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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后续应对

作者:往复生還
今夜池砚舟收工从警察厅内离开。

  刚刚走出大门還未下石阶,就感觉阵阵凉意袭来,让其下意识将脖颈前扣子系上。

  抬头看天好似乌云盖顶。

  天气转凉!

  迈步走下石阶池砚舟心情很糟糕,今日地方分室得以应付過去,按理讲是好消息。

  可念及此等情况是依靠郑可安牺牲换来,又岂能有半分喜悦。

  唤来一辆人力车朝着家中而去。

  进入家门徐妙清就急忙上前,眼神之中满是疑惑与焦急,显然郑可安牺牲一事她已知晓。

  郑可安牺牲确实太突然,徐妙清压根未曾料到,只以为是会先遭到逮捕。

  她第一時間担心郑良哲的反应,可却沒有找到对方,想来是早就去处理后事。

  进入厅内徐妙清问道:“郑可安?”

  池砚舟叹了口气說道:“她为保全组织秘密,以及保证我可继续潜伏,做出主动牺牲的選擇。”

  “這!”其实徐妙清今日已经猜到,毕竟与裴自明同死,就足以說明問題。

  可此时此刻从池砚舟口中確認,徐妙清的心情又岂止百般滋味。

  她与郑可安也有過几面之缘,后更是知晓对方是女中豪杰,可碍于工作并未有過多的交流,谁知今日便已经天各一方。

  徐妙清也是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同为反满抗日同志,她对此噩耗岂能毫无反应。

  沉默片刻徐妙清眼神疼爱的看着池砚舟,她很明白在這件事情之中,池砚舟的感受与处境。

  只怕是更加煎熬。

  眼神关切的观望,徐妙清犹豫良久问道:“你還好嗎?”

  “我不能不好!”池砚舟苦笑摇头。

  郑可安都已经做到這一步,他又岂可辜负对方一片苦心。

  看似是坚强回答,徐妙清却也知池砚舟心中压力与煎熬,她唯有上前给予拥抱。

  此时此刻,任何话语都是苍白的。

  這等经历寻常人难以承受。

  且徐妙清也担心郑良哲,对方是第三国际成员,遭逢此事会作何处理,同样至关重要。

  但這些已经非她可以左右。

  池砚舟感受着徐妙清的怀抱,心中更显悲伤,郑可安一事让其难以释怀。

  其实不仅仅是郑可安。

  自己父母,還有柴叔,以及孟时同、元硕、柳滦等等同志战友,池砚舟又何尝释怀過。

  沒有!

  从来就沒有。

  只是都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罢了,可這心裡的东西,压的越来越多。

  压的越来越重!

  甚至令人难以呼吸。

  可池砚舟等战士必须奋力活着,尽力战斗,這是他们唯一能给那些牺牲同志做的。

  1939年10月21日周六,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宜:交易、纳财、开业、习艺、祈福、栽种、安葬、祭祀、破土、迁坟、造庙、斋醮。

  忌:结婚、伐木、掘井、开光、作梁。

  为国請命者,百无禁忌!

  ……

  ……

  诊所韩医生诊室此刻已经休息,徐南钦坐在其内与之交谈。

  韩医生眉头紧蹙說道:“郑可安今日死在街上,身份已经确定就是反满抗日成员,但并非军统人员,就目前所知信息应当是红党之人,郑良哲這裡是否提前知情?”

  郑可安牺牲一事军统方面也已经知晓。

  那么郑良哲的身份就会被注意到。

  实则徐南钦目前已经清楚事情原委,郑可安与池砚舟是红党成员,裴自明应该是替罪羊。

  换言之郑可安保全池砚舟。

  這对军统而言同样重要,因池砚舟也是军统潜伏人员。

  郑可安的决然令人钦佩,可若說郑良哲是否提前知情,徐南钦觉得不好說。

  可就算知情应当也难揭穿,毕竟徐南钦是感同身受。

  但此前他是理解郑良哲不假,只是考虑到情报工作,他作为军统冰城站最高负责人,是不能感情用事的。

  所以将郑良哲的工作逐渐边缘化,确保安稳。

  只是经历目前這番事情,对郑良哲而言无疑是巨大打击。

  這时若再经受军统怀疑,只会雪上加霜。

  于是徐南钦說道:“让‘烛龙’這裡代为传达我們的关心,日后工作让郑良哲逐渐参与。”

  “你认为他身份沒有問題?”

  “首先郑可安遭此一劫,若是郑良哲提前知晓,只怕总归会有些动作。

  其次如今对郑良哲而言,日本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值得我們相信。”

  “明白。”

  徐南钦现在不会去怀疑或调查郑良哲,也会让其参与军统任务,但不会让你知晓军统的秘密。

  這本身也是正常的。

  ‘烛龙’同样难以知晓,自己不负责的任务情况。

  韩医生随即又說道:“有消息称說警务厅的人,去警察厅审问了‘春归’,怀疑他和郑可安有关系,且他好像此前就在调查郑可安,此事为什么沒有告知‘子规’,再汇报上来呢?”

  這個問題韩医生觉得很疑惑。

  他认为池砚舟作为参与者,不应该隐瞒這样的情报,哪怕你觉得郑可安与军统无关。

  但情报你必须汇报,是否有关不是你应该判断的問題。

  再者郑良哲是军统的人,若因为郑可安的事情做出一些难以掌控的反应,那岂不是也是军统的麻烦?

  所以韩医生觉得這個行为不好,所以哪怕池砚舟是徐南钦的女婿,他现在也要当面提出质疑。

  质疑?

  徐南钦根本就沒有质疑。

  因池砚舟参与调查郑可安,实则是自身被高度怀疑,這等情况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将遭到监视。

  哪怕在警察厅内,恐怕都难以幸免。

  所以這個时候池砚舟不選擇与纪映淮见面汇报消息,实则是对纪映淮的一种保护,换言之就是說池砚舟哪怕是死,不仅仅会保守红党的秘密,同样会保守军统的秘密。

  但這個解释他沒有办法与韩医生讲,于是删减說道:“看似是警务厅调查,但实则应该是地方分室,地方分室只怕也因池砚舟与郑可安早前有接触,对他产生怀疑,不然又怎么可能在事后对他进行审问。”

  “你的意思是說,池砚舟沒有机会向我們汇报此事。”

  “显而易见,后续安排‘子规’再核实一下便可。”

  “是。”

  韩医生一想确实,這等情况下池砚舟選擇求稳是能理解的,不然反倒会致使‘子规’暴露。

  說完這些問題再想起郑可安,韩医生与徐南钦都是有些唏嘘,同时对郑良哲很是同情。

  白发人送黑发人。

  還要强忍悲痛。

  這等事情非常人能承受。

  可徐南钦心中却還有一层疑问,那就是池砚舟与郑可安已经遭到地方分室调查,只怕当时都难以有任何异动。

  這等情况下,他们与红党如何联系?

  這样的安排你說背后沒有红党参与,徐南钦觉得不可能。

  那么如何传递情报?

  思来想去徐南钦想起徐妙清,最后也不知想到什么,唯有无声长叹。

  商议结束徐南钦就与韩医生在诊所门前作别,回到家中见徐妙清、池砚舟已经用過餐。

  徐南钦知晓池砚舟心中现在所想,要承受的是何等煎熬。

  同志牺牲保全你继续战斗,這不单单只是一次大局为重,落在你個人身上,实则如同惊涛骇浪。

  可池砚舟现在已经神色如常,徐南钦和他交谈也回答的很得体。

  但徐南钦对其太過熟悉,又提前知晓此事,多多少少能感受到池砚舟的悲痛与煎熬。

  只是能做到目前這种情况,已经实属难得。

  用来应付外面的敌人是足够的。

  明知池砚舟心情不好,徐南钦就并未多言,而是早早回房休息,给两人也留下一些空间。

  池砚舟同徐妙清也是回到房间内休息,二人心中各有所思。

  池砚舟想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地方分室還会阴魂不散嗎?

  徐妙清则是想的郑良哲,会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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