被她的火焰点燃,“谢谢,妮娜,我答应你,我今天内就会振作起来。” “那…沒事了。”妮娜话音未落,却又說:“還有…呼!我想跟你說句对不起。”叶惟疑问:“为什么?” 她嘀咕般說着:“我好早就想說的了,不過好像很奇怪。我們交往的时候,我太依赖你了……我就是太依赖你了。我总指望你能在所有时候都给我能量,可是在你难過的时候,我都沒有给你能量…有时候還给你添麻烦。现在我觉得那时候对你很不公平,我太不成熟了……我是說,痛苦让我成熟了些。但你对我也有不公平的方面,扯平了…唉,我在胡說什么!我得挂了,再见。” 叶惟還沒来得及說什么,手机就嘟嘟作响,他望着大海天空,自语道:“无论如何,它過去了,成了一笔人生财富。” 今天就振作起来!真是一個难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