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种阳绿
谢斌失望的摇摇头,這看了有差不多四十块石头,精打细算之下,异能還是消耗的差不多了,难道今天就只能无功而返?
走到旁边的一块石头前,谢斌眼前一惊,這块石头表面布满了松花和莽带,這可是内部有翡翠的表现啊。怎么会放在這裡呢?這要是切开一個窗口,有很大的可能性出绿。這一旦出绿,怕是价格要翻好多吧?
谢斌赶紧靠近,仔细观察才发下,這块石头有裂,而且貌似還很严重的样子。這就难怪了,這要是不切的话,還能赌一把。要是切开了,却开出一把裂咎,這石头就废了,难怪這块石头会放在全赌的料子中。
本想這放弃,结束今天的活动,可是异能還剩一点,也不好浪费是不,再說,谢斌也想试试看這表现這么好的料子内部,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构,他還从沒见過除了裂之外表现這么好的料子呢。
异能缓缓深入,可是结果却让谢斌大吃一惊,紧接着又是惊喜若狂。
這块一百来斤的料子中,有两道粗大的裂纹,将一块料子一分为三,并沒有像外表表现出来那样触目惊心。
翡翠不怕裂,怕的是恶性的裂纹。恶性裂纹也有称呼“恶咎”的,就是比较密集而细小的裂纹紧紧咬在玉肉上。那样整块料子就算彻底废了,即便是做成摆件,也沒什么太大的价值。
而谢斌眼前的這块料子却出乎绝大部分人的意料,因为石头内部除了两道粗大的裂纹之外,竟然纯净的让人难以想象,一些很细小的裂纹也只是附着在大裂的两边,对玉肉的影响很小。随着异能的深入,谢斌感觉到亦能收到的阻力和消耗甚至越来越小,這种情况谢斌還从沒遇到過。
谢斌的异能是无法对气体和液体进行探测的,应该是缺乏载体吧。可只要探测固体,都会消耗的比较厉害,随着深入,阻力還会越来越大。
而眼前的這块石头,却打破了他這段時間以来对异能的认知,這如何能让他不兴奋呢?而且在他的感知中,内部的那些玉肉似乎非常纯净,而且排列非常细密紧致,這感觉非常舒服,谢斌甚至想要长啸一声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畅快。
强忍着自己的冲动,谢斌催动不多的异能,将這块铁锈皮的料子仔仔细细的探测了一個遍,心裡却是暗暗计算,這块料子能够掏出多少玉肉来。
不過谢斌算了半天也沒能算出個所以然来,只是能肯定,這块料子必涨,除非這刘老板把這块料子当作明料来卖。可眼前的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
谢斌朝李晓军招招手,“李哥,来一下。”
李晓军晃晃悠悠的走過来,“怎么样?找到满意的了?”
谢斌指了指身边這块铁锈皮的料子道:“你觉得呢?”
张露跟刘老板也跟了過来。张露是一窍不通,纯粹看热闹的,而刘老板一看谢斌对這块料子有兴趣,笑着說道:“老弟好魄力,不過這块料子确实是能出翡翠的,别看這裂的厉害,但是只要出一点完整的,就绝对赚了。”
谢斌心思,這刘老板倒是会忽悠,他要是真能看出這料子会涨,怎么可能留到现在?别說這刘老板了,估计看過這块料子的人都不看好,不然就凭這块料子的表现,绝对不会留到现在。
李晓军上下一看,瞪大眼睛问道:“哥们,你不是钱多沒地方扔了吧,就這破石头,垫脚都怕被踩碎,你怎么能看上?”
刘老板一听不乐意了,“小李,這话可就不厚道了啊,這也是老厂的料子呢,虽然有点裂,可也沒你說的那么不堪吧!”
李晓军嘿嘿一笑,“老刘,不是我說,你来看看,這,這裂,简直有些惨不忍睹啊,要不你自己切开试试?哈哈。”
刘老板嘿嘿一笑,却是沒再跟李晓军說话,而是扭头问谢斌:“怎么样小伙子?有意思的话,可以给你便宜点。”
谢斌看看李晓军,笑着问道:“便宜多少?”
“嗯,你真想要的话,一公斤八千块,這块料子的表现值這么多钱,”刘老板一副真诚的表情。
谢斌差点气乐了,什么叫做狮子大开口?這就是。就這块石头的表现還值這么多钱?要是沒有裂,是差不多了,可是现在在外面一看,都能看到大把大把的裂咎,這還能谈的上什么表现。
李晓军也被這個要价给惊住了,半响沒反应過来,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老刘,你說的是八百還是八千?”
刘老板苦笑着摇摇头,“小李,不是我黑,我拿货的时候都不止八百块啊。”
“切,老刘,咱们也好几年的交情了,你可别太黑了,”李晓军做出不悦的神情說道。
谢斌一听這话,心知坏了。這不谈交情還好,一挂上交情,這生意就沒法谈了。谢斌赶紧抢在刘老板值钱开口:“那啥,刘老板,你跟李哥的交情好不好我不管,我是第一次来你這裡,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实话告诉你,我也沒多少钱,就是来玩玩,试试运气的,你要是不给個实在价,我們這就走,也不浪费大家的時間。”
刘老板一听谢斌這话,也顾不得李晓军了,心思着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這個菜鸟就這样离开,最起码也要把他的家底淘個差不多才行呢。刘老板心裡微微算计一番,感激开口道:“這样吧,小兄弟,我给你降到四千块,怎么样?够意思吧,這石头绝对有赌头。”
谢斌暗暗发笑,這刘老板還在他面前耍這些小手段。谢斌心裡估计,這石头的最后成交价很定不会高出三十万,也就是谢斌的身家。因为這刘老板早就知道谢斌大概有多少钱,要价這么高,也不過是为了成交做铺垫,要是他直接要价三十万,谢斌肯定会還价的。现在要价這么高,等到三十万成交的时候,刘老板不但把谢斌的腰包掏干净了,還要谢斌自以为沾了大便宜。
可是這刘老板却无论如何也沒想到谢斌早已经识破了刘老板的底线,自然知道如何应对。“二十万,刘老板,咱们也别算公斤了,這是我全部的家底,现在拿出来赌一把,赚了算我的,赔了的话,我继续回去摆我的地摊。”
“這……”刘老板脸色略显迟疑,心裡却暗暗笑话谢斌這么早就露了底,“這样吧,二十八万,我這给你降了十好几万了。”
谢斌听了,心裡也觉得满意,不過争還是要争一争的,哪怕只是差几万块钱。不知不觉间,谢斌竟然已经不把几万块钱放在心裡了,這或许是因为眼界的转变吧,這些天整天接触的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翡翠,眼界无形中也高了很多。“二十五万,刘老板,刘老哥,你总得给我留几块钱生活费吧,要是赌垮了,总不能让老弟我连回家的路费都沒有了吧?”谢斌一脸哭样。
“這個,”刘老板心裡也觉得满意,在他的计算中,二十五万也就是谢斌的底线,应该压榨的差不多了,想到這裡,他点点头,做出心痛的模样說道:“好吧,二十五万,唉,也是跟老弟你比较投缘,不然我是不会做這些亏本买卖的。”
到现在为止,這桩买卖算是完成了,结果是皆大欢喜。只有李晓军有些不悦,刚才谢斌截断他的话,让他觉得有些不爽,不過這個时候他也不会发作,心裡却寻思着谢斌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好意。
谢斌直接網上转账,他可不愿意耽搁,万一出了什么事,這交易作废那才叫倒霉呢。這块料子很可能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极品料子,在谢斌的感觉中,比李晓军家裡的那块冰种飘花翡翠還要好。
翡翠是买下来了,還要解开才能将它的最大价值显现出来。李晓军的料子不大,要带回家去再切。而谢斌的這块料子有六十多公斤,虽然不算是非常大,可是李晓军的车裡是放不下的。谢斌倒是想弄到项链空间裡去,可是却沒法像李晓军等人解释。想了想,谢斌還是决定就地解石,就地出手,哪怕暂时不出手,解开后也比较好运输。
听到谢斌要在這裡解石,刘老板也很兴奋。這块石头快折磨他好几年了,从拿到手裡后就沒有安分過,看的人不少,可就是沒几個愿意出价的,即便是出价,也非常低,几乎是废料的价格了,毕竟這块料子表面的裂咎太严重了,真的很难让人愿意为它赌一把,因为看上去是必输的。
刘老板倒也想自己解开,可是有不舍那点成本,犹犹豫豫的一直到现在,让谢斌這個菜鸟花了二十五万给拿下了,這么一算,刘老板都为自己的英明感到兴奋,這块几乎等同于废料的石头竟然为他赚了二十多万。
虽然对這块石头很不看好,可刘老板還是很想看看到底能裂成啥程度。其实呢,与其說想看石头有多坏,還不如說想看看谢斌在赌垮后那种糟糕的脸色。不能說刘老板人品不好,只能說是有一点点恶趣味罢了。
谢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异能,决定用最笨的本法来解石,那就是擦石。
随着谢斌稳定的双手慢慢压下去,飞溅的火星石屑嗤啦啦的打的人脸疼。不過谢斌却不管這些,因为他的人生,很可能就会随着這块石头的出世而改变。
随着切割机的转动,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丝绿色的影子,“涨了涨了……”谢斌還沒說话,一旁的李晓军倒先跳了起来,不管什么时候,切涨总会让人觉得兴奋。
不過刘老板摇摇头,“现在說還早了点,再擦擦才能看出来,這块石头主要是怕恶咎啊。”
李晓军想到石头表面那触目惊心的恶咎,也沉默下来,他实在想不明白谢斌为什么会選擇這块石头,几乎沒有什么可赌性,要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
随着擦石的进行,李晓军却来越兴奋,而刘老板则越来越难過。虽然现在看不清具体情况,可是就看露出来的這些料子,谢斌的付出已经回本了。
要是自己早点切开该多好啊,刘老板悔不当初的想到。
等到這块料子被擦出一半,刘老板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而等到完全擦开之后,强光手电一照,刘老板恨不得撞死在墙壁上。
李晓军早已经瞪大双眼,望着谢斌喃喃個不停,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反倒是张露這個外行人和谢斌這個石头的主人毕竟冷静。张露是不知道這块石头意味着什么,而谢斌则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過即便是有准备,谢斌還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這块石头太漂亮了。是的,谢斌只能說太漂亮這三字了,通体嫩绿色的石头静静的躺在那裡,手电一照,就像一汪泛绿的池水一样,通体通透。
冰种?玻璃种?刘老板苦涩的想到,而且這么大一块,這么完整,只要小心的沿着两道裂痕切开,這能出多少高档的物件啊?這……要是再给他一個机会,就是一千万也不卖啊。
不說刘老板满心的苦涩,李晓军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李晓军說起来還是先谢斌入行的,本来感觉在谢斌面前還是很有优越感的,不管从哪個方面来讲。可是现在谢斌连着切涨两块原石,而且這一块還是大涨,再加上刚才谢斌讲价时拒绝他的好意,這让李晓军心裡更多了些郁闷。
“谢老弟,這块料子你出手不?一千五百万!”一旁的刘老板很快回過神来,开口试探的问道,心思要是谢斌沒见過世面的话,說不定一听這高价,立马把這块石头就转让给他了。虽然自己二十五万卖出去,然后再花一千五百万买回来有些亏大了,可是等到他再一转手,不但能赚一大笔,還能打响名气,一举两得的美事呢。
对于這位刘老板,谢斌的戒心還是比较重的,知道這位老奸巨猾,并沒有立刻表态,寻思着是不是问问李晓军的意思。
可是沒想到,沒等谢斌开口,李晓军听到刘老板的话以后,立刻就急了,拉着谢斌走到一边,悄声道:“小谢,谢老弟,谢大哥,這块料子转让给我吧,两千万,不,两千三百万,怎么样?”
谢斌這個时候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打蒙了,两千三百万?谢斌本以为有個八九百万就很不错了,谁知道翻了两番還高出一些。两千三百万可以做什么?二十套房子?十几辆辆好车?還有……
谢斌也想象過自己赚到大钱之后的生活,可是却沒有会想到,這梦想实现的会這么快。饶是以谢斌的心态,也有些晕乎乎的。
听到李晓军的问话,谢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好吧。”
李晓军一听這话,立刻高兴的跳起来,“电脑,电脑,转账,快!”
张露跑過来,提着李晓军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網上银行,也不用问谢斌的帐号,上次转账时有记录,直接专给谢斌两千三百万。由此看来,李晓军家现在的资金情况很不错,竟然有這么多的流动资金可以随意调动。
等到谢斌听到短信提醒的时候,才有些清醒過来,貌似刚才那位刘老板也想要出价来着,是不是该给他一個机会来着?不過现在交易已经结束,再說什么也晚了。
刘老板在张露拿着笔记本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丧气,此时只能苦涩的摇摇头,曾经有一块价值千万的玉石摆在他的面前,他沒有当宝,等到失去时才觉得发现它的珍贵,可惜,为时已晚。
這么值钱的东西,可不能自己开车拉回去,话說路途遥远,要是出点啥事那可就亏大了。李晓军赶紧联系托运公司来办理托运手续,一边笑嘻嘻的安慰刘老板。
谢斌回過神来,给几位在场的小工每人发了一千块的红包,毕竟刚才擦石的时候,人家都帮着搬动石头了。再說,這也算是拉拢人心的一個小手段吧,毕竟贸然获得這么大的一笔财富,說不定某些人会起什么心思,還是不要太吝啬的好。
其实,谢斌并不能說吝啬,他知道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就像谢斌送给薛雨莹的两件老物件一样,价值差不多有十万,甚至可能会更高。要說薛雨莹帮他的那点事,并不值那么多钱,可是谢斌却知道,自己要是想在岛城立稳脚跟,不结交一些朋友是不行的。
以前谢斌一個人,不惹什么麻烦,自然沒事,可是现在他得罪那什么人,要是再沒有几個强硬点的朋友,以后想要在岛城发展怕是有些困难。那些小混混们打不過你不怕,他们整天骚扰你,今天给你砸块玻璃,明天给你扔块砖头,烦也能烦死你。所以谢斌才花這么大的心思结交薛雨莹,以后有個什么事情也好开口。
不要說谢斌功利,這是他生存的本能,這么多年来,谢斌能活得這么好,沒有些心机怎么可能?
等石头托运回去,李晓军笑嘻嘻的告别有些自怨自艾的刘老板一家,回到了酒店。一路上,李晓军是相当的兴奋,一個劲的赞叹:“小谢,還是你厉害,真的厉害,這眼光沒得說,现在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個老手在冒充菜鸟呢,這赌了两次,就涨了两次。”
谢斌赶紧打断他,“李哥,是三次好不好,第一次還有一块小的呢,彻底垮了!”
“呃,”李晓军一愣,才想起那個时候砍价时曾经送给谢斌一块做添头,可那只是他随手一指的,他都已经忘记這事了,“那個,那個不算,”說着渭然长叹一声,“幸亏我带着你来了,果然有收获。”
谢斌一愣,這什么意思?难道是特意带自己来赌石的?再想到今天的交易情况,鬼精的谢斌猛然猜透了李晓军的心思。而事实也正如李晓军所预期的那样,谢斌赌涨了,买家就只有他一個。
谢斌虽然知道這事李晓军做的稍微有点不地道,可是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事都占全,有财大家一起发才是正道,何况要是沒有李晓军,谢斌也不一定能這么快的碰到這么好的料子。
想明白這点,谢斌心裡对李晓军的這点小心思就沒什么意见了,要說比起算计来,李晓军還远远不是谢斌的对手,只是谢斌不怎么愿意去算计這個很豪爽的朋友。相比之下,李晓军那一点小小的计策就实在微不足道了,毕竟李晓军给谢斌的价格還算是公道,甚至超出了谢斌的预计呢。
“对了,讲价的时候,你急急忙忙打断我的话什么意思?”李晓军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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