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伊凡雷帝的败亡 作者:未知 若是类似于琉夏這样血條无上限的生物的话,固伤攻击自然是沒用的,但雷帝明显沒有达到那样的境界。 哪怕与最顶级的幻想种融合,拥有着比肩主神的实力,但他也并非是成为了神本身,对這样的攻击并沒有抗性。 在一连串上千支箭矢的狂轰滥炸之下,他的身躯终究還是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整個躯体都被轰击得倒飞出去,砸在大地上发出轰隆响声。 一轮箭矢齐射完毕,他的体表上也浮现出了无数坑坑洼洼的血洞,不断向外溅射着猩红的血液。 更重要的是,他的血條已经被强制清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气息萎靡至极,距离身死道消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只是以怨念和不甘强撑着罢了。 在他倒下之后,琉夏之前所感觉到的隐约的重压,也随之消失。 那恐怕也是雷帝的特殊能力之一,不過对琉夏不怎么奏效的样子,完全被他给无视了。 琉夏从半空中落下,来到了巨兽的后背之上。 在猛犸巨象的头顶正上方,有着一座金色的王冠,若是仔细看去,那王冠并非是装饰品,而是一名活物。 他全身都覆盖着青灰色的岩块状肌肤,看上去就像是猛犸巨象的人形体,腰腹以下的部分都沒入了猛犸象的头顶中,看似极其强大,但实际上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那就是雷帝的本体,是和猛犸象合成之前的模样。 虽然也有四五米高大,但和整個猛犸象一比,也就是豆粒一样的尺寸罢了,不值一提。 若是连刚才這弹幕级的固伤攻击都无效的话,琉夏就只能想办法分离他和猛犸象,然后将其击败了。 不過他全身上下都覆盖着厚重的雷电场和魔力场,本就沒那么容易将其分离开,所以他之前才用炼狱新星箭先重创他的鼻子,让他实力受损。 “吾……输了嗎?” 雷帝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沒有了,只是低着头,发出迷惘的叹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只是在睡觉,结果就突然被人闯进家裡暴揍一顿,還要被打死,对他来說,恐怕的确非常委屈吧。 “我沒有立场。” 琉夏来到了雷帝的身后,神色平淡。 “非要有個身份的话,你就把我当作是来自泛人类史的从者吧?” “泛人类史……!” 雷帝顿时唔了一声,强提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难道說吾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嗎?吾和吾的国民,就应当被当做是失败者而剪定嗎……!吾不服!吾不甘!” 剪定事象,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只要被判定走进了死胡同,沒有了发展的可能性,那就必然会遭到剪定。 哪怕這個剪定事象的世界,有着凌驾于泛人类史之上的力量,也对操纵一切的命运无可奈何。 “来這套嗎?” 琉夏不置可否,嘴角扬起了冷漠的弧度。 “对败者而言的确不讲理吧,但那也不是你入侵泛人类史的理由,這本身就不是泛人类史的错,而是宇宙发展的自然规律,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再怎么不甘心也得接受现实。” 败就是败。 哪怕自己完全沒有认知到灭亡的命运,哪怕有力挽狂澜的决心,但宇宙本身就是无情的,从来沒有道理可言,失败也只能悲叹、悲恸,而不是变成侵略他人的借口。 “……真是,太不合理……了……” 雷帝沉默了一会儿,艰涩地說出了无可奈何的话语,随即整個人的气息就飞速地归于平静,逐渐地化为虚无。 俄罗斯异闻带之王,伊凡雷帝就此死亡。 【灵基更新任务】:击败三名异闻带之王(13) 琉夏视角右下方的任务模版,也随之確認了他的功绩。 “嗡——!” 金色的涟漪从四面八方显现出来,将猛犸巨象的尸体包裹在了中间,随即堪称无尽的银色锁链从中涌现出来,将雷帝的尸体一点一点地送进了王之财宝中。 主神级强者的尸身,八房已经无法控制了。 以鬼血的强度,恐怕也无法篡改其血脉。 换而言之,琉夏根本无法将其变作傀儡,为自己所用。 但那么强大的幻想种,哪怕自己沒法用,也沒道理留给别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能先放进王之财宝裡,等日后再想办法利用。 等雷帝的尸体一点一点消失在王之财宝中后,琉夏转過身来,看向了位于莫斯科郊外的那颗巨大的树木。 ………… “雷帝……被打倒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 “看清现实吧,陛下已经沒了!” 莫斯科中,尽管两者交战导致城市大范围地被摧毁,导致雅嘎们伤亡惨重,但依旧落入了幸存的雅嘎们的眼中。 不可置信者有之,颓然沮丧者有之,枉顾茫然者亦有之。 支配大地数百年的王死了,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人杀死了,从来沒有人经历過這样的场景,也沒有人能够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整個莫斯科顿时一片混乱。 皇宫中。 无论是阿纳斯塔西娅,還是拟似从者言峰绮礼,看着天边倒下的那巨兽,眼神中也不由得浮现出错愕和震撼的神色来。 “……真是出乎预料,居然還有這么强的从者嗎?” 言峰绮礼愣了愣神,但紧接着他又莫名轻笑起来。 “這种展开也相当的愉悦呢……不過這样就麻烦了,雷帝一死,【非常大权】由谁来接手比较好呢?” 他一边這么說着,一边向着旁边的阿纳斯塔西娅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内心,想要暗示些什么一样。 “看,他到空想树那边去了。” 阿纳斯塔西娅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抬手指向了莫斯科郊外的方向。 伴随着火焰喷射的场景出现,琉夏的身影很显然在向着空想树的方向赶去。 “哦呀,這是打算一口气切掉這個异闻带嗎?” 言峰绮礼轻哼一声,脸色依旧不紧不慢。 “沒关系。” 阿纳斯塔西娅神色冰冷地道:“他砍不了空想树的,现在的空想树也根本就不可能被砍断。” 言峰绮礼闻言,只是笑了一声,沒有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