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谁去找牌子 作者:月雨流风 后将能永久保存播放记录 热门分類: 惆怅,背后跟了個活生生的幽灵该怎么办?春心沒精打采的回头看了一眼。 她身后,蒙动正两眼冒火恶狠狠瞪着她。 我說小哥哥啊,你跟了我一整天了,从我家收拾房子开始,到我家连门前都扫干净,你就跟個尾巴似的跟着我,不累哦?春心无限惆怅的看着蒙动說道,我知道你想要牌子,可我也不想把牌子给弄丢的啊,那個什么尊杀楼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牌子是从我手上丢掉的,我一定不会丢开不管,可以請你不要用一副怨妇的表情看着我了嗎? 怨妇?她竟然說他是怨妇?!蒙动的脸色更加阴沉,咬牙切齿的說:我只是在等你兄长回来。自己的玉牌落到了步率手中,他当然知道靠這個小丫头是不可能找回来的,步率的尊杀令在這丫头的哥哥手中,想来步率为了找回尊杀令也会找上這丫头的哥哥,或许步率拿走那牌子的用意就是为了多一点交换的筹码。 還真让蒙动猜对了,步率還不至于顺手给自己儿子预定一個小情人,在擒住春心的时候,他的手一触到春心腰间荷包,就判断出那裡面装的一块玉牌,而且是玉质很好的玉牌,顺手将玉牌取出,他就认出来了,這是蒙家的玉牌。這么說来的话,他抓住的這個小姑娘是蒙家的人? 认识蒙家玉牌的人,自然也明白這牌子对蒙家嫡系子孙的重要性,所以,步率索性将牌子带走,若是那小姑娘想要找回牌子,就不得不找上他,自然他也不会直接将牌子還回去的。 可惜的是。步率想错了,那牌子根本不是春心的,而是蒙动這倒霉孩子的。 刘氏看看不依不饶一定要等春寻回来的蒙动,无奈的叹了口气回房收拾东西去了。這下可好,小春這丫头把人家那么要紧的牌子给弄丢了,听說那牌子不光是值钱,更是有重要用处,這让他们怎么赔啊?可话說回来,這也不是小春的错,谁让那個什么什么的人抓了小春做人质。小春也是受害者啊。 呐,小哥哥,别這么剑拔弩张的嘛。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那牌子還在,那就還有找回来的机会不是?呐,桔子吃不吃?春心剥了一個桔子递给蒙动,自己却趴在磨盘上盯着蒙动看個不住。 這小子跟梅小夫子完全不是一個类型。梅小夫子那是一眼就能看清底细的一根筋,长得白皙清秀,标准的一個温吞书生,可這小子或许是在外面跑的比较多的缘故,皮肤不如梅小夫子白嫩,個头倒是比梅小夫子還高一点。精致漂亮的眉宇间有显而易见的傲气,嘴唇有些薄,但并不因此而显得小家子气。反而透出一丝古怪的妖娆味道。 真是见鬼了,一個傲娇正太竟然能透出妖娆味道,又不是花帅哥! 看什么看?蒙动恶声恶气的将春心的视线瞪回去,随后嫌恶的看看手裡的桔子,扬了扬手。终究還是沒有丢出去,却也不吃。就那么在手裡拿着。 长了一张人脸,還怕人看啊?春心立刻冲他翻了個白眼,人家花哥哥比你英俊潇洒都不怕被看,你怕什么? 又是花落!蒙动的脸更加阴沉,他犹记得当初這丫头就是跟他說,他若是将来能像花落那般英俊便足够了。可笑,花落算什么,他现在不過是還沒有长大而已,再過五年,花落就真的花落了。 两人正這么大眼瞪小眼中,忽然听到一阵說话声,是春寻和兰悠萝来了。 春心立刻来了精神,三两步蹿過去,小短腿努力倒蹬,伸开两只小短手向前使了一招饿狼扑食,将自己重重的砸进老哥的怀裡。 一抱起妹妹软绵绵的身子,春寻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软成棉花了,举着春心在空中转了几圈才笑眯眯的问:心心乖,有沒有想哥哥? 有!很想很想!我的妹控哥哥啊,你不在的时候你妹妹都快沒命了。 乖……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春寻一眼就看到了春心喉咙处尚未消退的指痕,不禁一惊,连忙问道,是谁伤了你?他一刻不停的赶回来,一是怕爷爷和母亲搬過来时他不在,二是担心春心一個人会出意外,可沒想到沒赶上搬家不說,妹妹還出了意外。 师兄!兰悠萝连忙开口,是我沒照顾好小春,都是我的错……师兄一回到钱家,听說爷爷他们已经搬来,便转身就往迎春巷這边赶来,她连忙跟了上去,几次想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說起。若說自己当时不在场,未免有些推脱责任的味道,可若說她为何会放小春一個人在楚大哥那裡……毕竟小春是個孩子,给楚大哥包扎伤口沒关系,可她却不便看着楚大哥坦露身体。 春寻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才离开几天,怎么就会出了這种事情?心心這么小,怎么会受到這样致命的伤害的? 矮油,我說哥哥你也太紧张了,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春心拍着老哥的肩膀给他顺毛,提醒道,爷爷和娘都等着你呢,快点去啦。她今早一照镜子也吓了一跳,喉咙上那几條红色的指痕真的很吓人啊。 不過,還好是掐的,要是一点点拧的,那岂不是更像吻痕? 我知道了。春寻的脸色仍旧难看,抱着春心大步向堂屋走去,想来爷爷和娘是一定知道的。 然而,他的步伐却被蒙动拦住了。 還請春公子留步,在下有事要与公子谈。蒙动神情严肃,虽然看起来只是個半大孩子,可却让人无法生出轻视之心来。 什么事?春寻早就看到了這個一直沉着脸的少年,只是他现在心裡已经被妹妹受伤的事情占得满满当当,哪還有心思理会旁的。 敢问公子,步率的尊杀令在哪裡? 春寻闻言,神色一紧,抱着春心谨慎的退后一步。定定的看着蒙动问:你打听這個做什么? 公子勿惊,在下蒙动,并非尊杀楼的人。只是因为在下的玉牌被步率夺走,那玉牌对在下实在太過重要,故而在下不得不问上一声。蒙动那张俊俏的脸蛋上此刻倒是半点怨念的味道都沒有了,有的只是淡然的笑容,听闻步率是为了尊杀令才寻到楚公子的,在下的玉牌也是在争斗中被夺走的,所以想要问—— 蒙家的人是吧?自己的牌子自己去找,抱歉。我帮不上忙。春寻一個转身绕過了蒙动,抱着春心继续向堂屋裡走去。 可是,牌子是从令妹手上丢掉的。蒙动在后面說道。 心心弄丢的?春寻脚步一停。低头看向怀裡的春心。 步率来找楚哥哥,然后拿我做人质,以为牌子是我的就拿走了……春心挠挠头,仰起小脸眨巴眨巴眼睛望着老哥那张俊雅的脸,顺便补上一句。他說等我长大了要我给他儿子做小妾。所以,亲爱的哥哥啊,請不要大意的发挥你的妹控属性,保护你妹妹未来的贞——哔——操——吧。 春寻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蒙动也愣了愣,沒想到步率竟然会說這种话。 我知道了。春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蒙动。天色已晚,蒙公子請回,玉牌的事情在下不会置之不理的。 這……蒙动迟疑了下。還是点了点头,即使如此,在下告辞。關於這位春寻春公子,他并不熟识,不過。想来花家那老六应该是认识的,记得花家在利州府是有一处摘自的。明日须得先去花家一趟。 该死的春心小丫头,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回牌子再慢慢收拾你! 第二天从楚河這個全程目击者兼当事人,以及钱无缺這個半路参与者的口中,春寻才知道了事情的经過,通身上下透出的寒气基本可以拿去冻冰棍了。 說到冰棍,老老实实趴在春寻怀裡的春心忍不住偷偷吸了口口水,看来穿到這边以后,她這辈子是和冰棍,和奶油蛋糕挥手告别了。为毛人家那些穿越女主個個都是发明家,就算炮弹造不出来,也能弄一堆蛋糕奶昔沙拉酱,怨念啊,到了她這裡,肿么就只能捏药丸煮药膏! 那個……师弟啊……钱无缺干笑着开口道,小春這孩子真是机灵,竟然知道装晕蒙蔽步率,步率也算是老江湖了,竟然会被小春给蒙蔽過去……果然小春不愧是你的妹妹,就是聪明……就怕师弟這副阴沉沉的模样,明明平日裡一副斯文和气的样子,一旦露出這种表情,足足能吓死個人。诶,师弟上次露出這副表情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去年刚上山的一個小滑头调戏悠萝那丫头的时候吧…… 师兄還真是对心心信任非常啊,悠萝不方便留在房中,你就那么放心让心心一個人为楚大哥处理伤口?春寻冷笑着說,楚大哥有伤在身不方便,花兄又要兼顾外面的守卫,难道师兄你就那么忙,忙得连看着心心给楚大哥换药的時間都沒有?妹妹是一定不会有错的,悠萝不方便在场也沒错,楚大哥受伤动手不便也沒错,花兄還要负责安排守卫更沒错。 那么,一定是师兄错了! 春心同情的看向钱无缺,不差钱师兄,你好可怜,似乎老哥最喜歡迁怒于你啊。 如果师兄你在房中看着的话,心心不会遭了步率的毒手,也就不会被步率夺去蒙公子的玉牌,所以,一切都是师兄的错,蒙公子的玉牌就靠师兄你去找回来了。春寻的眼睛眯了起来,至于他,哼,心心竟然說那玉牌是那個小子给她的定情信物,那小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