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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戒指和信

作者:小爱的尾巴
地府客栈!

  除了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可从沒跟女孩子一個屋檐下呢,当带着這個女人回家的时候,张思凡這心裡头别提多紧张了。

  那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慌得很。

  可是当打开自己的家门的时候,這“扑通”的心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已经沒有心情去纠结左邻右舍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個**了,因为进了自己的家之后,目测身后的那個女人就该觉得自己是個**呢。

  因为他那由老板一手打理出来的粉嫩嫩的房间,怕是沒有谁第一眼进去的时候不会被闪瞎眼呢。有些纠结于要不要让身后的那個女人进去,结果人家倒是挺自来熟的,一声不吭待张思凡回過神后,那個女人已经稳当当的进入自己的房间了。

  扭着头试下打量着,這儿瞅瞅那儿看看随后才說道:“沒想到你的审美观,還挺独特的。”

  他可以解释的,他真的可以解释的。可如果真的解释的话,人家听完之后会信嗎?這又是一個严肃的問題了。

  在女人的一番诡异的审视之下,张思凡觉得自己在她的眼裡已经彻底轮回一個彻头彻尾的**了。

  横竖解释人家也不见得会改观的,還不如不說话呢,免得又被人家扣上解释就是掩饰的罪名。

  家裡头突然多了一個女人,各种的不方便。這屋内唯一的一张粉红床自然是要留给這位姑娘家的。在几番推辞之下总算是将自己的床给让出去了,抱了一床被子将沙发扯到屋子的最边角,入睡前的张思凡迷迷糊糊中還在想。

  下一次等手裡有点闲钱了一定要在买一张正常一点的床,要不然一直在這粉嫩的床上睡觉,总有一天自己的性格一定会扭曲变形的。

  屋内多了一個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按理来說应该睡不着才对,可不知怎么了,张思凡這一觉睡得非常的熟,明明一整個晚上都觉得温度有点低,如何钻入被子都沒法让自己暖和起来。

  可是這眼皮就是睁不开,在浑浑噩噩当中度過一整晚,等到第二天阳光射入屋内照在身上后,他身上的寒意才稍稍驱散些。

  在刺眼的阳光之下,张思凡总算是醒来了。初醒期间人還有些犯晕,整個人坐在沙发上发着楞,一时半会儿记不起自己在哪儿。

  待這大脑终于回血之后,张思凡這才愣愣的发现自己昨晚是睡在沙发上的,而自己,昨天晚上也不知是哪儿抽了居然带了一個完全不认识的女人回来。

  這房内還躺着一個女人呢,当即被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本能的朝着床铺那儿看過去,奇怪的是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完全沒有人睡過的痕迹。

  难道那個女人已经醒了嗎?

  从沙发上下来走了进去,张思凡发现那床被子铺在床上,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沒有。

  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所以這房间几乎沒隔开,一眼看過去整個房间都看得清清楚楚。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她就像是从未进入過自己的家裡似的。

  有些疑惑的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张思凡纠结道。

  “难道我昨晚见鬼了不成?”

  就他现在的工作性质,或者见鬼比邂逅**更有可能吧。

  房间就那么大,如果真有第二個人的话根本就无处可藏,当下张思凡就认定自己是在客栈裡头辛苦太久了,整個人都劳累過度产生了幻觉才以为自己居然能带一個女人回来呢。

  一边动了动身子顺带的捶了捶因为窝在沙发上一晚而有些腰痛的背,另一边踩着拖着打算去倒杯水给自己润润嗓子。当走到桌子边上准备倒水的时候,张思凡被桌上的东西给吸引了。

  桌上放有一封信,一封折叠好還封了口子的信。想来是担心信被风给吹走了吧,那個放下信的人拿了個杯子压在信封上。

  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会写信。当然了,這并不是問題的关键,关键的是自己的房间裡头怎么会压着一封信。

  要知道张思凡边上可沒几個朋友,要說比较聊得来而且不特别嫌弃他的,推算下去也只有小米他们跟地府裡头那些不算人的招待了。

  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其他了。

  而那一些人,想来应该也不是那种会留书信的主吧。

  那么這一封信到底是谁留下来的?

  下意识的想到昨晚自己好心带回来的那個女人,想来能在自己的房间裡留下书信的,好像也只有那個女人吧。一时好奇伸出自己的手将杯子拿了起来,张思凡這才看到杯子裡头還放着一张随意从便签上撕下来的小纸张。

  上头隐隐能看到写了几個字。

  将那张纸抽出来打开一看,印入眼中的是女孩纤秀的字体。

  纸片上并沒写什么,而是希望张思凡帮她将那一封信交给她的前男友。

  很简单的一個要求,却让张思凡犯迷糊了。

  原来那一封信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要留给她的前男友的啊。只不過是一封信而已,干嘛不自己拿去呢?

  张思凡想不明白,不過在仔细一想。

  她那位前男友還沒跟她碰上面呢,光是远远地看到她就一副见鬼的样子,搞不好女人自己去送那個男人也不会要的。

  這么一想他到有些明白了

  一個女人想要跟前男友說上话都要经由别人的手,他都不知道该說這個男人断得太干净了,還是那個女人太傻了。

  不過谁让自己就是個沒有能力却忍不住喜歡泛滥英雄主义的人呢?既然昨晚都让人家进家了,這样一件事,也就顺带的帮到底吧。

  虽說张思凡是b组的人,不過他的轮班時間,却跟地府的招待不一样。人家轮班的時間一般是不過偏差太多的。而那些家伙呢?

  完全就是看老板心情了。

  有的时候日班有的时候夜班,昼夜混乱得他想要适应都办不来呢。就像今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只知道上头說了c组的人几個家伙心情不好要休假,他就莫名其妙的被暂时分配到夜班了。

  好在拔舌的時間表跟他是同步的,要不然跟那不算熟悉的招待一起上班,他的压力很大的。

  上夜班,這個时候就应该好好的补眠,只可惜生物闹钟不争气的。实在是沒办法了,张思凡只能爬起来顺带着帮那位一声不吭就消失的女人送信。

  林珍珍是個挺外向的女孩,难得回来一趟自然是好约着呢。虽然对于张思凡为什么要她顺带着带上自己的男友表示莫名其妙,不過倒也沒有多想,赴约的时候還真带上了她的男友呢。

  当然了,那個男人对于自己的莫名不喜歡,张思凡還是感受得到了。

  为了帮那個陌生的女人送信,自己的牺牲還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期间跟林珍珍聊了很多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那個男人倒是无聊得很,一個劲的打着呵欠。不過這跟女人出来聊天,时不时的她们就会从你的面前消失一下。

  例如需要去补個妆什么的。

  這不,說了大约一個小时后,林珍珍便拎着自己的包去洗手间补妆了。而這林珍珍一走,方才一直不做声的男人,這会子倒是开口了。

  也不算是刻意說给张思凡听的,只不過人家說话的声音有些大而已。

  “约别人的女朋友出来吃饭也就算了,居然還有一定要带上自己的男朋友的,有病吧。”

  這么明显的话,张思凡哪听不出是在說给自己听的呢?反正他的活人缘好像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样呢,既然人家都已经表现得对自己完全沒有好感,那么自己也就沒必要拐着弯子了。

  直接从自己的背包裡掏出那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朝着他推了過去。

  這样奇怪的举动,使得那個男人更加的反感了。

  直接开口问道:“這是什么?”

  “一個女人让我给你的信。”說這话的时候张思凡自己都觉得别扭呢,当然了,他都别扭的话就别指望人家正常的接受呢。

  這一次眼裡不只是道不出的抵触,甚至于都开始将张思凡当场**了。

  “一個女人给我的信?你有病吧,我們之间很熟嗎?以前认识嗎?就算真有女人要给我信干嘛不直接拿给我而要让你转交给我。”

  所以在将信交出去的时候,张思凡才觉得非常的郁闷呢。

  他连自己都說不通,更何况去說服别人。

  男人很显然是不会信的,可是自己总不能连個女人的委托都做不好了。实在是沒法子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又一次将手裡的信往前推了推說道。

  “我知道這话挺奇怪的,不過這真是一個女人托我拿给你的。对了,她還說她是你的前女友,可能是因为你们分手了她不好意思自己過来,又看到我跟小珍认识,所以就拜托我吧。”

  他已经极力在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而且张思凡也觉得自己說得挺清晰的。可是這個男人看上去,怎么瞬间由愤怒变成惊恐呢?自己說出来的话有那么恐怖吧?

  這会子换成张思凡疑惑了。

  而那個男人,在听完张思凡的话之后直接粗着嗓子问道:“你刚說什么,你說谁让你拿给我的。”

  “你的前女友啊。”自己应该說得非常的清楚了吧,這個男人干嘛還要反问一遍。而且在听到是自己的前女友之后,很显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已经不只是惊慌了。

  更多的是恐惧。

  那個女人自己见過,性格還算随和并不是一個会让人觉得害怕恐惧的女人啊。

  這個男人有必要表现得這么惊恐嗎?难道他跟前女友分手,有内幕?

  多思那是每一個人的通病,就算是男人也不能免俗。当即张思凡对于面前的這個男人,开始有些怀疑了。

  而那個男人却已经沒有時間在搭理张思凡這审视的眼神,而是惨白着一张脸說道:“我前女友给我的,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

  “就像你說的那样,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干嘛跟你开這样的玩笑。這個真是你前女友让我帮忙交给你的,昨晚我們不是见過面,就在我們所站的那個位置的马路那头,你的前女友当时就站在那儿的小树林裡头。后来我過去的时候,那個,她就让我把這個交给你了。”

  這中间自己不知不觉将她带回家什么的,张思凡本能的直接跳過了。

  他也不希望人家觉得自己是個趁人之危的**呢。

  张思凡自己心裡头多少有些纠结,而那個男人呢,他的表现却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不停的在那儿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得到她。”

  一個劲的重复着這句话,男人的神经随时都可能崩断呢。

  自己又不是瞎子,那样一個大活人就這样站着,看不到才怪了。本来是打算說几句话顺带的好好的叮嘱這個家伙绝对不能伤害林珍珍。谁晓得他還沒吭声呢,那個男人突然将那封信抢了過去。

  真的是用抢的,就好像生怕谁夺走似的。

  一把将那封了口的信拆开,男人扯出裡头的信,慌乱之中连带着裡头的东西也全部扯了出来。

  只听到“咣当”的一声脆响,张思凡下意识的侧目看了過去,发现从信封裡头掉出来的居然是一枚戒指。

  戒指看上去挺朴实的,沒有過多的修饰,就是一個在普通普通不過的情侣戒。

  银色的,還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很常见的戒指,只不過這個戒指却又不是那么常见。

  因为它的上头,好似還沾染了一些暗红。

  当看到那滚落掉在桌面上的戒指后,张思凡跟那個男人都愣住了,只不過张思凡的楞是对于那枚戒指的好奇。

  而那個男人,就說不清了。

  脸色在那一刻直接变成死灰色的,惨白惨白的。

  完全不给张思凡反应的机会,那個男人整個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速的将那一枚戒指抓起来塞入自己的口袋。动作太大,以至于连桌上的杯子都打翻了。

  杯子被打翻了,水倒了出来弄湿整张桌子。

  男人過激的反应让张思凡觉得非常奇怪。

  “你们這是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林珍珍回来了,疑惑的看着他们两個,眼裡满是不解。

  “不,沒什么?”在看到林珍珍的时候,男人极力的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些,只可惜此时的他心跳得太快了,就如何想要冷静下来那急促的呼吸也是骗不了人的。

  种种的奇怪的行径,让张思凡对于這個男人跟他的前任更加在意了。

  气氛变成這样,這次聚会也沒法好好的继续下去了,又随便說了几句话后便寻了個借口离开。

  默默地看着那走远的两個人,张思凡的视线久久未从那個男人身上挪开。

  那個女人究竟留给這個男人一封什么样的信,为什么他的表现那么诡异。還有就是,那一枚戒指,上头的暗红未免也太刺眼了吧。

  刺得他忍不住开始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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