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抵达东京
甲板上的沐馥依旧吹着海风,好不惬意。
“沐教授真惬意呀,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先生和你家先生都在聊些什么嗎?”一身深色和服的岩井夫人踩着木屐走到沐馥跟前。
“总归都是男人们的事情,我想知道也解决不了他的事情,還不如让他自己多操操心。”沐馥转身对着她笑道:“這裡這风不错,不知道船上可有阅览室,我想借几本书看看。”
“你不会是想要在這夹板上看书吹风吧。”岩井夫人惊讶起来:“难怪你能做一個学校的教授,原来时刻都想着看书呢。”
“這有什么,只是因为晕船的关系,想要看书打发時間罢了,不然多无聊呀。”她一只手挽着岩井夫人的胳膊,用着撒娇的语气:“你就带我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還不如增进一些知识来充实自己的大脑。”
“你說的对,有的时候我就得跟你多学学。”
两人說着,就结伴去了图书室。
对于岩井夫人来說,沒有任务的安排就是让她最放松的时刻。
平日裡帮忙整理整理文件,做做家务,与夫君也沒什么太多的话聊。
而沐馥反到不一样,也不是說她不一样,而是申城的女子都不一样。
除了将自己的事情做好之外,還能陶冶自己的情操。
看看书,研究自己感兴趣的地方……這对于她来說仿佛是個可望不可即的幻影。
“你怎么了。”
图书馆内,沐馥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不对劲。
“沒事,我只是很羡慕你,毕竟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岩井夫人随意的翻阅了一下書架的书。
上面大多不是自己认识的文字,各类杂书都有。
当初跟着先生去申城,被培训了那边的话。原以为已经够用了,现在却发现要学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些书籍上的语言真是无奇不有。”
“我還要感谢你呢,至少我這一路去日本能有书解解闷了。”沐馥笑道:“你也可以打发打发時間,看看上面的文字。”
“我看不懂,目前只学习過与你共通的语言以及我自己家乡的本土话,這些书貌似都是其他语种的。”
“是,我看的這一本就是法语。上面是一本法文游记,发现了很多地理位置上的错误。”沐馥点了点头:“你如果觉得无趣,就去夹板上吹吹风,我等会儿来找你。”
她正被那本游记上的內容看的起劲,刘黎茂推门走了进来。
“我說呢,被人带到這裡来,原来是有個小型图書架子呀。”刘黎茂看了一眼岩井夫人,急忙鞠躬朝他问好:“岩井先生刚才還在找您呢,夫人。”
“好的,我立马去。”岩井夫人听到這裡,也不做過多的停留,离开了這裡。
“你怎么這么霸道,让她在這裡待一会儿怎么了?”原本靠在書架上看书的沐馥合上书本,噘嘴道:“你跟岩井聊天,我可就只剩下她陪我打发時間。”
刘黎茂苦笑不已:“他有一份方案要做,整天缠着我讨论分析,這两天出来后应该就不会频繁的找我了。”
“早不找你,迟不找你,偏偏等你上船了再找,這妥妥的调虎离山之计。也不知道留在申城的采儿和冬子怎么样了,希望不要掉进他们的陷阱裡。”
沐馥說完這话,又埋头看她的书去了。
“我也察觉到了,只是现在我們在船上,也不能游回去。還不如相信他们,我們将自己的事情办好就行。”刘黎茂走近,随便翻了几本书,发现某一本书裡掉出一封信到地上。
“好奇怪……”
沐馥听到异样,朝着掉落的目光看去:“赶紧拆开来看看,說不定能发现什么惊喜呢?”
刘黎茂将信捡起来,拆开并閱讀了這封信。
书信当然是沐家在日本发生的一切都能联系一家买果子的店铺,帮忙传送消息以及求援消息。
署名处写着杜某人,這一看就是申城有人帮忙的手笔。
這种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這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也不用愁着怎么传消息了,直接找個现成的。
他家居然在东京都有店铺,這也太神奇了些。
只是刘黎茂沒想到的是,传递消息這么原始的办法,现在早就用电报了,哪裡会让店铺的裡的人帮忙通知传递呢。
只是现在四周都不是熟悉的环境,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
“傅爷他们到有心,难怪船上有些看起来跟我們很熟络的面孔。”沐馥笑道:“他们虽然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事情,都在暗暗帮忙呢。”
“可能都是大哥留下来的底蕴比较强大吧。”刘黎茂调侃了一句:“這些帮忙的人都是看着大哥的面子,不然我們也不会无形之中被人伸出援手。”
“這话說的,小嘴真甜。”沐馥瞪了一眼:“帮我选几本书,在船上打发時間。”
“好。”
在船上颠簸一個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港口。
“好久沒回来過了。”刘黎茂忍不住感慨:“你想去我的学校看看嗎?”
“不想,我对這裡沒兴趣。還是办完事情,赶紧回申城還是大事。”沐馥冷笑道:“這裡是犯罪者的城市,我希望永远都不要踏入這裡。”
“這次是难为你了。”
两人低声细语,在外人看来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岩井先生跳下甲板,朝着這边走了過来:“刘先生,接待我們的人快赶過来了,這一行恐怕是劳累了,今天就好好在饭店休息。”
“那真是太感谢不過了,虽然我以前看過,东京這些年变化挺大的,我還真怕迷了路。”刘黎茂与他附和道。
很快,两辆车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刘黎茂与沐馥上了后面一辆,岩井英一与夫人上了前面一辆。
原本打算回家看看的岩井英一看着夫人渴求的目光,又不忍拒绝,直接让司机开道去了提前安排好的饭店。
到了饭店门口,几人下车。
岩井夫人一把抓住沐馥:“你還沒跟我讲讲你這些天在船上看的书裡的內容呢。”
“我今天是累了,你就饶了我吧。”沐馥撒娇想逃脱這個事情。
刘黎茂笑道“先生离家這么久,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夫人,你看看沐教授已经很累了,要不我們改日来?”岩井先生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转头朝着刘黎茂表以歉意:“抱歉,刘先生。我家夫人跟沐教授太投缘了,這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难得聊得来,不過還是改日吧。我夫人的晕船症状自己带的药都无法缓解呢,可能因为之前吃這种药太多了,這一路难受的紧。我怕照顾不周,让夫人失望了。”刘黎茂诚恳的說道。
“你都這么說了,哪怕我夫人想留下,我也不能留了。”岩井咯咯的笑道:“夫人,家裡的老人念叨的紧,我們先回去看看。”
“好。”岩井夫人依依不舍的上了车。
岩井摇了摇头,朝着沐馥无奈道:“她任性惯了,我也沒办法,還請夫人见谅。”
“沒事,贵夫人很有趣,我很喜歡。”她打了個哈欠:“我现在還感觉晕乎乎的呢,抱歉真不能多待了。”
沐馥說着,就让定饭店的人带着他们提着行李去了休息处,岩井夫妇也离开了這裡。
房间裡,她瘫软的躺在床上,大有立刻要睡下去的架势。
可是刘刘黎茂想到刚才的怪异情景,心裡有些不安。
“你在船上有跟岩井夫人聊天嗎?一般都怎么聊的,沒有透露我們的其他信息吧。”
沐馥沒工夫回答他,只想睡觉。
她翻了個身,用最简短的话语结束了今天最后一句谈话:“她只是一個被困在家裡的,沒有见识過外面世界的女人。”
這样的一個女人一般套话也沒多大的技巧,她很容易看穿。
這一句话是她的潜台词,因而刘黎茂彻底放松下来。
他去前台询问是否有關於他的信件时,沒想到還真的有。
他拿着自己的信回到了房间,上面是一封關於船上就知道的地址所写。
這封信的內容居然是交代电报零件的所在位置,這把他吓了一跳。
那個杜爷居然這么大胆?张冬也是蠢得,为什么会将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個无辜的外人。
电报,也对。
单靠店面传递消息到海的对岸,恐怕早就一個月已经過去。
情报消息就是要传送的及时,這样才能救人姓名,以及反败为胜。
這种东西都是要讲究时机的,去获取电报零件以及组装电报的事情,還是得让沐馥去办。
他看了一下自己所在套房的窗户周围,有一些日本特务遍布其中。
不知道是为了盯着自己的,還是說這個饭店裡還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人员。
之前沐馥提议要带上他的這個决定真是来对了……
床上的女人经過一系列的劳累,打起了轻微的喊声,让刘黎茂忍俊不禁。
“罢了,今天先休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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