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引导调查
“确实。”
幡田海斗也意识到,目前虽是调查有所进展,甚至是剥开了一层迷雾。
但你真的想要调查到线索,并非易事。
因对当日拿着醋瓶的人员,很难有更多的了解,只是知道一個非常粗略的外貌。
還不足以支撑你搜捕。
池砚舟对其說道:“忙碌一早上,先去吃饭吧。”
“我請客。”幡田海斗觉得今日叫池砚舟陪同自己忙碌,确实是应该請客吃饭感谢一下。
两人沒有继续停留在顾乡区,而是回到南岗区。
在距离警察厅不远处找了一家饭店,吃饭时池砚舟說道:“或许我們需要特高课的帮助。”
“特高课?”
幡田海斗有些犹豫,毕竟你此刻的调查是瞒着特高课,现在說出来很容易得罪沖喜大河。
且你并沒有非常明确的证据。
池砚舟当然也知道让特高课插手,会得罪沖喜大河,所以才让送水工不要乱說话。
他要先一步征求幡田海斗的意见,看是否能如此行事。
为何池砚舟突然要這样說?
那是因为他不可能真的,带着幡田海斗去调查第三国际的成员,因此你此刻继续這样调查下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但這显然不是幡田海斗想要的,自然也就不是池砚舟想要的。
那么不如就让特高课插手,让他们了解到這件事情,同时去调查当日拿着醋瓶的人。
后再让第三国际這裡放出消息,撤离的人员是多么的重要,那么效果才够。
让特高课插手更容易调查到第三国际這裡的消息,虽然是可以让徐妙清帮忙放消息出来,但就依靠特务股這几個人就调查到消息,未免太過刻意。
反而是特高课调查到结果,更加合理。
见幡田海斗犹豫,池砚舟继续說道:“特高课宪兵当时一直负责跟踪监视调查工作,那么肯定也看到過拿着醋瓶的人,送水工对其印象不深,但特高课的宪兵都是专业人员,說不定对他会有非常深刻的印象。
而且见過這個人的宪兵,应该不在少数,反而更加方便在冰城展开调查,比我們现在這样调查有利。”
宪兵是调查不到這個人的。
因徐妙清告诉池砚舟這些事情的时候,就明确的表示過。
所以此刻他不担心特高课的人插手,对拿着醋瓶的人深入调查,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幡田海斗承认池砚舟說的确实有道理,宪兵是负责跟踪监视的,确实有可能见過对方,還有一定的印象。
那么比他们這两個沒有参与调查的人而言,肯定是有诸多优势的。
“但此刻說這些問題,沖喜大河少尉這裡会不会?”幡田海斗现在也开始学会考虑多方面的問題,而不是和之前一样一根筋。
池砚舟說道:“既然担心沖喜大河少尉的反应,不如就先秘密汇报给住田晴斗课长,看看课长的反应。
总之送水工的话,肯定是存在問題的,想来课长听完之后就能明白,我們不是空穴来风。”
谨慎多疑。
是他们的工作习惯。
住田晴斗若是听到送水工的话,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所以說這個证据已经足够,让对方同意继续调查。
可住田晴斗同意之后,也瞒不住沖喜大河,毕竟你需要他手下的宪兵参与重新调查。
幡田海斗犹豫片刻后說道:“那我和课长汇报一下。”
他虽然是性格有一些改变,但其实還是会为了调查而坚持,這個在池砚舟的预料之中。
池砚舟有些請求的說道:“师兄,這件事情汇报的时候,就不要說特务股了。”
“我明白。”幡田海斗当然当然明白池砚舟的意思,毕竟谁也不想得罪沖喜大河不是,特务股帮了他這么大一個忙,幡田海斗怎么可能出卖池砚舟。
“多谢师兄。”
“你放心,我不会将警员說出来,但课长這裡应该会猜到。”
“那不要紧。”池砚舟觉得住田晴斗就算是猜到也无妨,沖喜大河這裡不知情,或是沒有证据就行。
吃完饭两人就分道扬镳,幡田海斗前去特高课汇报此事,池砚舟同样去向盛怀安汇报情况。
毕竟此事盛怀安也是知情的,那么现在有进展,你肯定是要汇报一下。
回到警察厅特务股在办公室内休息,等到下午才前去盛怀安办公室中。
“科长,幡田海斗這裡的调查有所进展。”池砚舟开门见山說道。
“如何?”
池砚舟当即将调查所得告知,也表示幡田海斗想要特高课插手此事。
盛怀安觉得幡田海斗這裡真的有发现,也算是预料之中,毕竟他此前就是如此设想的。
确实你想要调查拿着醋瓶的人,還是需要当日负责调查的宪兵出面,不可不告诉特高课。
“那就看特高课后续,是否能真的有所收获吧。”目前不能說是有收获,只能算是解惑,毕竟你此前连对方是如何撤离的都不知道。
“属下已经让杨顺等警员回来,這件事情幡田海斗也表示不会提起我們。”
“做得对。”
现在沒有功劳。
說出来都是招惹麻烦,不如不說。
至于日后情况如何,那也无所谓。
就算是真的立功,幡田海斗還能忘了池砚舟不成。
无非是不能明着說,但暗地裡日后的帮助肯定是有的,盛怀安想要的不就是日后能得知特高课的消息,有個什么重要情况,他這裡能提前有所准备。
這就足够了。
“只是属下觉得,事情過去這么久,肯定是不好继续调查的。而且特高课的宪兵再出面,說不定還会惊动反满抗日分子,他们现在安排拿着醋瓶的人撤离,最后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觉得不太能调查到结果?”
“已经過去這么多日,反满抗日分子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等着被调查,說不定送水工這裡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立马安排撤离了。”
“你觉得他们還盯着送水工?”
“就這么一处隐患,多注意一些肯定是沒坏处,我都怀疑今日审讯送水工,都已经被对方知晓了。”
“那也不关我們的事情,不审讯送水工也不会得知這些情报,也就做不出這样的推断,所以审讯是沒有問題的。
后续如何调查,那是特高课的事情,我們静观其变。”
“是。”
池砚舟說的话,盛怀安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但若是反满抗日分子此前一直盯着送水工,可是发现沒有問題之后,取消了观察呢?
毕竟這件事情已经過去很久了,特高课這裡都已经宣布取消任务,那么在盛怀安看来,這就是一個机会。
特高课這裡取消任务,反满抗日分子取消对送水工的观察。
那么极有可能今日审讯送水工,反满抗日分子是不知道的,所以還是有机会的。
至于后续的调查,怎么才能不惊动反满抗日分子,那是特高课的事情,盛怀安不会這個时候去给对方出谋划策。
他這裡可還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针对满清遗老财产的调查已经开始了,今日都查封了一些店铺,收缴了一部分的资产,手段和力度都是非常高的。
后续那芷琪這裡的情报,才是重点所在,盛怀安明白自己的分内之事是什么。
其他的事情只是一种尝试,能有好处最好,沒有好处无妨。
但分内之事做不好,可是会有影响的,孰轻孰重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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