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先行 作者:未知 五月初一,林芷萱跟王夫人說要去国公府送魏雪安和芦烟,两人要先一步去金陵,王夫人闻言虽是皱了皱眉头,却也应了,但是并沒有要陪着去,只让林芷萱早去早回。【ㄨ】 陈氏如今忙得连轴转,更是见不着影,也不能陪着,王夫人只得让林芷萱自己去了。這是无奈,可是在林芷萱看来却是好事。 一大清早林芷萱起来洗漱,大姐儿也醒了,非要跟着,可是這是万万不能带她去的,林芷萱叫人进来伺候,却只见杏儿和荷香,不见了刘婆子。 林芷萱问了,秋菊才道:“红杏被赶出去之后,刘婆子称病告了假,說是家去休养些日子了。” 林芷萱点了点头,看着懵懵懂懂的大姐儿暗叹道:“也是时候给大姐儿好好找個妈妈了。” 林芷萱哄了大姐儿好半天,大姐儿才终于跟夏兰留在家裡了,虽然万般不愿,却只咬着小唇,泪眼汪汪地看着林芷萱,仿佛被抛弃的小狗儿,却也不敢闹,只乖乖地应了,让人看着心疼。 林芷萱无奈地离了她,只想着早去早回。心中暗叹也是個机灵的丫头,只是可怜。 林芷萱与雪安和芦烟三人殷殷惜别,雪安又再三叮嘱林芷萱,千万要去。 林芷萱点头应着,李夫人留了林芷萱在国公府吃饭,直到午后才回来,回来之后便去了王夫人处给王夫人請安,报了平安,又向王夫人提了今年要不要也会金陵的事,王夫人听了却是皱起了眉头,敷衍道:“我再想想吧。” 林芷萱绕在王夫人身旁撒娇:“可是雪安姐姐和芦烟都十分想让我去,說說楚楠姐姐也会回来,我們都好些年沒见了。” 王夫人宠溺地看着林芷萱,嘴角带了笑,只是依旧沒有松口,林芷萱并不知道为何王夫人会有這样的执念。也不知道是金陵的什么让王夫人如此不喜,林芷萱怕逼得急了王夫人再恼了,便沒有再强求,又陪了王夫人一会儿。王夫人就让她回去更衣休息了,临走时又嘱咐林芷萱:“你二姐姐不是拿回了张步师傅的帖子嗎?你如今有空赶紧绣一方帕子出来吧。” 林芷萱听着也推脱不得,只得应了。 林芷萱边与秋菊往杏林居走,边对她苦笑着道:“我锦绣坊的绣活還沒有做完,娘又给我安排活计。哎,不如你這两日得闲替我绣一方帕子吧。” 秋菊闻言却是哭笑不得:“姑娘您就這么不想拜步师傅为师嗎?我可是听說四姑娘那裡可是求了大奶奶呢,您怎能這么敷衍。” 林芷萱笑着道:“行了行了,你不愿意为我费心劳力就直說,我叫夏兰去替我绣好了。” 秋菊掩嘴笑着,二人說着便回了杏林居,却见大姐儿仿佛早听了林芷萱回来,竟然等在门口,见林芷萱一回来,便飞也似的跑了過来。林芷萱看着大姐儿见到自己眸中乍喜的神色,也是心软,急忙附身抱起了她,只是還有几分吃力,秋菊在一旁护着,大姐儿身后的杏儿、荷香也急忙迎了上来要帮林芷萱抱着。 林芷萱道:“不用,這样瘦瘦小小的,我還能抱动她。” 又问大姐儿在家裡做了什么,大姐儿糯糯的声音答着:“跟着夏兰姐姐吃粥,翻花绳儿。踢毽子……” 大姐儿說话很是流利,一看日后就是個机灵的。 “你夏兰姐姐呢?” 林芷萱笑着问她。 大姐儿拧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道:“有個妈妈来找夏兰姐姐,姐姐就不理我了。” 林芷萱略微诧异地看着迎上来的冬梅,问:“谁来過了?” 冬梅道:“常远家的晌午的时候来過。” 林芷萱点头把大姐儿放在了椅子上。又问渴不渴,让冬梅去取了山楂蜂蜜水喝,又问冬梅:“春桃呢?” 冬梅道:“也不知怎么了,春桃姐姐现在有事沒事就往柳香姐姐处跑。” 林芷萱挑了挑眉,却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让把夏兰找来。刚說完這话,便见夏兰已经来了,只是神情有些恍惚。 林芷萱看了她一眼,却沒有问什么,只是笑着道:“夏兰,你這两日可有空?替我绣一方帕子出来。” 夏兰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点头应了,却還是有几分犹豫的样子,似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林芷萱沒有多问,只让她紧着日子去做,又吩咐了冬梅让春桃回来就赶紧過来一趟。 林芷萱只留了秋菊一個人在屋裡伺候,低头赶着锦绣坊的帕子,這几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忙着,這帕子眼看日子就到了,還只做了一半。 听闻林芷萱回来,春桃不多时也从柳香处回来了,却不防林芷萱竟然要找她,便急急忙忙进来了,心中有几分忐忑。 秋菊通报春桃来了,林芷萱头也沒有抬,只依旧绣着手裡的帕子,一边问春桃:“你這几日总在二嫂处,可见過常婆子和常远家的?她们如何?” 春桃见问一愣,继而道:“這……這我倒是沒有注意。只是前些日子准备二姑奶奶出嫁的时候,我看常婆子来找過夏兰两次。” 林芷萱闻言皱眉抬起头看着她:“二嫂最近在做什么?” 春桃有几分犹豫道:“似是因着大姐儿的事儿对姑娘有些不满。” 林芷萱闻言也是叹了一声,她和林嘉宏是林家门的人,身上流着林家的血,陈氏毕竟是外面嫁进来的媳妇,总归不是一條心。即便是林芷萱与陈氏如何交好,也不能放着大姐儿不管,這才是她的亲侄女。 林芷萱点头应着,道:“你去打听打听常婆子和常远家的如今都在做什么吧。” 春桃一愣:“姑娘怎么想起来打听他们?” 林芷萱见春桃多话,眉头一挑:“柳香对你倒是颇多照顾,给二姐姐准备亲事那些日子,你不和夏兰冬梅在一起,都去做什么好差事去了?” 春桃闻言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强压下慌乱,只有几分腼腆地笑着道:“我和柳香是同乡,她就派了我去给二姑奶奶四处跑着准备衣裳首饰的事儿。” 话裡的意思是油水多些,林芷萱沒有多问,只让她赶紧去把自己让她问的事打听清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