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奇怪的叮嘱
那在孤儿院裡的一顿,张思凡吃得那叫一個心力交瘁啊。好几次老院长想要询问他们的感情史的时候,张思凡都被硬生生的吓出一身冷汗呢。
這院长实在是太八卦了,也不好好的想一下什么可以问什么不可以问,這一股脑全部问出来可把张思凡给吓的。這心脏一起一跳的差点沒把自己给活生生的折腾死,再加上拔舌时不时的還想要刨根问底一番。
他是真的快要被吓到說不出话了。
有一個老院长在边上不停的八卦也就算了,就不知小米怎么的也掺和了进来。或许是女孩子对于這一块天生就非常敏感吧,這前一秒還不知道院长在问什么的小米,下一秒就瞬间秒懂了。
那似笑非笑的可恶小模样,可把张思凡给气的。
整顿饭吃下来,怕只有他一個人郁闷外加忐忑不安吧。至于拔舌,那個家伙吃得可开心了,完全就沒觉得哪儿不对劲好不好。
到了最后总算是将那一顿饭吃完了,谢绝了老院长留他们下来在聊聊的好意,张思凡直接揪住拔舌逃出孤儿院。
自己在前头沒命的快走着,拔舌倒好,居然轻轻的悬飘起来任由自己拉着前行,各种的省力呢。
总算是离开了孤儿院,张思凡這才松开拔舌的手不住的喘着气。刚才饭桌上的太极,怕是他這一辈子打得最好的了。
整個人啊,都差点眩晕過去呢。
可怜的张思凡,表示自己很惊恐,而拔舌呢?倒是全然沒发觉不对劲反而還绕着他转了一圈随后說道。
“张思凡,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觉得你像個进别人家偷吃东西的小贼,這一顿饭吃的颤颤惊惊的,你该不会是心裡头揣了什么看不得人的小心思吧。”
拔舌的眼睛啊,确实很尖,不過她這语言表达能力就让人忧伤了。什么叫做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他何时那样的猥琐了。
直接被拔舌气到懒得和她
說话了,要不是因为這個家伙翘班硬赖着要跟自己去孤儿院的话,自己也不会被老院长怀疑在外跟别人拍拖了啊。
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這位地府招待的张思凡,只能幽幽的在那儿叹着气。采取最安全的法子,不接拔舌的话。
而拔舌呢,在那儿随口吐槽之后便立即转移了话题,用食指轻轻的抵住自己的下颚,很认真的說道:“蓝小米,原来是那样的一個女孩啊。”
被地府的招待惦记上,可不见得是件有趣的事呢。当即张思凡就有些警惕了,直接抬起头盯着拔舌问道。
“你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沒什么啊,我只是很单纯的感叹一声,有必要這么紧张嘛?再說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夸人类的好不好,让我夸了那是她的福气呢。不過话又說回来,那個孩子的灵魂挺纯净的,确实是個不错的孩子,要不下一次找個机会拐她到客栈裡头当招待吧。”
這越說越不靠谱了,张思凡的心啊,总有一天会被拔舌给吓到暂停的。他刚毕业年少无知被地府的人骗去遭受心灵摧残已经够倒霉的了,這一次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自己的妹妹也走了跟自己一样倒霉的路吧。
這样的事,别开玩笑了,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当即张思凡便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告诉你啊,小米可是要好好的读书的,你就别打這有的沒的想法了。”
果断的对拔舌的這個提议打出一個大大的叉,张思凡是绝对不可能让小米也进入地府的。
而拔舌呢,对于张思凡的拒绝非但沒有生气反而還笑了。
“你担心什么,我才不会让那個女孩子进去客栈呢。别說客栈裡头不同意,就单单她那個身子。客栈那儿的阴气那么重,就她那身子骨,进去不需要两天就可以直接上我們那儿报道了。”
挥了挥手一副驱散样,对于小米的身子骨,拔舌那一脸的嫌弃绝对不是作假的。
“是嗎?”听拔舌這么一說,张思凡都不知道该庆幸于小米的身子不好,還是该郁闷呢。干干的笑了一下,倒也沒有回答,只是边上的拔舌,這一次的话有点超乎意料的多,說完小米之后居然還将话题带到老院长身上。
“院长啊,给人的感觉也挺舒服的。你這家伙的运气虽然不怎么样,不過老天爷对你還不错,让你身边出现了两個魂魄纯净的人呢。”
魂魄纯净,究竟是什么意思张思凡不清楚,不過光听這几個字就知道绝对是夸人的意思。最重要的人得到来自于地府的人的称赞,或多或少也算是一种可以自傲的资本吧。
這不张思凡,因为拔舌的话整個人都快飘起来了,只是拔舌的话却還沒說完。顿了一下之后,她却抛出一句极其奇怪的话。
“你最近要是有空的话,就多回来看看她吧,跟你们家的院长多呆一段時間也挺不错的。”
如此诡异的一句话,总让人寒飕飕的。
抽了一下嘴角,张思凡說道:“你這话什么意思?”
這样的话,由這样一個人說出口,真的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什么意思,沒意思好不好,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摊上這样一個不负责任的导师,有的时候真心让人想吐血的心都有了呢。乐呵成那样,越是說沒事张思凡就越觉得她话裡有话。
一番追问之下却也沒问出個所以然的他,最后只能一個人在那儿纠结了。
跟在张思凡后头在上班時間出来一日游的拔舌,這会子算是玩痛快了。這地府的招待可不能长時間离开地府呢,且不說客栈裡头的事情非常的多,单单他们所代表的那一层地狱。如果本体长時間离开地府的话,那么失去本体牵制的地狱,你可别指望那些天天被人虐待的恶鬼可以乖乖的继续让人虐待呢。
拔舌玩累了,也应该回酆都口了。而身为男人的张思凡自然是需要护送女孩子回去的,只不過前提是這個女孩子必须是個意义上的女孩子啊。
一听到晚上一個人在外头可能会遇上**的时候,拔舌整個人都燃烧起来了,說什么也不许张思凡送她回酆都口。甚至在兴奋的时候還不忘的期待一会儿遇上几個**要拐回酆都口让油锅炸着玩。
看着那乐呵呵开始在街道上闲逛的家伙,张思凡觉得会担心拔舌人身安全的自己,還真不是普通的蠢啊。
這個世上,怕是沒有哪個不长眼的家伙敢**十八层地狱吧。就算真的有人胆敢那样的,那也是上几辈子都不知造了多少孽的人。
**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社会危害太大了,拔舌能带走几個的话也变相的等于给现在的社会清理杂碎了。
换了思路這么想,倒也不觉得拔舌对那些**起了這样的心思有什么不好的。当即也就不在纠结护送拔舌去酆都口了。
要知道晚上的酆都口啊,可不是個好玩的地方呢。至于拔舌的人身安全,他当时一定是醉了才会去纠结的。
伸了個懒腰在孤儿院外头就跟拔舌分手了,自己可是累了一天呢,又不像地府的招待那样满满的都是用不完的活力,這累久了的人类可是需要時間好好的休息才能确保自己的精力恢复了。
在目送了拔舌上了前往酆都口那儿的班车之后,张思凡便登上另外一头开往自己家的公车。
這人已经累了一整天了,眼下对于他来說最重要的就是洗個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下了车又走了一会儿,当推开自家房门的时候,张思凡還是本能的被闪到眼睛呢。
那满屋子的粉嫩嫩,果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适应得了的呢。地府客栈的老板,审美观简直少女到不行。
微微的叹了口气,踩過那粉红色的地毯之后张思凡将手中的外套往椅子上一放便走进浴室。
如此粉嫩嫩的装扮,想当然是不适合他這样的大老爷们的,他可不是沒想過要拆掉這一系列的粉嫩。不過也不知道那位老板对自己的房间干了什么,即便他拆了第二天這些粉嫩嫩還是会照常出现在那儿。
跟赖定自家似的,怎么都不肯滚出去。
這试了一次两次发现完全沒用的张思凡,最后当然是放弃了。
反震他也沒有家人,平日裡也几乎沒有往来的人类朋友,既然也就不可能会有人进入他的房间的。所以就算整個房间都被老板涂成娇嫩的大粉红,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在外人跟前的大老爷们形象呢。
舒舒服服的清洗一番后,张思凡這才整個人倒在床上。瘫得直直的,這一倒在床上全身的力气就被床铺给吸收了。
身体跟心灵又一次遭受严峻考验的张思凡,是真心觉得累呢。可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从這儿滚到那儿,一连滚了好几圈的张思凡最后愣是沒了睡意。
想睡,却无法入眠,只因为他的脑海裡头一直回荡這拔舌临走前說的那一番话。
什么叫做最近有空的话就常回来看看老院长。
他是老院长一手带到大的,常回去看看那是自然的。可是這样的话从拔舌口裡說出来,由不得他不胡思乱想啊。
可能是因为拔舌的身份太尴尬了吧,所以张思凡才会那样的记挂。
不過拔舌不也說了嘛,她說這话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所以也有可能是突然遇上這样的事,找了這样的一份工作,自己心裡头老觉得奇怪所以才疑神疑鬼的吧。
换個思路再想一下,這心也就安定了不少。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中,回想着拔舌的那一番话,不知不觉张思凡也坠入了梦中。
梦裡头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是因为這梦离自己太遥远了,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不真切。他隐约就只看到,一片白,一片白得都能反射出光的白。這样過分的白非但沒有让周遭的一切清明,反而更加朦胧。
而這片白的正中,立着一张床,床上好似躺着一個人,全身上下被一片白色的被子给罩住。而那床的边上,两個人正跪坐在那儿,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趴着睡着了。
整個画面太過模样,很不真切,却让他的心,在梦中也不住的抽搐着。
非常非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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