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遭遇泄愤
那芷琪与池砚舟是紧随其后。
追赶之下发现对方确实是在避开警员,那么更加坚定其是反满抗日组织成员的判断,于是警员追赶沒有停下步伐。
池砚舟他们亦是如此,可他心中明白那是组织同志故意引诱,不多时应该就会抵达地方分室成员所在之地。
对于如何应付对方池砚舟早有打算,无非就是骂不還口、打不還手。
资金是重中之重。
池砚舟作为汉奸,被日本人打骂实属正常。
沒必要好似为了尊严要有所反抗一样,若是你真有尊严,你会選擇做汉奸嗎?
潜伏情报工作人员,也要做好汉奸的身份,才能真正的融入。
這等情况下对方不会想要杀人,且就算是杀人也应该医院受伤的人来杀,冤有头债有主不是。
今日应该难免皮肉之苦,這对池砚舟而言都是小問題。
果然很快池砚舟出现在地方分室成员面前,他们负责看守房屋穿着便衣,那芷琪反而对這些人有审视的目光。
毕竟大街上看到這等人员,眼神带有审视自是沒有問題。
可地方分室成员感受到你的眼神,那自然是要回以目光,他们有何惧怕?
甚至還要怀疑,靠近此处的人,是何居心。
由此一来反而是看到池砚舟,若說之前不认识也就罢了,但是战斗闹剧之后,池砚舟的样子地方分室众人自是有所了解。
见到是池砚舟出现在眼前,地方分室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有所心思。
就在他们還沒有反应之时,反倒是池砚舟率先趾高气扬的问道:“你们几個,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员从此处過去?”
警察厅特务股行事。
這等语气很正常。
且還是在追捕反满抗日分子之时,难不成還要好声好语?
那芷琪同样觉得沒有任何問題,等待面前之人回话。
可地方分室成员闻言,他们立刻心照不宣,原本是想要找池砚舟的麻烦,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嗎?
不言语!
沒错,地方分室成员皆是不言语。
看到這诡异一幕,那芷琪将手中枪握紧,這几人明显有問題。
因她也只是打听到了参会人员名单,具体对方居住何处,亦是不清楚。
所以不知面前人员是何身份,甚至担心是反满抗日成员,将他们引诱到据点内。
见几人不开口,池砚舟再次质问:“回答問題。”
可对方還是不开口,池砚舟与那芷琪用枪指着他们,說道:“全部举起手来。”
地方分室警员见状配合将手举起,然后池砚舟喊道:“下来。”
因他们都站在门前台阶上,此刻要求他们全部走下来,几人觉得下来也无妨,還是可以将门看守好,于是配合走下来。
组织同志這时候已经开始想办法进入,但绝对不会是在门口,這裡是进不去的。
另有其他位置。
只是不知道房间内,是否有地方分室成员。
故而池砚舟故意将动静闹大,果然吸引出来了两人负责查看情况,看来房间内的人也已经被吸引過来。
“你们是什么人?”池砚舟用枪命令他们老实站着。
其中一人說道:“证件就在兜裡,你自己過来拿。”
地方分室的人并未說日语,所以现在還不能确定身份。
池砚舟不愿靠近,而是說道:“你将证件拿出来,但不要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不然我会直接开枪。”
对方笑着从怀裡将证件拿出来,池砚舟示意那芷琪接過来查看。
那芷琪上前拿過证件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了?”池砚舟问道。
那芷琪将证件放在池砚舟眼前,居然是警务厅的证件,查看之后发现是真实无误的。
再联想几人這明显异常的反应,不用多分析就知道是地方分室的人。
池砚舟将忙将枪放下,然后将证件双手递上去說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为追捕反满抗日分子路過,有些误会還請各位长官谅解。”
对方压根就沒有伸手将证件接過来,而是說道:“又是误会?
池股长和我們怎么总是過不去?”
“属下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這是已经发生的問題。”
“還望长官海涵。”
“我們都被枪指着脑袋,也不敢乱动不是,不然岂不是也要住院。
要說能住院還是好的,就怕池股长一個不开心,将我們给打死。”
“属下不敢。”现在明显就能听出来对方是想要找麻烦,所以池砚舟只能不停的认错,那芷琪脚步后移想要先离开。
倒也不是她想要抛弃池砚舟,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
她现在站在這裡沒有任何作用,离开還能搬救兵。
可是地方分室的成员岂能沒有看出她的意思,出言說道:“站住。”
对方此刻明显就在盛怒之下,那芷琪也不敢不听从对方的话语,站住脚步后硬着头皮說道:“属下等人還要追捕反满抗日分子,担心对方逃离。”
“意思是我們耽误了你们?”
“手下之人胡言乱语,各位长官不要放在心上。”池砚舟急忙出言說道。
“這個罪名這么大,我們可担待不起,不如抓我們回去特务股审一审?”
池砚舟此刻的笑意已经非常难看,但還是要陪着笑脸說好话。
可其中一名日本人突然抬起脚,踹在池砚舟胸膛,让其后退好几步。
這一幕来的突然,池砚舟与那芷琪好似都是沒有料到。
对方踢完之后說道:“陪你玩一玩,真的当自己是一号人物?”
“還請长官拿回证件,属下要继续追捕反满抗日分子。”池砚舟也好似是被這一脚踢出了火气,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毕竟留下来难道要挨打嗎?
实则他是故意激怒对方,想要将事情闹大,给组织同志多提供一些帮助。
果然這句话让对方不满,一個個都将证件拿出来,然后甩在池砚舟的脸上和身上。
证件掉在地上。
对方說道:“你不是想要查看证件嗎?
那么总归都要查一查吧?”
“說的就是,捡起来好好看看。”
“我們說让你捡起来,听不懂嗎?”
“捡!”
池砚舟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弯腰蹲在地上,开始捡证件。
地方分室的几人反而是围上来,开始一人一脚,那芷琪站在外面,干着急沒有办法。
日本人的喜怒无常嚣张跋扈她自然知道,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甚至是小儿科。
池砚舟被踢打的东倒西歪,可是心情却不错。
因从对方戏弄自己,殴打自己的行为来看,他们确实是沒有想要你的命,那么今日就沒有性命之忧。
又可以帮助组织完成任务,這已经是很小的代价了。
甚至是可以不算做代价。
不一会池砚舟的衣服就变得狼狈不堪,好在他是护住了脑袋,不然還有可能受伤。
警察厅特务股股长,遭遇這等情况,当真也是讽刺。
可又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因为对方是日本人。
還是地方分室的人。
你又和地方分室有恩怨,這些就不难理解了。
不多时這裡的动静也是引来了警员的关注,那芷琪示意他们上前,可是又担心再惹怒对方,池砚舟還要遭殃。
所以只能先告诉他们情况,警员一听是警务厅的人,那也不敢乱来啊。
不過好在地方分室的人只是泄愤和羞辱一下,沒有持续太久,就停下了殴打。
意思是池砚舟将证件给他们,就可以暂且放過他,可是池砚舟不知道组织成员,现在是否成功。
所以想要继续拖延一下,毕竟這個時間确实還太短,组织成员也需要撤离的時間。
于是假意被殴打的有些严重,半天从地上沒有起来,最后好不容易起来一個一個恭恭敬敬的归還证件,态度是很诚恳的。
地方分室成员很满意。
其实你說伪政府的人,在日本人面前可以硬气嗎?
或许汪伪政府的人,要比伪满政府的人,硬气很多。
但是伪满政府的人,是沒有這個资格的,日本人需要你办事,会给你所谓的尊重,却也只是相对的。
所以别說为什么池砚舟作为股长不敢反抗,从日本人占领东北之后,這种情况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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