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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离奇

作者:榕树下的秋哥
有了宋平存的确定,红翠和绿衣总算是“找对了”方向,大黑狗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叼来一袋子银子,拉着二女路過一個城市的时候去了马市。

  两匹骏马飞驰了7日,大黑狗一路不断的指引向着西北方向,沿着近乎于直线的道路终于到了平遥城。

  之后邻居发觉這家连名字都沒有的丹药铺,多了两個秀气的店员。

  柳依依盘下這個门店最关键的原因是静。平遥城依靠大岭山脉边缘而建,三面城墙,就這靠西的一面是依靠山崖,无门无墙,山崖上就是神农宗宗门范围。因此這裡除了居住的百姓,基本沒有流动人口,這一條街上除了一些小店提供日杂售卖之外,连卖菜的都很少转到裡面。

  這個店铺原来是一户做成衣的,都是熟客,也不在乎店铺位置,可惜老裁缝年龄大了,要回乡下儿子家裡,就让柳依依给盘下来了。店铺就是背靠大岭山脉的這個山崖,留下了一個排水沟的位置,人是不会进来后面的,最多也是放個杂物啥的在后边,除了街坊邻居借用,什么东西都丢不了。

  柳依依就想着在這山崖壁裡面给公子弄一個修炼的密室,也方便存放那具“千年古尸”,原以为自己已经很聪明,出售“除秽丸”和“补气养肾丹”也可遮掩一二,谁知道半年下来,连邻居都怀疑這一主一仆到底是做什么的?

  生意也不会做,丹药沒卖多少,可是每日酒楼還中、晚准时送餐,刮风下雨都一点不耽误,這比一般富庶家庭都强。

  红翠和绿衣来了,自然就改善了许多,找人做了一個门牌挂上“平价丹房”,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摆满了货架,各种简单的药丸装上,再去附近几家药铺将“除秽丸”和“补气养肾丹”样品送上,沒過十日,柳依依就发现這半年公子闲来就炼制的丹药一点不剩了,可上门来的药房越来越多,就连有些门清的客人也都自己找了来。

  這生意,邻居们才见识了啥叫顾客盈门,這一條街就从沒這样热闹過。不得已,只能挂牌每日限量,要不宋平存還不得整天炼丹啥也不干了。

  人說,奇货可居。這一来,丹药的售价越来越高,出货价当然也顺势加那么一点,一時間平遥城“平价丹房”名声渐渐大了。宋平存把“除秽丸”的制作交给了红翠和绿衣,但“补气养肾丹”需得灵气辅助,自然不能把二女才纳气入门的灵气用来如此消耗。

  从破元宗拆回来的乾坤颠倒阵就派上用场了,抽取山崖地底的灵气似乎還不算少,也能足够丹药用量,毕竟是凡俗使用,有那么一丝就足够,還不可量大。這個神界的阵法除了用来炼丹,反倒成了红翠和绿衣每日晚间修炼使用了。

  宋平存已经无须纳气,日常打坐也不過就是调理,是因为冲击剩下的窍穴实在是不容易,越到后面越难,一日能打通一個窍穴就不错了,算算下来,還得要有一年的時間才能把720個窍穴全部打通。

  转眼一年的時間過去,平价丹房生意越来越好,但丹药量却一直不曾增加,不单是附近药房,平遥城每過一旬平价丹房开门售药的前一晚就会有大堆的人来排队,因为售完就只能等下一旬。

  這一日,宋平存在密室打坐,就感觉大黑在敲密室的通道,赶紧收功出来。

  “公子”红翠眼尖,看见宋平存从裡间走出,赶紧施礼。

  “依依呢?”宋平存人還沒到,就开口问道。正常這個时候柳依依应该就在家裡,外面這一大堆人不管如何,至少也该出面吧!

  “公子,柳姑娘說去给你选衣裳,顺便采购药材去了。”红翠回答說。

  “這一大堆人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店铺不大,所以但凡人稍微多一点,就显得拥挤,這一看从柜台到大门,一直到外面全是人,一堆人全围在平价丹房门口,還有不少城中兵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是老板的儿子?”一個中年儒生模样的人抢先问道。

  “此间丹房正是在下的,請问這到底怎么回事?”宋平存见对方插话,也不好不回答。

  “你确定?”中年儒生很是疑惑,一個少年会是平价丹房的老板,虽然身高已与成人无异,可毕竟年龄太小。

  “绝不枉语”宋平存淡淡开口。

  中年儒生逮着正主了就开始叙說,又听红翠在一边解释,才知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城主府来了個尊贵的客人,想收购几瓶市面上的“除秽丸”和“补气养肾丹”,城主府公子单西主动請缨,谁知道一连问了好几家正好都缺货,這才顺着店家指引找来了,开口就要每样十瓶。

  并非是红翠和绿衣不卖,一则是除了少数最早自己寻来的客人外,平价丹房已经不对外单独销售;虽然对方报了城主府的名头,可店裡的确也沒有那么多了。

  想着城主府不好得罪,红翠干脆一样“送”一瓶给单西。

  谁知道就是這送字一出口,不单是沒讨到好,反而把单公子给激怒了,认为平价丹房是对他侮辱,对城主府“不敬”。

  這位公子开口就停不下来,宛如念经,让一向秉承和气生财的红翠和绿衣都受不了,无奈只能开口阻拦。這下就更让单公子找到话题新方向,更是滔滔不绝。

  红翠受不了欲要捂住耳朵,却忘了手上還有一粒正在研究的丹丸。一抬手,手中丹丸直飞而出,正巧击中脖颈的经脉。单公子正口若悬河,上下嘴未及合拢,脸部骨骼肌肉一时沒有跟上节奏,颌骨脱臼,脸都扯歪了,最搞笑的是或许是過于激动,连手臂都抬直放不下去了。

  听完這些,宋平存差点沒笑出声,怎么感觉比破元宗明善长老更牛!面上的表情控制实在是情难自禁,但很快就收敛住了,毕竟此时的笑会有嘲笑的嫌疑。

  “我看看”宋平存用眼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人堆后一個條凳上看见了靠墙而坐的這位单公子。本来一身素白的长衫,风度应该還不错,可惜现在脸变形了不說,還举着一只手,有兵丁半蹲着用肩头扛着。

  走出柜台,分开人群,宋平存弯腰仔细看去,還真是脱臼,但是却带动了经脉,就算凡俗医生前来,脱臼能好,也会留下后遗症。手和脸都会不自觉的颤抖,类似中风。

  “可叫了郎中過来?”宋平存回身问道。

  中年儒生回答說:“這還用你吩咐!此事你们要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宋平存站直了身子,看着中年儒生冷冷的问。

  “嗯……嗯……嗯嗯”宋平存的话還沒說完,那個单公子嘴裡就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另外一支手不停的摇摆。

  中年儒生不再对宋平存說话,而是拉开宋平存低声对单西說道:“公子,這事他们必须要负责,如果不是他们诋毁城主府的名誉,又岂会让你为了维护城主府声誉而发声!又岂会因公负伤!”

  宋平存闻言,简直有种吐血的感觉,這凡俗世间還有如此“人才”,真正可惜了這一张巧嘴。不過见单公子一直摇手着急的样子,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拉,两人再次换了個位置。

  “闭嘴,你再說话,我让你像你们家公子一样。”中年儒生正欲斥责宋平存的无礼,却被這少年浑身一股气势给压了回去,张开的嘴又赶紧闭上。

  這才又看向单西,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不无惋惜的說道:“這少年俊俏的模样,就算郎中来了,怕也是要留下点后遗症。”

  单西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不解,到恐慌,嘴裡有开始嗯嗯啊啊的发出声音。

  宋平存对四周還围着的兵丁說道:“如果你们不想单公子就這样,就赶紧的都退出去。”此话一出,中年儒生看向宋平存的目光极其复杂,终究還是招呼所有兵丁都离开,只留下一個抬着单西手臂的兵丁。

  “他也出去”宋平存却冷冷的說道。

  兵丁看了单西,见自己家公子点头,轻轻的矮下身子,蹲着从手臂下一点点的移开,這才颤巍巍的退出了平价丹房。

  所有人都以为宋平存要出手救治单西,然而却见宋平存对着单西诡异的一笑說:“今日对我侍女口若悬河,吓着她们了,给你一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才行!”說完,在周围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举起了右手照着单西的脸上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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