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极品
取出电脑,谢斌一边开机一边问道:“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我這就给你转账。”
等转账结束,王颖看着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有些欣喜若狂的味道,嘿嘿的傻笑着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而其他人则深色复杂的望着谢斌跟王颖,一瞬间,這裡就冒出了两個富翁,這让众人都有些吃味。确实,十八万对這些普通年轻人来讲,确实是一笔巨款,這要他们不吃不喝工作五六年才能赚到。
其中也只有李晓亮有些抵抗力,别看他是农村长大的,可家底却要比那些城市裡的家庭還要厚实,上午谢斌就在他家花掉十万块呢,這十万块可是沒什么成本的纯利润,如果非要算成本的话,也就只有老李的劳力费了,十年前的劳力值多少钱呢?
看到王颖就這么轻易的发了大财,其他人也都顾不得玩耍了,在河滩山四处摸索,也想摸到一块鸡血石,尤其是王颖捡到石头的溪边,差点被翻了個底朝天。直到天黑众人才恋恋不舍的下山。
這次上山,看上去收获最大的自然是天降横财的王颖了,可事实上真正有收获的却是谢斌。這块料子虽然還沒有切开,可是在谢斌的感知中,這绝对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物。
当然,也有人說了,這价值连城的宝物,你却只给人小姑娘十八万,太那啥了吧?
十八万少嗎?别說這块石头還是沒有解开的原石,谁也不知道裡面是什么情况,即便是解开那样怎样?一個愿买一個愿卖,這就行了。就像你在地摊上捡漏,难道還要跟卖宝物的說你這是宝贝,价值千金?再說,谢斌跟王颖很熟嗎?又不是什么好朋友,谢斌干嘛要做這個滥好人呢?而且,這十八万已经相当不少了,即便是给李晓亮或者李晓亮的父亲来看,甚至其他的一些专家来看,也只会认为王颖赚了,因为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谢斌能提前知道這块石头的外皮下面是什么模样。
话說谢斌沒有使坏心眼或者使劲压价,這就已经很仁慈了,要是一些人面对這种情况,說不定就起什么坏心思了呢。
等几個人摸黑下山的时候,薛雨莹的电话又打来了,“往回走了沒有?”
谢斌一愣,不是吧?這么急?一下午打了两次电话,谢斌想到自己也算勉强完成了任务,于是应承她:“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往回走,我說薛大小姐,有什么事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說說嗎?”
“不行,你回来就知道了,快点啊,明天快到车站的时候打個电话,我們去接你,”薛雨莹急急忙忙的說完就挂掉了电话。
谢斌半响无语,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值得她這么着急,還直接到车站接自己?接自己干嘛去?
第二天一大早,谢斌告别李晓亮跟老李,坐车直奔汽车站去了。火车飞机虽然快,可時間却不怎么对点,還要等好久呢,远不如汽车来的灵活。
一路高速,回到岛城的时候是下午八点多,刚出车站就看到薛雨莹跟余菲在车站门口走来走去。谢斌走過去笑着问道:“什么事值得你们两位牵肠挂肚的等待?”
“走就是了,那裡那么多废话,上车,”薛雨莹說着拽着谢斌的胳膊就往车裡塞,余菲则是赶忙给谢斌拉开车门。
這待遇,把谢斌吓坏了,心思這是要干嘛?难道要强行招婿啊?不应该啊,可是为什么這两位這般热情呢?一位是市局局长的宝贝独生女,一位是家世不凡的千金大小姐,這也太玄幻了吧?
看着两個女孩子谁也不說话,谢斌也沒了询问的念头,反正等等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提前问估计也问不出個所以然来。奥迪车悄无声息的直奔岛城东边,那裡接近海岸,也不知道带自己去那個地方干什么。
岛城别的不說,這环境是真不错,越是靠近海岸线這空气越清新,马路也是宽敞而干净,显得很舒适。不過穿過市区之后,却是进入一片别墅区,错落有致的小别墅看上去赏心悦目,谢斌倒是真希望自己能买這么一套,不過想买也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在深处的一栋大别墅前停下,谢斌打开车门,還沒仔细打量這栋美丽的三层别墅,从门裡颤颤巍巍的跑出一個老太太,身边還有几個中年男女掺着她,深色复杂的打量着谢斌。
谢斌扭头再看薛雨莹,她却朝谢斌笑笑,“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說着朝门口的几位和余菲挥挥手,发动车子离开了,留下一脸惊愕的谢斌。
再看余菲,同样是一脸严肃,走到那位老太太身前叫了一声:“奶奶。”
被余菲叫做奶奶的老太太却魂不守舍的挣开众人的搀扶,朝谢斌小跑過来。看着這位身材不大,面色也有些苍白的老太太朝自己跑過来,谢斌身不由主的迎上去,扶住這位放佛一阵风就会被吹跑一样的老太太。
老太太伸出干枯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在谢斌的脸上,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這下子可真把谢斌吓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老太太身后的几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個中年人走上来掺着老太太,轻声道:“妈,咱先进屋去,具体情况慢慢在问。”
老太太紧紧的抓着谢斌的手,直到进入客厅坐下,都沒松开。谢斌只能一脸尴尬的望着余菲求救。
余菲则深色复杂的拿出一個物件,问道:“谢,谢大哥,這是从哪裡来的?”
谢斌一看,正是那天在自己那裡吃饭时送给她的那件柏木仕女雕,愕然道:“我记得好像给你介绍過吧,是我爷爷亲手雕刻的。”
“你爷爷?可是叫谢坤?”余菲沒說话,老太太急了,干枯的手掌使劲抓着谢斌的手,让谢斌都有点疼了。
不過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爷爷名字的?难道是熟人?不過谢斌還是点点头,“正是,請问您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是他的朋友嗎?”
“朋友,嗬嗬嗬,”老太太一听,泪水横流,喉咙裡发出似笑似苦的声音,让谢斌有些茫然,自己說错什么了?
“你父亲呢?”坐在对面的一個中年人皱着眉头问道。
“我沒有父母,我是我爷爷养活大的,”谢斌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世,至少表面上能做到毫不在意的說出来。
“這……你家是哪裡的?”两個人看上去像是兄弟的中年人对视一眼后接着问道。
谢斌一皱眉,“你们什么意思?”要不是老太太抓着他的手,谢斌早就离开了,這一家人怎么這么古怪?把自己叫来是查户口的嗎?
“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嗎?”
谢斌一愣,好半响才神色复杂的点点头,“鲁东沂临市东赵马庄村。”這是谢斌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直到十八岁他才离开那裡,来到岛城开始另一段生活。
中年男人点点头,拿着手机进入另一個房间,不一会儿就走出来了,低声对老太太道:“妈,就是他。”
谢斌现在的耳力很强,距离又近,听了這话楞了一下,什么叫做“就是他”?难道自己以前在老家還犯了什么事不成?不可能啊?那时候住的房子都是村委会的,谢斌走的时候,那房子也被收回了。除了老爷子的坟還在那裡之外,跟那裡就沒有其他关系了。
难道是自己的爷爷?谢斌心裡一惊,扭头望向一旁的几人。几個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谢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太太听了中年人的话,反而平静下来,拉着谢斌的手站起来,走进一间卧室。卧室裡装修的古色古香,尤其是那一张老红木的雕龙大床,看样式是清代的,這即便是仿的,怕是就值几十万,要真是开门到代的老物件,恐怕得好几百万。
除了一张大床极为惹眼之外,就是各种竹木雕刻饰品摆件挂件,繁而不杂,错落有致,把整间屋子装修成一间极为怀旧的小天地,看样子老太太确实是個怀旧的人。這也正常,那個时代走過来的老人都是這样。
老太太拉着谢斌坐在床上,一個劲的打量着他。說实话,被這样一個老太太這么打量了這么长時間,谢斌真的有些快受不了了。被看的時間长了,谢斌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想到刚才那個中年人說這有关自己的身世,谢斌便不敢乱說话了。
谢斌嘴上說着无所谓,可心裡還是非常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他只想找到他们,然后问问他们为什么。
老太太半响后长叹一口气,“你是你爷爷的亲孙子嗎?”
谢斌摇摇头,“我是捡来的。”一听這话,谢斌就知道,恐怕這家人找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爷爷,尤其是谢斌看到這满屋子的竹木雕刻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因为這些作品,很多都带着他爷爷的痕迹,尤其是风格极其相似。
只是不知道這家人跟自己的爷爷具体是什么关系,不過谢斌也沒开口问,等着老太太說话。
可老太太又是半响沒說话,過了好长一段時間才幽幽的說道:“菲菲還得叫你哥哥呢。”
谢斌一愣,难道這是自己爷爷的老伴?可是這么多年为什么沒去寻找?反而等到這個时候才来相认?想到自己爷爷那么清高的一個人,却不得不为了生活去做那些杂活還忍受一些人的欺辱,谢斌就有些气不過。
可是想想或许有着其他的原因一直沒能找到,谢斌的心裡又好受一些。看老太太的模样,应该不是虚情假意。
“你爷爷,他什么时候走的?”看样子老太太从薛雨莹那裡知道了自己爷爷已经去世的消息。
“零三年夏天,农历四月二十六,”谢斌记得非常清楚,就在高考前几天。
“唉,”老太太长长叹了一口气,擦擦脸上的泪痕,挤着皱巴巴的脸强笑道:“孩子,苦了你了,我听雨莹那丫头說你在古玩街上摆摊,我……”說着又哭起来了。谢斌却是知道,现在老太太哭的是老爷子,而不是为他谢斌的遭遇。(PS:祝各位端午节快乐,每天都能有個好心情!在這個大好节日裡,我就不啰嗦的求推薦和收藏了,各位,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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