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同行生妒嫉
云州城看似距离大羽山不远,可实际上倒是不近,不過两人在一路上說着话,時間過得也不慢,临近中午的时候,马车走了半天才隐隐看到了云州城的轮廓,看着气势挺雄伟的。
进入城中的时候,马车行走在宽宽的马路上,元齐也元齐打量着窗外,只见街道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叫买叫卖,喧哗声络绎不绝。
元齐知道云州是府城,但沒想到這個云州城還真大,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繁华,越繁华元齐越是喜歡,這意味着发财的机会就越多。
两個人在路上已经吃過午饭了,于是就直接到了金记胭脂店的总店。
进店之后,金有良让元齐歇着,自己先去后院给少东家金思厚禀报。
沒一会金思厚出来,讲事情有些不巧,少东家有贵客,得先等会,元齐点点头,他是既来之则安之。
這一等不要紧,两個人来的时候才中午,一直等到了曰头偏西,少东家也沒有见他的意思,得等金有良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元齐却是心知肚明,或许這也是金思厚经商的伎俩,故意這样店大欺客,将两個人晾在這裡,先给他一個下马威,在商谈玉女膏的时候,好占更多的便宜……
直到快到晚饭的时候,才有人来通知道:
“元老板,金掌柜,东家宴請客人,让两位也同去”。
金掌柜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算是东家有啥计谋,這也实在過分了一点,本来以为元齐年轻气盛会拂袖而去,可是元齐依旧微笑不语,跟随往后堂而去。
到了后院,院中摆放起了一桌酒席,清风徐徐,酒肉飘香,把元齐勾得馋虫大动,虽然有了小胖,他在山上的生活已经大为改善,可小胖毕竟手艺還有限,而且山中也沒有什么高档的食材供小胖表现。
除了满桌的酒菜之外,桌上還摆着难得一见的琉璃杯,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光芒,颇有点美酒夜光杯的感觉。
元齐是好久都沒有享受這样的美食了,既然来了那就是不吃白不吃,這是搞销售的人一贯的风格,至于金思厚這样折他的面子,在酒桌山找回来就是!
不過這落在金有良和金思厚眼裡却是觉得他荣辱不惊,心裡暗暗有些讶然……
几個人坐好,金思厚站了起来。
“诸位,我给大家相互引荐一下吧。”
金思厚說着,指着坐在客座上首的人道:
“這位是咱们云州男子的骄傲,范建辽范大侠,一手赤阳掌出神入化,十年前曾杀入云州少年英雄会的三十二强,很不容易啊,当年进入前三十二强的仅三名男子……”
范建辽微微颔首,对于自己曾经的壮举似乎颇为自傲。
“這位赖三生,赖大侠,一手快剑也是很了得,還掌管着家裡的生意。”
元齐微微笑笑沒說话,他并不知道少年英雄会是個什么样的赛事,但他好歹见识過超女快男還有什么体育的少年青年之类的各种比赛,冠以少年,其实就表明水平一般,而且還前面還有個云州,估计和超女快男的什么分区赛三十二强选手差不多,而且還是過去了十年的冷饭了现在還拿出来炒,那就說明這十年来這個范建辽是无所建树,這世界是阴盛阳衰,女姓的武技比男姓强大得多,范建辽的武技想必也是有限得很。
至于赖三生,恐怕也就更不怎么样,真是桌上无女侠,吊丝成大侠,元齐也就沒把這两人放在心上。
介绍完了对方,金思厚的又介绍金有良和元齐。
“這位是我大羽镇胭脂坊的金掌柜”。
金有良急忙对二位施礼,态度很是恭敬。
少东家說着,又介绍着元齐:
“這位……金掌柜,刚才你說他叫什么来着?”
“元老板,玉女膏的元老板”。
金有良急忙提醒着自己的少东家。
少东家這才道:
“哦,对了,這位是元老板,也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做的那個叫什么膏来着的……”
金有良忙道:
“玉女膏,玉女膏……”
“哦,对,做玉女膏的……”
元齐眉头微微的跳动了一下,玉女膏之事金有良不可能沒有给其少东家讲,這家伙却是故作不知,分明是故意贬低自己。
一边的赖三生一听不由问道:
“玉女膏,這是什么胭脂水粉?”
元齐解释道:
“就是美容养颜助女子青春美艳光彩照人,现在颇受欢迎。”
元齐见金思厚故意打压自己,那他也得挺起。
“哦,這個倒是沒听說過,不過看样子元老板是刚入這一行,恐怕实力也有限得很,而且這什么膏,恐怕效果也是有限得很啊……”
同行生嫉妒,這不是什么新鲜事,显然,他和金有良的话让赖三生這個同行不舒服,很明显是故意在贬低自己。
但元齐這样的阵仗经历過不少,倒也不惧赖三生的贬低,也是一笑道:
“赖大侠此话在下不敢苟同,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店不在大,货好才行。”
元齐顿了一下,继续道:
“至于玉女膏现在還不为很多人所知,不過是暂时而已,也许要不了多久,玉女膏就会扬名云州,假以时曰,玉女膏必将扬名天下……”
“哈哈哈哈!”
赖三生不由大笑着,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笑了好半天,才对元齐道:
“元老板,敢說你的玉女膏扬名天下,你的口气未免大了点,我赖家也是制作胭脂多年,在座的范大侠水粉是祖传家业,在云州那也是歷史悠久,经過了多少年才在云州闯出了名头,可都不敢說扬名天下的话,你一個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简直可笑之极!”
這家伙一副破鸭嗓子,此时一生气,声音更是尖尖细细的,就像是阉人一般,听着就让人别扭。
元齐此时已然明白,其实這两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和金记有生意往来的商客,而金思厚不介绍其商客的身份,而是介绍其习武的身份,显然商人在此时的地位還不如這些身怀武艺的人,金思厚以结交這类人物为荣。
元齐不由暗道,看来在金有良面前不提杜老大的事情反而是失策,若是把杜老大被他弄得惨兮兮的落荒而逃的事情再加工加工,說不定自己早就成了金思厚的座上宾了,但现在說這個太迟了,讲了人家還真以为他在吹牛,反而会被看轻。
所以元齐也就不作他想,而是淡淡的回应着赖三生的话道:
“我說的是假以时曰,赖大侠尽可拭目以待!”
“好個口气狂妄的年轻人,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么不才今天就在這裡讨教讨教胭脂水粉的事情,不知道元老板可敢应战!”
元齐呵呵笑着,正欲說话,而一边一直沒說话的范建辽這时候却是突然开了口:
“赖兄,讨教胭脂水粉的事情那是以老欺少,胜之不武啊,何况在少东家面前也有班门弄斧之嫌,我看不如這样,元老板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今曰承蒙金思厚家盛情款待,不如我等也献献武技,以助酒兴,不知少东家意下如何?”
金思厚一听哈哈一笑:
“范大侠此提议甚好甚好,我也是很想一饱眼福啊!既然如此,金某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凡事要有個彩头,金某就出一百两银子助助兴,如何?”
一边的范建辽拱拱手道:
“少东家仗义。”
赖三生也拱拱手道:
“但凭少东家做主。”
两百两银子倒不是一個小数目,元齐有了办法,倒也不反对。
金思厚见他们三人都应下了,又笑了笑道:
“三位大侠客气了,不過若是诸位中谁如果输了,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這样才更有乐趣呀?”
范建辽也点头附和道:
“嗯,少东家如此大气,我等也不能太小气,不若這样,若是在下输了,就在桌下爬两個来回,如何?”
元齐一听,暗道:這個范建辽,实在是太阴损了!
狗才最喜歡钻桌底下,啃桌上的人丢下的骨头和漏下的饭菜。
听到范建辽如此說,金思厚迟疑了一下道:
“呵呵,游戏而已游戏而已,還是点到为止吧。”
元齐松了口气,想来金思厚還是有分寸的,既想看轻他,也不想太過火。
可一边的赖三生突然道:
“就依范大侠的意思,咱们不能太小气,在下如果输了,也在桌子底下爬两個来回。”
元齐倒吸了一口凉气,金思厚是想打压他,而范赖二人两人一唱一和,是借此机会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羞辱。
元齐真要答应,他那点三脚猫,献艺是不可能了,献丑倒是极有可能;而拂袖而去,那他来金记所要办的事情也就黄了,而這同样正中范建辽和赖三生下怀。
元齐心裡也很纠结,就此认输,实在不肯甘心,心裡急转之下,眼珠转了几下,既然是献艺,他倒是想到了一個绝妙的好办法,于是也就点头道:
“既然少东家有此意,在下也不能扫兴,也罢,万一在下输了,也就当是历练一回。”
元齐這话一出,几人神情各异,金有良沒想到元齐居然敢接招,心裡是暗暗叫苦,而金思厚、范建辽和赖三生心裡却是想着元齐是鸭子死了嘴壳硬,实在是不知死活……
元齐虽然答应献艺,但是既然对方提出献艺,那么在献艺的方式等上,却也是要他来定夺,范、赖二人倒也沒有异议,而评判自然是由金思厚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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