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主人的权利和责任
封皓然从裤兜裡掏出录音笔,远远地伸手递给了她。汪熹盛怒之下,他不敢說话,递完录音笔就双膝跪好,可怜巴巴地仰望着他。
汪熹却看也不看他。
“公事公办的话,這种事情凡尔赛是怎么处理的?”汪先生边說,边脱掉了大衣,把衬衫的袖扣从容解开,将手表和领带夹褪下来,這些零零碎碎的物件儿被他一一扣在桌面上,然后顺手解开西装前的纽扣。
Duchess冷道:“人格侮辱其他会员,恶意勒索,這已经涉嫌违法了。我們会确保刪除所有视频照片之后,把他驱逐出凡尔赛,带他入圈的Mango也会有相应的惩罚,视情节严重程度,扣除积分或者直接驱逐。還有其余知情不报的sub,我們会一一查明,然后按照管理规定处罚。”
汪熹蹲下来,捏住趴地面上喘息的Bigar:“确保刪除所有视频照片?我觉得有点不太够。——這年头大数据云储存這么发达,你们怎么确保真的沒有备份呢?我有一個更一劳永逸的办法。”
Bigar惊恐地抬起头,也称得上俊秀的脸上被巨大的恐慌笼罩,眼泪横流。
“那几個被他勒索過的sub,有认了主的嗎?”汪熹嫌恶地在他肩膀上抹了一把,蹭掉沾在指尖的泪水。
Duchess想了一下,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她虽說是董事,其实日常的管理并不上心,偶尔想起来转一圈就已经算是尽职尽责了。
“Mango一直是一個人,沒有固定的partner,每周日下午来凡尔赛散心,约DOM完全是随意的。小爱有位男主人,并未在凡尔赛註冊,在凡尔赛时的DOM也不太固定。四月和日记有固定的主,分别是黑卡和Gloria,可以联系试试看。”封皓然沉声說道,說话时仍旧沒有抬头,一副乖顺温和的样子。他不知道汪熹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敢猜,只好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和盘托出。
不愧是凡尔赛的职业经理人。
当初聘請经理的时候,Duchess和另一位股东還起過分歧,男股东坚持认为只有一位DOM经理,才能更好地管理凡尔赛,压制住底下的人。Duchess却认为无关属性,封皓然的细致作风和過目不忘的记忆力更适合這個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Sub有sub的好处,总是站得高高在上的人,很容易看不到暗处的阴影。
Duchess打电话吩咐前台,黑卡和Gloria一来凡尔赛,立刻通知自己。
汪熹拎起Bigar,随手摔到屋裡最裡面的刑架上,Bigar疼得面目扭曲,他惊恐地看着汪熹拖出屋角的摄像机——那原本是他为封皓然准备的。
“等那两位DOM来了,請他们亲自动手吧,我懒得拾掇他,毕竟沒动我的人。”汪熹自问帮人做到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他家還有一個大麻烦要解决。
Duchess烦躁地点了一支烟:“我知道,辛苦您了。”
汪熹点点头,目光睃巡到封皓然身上。
封先生虽然沒抬头,仍然敏锐地感知到了视线的力量,他感到头皮一紧。
“现在不如来讨论一下我的奴隶,”汪熹也点了一支烟,却并沒有抽,只双指夹着,任烟草在指尖徐徐燃烧。他冷淡地看向跪在原地的封皓然,“对自己的主人撒谎,在凡尔赛和别人动手,這是什么罪名?”
Duchess是市长夫人,常年淫浸政坛显要的机锋酒会裡的,若是连這种眼色都看不出来,那也不必混了。
她闻言笑道:“嗨,您看您說的是什么话?這种事当然是您二位之间的私事,主人說怎么罚就怎么罚喽。至于动手,條例上规定,在凡尔赛私自和人动手的惩罚是鞭刑二十。不過這不算是私自,毕竟Bigar违规在先,Professor也是为了更好地管理,何况我也是知情的,那就這么算了吧。”
“算了?”汪熹盯着封皓然装乖的头顶,冷冷一笑,“我作为他的主人,毫不知情,這难道不算‘私自’?”
非要這么抠字眼的话,那确实是算的。
Duchess忍不住提醒道:“在凡尔赛,认主的sub犯错,是不能直接惩罚的,因为奴隶是主人的私产,只有主人能惩罚他的奴隶,凡尔赛无权越界。对于违反规定的奴隶,按规定,這二十鞭要由主人代领。”
言下之意,封总犯了什么错,你们俩私下教育一下就算了,說是刑罚也好,說是惩戒也罢,都是你们俩关起门来自己的小情趣。Duchess也绝对乐得压下去這一茬。
封皓然闻言紧张地抬起头来。
凡尔赛的处刑都是公开的,在一楼大厅进行。汪熹作为一個DOM,真要被人扒了衣服按在一楼抽鞭子,那真是什么脸面都沒有了。
汪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的奴隶犯了事儿,我要是捏鼻子认了,当做什么都沒有发生過,那才真是沒有脸面。”汪熹冷冷一哂,“我沒有教好他,当然是我的错,這罚我认。我气得也不是他,我气得是我自己。麻烦你们去准备,准备好了通知我。我来领罚。”
封先生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先生,当他反应過来這代表着什么意义,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痛苦而惊恐。对于一個sub而言,让DOM因为自己的原因承受這样的侮辱,简直比抽他自己鞭子還痛苦,尤其是对封皓然這么骄傲的sub而言。
汪熹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样,他要给自己的小奴隶一個终身难忘的教训。
“你记住,”汪熹低头俯视着他惊惧的脸,“你是我的奴隶,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外界对我评价的反饋。你做的好,我为你骄傲;你做错了,我替你领罚。”
“今天,我真的很失望。”
汪熹沉声总结道。
封皓然脸色惨白,自责和痛苦将他彻底淹沒,他再也支持不住,在汪熹抬脚往外走的时候,這种痛苦攀上了顶峰。
“别走,主人,别丢下我一個。”汪熹扑過去,死死抱住主人的小腿,将侧脸贴在他的脚踝上,凉凉的液体透過他的西裤浸湿在脚腕,他听到他的奴隶苦痛地呢喃,“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這是第一次。
汪熹冷静地回忆着。
在家裡也好,更别提在家以外的地方,甚至在外人面前。這封皓然第一次叫主人。不是先生,不是sir,也不是欲语還休的master。封皓然第一次,用自己的母语,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对着他叫出主人。
虽然两個人心裡都明白,汪熹从来沒有逼過他,封皓然便也接受了這丝好意,万万沒有想到,第一声主人会在這样的时刻被喊出来,汪熹感到略有些讽刺。
“对不起,”封皓然松开手,端端正正跪好,抬头仰望着他,委屈巴巴地,眼底水汽盎然,“是我错了,我不懂事,让主人失望了。您,您别走,别放弃我。”
他太明白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被其他的DOM骚扰而不告知自己的主人,自作主张约人进凡尔赛宫的调教室,和别的DOM大打出手,对主人权利的拒绝漠视,和对其本人的不信任,任何一個DOM都不会容忍奴隶這样的行为。取得不了奴隶的信任,這是**裸地扇在主人脸上的一记耳光。稍有些脾气的DOM都不会容忍這样的奴隶,更不要提汪熹這样的主人。
汪熹脸色却意外地暖了一些。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封皓然的后脑:“我怎么会放弃你呢。你是我的责任。从来沒有只享受权利,不付出责任的道理。我是個绅士,我尊重一切契约的效力和精神,既然這是凡尔赛的规定,我不会因为任何理由逃避我的责任和惩罚。”
汪熹“残忍”地吩咐道:“周日行刑,你要過来,我要你亲眼看着。不许逃避。”
“……是。”封皓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汪熹穿着皮鞋的双脚踩上了毯子,他紧盯着封先生,任凭别人将他手脚束缚住。束缚大腿的时候,麻绳粗糙的纤维透過西裤,狠狠摩擦過他腿根的嫩肉。——汪先生bo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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