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解剖
裡面的人将他俩引到了客厅,沐馥和采儿正坐在那裡吃饭。
這一幕让担心她们的两人十分无语,张冬坐在一旁端起一盘水果学着采儿的样子朝着刘黎茂的嘴巴裡喂。
“你是不是有病?”刘黎茂瞪了一眼,避开张冬,拉开另一把椅子挨着沐馥坐了下来。
“有受伤嗎?”
“心窝裡被浅野涤踹了一脚,好在大夫叫過来了,沒什么大碍。”沐馥笑道:“今天我們能回去嗎?”
“就算要回去恐怕要带着那两個人一起回去,更何况你的面色有些难看,我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晚。”
他听到沐馥的回答,松了口气:“好在你们是沒有受伤,不然我现在就去给那女人一枪了。”
“浅野做出了這样的事情,岩井先生有打算将他手裡的力量收回来嗎?那边可是掌握了一门不少的人,你之前說他打探的情报准确率90%以上的。”
“岩井英一還沒跟我說這件事,只是叫我好好将你接回去。”刘黎茂情不自禁将她拥入怀中:“你知不知道我這两天就沒睡好,生怕你出什么事情,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更何况也不是我招惹来的人呀……這是学校校长招聘的人,他也无法筛选谁是不是跟我有仇。”沐馥做了個鬼脸,让他知道自己十分健康。
“最近一段時間在家裡休息,时不时地去照看一下林家的门诊好不好?”
刘黎茂现在以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十分纠结:“那個浅野涤现在暂时還不能杀,只能等岩井先生那边发话,要么遣送回国要么任凭我处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回到申城我和沐馥就去請假。反正我們在学校待得也够久了,以免再次发生這样的意外,我听从你的安排。”
“啊??”沐采忍不住嘟囔道:“待在家裡多无聊呀,学校裡的那些事情才能消耗我們的時間呢。而且夫人编撰的医疗教科书貌似只有她一個人能给学生讲明白,這要是請假一段時間,学生的课都拉下了。”
张冬忍不住瞪了采儿一眼:现在是她发话的时候嗎?
“采儿說的也对,学生的学业也不能耽误。等明天回去,我跟校长谈谈将那人开除校外,另外再招聘其他管理杂物的教授。”
“你呀,你。”刘黎茂一副拿她沒有办法的样子:“說白了,你還是不想丢掉你现在所在的教授岗位。毕竟到家裡来了,就彻底闲下来了,只能当当我的幕后军师。”
“我只是脑袋不用就要锈掉了。”她嘿嘿一笑:“如果你们实在担心我們,就多安排一些人盯着我們。”
“一直都有安排人盯着的,我還纳闷为什么這一次需要浅野涤自己来通知我了。”张冬有些无奈,又不想跟着他们继续聊下去,于是换了個话题:“能不能找点吃点,我們一路赶過来,饥肠辘辘的。”
采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直到你们晚上到這边,所以一早就吩咐了他们多做点吃的。”
她起身往厨房那边走去:“你想吃东西就自己来端。”
张冬了然,這是要给夫人和黎哥一個单独說话的空间。
于是,客厅裡就只剩下了他们。
帮忙打理宅子的人也听话地不出现在客厅,各自忙着自己的。
“這两天是出了什么事情嗎?”沐馥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不会将你失态的样子给岩井英一看了吧。”
這下轮到刘黎茂尴尬起来: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猜自己的心思一猜一個准這一点让他有点膈应。
“我們久别重逢,就不要說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虽然你将弱点暴露出来,這一点沒错。但是有的时候人家還是会利用你這個弱点猛烈攻击的,将后院整理出来做個训练场,我与采儿恢复体力,将你的弱点变成强项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的。”
不愧是我刘黎茂的夫人,他此刻心裡想着:“就是吧,恢复体能训练你也得慢慢来,不可操之過急。等我們回去后,就让李阿姨折腾后院,充当监工。”
“好,都听你的,你到时候亲自来教我們训练。”沐馥心裡暖暖的。
申城虽然是自己的家,现在也跟敌后沒区别了。
但是心裡一直都是暖烘烘的,或许跟面前的這個人息息相关。
至于早该遗忘的人,就当他随风而散了吧……
回到申城,岩井安排刘黎茂再休养一天,而自己则是抓着沐家的两個人在岩井公馆谈话。
“你不担心他们会說出什么谣言又污蔑你?”沐馥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
“這有什么,哪怕他对我一万次的怀疑,他也离不开我遍布申城以及申城以外的情报线路。”刘黎茂将看完的报纸折叠好放入报刊架,然后又拿起其他的报纸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你這话說得,好像整個岩井公馆的人都算计不過你死的。”沐馥瞪了一眼:“岩井先生如果将那两人放了,那你当如何?”
“不如何。”他看着沐馥纠结的小脸,忍不住笑道:“這件事你就放心吧,今天過去后,他们会老老实实地带着礼物上门给你赔罪。至于你什么时候想去治疗浅野的腿疾,就看你的心思了。”
“我可沒那個心思去对一個坏人治病,尤其是他们還曾经伤害過我。”沐馥嘟着嘴:“实在不行,你全部帮我回绝了吧。”
“浅野涤是一定要死的,就算浅野不死,她也一定要死。”刘黎茂冷不丁蹦出来的话吓了沐馥一跳。
“你怎么回事?不是說這两個人都杀不得嗎?”
“杀不得的只有浅野,至于他的夫人欺负過你,我們一定要還回去。现在我都可以在申城横着走的境地了,還能容忍你被人欺负?”
他恢复了笑脸:“而且這個條件或许岩井先生也会默认。”
“就因为你暴露了我是你的弱点?”沐馥歪着头问道。
“嗯哼……”
他挑眉笑了笑:“放心,我做事情都有分寸。反正只要不给他们留下明面上是沐家杀人的把柄,他们也就查不到我。”
“随你了,反正這件事我不参与,他们也不会将矛头算在我的头上。”
沐馥舒展了下自己的身子:“我回去补觉了,等吃饭的时候叫我。”
“好。”
一時間,客厅裡就只剩下刘黎茂一人,他才意识到空荡荡的屋子变得冷清起来。
“张冬,张冬。”
张冬也沒搭理他,人家开了一天的车回来,现在在房间裡休息呢。
于是乎,刘黎茂也跟着沐馥上楼休息去了。
隔天一大早上,浅野涤就死在了自己的宅子裡。
当天的新闻报纸上就說了這件事,這让沐馥觉得有些惊悚。
“你们两個昨天出去了?”
“做這件事并不需要我們插手。”张冬在一旁解释道:“昨天累得一天,如果先生還有精力,我可能都沒精力做這件事。”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沐采给沐馥的杯中倒了一杯牛奶:“反正這是她为劫持我們付出的代价,虽然這件事沒有成功。”
“我就怕浅野還有什么后招,或者是浅野涤假死转入暗地裡调查我們沐家的事情。”沐馥一股脑将自己的担心說了出来。
“夫人你是在国外看了很多科幻小說嗎?怎么說起這些事都充满了一股子玄学的味道。”张冬咧嘴笑道:“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舒服,那個人死得也很透。”
采儿对着张冬白了一眼:“我們還在吃早餐呢,你别让我們吃不下。”
“這有什么吃不下的?”沐馥忍俊不禁:“以前在德国,每天都要解剖一具尸体,看看裡面的构造。以至于将各种零部件都烂熟于心,后面甚至于看到餐盘裡的肉食都要吐槽一遍這是人体什么皮层的部分。”
刘黎茂和张冬忍不住反胃:真不该招惹她。
尤其是张冬,悔不当初刚才自己說的话。
“怎么了?吃呀。李阿姨做的东西可好吃了。”沐馥還顺手给他们夹了几块鸡肉放进碗裡:“這個鸡肉的颜色就是人体颜色最常见的一种,赶紧吃,可好吃了。”
张冬连连站了起来:“不吃了,我吃饱了。”
他快速地跑到厨房垃圾桶开始呕吐起来,惹得留在餐桌上的人一阵笑意。
饭后,张冬载着刘黎茂朝着岩井公馆开去。
路過一家早餐店,停下来下车买了几個包子。
“夫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一边說鸡肉很像尸体解剖时的颜色,又一边将肉吃进嘴裡的?”
刘黎茂忍不住笑了:“你還在想早上的事情呢,她是医生,对于這些事情来說都是稀松平常的很。所以你以后說话注意点,别惹着她了,不然又让你沒办法在家裡吃饭。”
“先生還笑得出来,你当初不也想吐来着??”他說着将包子递给了后座的男人,想到早上的话仍旧觉得胆寒:“如果采儿要是对我這样,我還不如干脆直接跑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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