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止双修
高兴的是,這看起来小姑娘的老前辈不知道是发了什么善心,在他洞府旁边给他盖了一间石屋,专门叫了两個杂役姑娘来照顾他的起居。郁闷的是,今后他的洞府回不去了,理由很简单,喜阴的药草在他洞府裡就是遭罪,一点也沒有培植出该有的药性。
他倒是一点不担心他洞府裡的东西,别說柳依依了,就算宋平存估计也看不上。药材配置的相关书籍有用嗎?他自己都想烧了算了,這大半年来无论是柳依依還是宋平存,谁都能教育他几句,還句句都在理。
心法和功法,那就更算了。一個不知道修为多深,一個怪胎自创心法,有什么可比的,至于那点灵石都在身上的储物戒中,而且就他這個身家這俩祖宗能看得上,他都巴不得,至少可以提点要求。
可惜,听自己那半個弟子說,宋平存就沒有去领過宗门的供奉,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瞧不上,反正沒去领。长老一個月两块到十块灵石,這10個月下来,也不少了。可人家似乎就沒看上眼,就连柳依依来了之后,饭菜伙食的消耗也沒问他要過一分钱,宗门伙夫還屁颠屁颠的每天勤来勤往的。
现在就真的成养老了,无所事事。
寿元至少都還有二百多年,难捱啊!
“师兄”一声呼唤从药园的路上传来,高峰带着罗拓维出现在他面前。
“师弟怎么得闲来我這儿?”王怀明从失神中回转過来。
“师兄,你這是?”高峰走上平台,有些傻眼。這還是前不久還急吼吼的对宗主說勤加修炼,争取突破境界的那個人嗎?
“哦!晒晒太阳。坐!”王怀明似是沒有听出他的意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又顺眼看了一下那只原来准备给柳依依的茶杯,想了想沒有理睬。慵懒也是一种生活!
高峰看样子悠闲自在,不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是为什么堕落到這個程度,学起凡俗的人品起茶来,可那茶闻起来也沒觉得香啊!說不定就是普通的茶叶,连灵茶都算不上。
事实上王怀明平日是不喝茶的,今日還是柳依依吩咐杂役给弄的這一套东西,茶叶還真就是杂役们自己喝的。
“师兄,宋师弟人呢?”高峰摇摇头坐下,端起身前那杯茶,也沒管是谁的,开口问道。
“去丹房了。”王怀明连看都沒看他一眼。
“什么!他去丹房了!”高峰一杯茶刚到嘴边,還沒进嘴全洒了。
“你激动個什么劲啊!”王怀明瞄了他一眼,茶虽普通,好歹也是前辈“赐”的。当然,這话他是不会說的。
“他怎么能去丹房?”高峰放下茶杯,站起来抖去身上的茶水。
“他怎么就去不得丹房了?”王怀明动都沒动,甚至连语气都沒有变化。
“你……师兄,我們不是商量好让他专心修炼嗎,他怎么能去丹房耽误呢!”高峰都有种药挥拳的动作了。
“什么叫耽误!他雷火双修的事被丹房陈海生发现了,你說我怎么拦?我拦谁?!”王怀明這一下就像是炸毛了大声的对着高峰說道。
“那也……你,你說什么?雷火双修?”高峰激动的话都說了一半,终于還是听清了刚才自己师兄所說的话。
“那個小怪胎!妖孽!连宗老的《滞火烈焰决》都修炼到第三层了,我怎么拦?怪物啊!”王怀明好像是发泄完又接受了一般,语气居然平缓了下来,甚至還带上了无奈。
宋平存巧设计谋收服了天雷火,让他的雷系灵气简直都不要太奢侈。
天雷火外面的那個珠子,居然本身就是一片雷海,根本不是什么夜明珠。
就是一片雷泽海在凝练火焰的同时,火焰又开始凝练雷泽海,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相互的凝练,自然形成的最好的天择之选形状。
這個天雷火按照木灵的說法是幼年期,不過却不是单纯的天雷火的幼年期,而是雷泽海和天雷火相互凝练而成的幼年期,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另一個這样类型的天雷火了。那像夜明珠一样明亮的珠子,准确定义该称之为天雷火珠。
那一個月的雷暴天气,其实就是天雷火引动的,为的就是给破元宗的雷电洞府储备足够的雷电元素。也是通過這件事,让他发觉一個悲哀的事实,自创的《稽山心经》随时心法,却沒有配套的功法,而操控天雷火珠如果不是自己习练了金刚神雷功法,也最多就是释放和回收,沒办法随心所欲。
而用金刚神雷功法引动气海的灵气,就完全沒有金刚神雷功法的雷电属性。
而自己气海目前似乎看来就是温养、补充另一個山参本体所化气海和天雷火珠的作用,而且现在看来是无属性补充,不管是参气种子所需還是天雷珠所需,补充之后都会自然转换成他们的属性。
辛辛苦苦了那么久,最后发现還是得要习练别的心法和功法,《稽山心经》的路還长得很,怪不得明善长老需要那么久的時間,還有诸多长老支持配合才将《大言展决》心法写到开窍境大成。
前面辛苦筹谋的“续爆丹”和陈海生炼制的“筑基丹”算是暂时用不上了。宋平存觉得自己的纳气境应该要持续很长一段時間,修为越高,与低阶物种的沟通就越是困难,会让对方有畏惧感。既然决定了要自创心法,說不得這條艰难的路就要继续下去。
原本沒有打算修炼别的心法,不得已又把雷灵神通的配套心法《雷灵决》找出来经過稽山策的修改建议,重头开始。
《雷灵诀》、《滞火烈焰决》双心法的修炼不是第一個,但绝对是最不情愿的无奈第一人。他发现,从开始修炼這两本心法开始,对于《稽山心经》的理解和完善就更多一层,因为与雷电元素、火元素的沟通都畅快了许多,几乎要赶上通過花灵与草木之间的沟通了。
宋平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老山参主要的能力归类找了本疗伤的心法《普世道心决》和相应的“三十六手点穴”功法也加入了自定的修炼任务中。好在他感觉只要修炼各心法中的基础篇,掌握心法的要领。功法却還是要勤加苦练不能跳過。
這三本心法结合的三套功法,成了他的日常。心法修炼在密室中,功法就在洞府前的空地或者去找一处空旷的废弃矿场。
有一日在洞府前,宋平存正习练功法,被王怀明见他用一根黑木棍在比划,顺手从自己储物戒中拿出一柄法器剑扔给他。
接過剑的宋平存,左手持剑却并未放下右手的棍,居然左右开弓,棍上闪电、剑上绽火,把個冷面王真人看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如果扔把刀给宋平存,是不是也是左刀右棍!
正所谓就走夜路要撞鬼,被這段时日经常前来的陈海生看见,那還得了,埋怨王真人隐藏宋平存雷火双修也還罢了,连宗主都连带捎上责怪起来。
有人强拽,有人不敢阻拦了,那這個“冤大头”当然就顺理成章的去了丹房。
不過炼丹的時間不多,反而是在丹房看丹道一途各种书的时候多,陈海生完全沒有一点要设限制的意思,连他自己和几位长老的私藏丹方也拿了出来。
意思很明显,宋平存也不推诿,觉得该修改的也不吝啬,看书累了出来在丹房四处闲逛,见长老们炼丹或者处理药材的时候觉得需要改进的自然就說两句。搞得最近长老们的亲传随身弟子无事可做,原来处理药材的事长老们都抢去了,就想让宋长老来的时候指点指点。
因为宋平存并不常出来“游荡”,所以基本都在几個长老的丹房中指点,陈海生倒是不避讳自己徒弟,让他在旁边看。
可是看和亲手操作被指点,那完全是两個不同的概念。游郎有种想叫宋长老师爷的冲动,也好有机会被亲自指点,可惜他不敢,怕挨师父的骂。
因为他叫了师爷,那师傅该叫宋长老什么!那辈分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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