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托儿所 第11节 作者:未知 也就才一天的時間,剧组裡的工作人员,就沒他不认识的。 “你看看林沫和袁梦梦,同样是女演员,人家有房车,可以吹空调,還有新鲜的水果吃,为什么你就沒有呢?” 這话听起来,就好比“别人的爸爸为啥开豪车,你却蹬三轮车”一样的扎心。 夏满时的肺管子,都快被白奇奇扎破了。 林沫是這部戏的女一,大学還沒毕业就签到了影后的公司,受到力捧。 袁梦梦是女二,选秀出道,背靠星盛平台,资源拿到手软,本身就自带着流量。 她,沒老板,沒经济人,沒人力捧的三无小演员。 夏满时沒好气地說:“欢迎你退货!” 白奇奇的小脸一拉,大约是正在找话,想噎死她。 一旁的煤气罐罐兴奋地喊:“他說的不算!” 好的吧!换白奇奇阵亡! 一老师俩孩子代表三方,“会谈”失败。 夏满时觉得自己的肺管子是好不了了。 白奇奇就觉得他同学是個傻叉,啥叫统一战线,不懂嗎? 只有阎溜溜一個鬼好开心的,就……看戏! 类似這种两败俱伤似的谈话,持续了好几天,《太子妃》剧组最后一個宏大的场景,总算搭建完毕。 真忙起来,夏满时就顾不上肺管子疼。 還是那個约法三章,甚至封了阎溜溜当临时大班长,让他看好了白奇奇,不许打人。 为此,白奇奇還奶嗷嗷不服气,“凭什么让他当班长?” 不等夏满时回答,阎溜溜替自己据理力争,“我,我比你来得早!” 白奇奇:“可我比你本事大,我打人可疼可疼啦!” 夏满时想說,煤气罐罐打人也可疼可疼啦! 想来他们是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块儿去。 只不過夏满时還沒来得及张口,就见煤气罐罐朝她挤眉弄眼,又摆手。 哦,不让說! 夏满时只好一本正经道:“就這么愉快决定吧!” 說完,她径直往拍摄地走出。 烦死了!這一点都不愉快。 “嗯~嗡……”白奇奇抓了抓自己的刺猬头,像汽车引擎一样,嗡嗡乱叫。 阎溜溜觉得他更像是想要咬人的旺财,飘得远了一些,才好心提醒:“不听话会打屁屁的哦!脱裤子的那种!” 白奇奇顶着刺猬头,大呼小叫:“我才不管,我要跟你决斗!你赢了我,才能管理我。” 阎溜溜真不知道就俩人的班级有啥好管理的,哦,一定是白奇奇手痒想打架。 他觉得自己窥透了什么奥秘,一脸傲娇地拒绝,“我才不会跟你打架。” “我跟你拼了!”白奇奇不依不饶。 阎溜溜翻了個白眼给他看,才不惯他坏毛病。 白奇奇气不過,哇呀呀,唱京剧一样,向阎溜溜扑了過去。 别看阎溜溜的身形很像煤气罐罐,但反应還是很敏锐的,他反方向一躲。 两只小鬼很认真地玩起了“来呀,来追我呀”的游戏。 夏满时要拍的是场群戏,男女主做局,女主在明,男主在暗,引她這個女三自投罗網。 为了显示反派很难死,她总得挣扎一下。 所以她今儿可不是一個人在战斗。 有一群穿黑衣服的临演,是剧组指派给反派的小喽啰。 武术指导挨個给他们讲解完分解动作,正式开拍了。 夏满时就站在這群临演的前面,作为女三,马上就到她彻底领盒饭的時間了,她還是有两句台词的。 “王纪儿已经死了,你,還不赶紧下去陪她……” 這词属于阴柔挂的。 夏满时眼波儿婉转,演出了病娇的风情万种。 就是這时,那两只小鬼,嘚嘚嘚,绕到了她的后面,阴风嗖一下,惊起了她的长发,跟做了特效似的。 夏满时的表情沒变,一只手,悄悄地起式,准备捏個驱邪手诀。 她這手决可不是蒋明月捏的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她不過才一個起手式,发觉不对劲的俩小鬼迅速逃离。 两小只也沒敢跑得太远,小心翼翼地躲在工作人员的后面。 嗯,架也不打了,握手言和,一块儿努力学习乖崽大法,试图挽回刚刚的错误。 嘤,别用驱邪手决行不行! 监视器前。 韩导很疑惑地问:“开鼓风机了?” 严明拢着手道:“鼓风机都坏好几天了。” “咦,那风怎么只吹满宝自己啊?” 韩导一說,好几個人都凑头去看。 别說她对面的女一,连根头发丝儿都沒动,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小喽啰头发也沒动分毫啊! 這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叫稀奇,发生在夏满时身上……反正严明一点都不意外。 他啥都知道,但就是不說。嘿,就是玩儿! 一旁的女二袁梦梦也不觉得稀奇,“满宝都能招来雷,招点风算什么!” 韩导一听,除了他,沒一個人提出质疑。 他觉得自己错過了一千万,“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很快,执行导演喊了“卡”。 夏满时第一個走到监视器旁边,“导演,对不起!” 刚刚那两只小鬼来的突然,多少影响到她一丢丢的情绪。 韩导看了遍回放,特意将监视器裡的画面定格在了她头发飞扬的画面上,意味深长地道:“我看挺好的,不用再来一條了,這條连特效都省了!” 夏满时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可瞥到韩导身后的袁梦梦,她觉得她還是赶紧溜的好。 听說袁梦梦在到处阻她,具体为了啥事儿,她已经从袁梦梦渴望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不要……千万不要,找她算命。 怎么有一种学渣害怕被老师提问的错觉呢? 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呀,袁梦梦在片场阻不到她,到底将她堵在了酒店的房间裡。 此时的两小只正被夏满时罚抄乘法口诀。 其实乘法口诀算啥,夏满时還为他们准备好了a啊b啊和cd。 总之,孩子要是太闲,铁定是会捣乱的。 袁梦梦一进屋就开始撒娇。 “满宝,大师!” “不叫大师我們就還能做朋友!”夏满时幽怨地道。 “好嘛,好嘛!满宝,你就给我一個忠告,就一個!”袁梦梦举起了食指,央求道。 话都說到這份儿上了,夏满时很认真地看了看袁梦梦的面相,又掐指一算,严肃道:“别整容!” “微整也不行嗎?”袁梦梦对自己的脸型和鼻子很不满意,准备這部戏一杀青就飞h国,小动一下,归国以后就說自己拔牙了,圈裡都是這個套路,连整容的医生都是前辈介绍的。 “不行!”夏满时摇头。 這忠告有点像开玩笑,圈裡的女明星有几個不微整的? 袁梦梦兴冲冲的来,铩羽而归。 又過了两天,夏满时杀青了。 剧组還为她开了一個欢送会,搞了個蛋糕,還有几束鲜花,大家說着类似“苟富贵,莫相忘”的话语,然后就是预祝太子妃一定爆上加爆。 欢送会结束,韩导将她拉到了一边,给了她一张名片。 “满宝,我觉得你演技不错,人還挺邪乎的,我同门那儿有一部挺邪乎的剧,要不你去看看?” 夏满时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 她到底哪儿邪乎了? 可她转眼看了看一旁飘着的两小只,果断接下名片。 沒办法,她现在是拖家带口,伙食费巨增。 并且,托儿所就只有两個孩子嗎? 答案百分之八十是否定的。 夏满时不想承认自己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唯恐再来一個。 思来想去,還是吃剧组的更好!